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末日篇四)

第四十四章(末日篇四)

陌小佰突然停下,三水只好开口问了:“怎么不走了!”

“我们,回去吧!”陌小佰想了很久,这就是最后的回答,现在事情还不清楚,不能妄下结论,更何况,不能把他是幽灵给忽略。

“不是说了去救人吗?怎么要回去了?”三水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疑惑的地方了,一会让他去,走到半路上又让他走,好不容易说好一起走了吧,结果又大家都不去了。

陌小佰没有回答,她转过身就走了,不想理他,他真的很烦,一会问这个,一会问这个,都不能安静的一个人呆会想一会,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办,这件事真的很烦,让她心烦意乱,根本就不能好好的静下想一下。

剩下三水一个人,他会就这样傻傻的干楞着不明不白的站在原地,等她回来,等她告诉他为什么?当然不会,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一会一个门,一会一个门,纯白色的世界,那些人都穿着一样的白色统一工作服走过。三水脑子不是太好使,所以要知道,怎么出去的路线他会记不得,如果不跟上陌小佰,那么他就会迷路,在这里转圈圈,转的头都晕了,恐怕还是会走不出去。

陌小佰完全心不在焉,只顾着往前走,三水闭口不言,脚步轻轻,像从人间蒸发了般保持安静。她打开了宿舍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门给关上了?她都没有确认,那是一种感觉,她已经无数次的反复了,没有失败过。可是,三水就在门要关上的一刹那用脚悄无声息的抵住了,所以,她失败了。

三水没有把门给推开,那根本就是不需要的,那是一条缝隙,三水还可以说太大了点,进去太容易了点。他的身体发生了水态,包括那把太阳剑,像一张纸给从门缝塞了进去,然后,就是陌小佰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没有来的早也没有来的晚,刚刚好,三水可是迅速的很。

里面有着两张上下铺的床,三个床位铺了被子,一个床位空空荡荡,被子都是一样的,折成标准的豆腐块放在床头。靠墙放的桌子上很干净,没有什么东西。

三水还没来得及继续看,这间还有什么,就看到了眼前的陌小佰在脱去衣服,走进里面洗澡,这一刻的画面定格住了三水,让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里面传来水声,还有一丝丝抽噎的声音……

过了很久,陌小佰才洗好,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一条浴袍,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此时,她才发现了屋里的另一个人,三水。

“你怎么在这?”陌小佰很惊讶,无法形容此时现在的状况,真的很糟糕,屋子里竟然会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这真的,真的该怎么说呢?怎么就说不出口,怎么就,那么难以形容呢?这真的,简直没法说了。会有个人,而且是男的,在她洗澡的时候,呆在这个房间里,他会看到什么,又会听到什么?

“我跟着你过来的。”

陌小佰现在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惊讶眼前看到的,他在干嘛?举着矿泉水桶,嘴对着咕咙咕咙的顺着喉咙直下,忙的都顾不得与陌小佰好好交谈。

“那你这是在干嘛?”陌小佰问道,充满疑惑。

“喝水!”水已经喝完了,桶被三水放在了地上,空空荡荡,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还残留的水迹,感觉好极了,神清气爽,望着身上裹着一条浴袍的陌小佰。

陌小佰有多惊讶就有多惊讶,惊讶过后正事没给忘了,把毛巾朝三水愤怒的扔了过去,正好蒙住了他的脸,她大声尖叫了一声'你给我滚出去,你个流氓!'

三水完全不明白,陌小佰为何突然间会变得如此暴力。他头绪不清的把那块带有香气蒙住他脸的毛巾给拿了下,没想到,转眼一只拖鞋飞了过来,命中了他,让不留神的他给不明不白的躺在了地上,还在纳闷,又怎么了。

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不清楚何事的问道:“陌小佰,你这是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了?”

三水听的有些糊涂了,越听越不明白,怎么感觉脑袋就那么蒙呢?他把那只拖鞋从他脸上移了开,可不能毁了他仅有的一只左眼。“我没有怎么。”他说道,爬了起来,地上凉,太阳剑背在身上磕背,搞不好就会睡不好失眠感冒。

“你!”陌小佰用手指着他,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你给我先出去!”她想到了说道。

“哦!”三水点了的头,转身走了,忽然停下转了回来,问道:“你会开门让我进来吗?”

