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末日篇五)
他坐在地上靠着车子,低着头,笑的神经兮兮,手里始终握着那个玉笛。“还不够,还不够,在用点力,在用点力。”他又开口胡说了。
站在他面前的狼人,不确认他是不是疯了,脑子被打坏了,精神状况很不佳,不停笑着都让人起了鸡皮疙瘩,冷汗滑过背后。狼人又上了,挥着拳头,一拳两拳,打的他的脸东倒西歪,最后像不倒翁又回到了原位。
哈哈,莫奇的嘴角还有血,嘴巴里也是,满嘴都是,还在不停的大笑,说不上是兴奋,也说不上是伤心过度。他吃力的举起笛子,把它拿到嘴前,还没开口,狼人就提防着一拳打的他谁是谁非都分不清。
差那么一点,笛子就被抢走了,莫奇的能力是什么狼人他们四人清楚,那根玉笛,危险等级极高,只要把它给摧毁了,看他还能怎么办。给了莫奇一拳后,狼人迅速伸出手去抢了,没想到他紧紧的抓住不放开,莫奇不笑了,两人僵持了下来,一人抓住笛子的一端,谁也不先试着先开口,谁也不先试着先松手。
“你的朋友要完蛋?”樱桔提醒道。
青枫回看了一眼,又转了过来,不知是不舍樱桔,还是怕她背后下手,她可是人间极品,光一饱眼福对自己要求太低了点,应该尝试着去拥有:“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在乎你,你只要不离开我就行了。”
“说的可真够肉麻,你的真心能有几分?”樱桔问道。
“真心呀!”青枫想了一下,反问道:“叶子一生一世的都陪着花瓣,你说我的真心能有几分?”
忽然间,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狼人感觉手里握着的笛子在吸他的血,吸他的元力,他的手松不开了,紧紧的被粘住,使劲拽都拽不下来,更何况全身已经酥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被他挥霍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事他是知道的,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他连口都开不了,求救都喊不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溜走却无能为力。
又没有谁来帮他,青枫对着樱桔,谈情又骂悄,打斗没见过几次,两人身上却是伤痕最多的,青枫的脸上有两道,左膀上有着一道,右膀上也有一道,左胸膛也有着一道,右胸膛上就没有了,背后还有一道,就这么多。在来看看樱桔,樱桔的小脸蛋上一道也没有,脖子上有一道,左胸口也有一道(那个地方是青枫最下不了手的),纤细的腰上有着两道,就这么多,青枫对待女士可是温柔了不少,樱桔的伤痕数与青枫的伤痕数一比,两个人就半斤八两了,多一丝差一厘。
除了青枫,还有谁呢?银影,他又不熟悉,猎人,他也不熟悉,四个人谁都没见过谁,谁也不认识谁。他们共同接下了'倚门而立'里的一个悬赏任务,就这样聚在一起来到了这,一同合作,他们四个人,他们也是四个人,一人一个,不多也不少,可以的话,就互相帮助一下了,只要不妨碍到别人就行。发布方是'恒',奖励当然会很丰富诱人了,不然,不被满足谁还会来。跟幽灵对决,可是把自己的性命给堵上了,不是生便是死,不要想着别的什么了。
就在猎人绝望之极,一声枪响了,砰的一声,还冒起了烟,子弹飞了过来,变成的东西可大了,是一条鲨鱼,张开了嘴巴,那牙齿,真叫吓人,这一口,莫奇和猎人两个人估计都不够塞牙缝,大的都来不及逃跑了。鲨鱼一口就咬了下去,莫奇和狼人不见身影,车子半截也给咬掉了。
周围静了下来,异常安静,很像是暴风雨的前夕,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青枫樱桔,白凤银影都暂停了战斗望了过去,因为,刚刚那声响太巨大了,想不听见都难,具体发生了什么,恐怕也就只有现在累人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的持枪猎人才知道吧。
响起的笛音,敲破寂静的时刻。安静,消失在黑夜,月光笼罩下。风吹着,落叶被吹动,灰尘被吹散,吹不掉静下来的时候,笛音平缓,融入内心,潺潺流动。鲨鱼消失了,剩下一颗子弹,悬浮在空中,被静止,停止不动,等待落地,受地心牵引。
狼人不见了,被吸进了玉笛里。莫奇嘴角留着血,双手握着玉笛吹着,眼神冷漠,吹出的音律平缓,安静,比平常安静平缓百倍千倍不止。
猎人不在喘气,是莫奇不给他机会了,笛音突然幻化成了一位穿着盔甲拿着大刀的士兵冲了过来,看不到脸也看不到手,如果星月在这里,一定会觉得眼前的盔甲似曾相识。砰一声,猎人举起枪就打了,这回子弹就没有变了,是怎样还是怎样的,带动气流,向前冲,握着大刀的盔甲挥舞着手里的大砍刀,朝着子弹砍去,相交,兵刃两断,胜负已分,莫奇赢了,倒下的便是猎人。他的嘴角还有血迹,都不去擦干净,注意形象,不告诉别人他受了伤。
