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末日篇九)

第四十九章(末日篇九)

“说完了?”她问道,心情像这冰冷的空气不易逗乐。

“完了!”三水说道。

她失落着,转过身不理他,继续走着。他总不能站在原地吧?他跟了上去。之后没走多久,没走多远,他们想要的,就看到了。树也被关在那种容器里,被青色透明色的液态水浸没,身上也插有许许多多的套管。

那个玻璃做的容器比别的容器还要大上一些,是实验室A1最大的之一,椭圆行,每一个都是这样,里面注有青色透明的液态水,没有说是有例外。在容器的前面,有着大大小小的开关不知道有多少个,颜色各异,红的黑的都有,有也只是多少,不可能一样多。那就是一台控制室,一般情况下都是缩在椭圆行容器底座黑实心一部分,按在旁边的开关就能打开,快捷方便,现在都是藏起来的。

陌小佰敲打着玻璃,对里面大声喊着,被关在里面的树,身体部分回到了本形,带着墨镜谁能知道他眼睛是睁开的,还是闭上的。

陌小佰敲击了数次,无数个呼喊,都不怕把这在实验室A1看守的士兵给惊扰过来,却始终看不见树有何反应。莫非,这特殊的一层玻璃还能隔声,阻碍震动。

陌小佰使劲敲着,除了敲就是拼命的喊着树的名字,这能有用吗?这肯定是没有用,看的三水是干着急,皇帝不急太监急,三水便问道:“小佰,你行不行?”没想到陌小佰转瞬回过了头,让出了其位置,像是特意要这样已经等了很久,差就只差三水乖乖上钩。

她带有些,说不上是悲伤还是兴奋的神情,平平凡凡。“我知道你行的!”她忽然这样说道,这意思,深奥难懂,让三水满脸鄙夷,他中招了吗?

“当然了!这有什么不行?”三水微微笑着,虎牙一露,酒窝凹陷,揎拳捋袖,露出了自己显年轻力壮的臂膀,捏紧拳头,青筋都暴动,要是被这一拳打到,不掉两颗门牙,就显的奇怪了。“看我的!”忽然间,三水就一步两步的冲了过去,右拳凶狠,气势汹汹。砰的一拳,容器玻璃不动声色,三水就有些难堪了,手疼了,骨头疼的要死,让他恐怕都不能弯曲了,青一片紫一片。

“怎么样?”陌小佰问道。

他还够矜持,痛楚做到了,不让别人看到。他一脸微笑着说道:“等一下!”

忽然他就回到了刚刚的位置,取下了三百多公斤的太阳剑,直接暴力的插在地上,不闻不问,不会说他来赔。他要发飙了,这回要动真格了,他做了一个一分种的一个超长热身操,筋骨都已没问题,活动好了。“好了。”他忽然腰板挺直,气沉丹田,那么的一下右拳紧握,不怕疼的,凶悍,不讲理,暴力的,一拳顺势而上。只听见砰一声,不够大,还有一个声音更大,三水撕心裂肺的痛楚感,强忍着,没关系,不要紧,不过,真的很疼很疼很疼,他会憋着让自己难受不需要发泄释怀一下?

容器玻璃裂了开,只是在那个地方出现裂痕,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裂开。突然间,还出现了一个声音,一声枪响,子弹划破了空气,却撞不坏看似平凡的玻璃。

“怎么会这样?”陌小佰疑惑道,连开了几枪,不仅没有看到裂痕增多,反而还更加少了。

问三水,那就是问错人了,他怎么会知道,他手疼的都无暇顾及别人了,骨头都碎了,都不能动弹,红的紫的都肿了,这有关系会影响到他以后的战斗吗?没关系,当然不会,只是痛楚感一瞬间来的太快,他没能做到坚强,出了一点小小的糗。没什么,别忘了,他不是个人,不需要绷带的包扎,鲜花的安慰,他可是三水,水态可不能忘了,和善的微笑,会永远挂在脸上。

一使用水态,三水的手就又立马恢复原状,不疼不痒。如今,三水已经不再每次遭到攻击时身体自动变成水态安然无恙,那样没意思。他只在受伤了以后,让自己清楚的能了痛,能感觉到伤口是多么的痛,多么的悲伤,让自己能看的更清,看得清,需要伤痕疼痛的提醒,来让自己知晓,痛,是一件悲伤的事,会,让人,生气。