“不会!”生气的陌小佰很肯定的说道。

听到后,三水也很肯定的回答道:“你既然不开门让我进来,那我就不出去了!”

陌小佰妥协道:“没有问题,你先出去,我会开门让你进来的。”

三水摇了摇头,她说了他出去后不会开门让他进来,所以他绝不会在她在这里时踏出这里一步。“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出去,你想干嘛?”三水问道,疑惑不解,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让他出去,这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我……”他怎么就那么不害臊,不知好歹,无事生非呢?让她怎么能开口道破这谁都知道的事呢?“你说呢?”陌小佰含笑问道,绝不是真的在笑,牵强的笑,很勉强。

“我不知道。”三水很爽快的,微笑回应,摇了摇头。

“我要穿衣服!”陌小佰一句一个字的从嘴里挤出。

“那你就穿,让我出去干嘛?”

陌小佰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怎么会被这样一个神志不清的人给缠上,语无伦次,简直就是要她的命了,让她要崩溃了。“你不出去我怎么穿?你好意思看,我还不好意思呢?”陌小佰还能控制住自己,保持冷静,头脑清醒,还能心平气和的回答,还能不发火,保持矜持。

“我没关系的,你要穿就穿吧。”三水说道,很不在乎。

这一刹那,陌小佰算是彻底服了,他不仅看上去有些呆傻,时不时就微笑,而且还脑子有问题,神智肯定不清,拿他还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衣服陌小佰肯定是要穿的,这样可不行,被三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已经够久了,他居然还没有看够,还在看,看个不停,是可忍熟不可忍,陌小佰当机立断,拿起脚下另一只拖鞋,用力的,扔了过去,一击命中。

把不留神的三水又给打倒在了地上,他听到了砰一声门关上的声音,在地上又郁闷了许久,久久不能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是他脑子太笨了,还是他说错了什么?因该不是他的过错,他不确认他是否错了。

拖鞋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他的眼睛又睁了开,看见了一个人,熟悉的面孔,似曾相识。

“起来吧!”穿好衣服出来的陌小佰说道。

“哦!”他点了的头就站起来了,陌小佰打开了房门,穿着还是那套酷毙了的皮衣,三水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线索!”

三水不明白,不过那没关系,跟着就行了,现在好像还没有要用得着他的地方。陌小佰回到了苏云那里,苏云在那里没出去过一直等着她,他知道她会回来,正如他知道她绝不是一个冲动的人,这点他还是了解她的。不需要说什么解释,那道坎儿,一个暖心的拥抱就已经化解了一切,让他们又和好如初。他们有着同样的目标,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一起向前。

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确认树在南宫里面还是已经出去了,这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关系到他们的下一步,不搞清他们就无法向前,想知道,回看那时的摄像就能一清二楚了。这事就交给苏云好了,他早已开始行动,入侵到南宫总部,调出那日的摄像开始回看,找着那张熟悉的身影。陌小佰的呼吸此时屏住了,内心随着看到的开始紧张。

三水就无所事事了,暂时还找不到什么事做。他们没有叫他,他就不会去选择打扰他们。一无聊,没事做,闲着,三水就想喝水了,虽然还没有觉得口渴,但见到水,不喝总说不过了。他低调了点,变得文明了些,用纸杯接着饮水机上的水,一杯一口,反复续杯,反正是不出钱的,任性好了。

他讨厌'恒'里面的工作服,虽然挺合身还不错,穿着挺神气,但是不管怎么说就是没有那套他从服装店里拿来的衣服要好,要舒适,随心,他是不会穿的,因为穿上不高兴不乐意。

里面规矩很多,一开始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被拐着弯给骗进来的,现在想想都后悔了,这不行那不行,被牵制的太多了,自由差点都没有了。

三水现在还好,因为他是幽灵,有些事就要因人而异。他不用像陌小佰当初加入'恒'一样,每天六点钟就要准时起来,起来跑步,锻炼,反复练习增强自己的体质,这不算,寝室被子要叠好折漂亮,生活用品要规范放整齐,太多太多都不想说了,太烦。

像三水这么懒散,被子都没盖过的,要是真像他们那样,不是怕幸苦,而是那些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需要盖被子吗?不需要。他需要锻炼让自己变强吗?不需要。他需要通过考核获得白银战甲使自己变强吗?不需要,那些都是他不要的,对他来说是没有用的,一点用都不会有。