“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樱桔问道。形式已经产生逆转,对方损失了两人,现在他们佑不算三对二绝对处于优势。
青枫看了一眼,没太过于惊讶,不过也清楚了剩下的他和银影处于劣势了,形式真的不妙。“那就抱歉,恕我不能奉陪了!”青枫说道,说完便赶紧撤了,此地不宜多留。
最后只剩那个银影,看着狼人猎人都死去了,青枫又走掉了,莫奇樱桔都走了过来,三个面,呈三角形,包围住了他。
“就剩你一个了,还是快把卷轴还回来吧!”白凤说道。
不知好歹的银影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先开口,怎么变成你先说了!”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莫奇如此平静,冷淡,让人有些不熟悉。
“你以为你们,三个人能从我手里抢回卷轴吗?”
“这么说,逃跑是你的强项了!”樱桔疑惑道,带有讽刺嘲笑。
“还真就让你说对了!”
“你一个人,我们可是四个人,傻瓜都知道最后会是谁赢!”佑顺着樱桔的手爬上了她的肩,说道,现在还不宜去莫奇哪里,等过一会,等他气消了,变得和善了在过去也不迟。
“既然这样!”银影眨了一下眼睛,拿出了那个卷轴,说道:“如果想要,就自己过来抢吧,抢不到,我可就交给'恒'去了。”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佑问道,真的很熟悉,有点映象,就是忘记了是谁说的。
白凤四人,最先动手攻击的是莫奇,冷淡了,话表明了,下手也就狠了,笛子一吹,笛音幻化成了穿着盔甲不清晰的一个人,白色元力形成的,盔甲分明,握着白色光亮锋利的大刀,一脚一步,步步逼近。铺在路上的石块都被一脚一步踩碎凹进去了,身边还带着强劲的气流,速度极快,手起刀落,眨眼的事,不必多说。
银影还能怎么办,还用说,当然是躲进了黑洞里,不然要是真被那一刀砍中,后果会怎样谁又会知道?反正路面被幻化出来的人砍裂了开,碎石都到处飞溅,又没有殃及到他,气势那么汹涌又有什么用。
“光靠蛮力可是不行的,这怎么能成功!”银影被黑洞吞没后的同一时间内,出现在了白凤身后的不远处,没有背后下手攻击,而是失望的说道。
“逃跑果然是你的强项!”佑很肯定的,略有些激动,情绪难以抑制不被谁发现。
佑话刚在说着,只见一个人影飞快的冲了过去,速度不算太快,但也不慢了。是莫奇,头脑异常清晰的追了过去,风吹动了他那金黄色的头发,月光洒在路上替他照明,他的眼里只有原地不动的银影。
银影跑了,不乐意在跟他们玩了,没有一下子沉入,而是就这样迅速的往前移动,莫奇后面追着,不时吹起笛子发动攻击。
“快追!”白凤说道,那可能是银影的一个诡计,想拆散他们为了一个一个对付,那样容易上手一些。
陌小佰真的想不明白了,这个世间竟然还有这种奇怪的人,如此口渴,对水的需求可以说是依赖,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三水他还在喝水,喝到现在了,一直在文雅续杯,矿泉水桶然后就停不下咕咚咕咚冒泡,他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打扰到他们,他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不,应该说是,是一个只喜欢用眼睛看而不喜欢用嘴巴说的人,没有人先开口,他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的,他喜欢保持沉默缄口不言。
他看到过的悲伤争吵太多了,都是因为交流不当,没有措词好,才会吵闹越凶,不可开交,大打出手。语言是用来沟通交流的吐露心声,如果说是用来辱骂别人诋毁别人使别人难过伤心流泪了,那么,他宁愿选择做个哑巴,随别人怎么说去,他不还口,让别人无话可说,他听着,眼睛看着,别人的表情变化,语气,是否激动,易怒,生气了,变得不可理喻,好笑。
“你怎么还在喝水?”陌小佰走了过来,坐在了三水对面的沙发上,苏云入侵进南宫总部的系统还需要一点点时间,不能急,不过快了,还要在等会,不是她短短几分钟觉得难熬等不过来了才过来的,而是,树的举动真的很异常,完全不能理解,只喝水,不吃东西,着实不可思议。
“口渴!”三水的回答,就是那么简单,不愿意在多透露一个字。
“那也用不着喝这么多吧?”陌小佰疑惑不已惊讶的问道,一整桶矿泉水,三分之二已经没有了,这是人应该有的表现吗?就算他是幽灵,他也用着这样吧,如此高调任性。
