第四十三章(末日篇三)
外面暗如漆黑,里面亮如白昼。三水跟在他们后面,不时东张西望,看着过往的那些人,弯腰俯身,好奇的眼一直在瞄。
苏云的抉择很重要,在'恒'里面,有一句话是不变的至理,'加入便是好,不加人便是坏',哪怕三水是幽灵,只要加入了,就会把他给归类到奇能异者一类,是人类的英雄,而不是流传千年的恶名,说来说去最后都是虚的,道理在都是在那些先开了口的人身上。他背后的那把剑,苏云好像有一点点眼熟,那剑肯定不是普通的剑,光凭气势就能判断出,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
现在他们是需要用人的时候,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一个机会:“三水,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加入?”三水想了一下,看上去很疑惑,不是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问道:“有水喝吗?”微笑间虎牙露出显儿易见。
“当然了!”苏云很肯定的回答,他也很惊讶对方的要求居然会是这个,这根本就微不足道,不值得一提,没有什么好说的。
三水想了一下问道:“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
“保护人类,成为英雄!”苏云说道,三水摇了摇头,那东西太虚了不应该被问出来,那不是他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苏云问道。
这下可就难倒三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走一步看一步的,一点也不清楚,他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也没有哀愁烦恼,他是笑着往前走的,心情总莫名的是好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不会易喜易悲,不会让自己痛苦难过。他没有什么想要的,在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之前,他是什么也不会想要的,水就不算了,那是他被迫没得选择的。他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在告诉你。”
“当然没有问题!”苏云说道,他这样说,也就是间接表明了自己加入,不在与'恒'为敌,不得伤害自己的队友。
陌小佰还有很多话没有对自己爸爸苏云说道,他变得冷冰冰的了,不在是那个熟悉的他了,她一点也不清楚他了。跟在他的后面,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跟着走。和想象之中,每日思念的他,截然不同。他都不主动先开口说一句话,沉默的像安装在他身上的机械一样冰冷,让她根本无法识别,他,就是她的爸爸。三水跟着后面,眼珠子一直没有停过在转,眼睛一直在看,好奇的张望,每一个走过的人,他的视线都会跟上去几秒。
基地外面天还是黑的,基地里面灯亮着却如同白昼,在里面的人都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左耳别着蓝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苏云的内心现在是百感交集,情绪很复杂,他担心,他担心着,他担心着害怕,不知道该如何先开口,道破沉默。他突然停了下来,他找到了一个借口,事不关己的借口,问道了关于树的事。
树,陌小佰想了一下,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南宫总部,也就是长官所属的部门,后来因为幽灵进攻城市袭击人类,陌小佰便撇下了树前去支援,之后直到现在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树了,她也不知道树会在哪里。
陌小佰说的那些苏云专注的思考着,树进入了'恒'的南宫部门,长官说他不知道树在哪里,那他会去了哪里?之后陌小佰还想起了一个事对苏云说了,这事苏云也知道,树拒绝加入'恒'。有些事很明显,不加人则为坏,加入则为好,三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他选择不,那么苏云和在场的那些士兵就一定不会选择让三水活着走出去。既然苏云根据'恒'的要求来办,那么长官又何尝不是,又怎会为谁破例,谁让他们是幽灵。
三水跟着他们俩来到了一个又大又宽敞的房间里,他们把他给丢在了一旁,让他看着守则一千条,要熟读并记牢什么士兵道德,什么士兵素质,乱七八糟的,看的眼花缭乱,对于什么都不想的三水来说,烦都烦死了,这是一个折磨,这是一种痛苦。三水翻了两页,还没记牢,看了两句,头都大了,得出的结论是,不是人应该会的。
他在这里被文字折磨的半死不活,而他们却在一旁聊的尽兴,已经把他给忘了,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现在正在窃听他们的谈话。
男的说,搞不好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女的说,那我们快去救他吧?
男的又说,先不急,我先去打听一下情况!
女的又说,还打听什么?情况危急我们快去救他吧!