陌小佰苏云专心致志的寻找着线索,而三水悠哉悠哉喝着矿泉水,翻看着守则一千条,三水得出一条结论,那不是人应该会的,至少,是他不会的。

白色的工作服上,胸口处有一块徽章,那是'恒'的象征,绝无仅有的,牺牲与保护。

三水这里紧张的气氛,白凤那里已经如火如荼了,开打了。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地下突然冒出了黑色的触手缠绕住了他们的脚,有想把他们给拽下去的想法。

樱桔很幸运,停立在街灯上,黑色的触手慢了半拍,让她一跃跃到了半空,距离它够不着的范围。青枫出动了,指尖绿色的叶子往前一扔,目标是樱桔,叶子划破长空速度极快,破不了绕着樱桔一身的粉色花瓣。

砰那么一声,枪响了,还冒着硝烟,子弹出了枪膛,转瞬变成一条毒蛇,血口张开,利齿露出,直逼白凤。莫奇现在可顾不了他了,眼前棕色的狼冲了过来,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四个变成八个,真真假假,真假难分,一样的步伐,有着先后,会是最后一个,还会是第一个?还是在中间。

光线暗淡,仅靠含蓄的月光与范围有限的灯光成不了事,最后还得靠自己,他吹起了笛子,笛音幻化成的刀刃瞬间就飞了过去,一下就了结了一只,假的。正上方还有一只,朝他扑来,什么时候的事,会如此近距离,莫奇的笛子没有停止过吹动,笛音幻化的刀刃停在了半空,那一条狼,额头上有着灰色的毛发,所以,那是真的。

问那是什么原因,莫奇拿着笛子为何不吹了?那是因为,黑色的触手不知不觉爬到了他的下巴处,只剩一个头半截手,其余都是黑乎乎的,跟那个人银影一模一样。佑害怕的已经站到了莫奇金黄色的头发上,不知所措。白凤也是,身上的黑色触手在往上爬,毒蛇已经袭来,一切就会这样结束了?他们就要轻易的死在这里了?不,当然不会,他们可是'心眼','心眼'里的每一位成员,实力都是不可莫测。

刚刚那么久不出手只是故意的,让他们先高兴一下,真正的战斗,在他们出手的那一刻,才会被打响。白凤那里似乎已经有什么不对了,被黑色的触手裹住,里面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挣扎,即将要把表面一层黑色触手的皮给扒了。那会是什么?还用说?当然是白凤洁白无染的白色翅膀了,难道就没发现,这么久以来,他的翅膀都不曾看到过,是被收起来了。

像旋风,陀螺一样,他的翅膀逆时针旋转,撕碎了黑色的触手,弹飞了那颗子弹,膝盖那一部分还被黑色的触手给缠住,让他不能动弹。

莫奇,的情况就有些不妙了,黑色的触手越爬越上,他都没有一点反应,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有血流进了笛子里,没有填满,一根筋差不多的大小,清晰可见。

笛音又响了,他的嘴巴都没有动过,喉咙都没有发出声,笛子自己吹响了,美妙的笛音,扣人心弦,让人久久不能遗忘。没见什么东西出现,包裹住的黑色触手就那样在美妙平缓的笛音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花说已向晚,怎么留此香。你的芳香为何能留存,怎能如此香?”

樱桔不理会他,自己能控制花瓣攻击或防御,而他却能控制树叶攻击或防御。

“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你是花我是叶,没有叶子的哺育花儿又怎么强壮,每天茁壮成长,不畏惧大风,不畏惧大雨。”青枫说道,语气间环绕的更多是问题,战斗不重要,东西又不在她身上。“你为何会如此妖艳,我已深深迷上了你,唯恐不忍伤害你。”他说道,被她的外貌,身上的香味,诱人的曲线,前凸后翘的视线,每一次过招擦肩而过都是一次难熬,为何会让他这样,发生一见钟情。

“你可知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樱桔含笑问道。

青枫回答道:“当然知道,刻苦的爱是要用刀刻下才算完美!”

“那你准备把爱刻在哪里?”樱桔接着又问了。

“当然是刻在心里,你看,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呢?”叶子在青枫的面前形成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动。

“哦!”樱桔疑惑道:“这个就是你的心?”

