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末日篇六)

第四十六章(末日篇六)

他们两个的速度不是太快,没见到说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不见。人太多,车太多,有围墙的地方,莫奇就跳了上去,那样跑的快,不必闪躲着来往路人,以免撞到。银影就不像莫奇那么累了,又要这,又要那,他就一直是那样,潜伏在身边的黑洞里,有车子来了要撞上了,他就整个身子都潜了下去,让自己安然无恙的过会就又出来。

银影逃着逃着就转弯了,向左拐了,要是向右还好,他在右边,可是向拐去了以后,莫奇就得下去追过去了。他一跃,落在地上没歇息,没等来往的车没了在穿过马路,连在一起的跑了过去,从驶过来的一辆要撞到他的车子上,翻了过去,跑到了左边的人行道,逆方向,快速的追了过去。

笛子只要看到机会了,莫奇就吹,转眼笛音幻化成的刀刃就会先行他一步,追过去,没能伤到他,他不愧是逃跑高手,这种地方对于他来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银影把头转向了莫奇,身子依旧速度保持不变的往前走,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居然还选择,尽量避开不与路人相撞,他可是幽灵,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显的太仁慈了,虚伪,太懦弱了。

银影半截身子露在外面,没有看见怎么动,突然间黑色的触手就出现了,不是在别的地方,而是从他身边的黑洞里飞了出来,比他的手可长多了,太多太多了,而且好像还不止一只,有两只吧,说不清。这些黑色的触手伸向了路边的街灯瞬间就把它给扳断了,去掉了一截,留下了一部分好的,握在了手里,不知道是几个意思,还是说不逃了,准备开打了。

莫奇注意上了他这奇怪的举动,也没忽略旁边一辆失控的车子像他加速冲过来,那不是失控,而是人为的,故意的,四个轮子上都被黑色的触手给缠绕上了,里面的一位车主也是,全身都变成黑色的了。莫奇从车上翻了过去,平安落地,不过路人可就没他那么厉害来得及躲了,直接被车轮给压扁,血流的满地通红,场景骇人。

白凤虽看的疑惑不解,却保持的淡定,一脸从容。他们是'恒'派来的,任务是想消灭他们并且夺得卷轴,照理说,他们应该要把战斗放在人少的地方,怎么会放到现在人出现率多的地方,他看不明白,不懂心中的疑惑。

佑和樱桔都很纳闷,这是什么跟什么吗?事态发展的,已经完全不能够理解了,他们现在好像被牵着鼻子走了。

“怎么办?”佑问道:“我们要不要下去帮忙。”

白凤不回答,沉默的语言别人不懂。樱桔说道:“先看看!”佑知道了,没有在问,飞机停留在上空,不升也不降,不前进也不后退,就这样。

他们都停了下来,不然佑他们怎么也会停下。银影在莫奇面前不远处,手里握着那根街灯柱子扭成的棍子,莫奇站在没有动,似乎在等什么?

死人了,安静的气氛,一下就被打破了,开始喧哗吵闹,远离银影的人多,远离莫奇的人也有,但数量不多。惊恐,惶恐不安,骇人,颤栗,乱了,刚刚还没有,可是现在,已经乱了,乱的一塌糊涂,一发不可收拾。

银影身边逃跑的人,只要是近的,都没有幸免,被那根扭成的黑色长棍刺穿,附着在长棍上面的黑色触手,就依附在了那位半死不活的人身上,把他也给变成了与银影一模一样的人。看着莫奇,就像狼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出动。

“你在好奇,心里疑惑了吗?”银影眨了一下眼睛问道。

莫奇没有回答,确实好奇,疑惑了,头脑冷静的他不能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他的行动,与他所说的相反。他来是为了阻止他们,阻止他们什么?当然是阻止他们不释放出幽灵·丧魂危害人类,可是,可是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又是为了什么,截然不同不是吗?

“你不知道吧?”银影看出了,问道:“你想知道吗?”他说道:“我可以告诉你!”

莫奇不稀罕这:“把卷轴交出来,我就走,你干什么与我无关。”

“你想走了!”银影摇了摇头:“这可不行,你才刚刚来,怎么能没坐会就要走呢?”