男的又又又说,音量变大,吓了望着一言一语的三水一跳,现在他生死未卜,我们绝不能贸然行动,否则会害了他。
女的沉默了,话说不出口了,头低埋着,略有自责歉疚的意思。
男的也不说话了,不言不语,就这样干楞着,想着办法,思索着该怎么办。
三水被当成了空气,他们不闻不问,不加以理睬,随他去了。他也没有冒个泡,证明他其实还是存在的,只不过是不想打扰安静的他们。他好奇的望着他们,看着他们面部表情潜移默化的变化,居然还带有微笑,不是嘲讽叽笑,而是觉得好像有些好玩,他们有着心事的一张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不加以修饰,不去掩藏,完完本本的暴露。
“我也去!”三水突然说道,反而吓了他们俩一跳,一惊一乍。
陌小佰望向了三水,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陌小佰说道,她没有在称呼他爸爸了,而是直呼其名,问他。
“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不能去。”苏云说道,树在长官那儿只是一个猜测,还不确认。
陌小佰没有说话,转身走向了三水说道:“我们走!”
三水头现在晕蒙蒙的,一点情况都搞不清楚,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就让他这么糊涂,不明不白呢?陌小佰对他说完就走了出去,他留下来面对这个老头,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还是陌小佰好看一点。虽然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能貌取人,但是,三水刚刚好像说了'我也去',这要是不去不就是说话不算话了?
“我先去了。”三水面含微笑的对苏云说道,笑容中包含了一些尴尬抱歉。
三水背对着他走了以后,剩下苏云一个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不一起去?或许是因为长官吧,他不确认他会相信,长官会把树给抓了或者杀了。他心里现在纠结的很,很乱,一点思绪都理不清,不知道该怎么整理。特别是关于陌小佰的,他没有选择站在她那边,他还算什么父亲,怎样继续面对她,难道就依旧让自己内心保持愧疚,局面僵硬。
陌小佰走的还真够快,不过谁让他是三水呢?一会会就追上了。
“你跟过来干嘛?”陌小佰问道,有些失望,来的不是他。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三水反问道,还真是奇怪。
“那你走吧,别跟着我了。”陌小佰说道。
这又是什么?让他过来他过来了,过来了以后又要让他走了,虽然说他现在闲着没事做,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无事可做。三水没有回答,依旧不吭声的跟着。
陌小佰停了下来,三水也停了下来,她转过了身,他也转过了身。本想开口的她忽然又转了回去往前走了,他也转了回去又往前走了。她忽然又停了下来,他也停了下来,她迅速转过身在他还没来得及转之前,他反应够快,让她无话可说。
“别跟着我了!”陌小佰一字一句大声清楚的说道。
三水还是没有回答,在她转身往前走了以后又转身往前跟了过去,死皮赖脸的。陌小佰忍无可忍了,他又跟来了,略带生气,乎气大声的慢慢转过了身,刚准备开口指着他说道,没想到后面一个人也没有了,连个人影也没有。
“你在找我!”
没有看到,纳闷的陌小佰就转了过去,面前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三水突然看见,突然说话,可吓坏她了,心乱跳了。他脸上有着笑容,不是太明显,却能看得见,他的右眼被水蓝色的长斜刘海遮住了,只剩下那只水汪汪的左眼看着她。
“你怎么还不走,还跟着我干嘛?”陌小佰恢复镇定的问道。
三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现在在生气,他现在如果在说什么的话,她一定会接着再说,气愤,冷静不下来,好好交谈。
他不生气也不回答,光站着,有着虎牙的嘴脸似笑非笑,笑容不明显,或许那是兴奋或者高兴与开心,总之,他的心情看上去很好。
“你会说话吗?”陌小佰问道,问着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他点了的头,看着她那双乌黑的双眼,长睫毛,小酒窝,红唇,还是没有选择说话。
“你看上去很开心?”陌小佰问道,问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问题的问题。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三水开口说话了,难得,说着让陌小佰稀里糊涂的回答。
“你真的是从水里来的?”陌小佰说道,没有继续再跟他说那些没用的,对他说过的话疑惑不已。
“是的。”他点了的头,接着说道:“我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秃秃的。”
他的脑子有病吗?陌小佰想问,这种事他怎么也好意思说的出口。“你真的要跟我去。”陌小佰转移了话题又问道。
他点了的头,露出虎牙,说了一声'是的'。
“那可是很危险的!”陌小佰提醒道,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
他摇了摇头,虎牙又露了出,说了一声'没关系!'