“为什么会这样?”三水被困惑住了,和小佰一样,因为看到的惊讶了,那裂痕居然随着时间越加越小,直到看不见,就像他们不知道三水的能力一样三水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说着,“没用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儿传来,陌小佰望向四周,怎么看也看不见,找不到,躲在暗处说话的那个人。

“我才不信!”三水不知何时手里握住了太阳剑,狠狠用力,一剑横劈了过去,砍在容器玻璃上,玻璃虽出现裂痕,却碎不了。

“没用的。”

又是那个声音,重复了一样的话。三水是不言轻易放弃的,更何况被激怒了,再一次一挥,砍在了同样的位置上,令人很诧异,第二次裂痕不仅没有扩张,反而愈合了。看的三水是瞪大了眼睛,一头雾水,真想求个有好心的谁能告诉他。

那个声音,好像有那么点似曾相识,她努力往哪里钻,使自己尽快想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砰一声,三水挥着剑又一次砍在了看似平常透明的玻璃上,结果还是一样,不能理解得不到答案的他不放弃的又一次接连砍上,就不信了,到底会是他的剑厉害还是那玻璃厉害,到底会是他剑恢复的快,还是那玻璃恢复的快。

他跟它对上了,不肯认输。

陌小佰一旁看着,帮不上任何忙,三水跟个疯子是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在那不断的尝试,每一次都让他额头上的汗又多出一滴,每一次都差点让那只闭紧的右眼让人给看到。他越砍越起劲,累的也快憋不住要开口说出不行了,最终,不是剑也不是玻璃,而是他自己先认输了。

他倒下坐在了地上,喘着气,太阳剑躺在地上,缺口消耗着内藏着的鲜血。他认输了,亲口说出不行了,太累了,以至于他又感觉口渴肚子饿了想喝水了,刚才加上之前消耗太大了,他都没好好补充。

陌小佰发觉到了,黑色底座旁边有一地方有点不一样,走过去的她,伸出去的手找着暗藏的玄机,果然,用力往下一按,出现了一台控制器,和之前路过看到的几台差不多,颜色不一,分黑红,黑色按键最多,红色只有几个,都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不再说了,打什么哑谜,不知道三水脑子简单,考虑这种东西可是又伤脑又头疼,看得让他怎么好意思开口问为什么?但他还是厚着脸皮问道:“小佰,这是什么?”

“可能是控制器。”陌小佰也不能确定,只是猜测。

“有什么用?”三水问道,太多太多的不明白堆在一起,不清除一点,脑袋还怎么再去装新的东西。

“打开容器,救出树。”

这挺好,这样一来,似乎就变的简单多了。三水问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这些按钮我一个都看不懂。”

“随便按一个不就得了!”

说的简单,想的挺容易,现实会跟想的一样顺利,那就好了。

“这可不行,如果按错了的话……”陌小佰没有敢继续说下去,像她决定一样犹豫,不敢按下手下的按钮进行尝试。

“这不行,那又不行,我们还能怎么办?”三水走到了她身旁,那些按钮没有一个是他看得懂的,估计琢磨下去他的头会炸。

还能怎么办,陌小佰也不知道。树就在她面前,隔了一层玻璃,距离却是那么远。

“没用的!”那让陌小佰寻不到的声音又出现了,随之出现的还有一个身影,随着脚步声而清晰。

“长官,怎么会是你。”陌小佰发出疑惑,那人居然是长官,他为什么会在这。

“不是我,还会是谁?”长官反问道,双手拿着一副扑克牌,依旧那个不冷不热让人看不穿的表情。“都说了让你们别来,怎么就那么不听劝!”

“是你那就对了,把这容器打开吧,我们弄不来。”三水对他说道,天真的。

他笑了,无情的讽刺,不收敛:“你这是在跟我说笑?”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错了吗?”三水疑惑的问道。

“没没有!”长官还在笑,一看到他就想笑,笑的是那么难听,让人是那么讨厌,怪不得树第一次见面就对他没有好感。

陌小佰忽然间举起了枪,对准了面前的长官,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太远,虽然说没有她与三水之间近,但那距离还是可以确保一枪能要了他的命。

她威胁道:“放树出来!”