就在他们谈话间,地下突然冒出了黑色的触手,抓住了莫奇的双脚,他似乎还不知觉,没有反应对策,黑色的触手缓慢的往上爬着。

莫奇吹响了笛子,缠着他脚的黑色触手被一股无形的力给压了下去,他开口问道:“你这是想干嘛?”

“留你下来,让白凤拿另外两个卷轴来换你。”银影接着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很有道理?”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莫奇冷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银影说道:“那就来吧!”

那辆汽车的门被踹了开来,被触手附身的那个人走了出,全身都是黑色,与银影相差无几。看着莫奇,像发现猎物的狼,目不转睛的盯着,突然间他就挥动拳头打了过去。莫奇拿着笛子的手挡住了,然后一脚,踹了过去,他撞在了汽车上,砰的一声。

夜深冷清,微光微风微微吹,全打脚踢,泪水变成汗水肆意的挥洒。午夜的风谁来吹,撩动谁的心扉,谁去看,谁的目光皎洁,冷淡了谁的眼神。看不清,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看着谁,谁又在看着他,冷淡了谁,让谁的温柔冷却,道不清这一世的悲伤。

躺在那里的那位车主,附着的触手褪去了,变回了原样,嘴角溢出了血,不知道是被莫奇踢死的,还是被银影,总之,惨死,死的不明不白。

没来得及跑的路人,都被黑色的触手附身了,虎视眈眈的,盯着莫奇,聚过来,围住了他。莫奇刚开始数量少的时候,拳脚并用,一拳一脚,轻松一个,无压力。到了后来,人变多了,莫奇只好吹起了笛子,刀刃乱飞,尸体横飞,血肉模糊的场景,令人诧异,悚惊,血流成河,染红了月光下的对望,不懂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不能明白。

“这样才对吗?”银影说道:“幽灵给人的感觉就该是这样。”

莫奇听不明白,内心困惑,他说的是什么?什么这样才对吗?什么幽灵给人的感觉就该是这样,难以理解,不懂得。

“你什么意思?”莫奇问道。

银影没有回答,白凤落了下来,不能让莫奇孤军奋战,他没有落在地上,地上都是血,不忍目睹,而是落在了那辆车顶上,白凤白如翼的翅膀收了起,没有消失。

人又来了,对于银影来说究竟是好是坏,他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才是他,形势没有偏向他,对他才是不利的。

白凤与银影对望了好一会,双方都没先开口说话,双方都没先攻击。交通是混乱的,车子堵在了一起,不能前行。人是恐慌的,尖叫声恐慌声混合在了一起。场景是吓人的,人是不敢继续呆下去的。

“走!”白凤说道,卷轴的事只字不提,莫奇感到疑惑不已,不能明白。白凤张开了翅膀,没等他反应,就一手提肩带他飞向了上空的直升机。银影望着没有追去,对方先撤了,给足了他面子,他们又没夺夺逼人,他又何必穷追不舍,自讨没趣,搞不好就会弄个两败俱伤,受益的会是谁?反正成不了他们。

白凤带莫奇飞上直升机以后,佑立马就从原地开走了,不能逗留,离这里离的越远才越好。

莫奇问道,为什么不拿回卷轴,就这样走了。

白凤知道他心有不甘,存有疑惑,便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莫奇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知道,他又不认识他,今天可是初次见面。

“他是……”白凤悄然说道,说出了两个字,莫奇认识的,他一个惊讶,无法感叹,这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樱桔和佑听到时,也像他那么惊讶,不敢相信,确信是自己听错了,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不得不信,不给他们怀疑的机会,谁让他是,空惯呢?

苏云陌小佰现在只有一条路,背负起背叛的罪名,决定好了往前走,三水无关紧要,谁让他是幽灵呢?其实长官内心是很纠结的一个人,一方面他说着只要加入'恒',也就是归属到南宫,就可以从反面幽灵这个名字,变为正面奇能异者这个名字。可是,他却不能确定,他们是真心的还是虚心的,是有目的地,还是单纯的想保护人类。万一幽灵为了利益加入,中途又背叛了怎么办,所以,最后,'倚门而立'成了中间人,签下了一条双方都摁过手印的契约书替他们保存,在期限内幽灵不得反悔,否则就要受到诅咒,落入轮回,难以得生。在期间内,雇主也不得反悔,否则也是一样,落入那永无止境的轮回,难以得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主子与下人,佣兵与雇主,老板与打工的,一个是发话的,一个是做事的,就是那么简单,没想的那么复杂。