“还有,肚子饿了!”三水含笑回答,那是一种礼貌,让人觉得会亲切,交流起来压力不会太大,相比冷淡的人而言比较好说话。
“肚子饿了那你就吃点东西,不用喝那么多的水,喝水又填饱不了肚子。”他这副样子,陌小佰真担心他是因为饿坏了才会这样。
“饱了!”三水一口气喝完了手里的一杯,打了个隔,不再倒了,喝了这么多已经可以了。
还让陌小佰去说什么好,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好像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学了。她转移了话题问道:“三水,你真的是从水里来的?”
“是的!”三水点了点头,疑惑的目光望着她,问道:“你不相信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陌小佰解释道,以免他误会:“我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哦。”三水完全没有在意,有什么好在意的,一个人来,最后也是一个人走,不带走什么,也不留下什么。他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还记得的我都会实话实说。”
“没有了!”陌小佰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忽然间准备起身走了,不便打扰三水继续看守则一千条,让他专心静下心来好做好准备签约加入'恒',他还没有正式加入,嘴上说了可不算,还得签字画押。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被他放在一旁的太阳剑上,便问道:“三水,你这把太阳剑是从哪里得来的?”看着,总有点眼熟,说不上在哪里见到过,剑身的花样纹理都接近极致,非普通的巨剑,肯定是出自哪一位名匠之手,稀世珍宝。
“这是,捡来的。”三水不假思索的便说道。“不过,现在是我的了,谁也别想拿走。”他有意提醒道,把太阳剑拿进了些,生怕被谁给抢走。
捡来的,看他的举动,似乎已经把它给当成是自己的了,这个话题不能聊的太多,不然搞不好就会不知道他又做出怎样的异常举动。陌小佰回到了刚刚谈论水的话题,问道:“三水,你难道每天都要喝这么多的水吗?”
“是啊!”三水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一口渴就想喝了,不喝肚子就会饿了,会很难受。”三水说了,完全不禁大脑,言语间还透露了本不该说的话差点把自己的缺点也给说了出。
“肚子会饿,那你为什么不去吃点食物?为什么光喝水,而且还是那么多?”陌小佰问道,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三水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才说道:“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不自己自己接下来要干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呆在这里,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回答她的问题。
就在陌小佰面对他不知道该问什么的时候,有发现的苏云让他们快过去了,入侵'恒'的电脑成功了,他们调动了当天的摄像头开始回放。被剪掉了,他们都惊愕,有人故意把树在'恒'里的,也就是南宫里的一段给剪掉了,一点关于他的画面都没有,消失的干干净净。
“怎么会这样?”陌小佰唯一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还有什么好值得等待的。
苏云入侵进了南宫里的主机,在里面的工作人员可不是白吃白喝的,发现到了情况立马禀报了长官。长官下令让他们要追踪到那人,要把他给揪出来,入侵南宫主机可是已经违规了,一千条守则里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不管是谁,违规了都得同罪。没过一会工作人员就追踪到了那人的位置,在十三区202号房间。
“嘘!”苏云示意他们不要说话,这房间里,有着细微的声响,是什么苏云的电子眼已经看到了,对着门口照的摄像头转动了起来,好像他们已经被里面的工作人员发现了,这个房间不出一会就会有大批的穿白银战甲的士兵闯进来,把这里给围个水泄不通,让他们到时插翅也难逃。
“快趴下!”苏云说道,其实现在不被发现没有用了,外面还有一个摄像头,调一下,就能知道里面的人会是谁?