“放谁?”长官装作不知道,被枪指着却不害怕。

“就是他!”三水用手指着,把意思像他表明的更加清楚。

“你们不是有手吗?”他嘟着嘴不情愿的说道。

“你是不愿意了!”三水抢在陌小佰之前先开口了,他怎么能容忍态度这么恶劣的人在他面前说说笑笑,一点都不严肃的回答问题。他可是在好好的在问,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回答,简直就是欠揍。

“我有说吗?”长官反问道,为自己争辩。

“没有。”三水摇了摇头,因为他确实没有,那是事实。

“就你一个人?”陌小佰枪依旧指着,做不到立马开枪。

“你还想要几个?别忘了你们就两个人?人多了,你们还会有胜算吗?”长官说道。

他说的话怎么就那么让人听着不舒服,打从心底的讨厌他,特别欠揍。“还想两个人对付你一个,你高估自己了,光我就行了。”三水取下了太阳剑,双手握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幽灵吗?”他不屑的一笑,笑的特别贼,特别贱。

“你有病吧!”陌小佰说道,不想再让自己认知他是发号她是行令的,她还没有斩断,还没有做到,只能让自己无路可退,破釜沉舟,哪怕是被别人背后说道,也要一次与南宫划清界线,不让自己身在曹营心在汉。

“我这是在跟你们好好说话,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懂礼貌,见到我为什么不喊长官好!竟然还要我提醒!”他说道,双手玩着扑克牌,就像弹簧张弛与收缩。

“你到底放不放,不放我就要开枪了!”陌小佰说道,郑重的说道,双手举着手没抖没胆怯,她很确信,她只能这样做。

“你在胡说什么?”长官一脸鄙夷,皱着眉头,纳闷,扑克牌合了起来,继续说道:“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在对我发号失令,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嘛?你怎么能跟幽灵走到一起,还把他给带回了总部,惹出了多大的祸你知道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们是幽灵,我们是人类,两个世界的人,你应该站在我这边,而不是站在他那里执迷不悟。小佰,你不能一错再错,你已经害死了你的父亲、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还不肯回头,还不肯醒悟?”

“你胡说!”陌小佰大声的反驳道,有多气愤就有多气愤。那不是的,是没有的,她是知道的。

“喂!”三水含笑,虎牙露出,话说的更加放肆:“你这副样子,还真够让人讨厌!”

长官理都没理他,视他为空气,话题围绕在了陌小佰心灵脆弱的一面,那不堪一击的一面,让她会崩溃的一面:“你在逃避什么?苏云为了保护你而死,你难道要装作不知道。”在监控室里,那里发生的一切,长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苏云的死,对他来说是意外,发生的太快,让他很难过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敌人变多了,朋友,却又少了一个。

“不,那不是的,不是的。”

“什么不是的?事实就是事实,怎么能不去看清,他是为了保护你,是你害死了他,难道你想否认,都是因为你跟幽灵在一起以后一切才会都变的这样。”

“不是的,求求你别再说了!”

陌小佰突然感觉头好疼,好疼好疼,心上的悲伤,涌了出来,淹没了她,她好难过好难过,是她的错,是她任性,最后的结果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变成她也不想的,她也左右不了的。长官的话击溃了她的心里防线,让她无地自容,让他不战而胜。

陌小佰有些打不起精神,陷入了迷茫,三水没有急着去开导她,而是对长官说道:“你好像忘了吧?苏云为什么会死,跟下达命令的那个人能脱的了关系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看着三水嘻嘻哈哈假不正经的,没想到重要关头说出的话挺正经的。这些都是陌小佰一个人的错吗?那么站在她面前的长官在也太神圣了,的确得要人膜拜。

陌小佰松了的手又抓紧了那把枪,神情严肃,目光坚定,肯定的说道:“是你,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你也太不知轻重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你这样,还怎么让苏云死的瞑目?”他又玩起了扑克牌,总感觉他那是在挑衅,他那是在玩他们,战斗开始前的小小插曲。

“你!”陌小佰很生气,碰到扳机的手指,可是说不准就会失手,误伤。

“你的话可真够多的,说了这么久,怎么还没说道重点。”三水说道。

长官回答道:“我这是在让你们多活一会,这样也不好,究竟要我怎样?你们才会觉得是好的。”

“放了树!”三水直接了明的就说道。

长官还是那个一个模子里的回答:“你们不是有手吗?控制器不是打开了,按下最右边下角的红色按钮就行了。”说完他又接着说道:“你们说我对你们是不是太好了,怎样怎样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别人哪有这个待遇,你们却还依旧那么不懂礼貌,我却依旧还没有一点要责怪你们的意思。”

陌小佰想笑了,口是心非的他说得话能让人相信吗?最右边下角的按钮,就真的是那么简单如他所说。就算是真的陌小佰也会存有疑虑,不会轻易去按,可是三水就不一样了,行动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伸过去蛋疼的手怎么来得及让人挽回,开口之时已晚。