“你叫三水是吗?”陌小佰确认道。
“是的。”他点了的头,虎牙照样露出,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原来不笨也不傻呀,可是为什么却会给人一种很无知的感觉,就因为他保持着好心情吗?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叫做陌小佰。
气氛缓和了,三水现在才问道:“陌小佰,我们这是要去干嘛?”
原来他不知道,陌小佰回答道:“救人!”
“救谁?”三水看着她疑惑不解的问道,会是谁让她不理自己的父亲独自赌气离去,他真的会很好奇,会很想知道。
“你猜?”陌小佰笑了一下,脸颊上的酒窝凹了进去,含情脉脉,看的三水眼睛都不眨一下,是可爱吗?还是任性调皮?让三水觉得忽然间整个人会一下子怪怪的,无法解释。
她没有回答清楚,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跟在她身后,他继续往前走了。他们先是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走道,接着就看到了一个电梯,两个人坐上,前往'恒'的总部之一,南宫。
天黑着,灯亮着,车动着,人走着,风吹着,叶晃着,声响着,那是谁?谁跟着。
月色篱落,半掩半藏,羞羞涩涩。路边人影,街灯映着,投在地上。夜间几点,听风呼啸,呼啸而过。耳边风声,风声吹过,缭乱发丝。谁是谁非,是是非非,我心不懂。欲问初心,风声已停,落叶不动。长风一片,满天纷飞,无事无非。
“出来吧,躲久了会累!”白凤说道,他一头黑发,洁白的衣服,三分气质无与伦比,寒风吹着他,衣襟已动,动摇不了他那前进的步伐坚定的心。
喇叭按了两下,声音响了片刻,来来往往的车,始终没有减少过,一辆辆迅速走过,谁也不想认识谁,记住谁!错过,不是过错。霓虹灯闪着,灯下他们的影子不自然的婆娑。
出来了,在他们后面,那是一只妖灵,还没有修成人形,实力不容小觑。四肢走路,分前脚后脚,其实,那是一头狼,棕色的毛发,牙齿锋利,眼光锐利,爪子尖锐,凶狠,虎视眈眈凶神恶煞的,没安好心,有杀意。不止一只,前面也有,左边也有后边也有,好像哪儿都能看到一双黑暗中发着光的眼睛,慢慢走出棕色毛发强壮的身影。
白凤,箫笛手莫奇,琴韵樱桔,还有佑,四人已经记不清了,这是第几次被'恒'派出的人追杀,为了夺取他们手中事关人类存亡的卷轴,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消灭并带回他们手里的卷轴。
他们已经习惯了,活着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别人继续活下去,要么就是被别人杀了让自己解脱,两个选择都不坏,都让人徘徊在踌躇的边缘。
车子依旧还有,时不时一辆就走过,不过数量明显下降了,是不是太晚了,要去睡觉了,不然,明天眼里就会有黑眼圈,擦不掉也盖不了。依稀的人影越来越少,行人匆匆,匆匆走过,一眼都来不及去看,转身便走,这便是有缘无份。
白凤在前面,箫笛手莫奇琴韵樱桔站在一起,佑就习惯性的呆在莫奇的肩上,四周看了一眼,紧张压抑的气氛是战斗的前奏,让呼吸都开始急促,不好不坏,变得异常。
除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狼外,就找不到可疑人物。“不肯出来吗?”白凤说道。
“不肯出来,那就把他给揪出来好了。”金色蘑菇头的箫笛手莫奇建议道。