举动异人的三水,没有听苏云的话蹲下,而是走向了转向他的摄像头,感到奇怪,他微微笑了一下,转眼一剑破坏掉了那个摄像头。
“他是谁?”长官问道:“快查一下!”
“是!”
相片对比中,很快的,就翻出了那人的信息,姓名三水,性别男,种族奇能异者,年龄二十四,家乡水里来,介绍人苏云。虽然息虽然不全,可是基本信息还是可以知道的,在加上202号房门外的监控已经调出来了,进去的有三个人,一下子就全部清楚了,一个是苏云,一个是陌小佰,还有一个是三水。
从监控中来看,苏云和陌小佰是带三水进去,而不是三水威胁他们的。可是画面却只有一个人,难道是进去后,发生什么了。
苏云他们不用蹲下躲起来怕被监控拍摄到了,三水已经破坏掉了,他刚刚做的很对,这样就让怀疑对象不会落到苏云或陌小佰身上,至少现在是不会的,因为三水是幽灵,然后就可以猜测苏云他们会不会遇害了等等之类的没有依据站不住脚跟的想法。
他们三个人聚在了一起,太阳剑三水背在了身上,习惯性的,向右偏了一点点。苏云终于知道了这把剑的名字叫什么,'缺',在'恒'中排名第七的武器,拥有者是在幽灵进攻人类的时间段里的指挥官,照这样来看,迟迟不归,也就只有一种结论,指挥官英勇牺牲了,'缺'落入了别人手里。现在名字要改改了,叫太阳剑,使用者也要改改了,叫三水,不能再不清楚要混淆。
苏云看着三水郑重说道:“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你把我们打晕绑起来。”苏云还没说完,三水就摇了摇头,很不赞同这个做法。“那么就是第二个了。”苏云接下去说道,刚刚没说完的再说就没意思了:“我们去救树,然后一起出去。”
“爸爸,你知道树被关在哪里?”陌小佰迫切的问道。
苏云没有回答而是提醒道:“这次行动会很危险,不确定是否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当然了,他们也可以选择第三种,三个人一起合作逃出去,不用三水顶罪也不去救树,落跑,这不是不可能的事,相对反而会更简单容易,但那又有什么意思,没意思,他们想干嘛不能给忘了,不能忘记自己最初的想法,来自心灵深处的。
在实验室A1,看守最严密的一个地方,没有之一,位于南宫分布图的中间,进去要走过六道门,六个关口,进去不被发现不与交战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江杰就是被关在里面,实验室A3,隔了A2,两道门走过去便是。
没有一点自由,就是被囚禁了。每天都做着一样的事,看着一样的事,打针抽血,臂膀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还没好透,针就又扎了进去,抽血打针,对他们说着一样的话,过几天,几天过后还是过几天。白色的天花板,灯也是白的,衣服也是白的,中间隔着的帘子也是白的,嚯,地砖也是白的,被子被单枕头都是白的。全是白色的,这个房间内的一切,居然都是白色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们都是为了保护他们才受的伤,最后换来的结果为什么会变成他们的实验体,这对他们来说公平吗?他的手为什么会没了,他又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没有自由哪也不能去,这是为什么?