就在陌小佰竭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说出'别'后,三水的手这时反而因为受到她的惊吓而不小心按了下去,最右边下角红色的按钮。

他呆滞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不动,想寻求帮助,好像是想说那不是他的过错,他只是去看一看的,没想过要按下,结果,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按下了。

陌小佰没有去责怪他,因为在那红色的按钮按下去以后,关住树的容器有反应了,里面透明青色的液体水水位不断的在下降,从某个地方流了出去,树也由最先的漂浮在水里,变成了双脚蹬地,在然后就是有气无力的趴倒在了里面。在过了一会之后,里面的水一滴都没有后,透明平常的玻璃忽然间就打开了,伴随着的还有类似于放气的声响,树'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内。

陌小佰不敢靠近,三水也退的远远的,那股扩散的白色的气十分冰冷,刺人,一看就知道是对人身体不利的。

“小佰,我没有骗你吧?瞧你刚才不信任的眼神,拿枪指着我,我就真的是被吓坏了?”长官说道,里面几个意思,陌小佰听的不是明白。

她说道:“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能安什么心,我和苏云是好兄弟,现在他死了,他的唯一一位女儿,我当然要给予特别的照顾。”

“我才不需要!”陌小佰一口倔强的否决。

“我这是在跟你好好说话,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来回报我放了树。”

陌小佰突然间说道:“你可是幽灵,叫我怎么能跟你好好说话。”

“幽灵?”长官呵呵的笑了,这不是拿他在开玩笑。转眼,他脸一变,横眉竖眼,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猜?”陌小佰调皮的说道,泛起的微笑让长官也笑了,大笑,不加以修饰,笑的让人恐惧。

他玩弄着扑克牌,心平气和,淡定,却似乎能感觉到说不上他哪里的变化,他不屑一顾,笑道:“什么幽灵?我是奇能异者你别说错好不好!”

“奇能异者!”陌小佰说道:“幽灵和奇能异者有区别吗?就是名字不同罢了,你是奇能异者便是幽灵!”

呵呵,长官笑道:“你知道的还真是够多!还知道些什么?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就怕你不信?”

“不信?说说看呢?”

什么跟什么呀,三水怎么就一句也没听懂,,听的稀里糊涂的,不明不白。

陌小佰没有回答他,而是跑过去看树了,他在那地方睡着,晕晕沉沉,感知不到外面的动静,任陌小佰如何摇,怎样喊,都唤不醒。

“没用的。”长官好意告知。

“怎么又是这一句!”听的三水都腻了,嫌烦,没新鲜感。

“为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陌小佰目光望着长官逼问道。

“为什么?”长官接下去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你想让他醒过来,因为他对你有用,我不想让他醒过来,因为我已经利用完了他。”

“你说什么?”蹲下来的陌小佰忽然间站了起来。

都是些什么跟什么?能不能说些他能听懂的,能让他插的上话的,他又不是空气,别真当他不存在。“你们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说些能让我听的懂的!”

“小佰,你的朋友好有趣,他是从哪里来的?”长官问道。

“关你什么事?”陌小佰不客气的回答。

三水却原原本本的说道:“水里来”

“真有意思!”长官说道,很欣赏三水,他那奇怪的能力,可惜,他们是敌人,做不成朋友了。

三水回答,陌小佰没有说什么,只是,已经习惯了,三水不经大脑的回答,不会太奇怪了。“三水,我们走吧!”

“走!”三水还没反应过来,还想着会有战斗呢?这么快就结束,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她把树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背起了他,有点沉,但她还是可以做到,背起他往前走,带他出去。

“走!”长官疑惑问道:“招呼都不打一声,我有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三水来劲了,听出了言外之意,喜悦说道:“不可以,那你想怎样?”

“你们就这样走了,我岂不是会很没面子?”

同一个回答,三水没想到会说两次:“不然,你想怎样?”

“你说呢?小佰,你不是最喜欢猜吗?那你就猜一下好了?”