“对啊!”青枫微笑回应。

一刹那,粉色花瓣形成的一只箭穿过了那颗叶子形成会跳动的心,不过没伤到青枫,青枫很惋惜的说道:“心碎了,你说怎么办?”

“把你左胸膛的那颗心拿出来不就不疼了。”樱桔说道。

白凤问道:“是吗?”

“当然了!”

“那你过来帮我拿好吗?”

“好啊!”

樱桔飞了过去,青枫没动,在她快要接近他时,他避开了她的攻击,在她的左侧面,搂了一把她纤细的腰,贪婪的吮吸了她脖子处,不知道是头发还是衣服里面的香味,让他不能自已有着冲动,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樱桔转过了头望着他,含情脉脉,娇嫩的手蹭了一下望着她的脸庞。一秒过后,两人就分开了,一个停立在街灯上,一个停立在树枝上,都深情的望着对分,不舍。

“怎么样,还行吧?”樱桔问道,摆弄了一下那只触碰他脸的手指头。

“很好!很温柔!”在青枫的脸上左侧出现了一道伤口,还留着血,不过不打紧,影响不到青枫此时兴奋的心情。“我这样抱,舒适吧?”他问道,保持着笑容,保持着仰慕恭敬,没有说生气怨恨。

在樱桔的腰部,被青枫手摸过的那个地方,衣服被划破了,有一道小口子,流着鲜红的血。她微笑着,他也微笑着,微笑对着微笑,樱桔说道:“你可真会怜香惜玉!”

“柔弱的花瓣,怎能离开叶子的呵护!”

樱桔笑了,呵呵一声:“你准备怎么保护、呵护呢?”

“当然是用手了。”青枫抬起了自己右手,继续说道:“我会好好保护、呵护你的!”

“哦!”樱桔惊讶道:“那我可得拭目以待了!”

一团叶子一团花瓣,相冲撞在了一起。猎人开枪了,子弹一上膛就砰的一声,射出的子弹转眼变成了一头愤怒的犀牛,冲向了白凤。白凤没有胆怯,没有畏惧,右翅捏紧成一个拳头,用力的,一拳打了过去,犀牛偏向了右边,变成了一颗子弹落到了地上。黑色的触手趁机爬上了他的身上,再一次尝试夺取在他身上的三个卷轴。

在莫奇正上方的恶狼,没想到还是个替身,被笛音幻化成的刀刃一下就给解决了。这样真的让人很火,让人从心里的不爽,迟迟不现身。又有恶狼冲了过来,三只,块头又大又强壮,不过,还是替身,不堪一击。

白凤得小心了,卷轴已经被他面前不远处一直没有动过全身都是黑色的怪人,不被他察觉的拿走了一个卷轴,现在还不清楚,会是东西北三个里的哪一个,不管哪一个,被拿走都是不对的。

银影手里拿着卷轴,有意的挑衅着白凤,提醒道:“还有两个,你可要当心点!”

“没问题!”白凤不露生色,虽然内心已有着急,但那不便表露。

一刹那,白凤挣脱了身上的黑色触手,白翅一煽,瞬间飞了出去,如离弦之箭,捏成拳头的右翅气势汹汹。银影在那拳头即将打中他脸时,突然间沉了下去,在白凤面前消失,让他纳闷,不知所措。在那一瞬间,银影就出现在了白凤的后上方,右手握着一个像标枪一样的黑色长枪,正弯向后,准备在白凤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一击致命。

银影突然迅速沉下去消失不见,白凤确实挺惊讶,那属于风元素一类的空间元素,很少见,拥有者极少,万分之一的概率,而且极难修炼。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白凤的身后,虽说短短一秒,快到来不及反应,眨眼的功夫都没有,白凤又怎会不知,他的影子可是出卖了他,让他无法得逞。

落羽劫

白凤的速度可不慢,突然转过了身面对他,在他先行扔标枪前,羽翼像子弹般射了出去,密密麻麻,每一片羽翼都锋利无比,碰到就会被割伤,流血。漫天飞羽,银影长枪没来得及扔出去,身后的黑洞就吞没了他,没让他被射成窟窿。