有'倚门而立'做见证的契约三水就还没签呢!契约苏云可是没有的,只有长官才有,要是有的话,就不用提心吊胆的小心三水,时刻警惕,因为他是幽灵。他加入'恒',只是一只脚踏入了,要还有一只脚也踏入才算,不然他就受不到契约里的约束,苏云也就不会怕了。

现在没得选择了,只能放手一搏,苏云只能相信三水,如同,他们相信树还活着。资料是加密的,绝对机密,不会是假的,里面记载了树的年龄,身份信息,还有能力,以及每一次的实验过程与结果,都完整无缺的保存,就是没有树是不是还活着的信息。

想去救树,困难好像就太大了。每一个走廊都有着两个摄像头,一个在这端,一个在那端,已经有人去他们那间202号房了,现在他们两个都是嫌疑人,还没洗脱被怀疑的对象,他们父女两个还有机会,不像三水,已经被通缉了,所有的士兵,都收到了有关三水的任何一个信息,危险等级,五颗心,幽灵,人类不共戴天的敌人,需要被注意。在还没有正式被通缉前,他们还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洗心革面让一切重来。不要执迷不悟不听劝,冲动行事,谁都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错过不可重来,哭了也没用。

他们已经决定好了,不会有所改变,想的很清楚。去问长官肯定是一问三不知,因为树是幽灵,加入便是好,不加人便是坏。他们很担心树,因为他们是伙伴,说好一起往前的伙伴,谁也不能丢下谁,谁也做不到先走。

她想的很清楚,这条路不会有错,如果真的错了的话,那就错了吧,最后哪条路都少不了会伤心会流泪,她更愿意根据初衷去判断,而不是根据行事,她很自私,或许不被人谅解,体谅不了别人,连累上自己的父亲,无时无刻不操劳、担心。被说上是错的,她愿意做错一回,不管结局如何,至少为自己想的付出过,她很任性,那是她的固执,执着的很傻,读不懂,为什么?一个是人类,而另一个,是幽灵,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走进对方的世界,成为对方世界的一部分,这样真的很好吗?不清楚。

陌小佰苏云三水,静悄悄的靠墙站着,身子尽量弯下,不被发现。苏云在最前面,三水在最后面,陌小佰在中间,三人小心翼翼的伺机而动,呼吸都压的很低,一举一动都不敢过于伸张。他们现在的位置,在南宫的中间,距离实验室A1越来越近,走过五道门,五个关口就是了,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怎么能不被站在门前的两位士兵发现又能进去。他们开门的卡,暂时被冻住了,这一扇又一扇的门,用的可都是别人的卡,抢来的,虽说有些暴力,却也不失为为一个好办法。

长官试着联系陌小佰和苏云,劝他们想清楚,不要意气用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趁还没有铸成大错,他们当初加入'恒'是为了什么,难道忘了吗?就因为一个幽灵,把所拥有的一切都给忘了,抛弃了,这值得吗?不问划不划算,有没有利益,他们也得为别人考虑,做事怎么能随随便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有没有规矩,好歹得有个理由,给个交代,太任性了替别人着想过吗?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一千条守则白背了吗?这算个什么?什么都不算,算不了,让人只有失望,当初真是看错了,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好意,为了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而去努力,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在想什么?做事都不考虑后果吗?

真是的,还在耍小孩子脾气,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太任性了,不知轻重。

长官对她说着,好心劝着,多费着口舌,第一,是不想看到年轻美貌的陌小佰走上错的路,第二,南宫里如若出现叛徒,对他的名声就会有一定影响,在他管辖内的三个区被幽灵侵占,对他的打击已经很大了,现在又要出现叛徒了,遇到这种事,心情是很糟糕的,可以说是,昼夜难眠。陌小佰把耳机给关掉了,不想在听长官啰嗦什么,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听着,感觉就像是对谁都这样说过,通用的。为了她,长官更重要的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如果他一错再错的,在'恒'的职位就要保不住了,南宫里的*****就不会是他的,他那优秀的战绩就会添上一笔恶迹,别人会怎么看他,不会认为是陌小佰苏云的错,而是他的错,他们只是小喽啰,他才是*****,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止,在为自己的名声做努力。