“还用说,当然是可以走了!”三水替陌小佰说道,宽阔的肩用来扛起太阳剑。

“小佰,你就自己不会回答,连这都要逃避?”长官喝住了背对着他无视他开始往前走的陌小佰。

她停了下来,没有回头,没有转身,她已没有退路,只能沿着自己的选择继续走,没有对错可言,往前走就对了,走不走在别人眼里都是错的,还留下来听些什么。“那你想怎样?”她开口问道,冷漠着,无光无彩,闷闷不乐。

“当然是都留下来了,我一人,多么无聊!”长官说道,纸牌又动了起来,噼里啪啦的。

“早这样说不就得了,还费那么多口舌,嫌不嫌麻烦!”三水扭了扭脖子,先活动一下筋骨,别呆会闪了腰,那可就不划算了。

他高傲的向着陌小佰还有三水说道:“早这样说还怎么能了解一下情况,还怎么缓解一下,强者的孤独。”

“小佰,你先走吧!我来断后?”三水信心满满的说道,突然间萌生出了一种想要流汗的感觉,只想流一点汗,让自己,知道疼。

“你行吗?”陌小佰问道,她不确信的事太多了,三水和长官谁会更强一些?手无寸铁的她就这样真的能走的出去吗?还是应该留下来,与三水一起合作,一起把长官给打败,一起走出去。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我就一人,你背着个树,负担也太大了。”三水现在浑身痒痒,都快按捺不住了,想要战斗的冲动。

“你们还挺着急的?想说就多说些,呆会谁都走不出去!”

“哦!”三水惊讶道,虎牙露了出来,微微笑着:“是吗?”

“不信可以试一下!”

气氛走到了极点,已没有退路。剩下的空气,还够呼吸。燃烧的斗志,血液澎湃。不是不能够,而是已经决定好了,逼迫的让自己没得选择,哪怕是咬碎牙,也要往前抬起头挺起胸的往前走。

“小佰,你就这么急着想走,不想知道你背着的那个人是怎样了。”

她停了下来,因为他的话,很诱人,说的很对,有道理,差点就真的让她给停了下来相信他说的那会是真的。没能左右她的决定,晚了一步,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不会听进去,做的决定干净利落,让自己,没有一点选择犹豫的权利。

“你不说,我可以自己去寻找,你欠我的,就让它算了吧!”她累了,身心已经疲惫,好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好希望这一切都是个梦,好想自己还没有长大,好希望自己还是被苏云捧在怀里啼啼大哭的时候。她什么也不用烦什么也不用愁什么也不用担心,她不会伤心不会哭泣不会想着,明天的太阳会是个怎么个模样。一切就都这样算了吧,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

“怎么能算了!”三水说道,反正这一架是免不了了,不会介意让自己再多出一些力。“他欠你的,我来帮你讨!”

他哪来的自信得嘞!陌小佰为什么会看不到,他难道不知道生命的宝贵?也难怪,谁让他死不了,怎能明白。

“不用了,如果我们都还活着的话,那就好了!”

“小佰,你胡说什么呢?”她怎么会说出这种丧气话,她是怎么了?“我们现在不是还活着吗?”三水惊讶的不能明白。

她知道,外面一定有着大批的士兵等候,南宫里面也不会缺乏幽灵,不,不是幽灵,应该说好听一点,里面可是还有救人于水火,人类期盼的对象,奇能异者。不是她太过于消极,把一切都想的太坏了,也不是这一切太坏了,让她没得想象,如果他还是父亲称兄道弟的长官的话,那么她就相信他会让她背着已经被他利用完了的树离开。

她没有说话,不吭声,默默无闻的往前走了,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留下一大堆问题,叫三水怎么能想的明白,不知道他脑子简单,这些问题都太过于复杂了,叫他怎么能够转的过弯,怎么能够不被其困惑,怎么能够做到让自己不郁闷。她就这样走了,留下一大堆疑惑给三水,让他都没有要继续战斗的欲望了,兴致勃勃的热情都被陌小佰一盆冷水给浇凉了,让他也想走了。

“随便的来,也随便的走,这么大了,礼貌怎么就不见有。”长官失望的说道,把他这里当菜市场了,想来就来,拿了东西招呼都不打一声想走就走了,王法何在,威严何存,他以后怎么再管理手下。

嗖,一声。

都说出了谁都走不了,长官怎能不说道做到。长官玩着扑克牌,一张纸牌忽然间就从双手间间飞了出去,速度极快,划破空气,呼啸在三水身后,目标不是他,但他又怎能不制止,挥着太阳剑,当下就给制住了,帅气、轻松,没有什么好惊讶!

除了对外界没反应的树,声响在里面没走几步的陌小佰也听到了,她头回了过来看,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真的会忍心下的了手,他认识她,认识了快十年了,十年一眨眼,一眨眼原来什么都不是,他也很陌生,变了得原来不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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