每天给他们注射的那是什么,为什么每天都会有浑身酥软无力的感觉,一点劲都使不上,恐怕连起身上厕所都变得越来越困难,是不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而故意在里面添加了什么。还剩八九个人了,人越来越少了,少的就差没有了。他们私底下曾悄然讨论过,大家要不要一起合作,逃出这个鬼地方,获得自由,不被束缚,这样下去实在不是个滋味,难熬。关的越久,他们的这种想法也就越强烈,无时无刻的不想,不想就这样沉沦,每天都无精打采,失落,活的不像个人,连自己都已不认识自己了。
房间里有摄像头,交头接耳是不可能的了,唯独厕所里没有,草纸成了他们互相传递信息的工具,记录下他们的想法,以及即将到来的行动,在这里等死,他们是不会允许了,因为他们都已发生改变了,天黑时指甲会变长,尖又锋利,十分骇人,惊悚。
他也没能幸免,也变异了,被幽灵牙齿里的毒素给感染了,正一步又一步的接近,慢慢的慢慢的像他们靠拢,这间房里发现自己被感染快变成幽灵的人,不是只有一个,有好几个,或许,全部都是了。
他躲在厕所里挣扎着,内心极度纠结,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不在是个人类了,不是人类以后,被发现就会被杀死,这实在是,实在是难以接受,怎么可以这样,真的,这是不可以的呀!会死,被自己所保护的人杀死,这,这是不可以的,为什么要这般残忍,还要拿被感染的人做实验,研究出方法对付幽灵,这真的,真的是不可以。
他现在很痛苦,心好烦,心烦意乱,完全静不下心来,冷静不了,一闭眼又想起了那一幅幅被感染后的人类,惨死的样子,真的,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是为什么,他怎么会不明白?
指甲变长变黑,牙齿变尖变锐,眼睛,变红了,征兆。江杰厕所上完了,蹲的时间太久了,腿都有点麻了,虚弱无力的走了出去,摇摇晃晃要跌倒的样子,谁又会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堕入了黑暗,为了,活下去而活着,不想,这就样,不明不白,抱着遗憾,不甘,被曾经保护的人给杀死。
他回到了床上,一天到晚的时光都是在床上度过,都不想躺睡不动了。他躲在被窝里还在犹豫,与内心的自己作斗争,那一丝念头,让他有了想活下去的想法。他不想死,不想变成为了对付幽灵而研究的对象,即使能名垂青史,成为后人膜拜的英雄,他也不会想的。不是怕了,而是真的怕了。真的不想,不想就这样,这样一直下去,就这样一直下去变成幽灵要么被杀死要么被研究。都没有人来看过他了,他已经被抛弃了,安静的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孤独的沉默。
他们有了发现,幽灵的爪子会变长变锋利变尖,果然是跟他那双红色的眼睛扯上了关系,血液里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细胞,眼睛变红时不断的在分裂,促使指甲变长变黑变锋利,性格狂躁,暴动,变得凶残无情,开始没有感情,难以控制。
大大大的一辆轿车,迎面飞了过来,莫奇不怕,从底下滑了过去,避开旁边撞上的汽车,继续不舍的追击。
他们追逐在了有人有车的道路上,对于银影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有跟没有一个样子,无关紧要,都影响不了他的发挥。
边追,边闪躲,莫奇还能抽的出空隙,在人潮车流中,找时机攻击,笛音会幻化成刀刃,一瞬间就飞了出去,可能会伤到人,可能会毁坏了车,总之,总有些事是避不了的。
莫奇不打招呼的就追了过去,剩下白凤樱桔佑他们三人,三人刚准备跟上去,天上忽然传来了直升机的声响,不止一辆,大光灯对准他们,他们又不是明星,灯强烈的刺眼,对眼睛并不温柔。
“这是要干嘛?”佑疑惑的问道,密密麻麻的子弹铺天盖地的飞了过来。
“来的刚刚好。”白凤说道,心中早已有了办法,想着怎么办。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响破天际,冲上云霄,黑夜耀眼的无畏,一朵朵蘑菇云,火光。只剩一辆直升机还在天上飞,坐着三个人,一个是驾驶员,一个是白凤,还有一个是樱桔,问佑哪里去怎么不看到?他当然是钻进了驾驶员的脑袋里,不然谁去开飞机,他们两个又都不会不懂,佑虽懂虽会,可是他那个身材体型,觉得可能吗?
到底是飞的高,看的多了,一览无余,纵横交错的马路,亮着灯,长长的一条灯带,无头无尾,通天连地,畏为壮观,海天一线。
看到了,莫奇就在下面穿梭在人群中,追着银影,两个人的距离保持不变,银影似乎有意不让莫奇落后也不让他追上,不知为何?有何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