他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如果她真的回头了,那才是最大的过错,两边她将会什么都得不到,最后都是失败,是坚持的不够,还是别人的动摇。她不懂,难以抉择的是她,让自己的父亲苏云做不了决定,他和长官是很要好的朋友,私底下莫忘之交,如今要他去怀疑去背叛,因为幽灵,真正痛苦的是他才对,只是被他外表沧桑的坚强给掩饰住了。

他们已经来了,就要采取行动了,没有退路可言。现在前方既有摄像头,又有士兵看守,进这第一个门,难度会很大耶。怎么办,得想办法呀?只要一攻击,一有枪弹的声响,他们辛辛苦苦找到躲藏的位置就会暴露,就会彻底错了,长官也就彻底失望了。

陌小佰是那一身黑皮衣,霸气外露的女汉子,没有使用恒的白银战甲,因为那样他们的位置会被追踪到,她手握两把枪,子弹已上膛,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进攻。他们交头接耳的讨论了几句,最快最有效也是风险最大的办法,强攻,害怕的话就不会来了。

他们跟三水说了几句,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就没用心,因为那是他不感兴趣的事,现在如果去问他,他一定会特别尴尬,呆呆的傻笑。

行动了,苏云突然间扔了一个东西过去,一个***,然后就是变成机枪的左手出去后不停哒哒哒了。陌小佰也出去了,双枪砰砰砰。两人枪开到一半就停下了,因为,那两名士兵被解决了,是被他们?不是,他们差点误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去那边的三水,他可刚刚还在这,怎么一眨眼的功夫。

你知道他们让三水干嘛吗?殿后,他们还是不愿意太相信他,还是把他给当成了外人,不是他们不愿意去做到相信,而是,他给人的感觉嘻嘻哈哈,没有那种严肃的气氛。此次行动只希望,他不要拖后腿,在说了,他这幅样子确实不敢轻易让人相信,危机关头居然还有心思喝水,拿着一瓶矿泉水打开在那咕咙咕咙的,忘乎所以,你说说平时喝就不说什么了,现在也喝,情况怎么就一点也没有搞的清楚。他沉默着话也不多,参与讨论就只是听,让他殿后,符合他的风格吗?

苏云和陌小佰都很惊讶,惊讶归惊讶,没能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三水没有杀了他们,躺在冰冷地上的他们只不过是被打晕了,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万一我们不小心误伤了你就不好了。”陌小佰说道,他们还不是太清楚三水的能力。

“没关系!”三水虎牙露出,微笑着,紧张的气氛被缓和的很好。你看,他这样让谁能做到相信。

“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陌小佰提醒道:“不管做什么,小心一点是没有错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三水忽然问道,一点也没有事态的严重性,还在嘻嘻哈哈不分轻重。

“对,谁让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陌小佰说道,没有想太多。

他们都说了,唯独苏云一句话也没有说,现在轮到他了,打破了他们两个人无瑕之际的对白:“小佰三水,准备好,要上了!”

“嗯!”陌小佰点了点头,枪上子弹是满的,三水也点了点头,没有做任何举动,就转过了身,目光看着实心白色的铁门缓缓开起。

对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冷枪冷弹,没有感情,没有过错,子弹哒哒哒,密密麻麻,数也数不过来,吓人得了,毛骨悚然。

怎么办,他不知道?房间内的七个人已经决定好了,放在今天动手,大家一起合作逃出去,不可以在这样坐以待毙,一定得付出行动,对他们不仁,他们又何必讲义。不管什么,都是死,还不如去博个希望,想活着,得靠自己。

距离上一次打针,六个小时已经过了,现在是20:50快九点了,外面夜以黑,里面却像白天一样看不见天黑,光好不温柔,让人感觉不到舒适,尚存的一丝希望,是在灯下飘絮吗?跟颗颗粒粒的灰尘一样吗?