妩媚妖艳的琴韵樱桔说道:“我去吧!”说完,她的身体周围被源源不断的粉色花瓣给包裹,向其中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它们来了!”佑提醒道,狼嚎叫一声,八个方向冲了过来,他并没有害怕,虽然又躲进了衣服里,那只是不想无辜受累,因为没有宣战战斗就开始了。
莫奇转着手中出现的笛子两圈,熟练的嘴巴贴上,吹了起来,音律悠扬,笛声委婉多变清扬,一首很古老很动听的曲子,如今,却,危机四伏充满危险。
笛音幻成了一把把大刀,锋利无比,白色的,一把接一把的飞了出去,目标,棕色毛发的野狼。
萧萧寒风,瑟瑟落叶,半盏浊月,饮月狼嚎。是非面前,倒了半辈子的挫折,恩怨难分,血进血出蹉跎了一张张天真无邪的笑。
狼毕竟是普通的狼,刀刃可是致命的,两者相遇,胜负显见。地上没有躺下狼的尸体,说明,那不是真的,而是假的,一个谎言。根本就用不着白凤出手,箫笛手莫奇琴韵樱桔两个人就可以了,随便两下就解决掉了这些小喽啰。
“樱桔,人揪出来了吗?”莫奇问道,她怎样去的还是怎样回来了,不多一豪没少一厘。
樱桔确实没能把那人给揪出来,周围这么多狼,可以说是都是替身,打死没多大用处,真身不知道躲在这一双双黑暗中眼睛亮着的哪一头狼上。
“这些都是替身,真身是那位额头上灰色毛发的那头!”琴韵樱桔说道,事情变得有些棘手,因为混在里面,又不停的走动,是很难分辨看清的。
替身打死是没用的,只会白白耗费自己的体力,但你却不知道下一个冲上来,气势汹汹的那位是不是真的,每一个都很逼真,地上连影子都没有,除了死后没有尸体不留血外,就确定不了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佑探出了脑袋,现在没事,不能时时刻刻都躲在里面,那样会显得他很胆小怕事,那样就会突出不了他是一个爱好和平却喜好打斗的小不点。“樱桔,你为什么不把它给抓过来,扒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然后拿它的皮给我做衣服,拿它的筋给做勒裤子。”佑越说越得意,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扒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可以给他做好多好多的衣服,他都可以一天一套,穿完就扔,扔完就完事,绝不会洗掉重来,那不是他的作风,有点损他。他站在了莫奇的肩上,在那三尺都没有,将近两尺的肩上,边走边说,说的很容易,可是让他去做,他就一定会先找个地缝钻进去,让你找不到。
“想要,那你就自己去吧!还准备让谁帮你?”不断有狼冲上来,并不妨碍莫奇找个空隙数落一下佑。
樱桔停立在街灯上,找着那头踪迹又不见的真身,一片片柔弱的花瓣却比刀刃还要锋利无情,伤人心,落花容易花开难,不是不懂事事非。白凤站着不动,不开口说话,保持缄默,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一位路人甲,只是来看看的,他不出手,是因为他还没有出来,他在等待,漫长让人不耐烦的等待。
“人类还真是胆小,就只会躲躲藏藏,像我们,都站在这儿,不动,都不敢出来。”佑不害躁的趾高气昂的说着,带有些嘲讽讽刺,如此挑衅,他可不怕,他有什么好怕的,前面是白凤,上面是樱桔,旁边又是莫奇,三层保护,有足够的资本让他得瑟,他又为何不珍惜好好得瑟一下,涨涨自己的威风,增加自己的气势,让自己不为自己的无能拖后腿自卑,这又有何不好?天大的好,不是吗?