同一时间内,银影就出现在了白凤身后,这回,银影就不相信了,还没落地的白凤能够做出反应,就算他做出了反应他还来得及应对吗?银影还是一样,身体周围一圈是黑色的类似黑洞,只有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还没有见到出来过。他在地上,这个位置刚刚好,这回他就看不到他的影子了,他在上面他在下面,他的手里还握着黑色的长枪,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差就只差扔向前的一步。

他还有机会吗?银影坚信,那是不可能的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他的速度是跟不上的,因为他连反应都来不及,因为那是在同一时间内,他根本就不可能了,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奇迹。他扔了出去,百分百的确认,长枪会刺穿白凤的身体结果他。

最后的结果,和想象之中略有不同,长枪没能刺穿白凤的身体,不是银影不够用力仁慈了没有投出去,而是,白凤他接住了,不是用手,因为他没转过身手是不可能办到的,而是他背后的那对翅膀,扫了银影的兴。

时间是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白凤落地后,抓住长枪的双翅用力往前甩了,银影的手没松,所以,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没事,对他来说这不算什么,一点都不痛,就是难堪出糗了,脸丢的有点大了。

那根长枪忽然间就消散了,像吐出的烟,保留不住。他的整个身子刚刚突然间就被拉了出来,所以,你现在可以看清他的样貌,全身都是黑色的,看不出到底有没有穿衣服,他的手、脚腕上都有着一个铁圈,拖着连在上面的沉重铁链,他不老,听着声音觉得像一个小青年,他这副模样,谁又能猜道他到底几岁呢?他的脚下出现了黑洞,他沉了下去,只露出半截身子,手也在里面,没有想过要露面,可能是因为太害羞了,过于内向。

“是我小看你了呀,白凤!”银影说道,不后悔,失误错算了。

“看样子,是我高估你了!”白凤说道,语气间流露着不屑傲慢。

“是吗!”银影不屑的一笑,眨了一下眼睛。

砰,一声枪响,一头雄狮扑向了白凤,白凤煽动翅膀飞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那头雄狮,更重要的就是,地下又冒出了无数双的黑手想要抓住他,把他给缠绕住。

落羽劫

一拳,两拳,三拳,呵呵!箫笛手莫奇被眼前的这位狼人揍的不成样了,鼻青脸肿,都分不清方向了,笛子依旧握在手里,紧紧的不放,都说过了,那是他的命,死了他也不会让笛子离开他的。

“用点力!”莫奇抬起了头,神志不清的喊道,悬挂在笛子上的红色挂件摇晃着。

狼人简直就是一位长毛怪,棕色的毛又多又长,全身都是。虽然会直立走路,会动脑思考,却长的一点都不像人,外貌还是接近于狼,没有太大的变化。

莫奇被打傻了,居然还在笑,嘴巴都流血了,居然还笑的出来。狼人简直就是一位出色的拳击手,一拳又一拳,猛狠准,招式清晰,不留情,不给人还手的余力,打的人是头昏脑胀,方向不清。

“还可以在用点力。”莫奇傻了,说着胡话:“还不够,还不够,还远远的不够!”

狼人打了,每一拳都很用力,都尽心了。他的拳头可是普通人的两倍,用力的一拳打下去,车子都可以打扁,对他怎么就不管用了。

砰那么一声,枪响了,子弹飞向了他,在那千均一发之际变成了一头猛虎血口张开,利齿逼人,扑倒了莫奇,把他给撞在了停在路边的车子上,车子叫都不叫,刚刚的猛虎扑倒他后变回了子弹,镶嵌在了他的左胸膛里,衣服破了一个小洞,能够子弹进出。

哈哈,莫奇还在笑着,神经兮兮的,疯疯癫癫,有毛病的。佑已经离开了他,不被人注意的躲进了草丛里接着看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继续在呆在他的身边,那将会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错误的选择。见过人发怒时的样子吗?大发雷霆时的样子,没有一句好话,处处怒言,不管是谁有错没错都骂,看的让人心惊肉跳,听的让人浑身颤栗。

“嘿!你的同伴情况,看上去可不怎么妙!”青枫提醒道,两个人还是一个人停立在树枝上一位停立在街灯上,还是两个人双手都互抱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别人或许不知道,难道身为同伴的樱桔佑白凤还会不清楚,莫奇是一个怪人,需要被人打,打他的脸,打的越重他就会越兴奋,打的越重打了他的脸,他就要生气,就要发怒,被人打了,打了脸,他才会发怒,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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