天是黑的,他们体内的幽灵血脉开始沸腾了、澎湃,让人难以控制内心的躁动,情不自禁指甲在黑夜自己又变长了,黑的可怕,牙齿还没有。护士走了过,推着推车,开始轮流打针抽血。他们眼神互相示意着,准备好,要开始行动了。

“把手拿出来!”带着口罩、白帽子的护士说道。

那个人看着她,缓缓的把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在她的面前,她看着,没有事,指甲没有变长。她拿针筒抽着血,那手臂又多了一颗小点子,通红的血,就这样被拿走了,接下去,她要打针了,还是那条手臂,往里面注射进实验药物。

突然间,那个人猛然咬向了毫不知觉的护士,又锋又利略微变长的牙齿陷进了那位女护士光滑白润的脖子里,他贪婪的吸着她的血,体内沸腾的血脉不安在躁动,让他控制不了自我,想喝血,想吃人。女护士在奋力的挣扎,那只是徒劳,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谁都救不了他,躺在病床上的几位人都冲向了她,喝着她的血,吃着她的肉,缓解难熬的骚动。

他害怕了,厌恶了,想吐。画面太过于残忍,这还是他每天见到的他们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又不是食肉动物,为什么会选择活活撕扒了她的皮她的肉,让她痛苦的离开。被单都被血给染红了,让它变得不在纯洁,血像油漆一样,给地面上了色。有那么好吃吗?他们狼吞虎咽的,没有一点斯文,有多丑陋就有多丑陋。

他真的会看不下去,会恐慌,害怕,会感到无助,失落失望失去方向,这跟他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太过于残忍了,不道德,如此这样下去是会遭报应的,是会遭世人唾骂,永世不得超生的,这样,他们的良心还过得去吗?

他害怕了,里面动静太响惊扰到了外面看守的士兵连忙推开门持枪进来,哒哒哒子弹乱飞,挽救不了那位被大撕八块不瞑目的女护士。士兵突然间进来,沉醉在血腥味中的他们都没有发现,横飞过来的子弹干掉了一位坐在床上,啃着女护士头的那个人,也就是把女护士咬死的那个人。还有些人蹲在地上吃着,没让士兵打着,枪响让他们警惕了起来,都迅速躲了起来,狡猾的不露出身,个个手上嘴巴上衣服上都残留着血迹,还在回味,极其鲜美的味道,让他们欲罢不能,欲生欲灭,就像上瘾后的感觉,飘飘然,使他们振奋,令他们精神焕发。对那血腥,罪恶的做法,他们没有感到厌恶惭愧受到心灵的谴责,反而突然萌发出了一种成就感,兴奋,让他们还有接下去的冲动,不介意让沾满鲜血的双手,在渡上一层。

江杰躲在了床下,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太吓人了,哒哒哒的子弹,射穿了被子,棉絮飞的到处都是,还发出撞到金属上的声响。他止不住的颤抖战栗,做不到让自己不害怕的发抖,一直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会被一枪给打死的,真的好害怕,真的好吓人,枪声那么响,子弹那么近,他还能去哪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他腿已经软了,有气无力,做不到让自己坚强的站起来。

士兵没有迅速走向前,而是缓慢的一步一步,他们得小心,不能大意,虽然他们都是残疾人,缺胳膊断腿,但是,他们却变成了幽灵,人类不共戴天的敌人,闻而痛之,见而诛之。

缺胳膊短腿,有的像江杰一样少着胳膊,有的是断了腿,有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一只眼睛瞎的,有的背后有着深深的一道爪痕,总之,没有一个人身上说是没有幽灵留下无情的见证。

半残不缺,对他们来说似乎并不怎么利,尽管假肢机械手或机械脚能帮助他们,可是却已不具备了以往强大的攻击,没有那么灵活,变得呆板迟钝,甚至搞不好就会拖了他们的后腿,从而害了他们。

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其中一位光头男子对另一边的一位男子使了一下眼色,那位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子意会了。他们不能拖,也不能等,得迅速,麻利的,为了活着而活着而付出。现在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生命,必须得珍惜分秒,抢在未曾赶到现场支援的士兵之前离开这里,如若离不开,被生擒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会不怎么秒,名副其实的就会成为研究幽灵的实验体。

光头出动了,他是那位后背被幽灵指甲抓伤的人,没有缺手也没有断脚,是还剩七人中包括了江杰唯一一位比较健全的人。发起起义的人就是他,不满于现状,敢于反抗,敢于为了活着而活着而付出。

他冲了出去,从床上翻过,穿过天花乱坠的棉絮,推动车子撞向了两名站着不动的士兵拿枪傻傻的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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