“你能别顾着说风凉话吗?”莫奇又找了一个空隙,说上两句。
“不说风凉话我还能说什么话!”佑说道。
灯下棕色的狼一只只有汽车般大小,硕大强壮,睁圆了眼睛,凶猛的扑过来。莫奇笛子一吹,笛音幻化成锋利的刀刃,一招结果了迎面而来的恶狼。樱桔停立在街灯上也没闲着,花瓣形成一只弓,弓拉开,花瓣形成的箭上弦,一射,一只箭变成了两只,两只变成了四只,只只命中绝无虚发。
突然一声枪响,在他们右边,一颗子弹穿过了围墙,在碎石落下前,先行接近白凤了。看着那是一颗子弹,听着那是一声枪响,声音很大,没有说装什么消音,有意要隐藏自己。可是,子弹在那千均一发之际,居然变成了一只猛虎,张牙舞爪的扑过来,骇人的牙齿,锋利的爪子,震撼人心的虎声,斑驳皮毛。
白凤听到声响了,这么大,谁会听不到?没等白凤出手,莫奇笛音幻化出的刀刃一刀结果了它,掉在地上声音清脆的是一颗子弹,分成了两半,还跳起弹了两下,刚好那碎石也落在了地上,巧合吧。
“金黄色蘑菇头的那个能力是让笛音变成武器攻击,停在灯上的能力是控制花瓣攻击,那个小不点忽略不计,还有那个穿白色衣服的能力不详。”猎人说道,几次试探性攻击,差不多已经了解清楚可以行动了。
“既然这样,那就别浪费时间了。”银影眨了一下眼睛,说道。
“落叶萧萧,枯叶岂知瑟瑟。”树上停着还有一人,双手互抱,指尖夹着一片绿色的叶子,目光皎洁,姓青名枫。
人都齐了看样子,都不在躲躲藏藏了,都出来了,一个接一个,一个在树上,一个在地上,还有一个在地下。一个持着一把打猎的枪,穿着跟猎户似的,有一圈胡子渣,年龄看上去在五六十岁左右,不年轻。还有一位奇怪的人全身都是黑色的,还好两只眼睛能看得见,五官还算清晰,他只露出半截身子,还有半截在地下,就像在水里一样,能随意上升或下降。还有一位停立在树上,挺年轻,也很帅气,青绿色的头发。狼都不再上了,转眼那么多只剩下一只了,就是樱桔刚刚发现的那一只,额头上一撮不是棕色而是灰色的毛发,毛又光滑又柔软又舒适。
四个人,包括了那只狼,四个面,前后左右,三人占了三个,一狼占了一个。狼在莫奇的前面,也就是他们的后面。黑色的那位,在白凤的前面,也就是他们的前面。撞破墙出来的那位在他们的右面。停立在树上手里夹着一片树叶的那位在他们左面,在马路的对面。这架势,看样子是不准备让白凤他们四人有机会逃走了,佑畏惧的躲进了莫奇的衣服里,只露出了个眼睛,这回的几个人实力都不弱,结果就不好言论了。
“你们是'恒'派来的?”白凤问道。
“你们就是'恒'说的'心眼'吧?”带着帽子,持猎枪的猎人问道。
“没有错!”白凤说道,依旧淡定,面不改色。
“白凤,莫奇,樱桔,还有佑。”停立在树上的那人,青枫说道。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佑疑惑道,内心骂道,肯定是苏云,出卖了他们,泄漏了他们的信息秘密。
“把卷轴交出来,你们就可以安然无恙的走了!”银影说道,他身边有一圈是黑色的,像水一样,跟着他,随他移动。
“该怎么说呢?”箫笛手莫奇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说道:“很多人都跟我们说过这话,结果呢?”
“你们出生在灵界,而我们出生在人界,受到人界约束的你们,真的认为可以打败我们吗?”猎人提醒道,清楚优劣才是智举,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让队友白白牺牲。
“哦!”樱桔疑惑道:“你们又有何把握,可以打败我们?”
“就凭我手上的这片叶子,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命!”青绿色头发的青年青枫说道,绝非虚言,不是吓唬。
“东西在我身上,想要,就自己来拿!”白凤开口说了,打破了僵局,早早结束了这无所谓的谈话,反正,其中会有人会牺牲,多说无益,生死大家都已看破。
“既然这样,也就是说,我们只有自己动**了。”银影眨了一下眼睛,说道。
长官如果真的抓了或者杀害了树,他会说出来吗?肯定是不会的。他可是南宫的*****,会允许别人站在他面前,质疑他,审问他吗?当然也是不会的。
陌小佰来到了南宫的地下总部,走着走着忽然就没有头绪了,不知道方向该往那里去了。去问长官,他肯定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去找树,他现在又会被关在哪里,她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他真的不在这里,还活着,没有被害。那么陌小佰这一闯,就会是一个天大错,不仅自身难保,而且还会连累到自己父亲苏云,和不明不白跟着她往前走的三水。她必须得想清楚,不能冲动意气行事,条条毒蛇回头咬,爸爸说得对'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不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