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末日篇十)

第五十章(末日篇十)

“这可就不对了!”三水龇着虎牙,微笑挂在脸上,轻而易举的就挡住了那张纸牌。

“现在知道是不对了,刚才怎么就不知道是不对的。”

来了一张以后,紧跟着,又来了两张,速度也是一模一样的快,划破空气,目光休想抓住。对于三水来说,这可是刚开始,要是接不下不就糗大了。他快速的在那边一会向左一会向佑,一会前进,一会后退。

纸牌不断的飞出,怎么就不见有减少?奇了怪了,三水是弄不明白了,在那滴水不漏的接住,冲着他喊道:“还有吗?”

“你接住了吗?”长官合起纸牌问道。

“还用说?”三水回答道。

“是吗?”

他奸诈的一笑,让三水起了疑惑,目光忽然间落在身上,从手臂开始搜寻一直到脚下,没事呀!没有伤口,他没有感觉到疼。那他为什么要说,三水自己问自己,却不能自己回答自己。

长官看他中计了,分心之时,连忙抓住机会,扑克牌一拉,一张纸牌转瞬就飞了出去,目标还妄想着是陌小佰。

三水走神的是眼睛,耳朵还是很灵的,这点风吹草动,岂能泛起涟漪。手握住的太阳剑,从未令他失望过。

“'缺'”长官说道:“这把剑怎么会在你这!”

三水抬起了头,握的更加紧了,似乎在怕谁会抢走:“这是我的剑,当然是在我这。”

“天地间难不成还会有第二把一模一样的'缺'。”光看外表长官还认不出,可是那剑会自动复原,那就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三水滑稽的说道:“人都可能会有双胞胎,剑又何尝不是!”

长官顺着思路接下去问道:“那你说这把'缺'是公的还是母的。”

“还用说,当然是跟我一样都是公的。”没想到三水此话一说,手里的那把剑忽然间就抖了起来,很不满,明显是在对三水说'你个笨蛋,错了!'

三水怎么会知道,自己随口说说,敷衍一下长官的,未曾想过,还真有公母之分,惹的有灵性'缺'大大大的不满,让三水怎能控制住,当然立马改口,话都抖了:“母,母的,它不是公的,我是母的。”说出的话怪怪的,三水自知错了连忙纠正:“我是公的,它是母的。”这回没有说错,'缺'平静了下来,又能随三水随心所欲。刚刚只是紧张,不是三水笨,一紧张难免就会出错,瞧他短短时间内,几句话就把自己搞的满头大汗,浑身湿漉漉,难受死了,真想去洗个澡。

“那你说,我南宫里丢失的一把,是公的,还是母的?”长官问道,扑克牌依旧被玩着。

“当然是公的了!”三水回答道。

“那是为什么?”长官问。

“我的这把是母的,剩下的一把当然是公的。”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南宫丢失的一把却是母的,该怎么办?”

三水心里一紧张,慌慌的,小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索性就摊牌,大声说道:“那就过来抢吧!”从未有过这样,这真的是不正常,让他的战斗意识比平时强百倍以上,他气愤,感觉非常不良好,把他的那把太阳剑深深的插进了地上,要向全世界宣布,这一刻起,这把剑就是他一个人的,天地悠悠,又有见证人,坦荡荡怕谁。

陌小佰还没有走,再说了,也还没过多久。她就不能明白了,三水怎么会因为一把剑而变的怪怪的,她提有关这把剑的问题时,三水明显就紧张遮遮捂捂着什么。现在被长官问及到这个问题,追问的更加深了,他的反应变得更加大了,明显的跟平时就不一样。

三水想起来了,临死前那名穿着南宫白银战甲衣服的士兵,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这把剑是谁的时,你只能说是自己的。”

当时他感到疑惑,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样说,那又不是他的,确是不是他的,为什么要说是他的,他便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握住了它,这是你遇到它的宿命,……”最后奄奄一息的士兵还说了两个字'你是'接下来就没有声了,很重要的一段,居然在关键时刻,没有把话给说透,留下了一连串问号,让三水是不明不白,稀里糊涂。

他划破了自己的右手,血顺着剑身往下流着,没有被吞噬,顺着剑身上的纹印,浮现出了一个图案,慢慢的,一个看上去像'缺'这个字的图案。

“血契!”这东西长官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陌小佰不认识惊讶倒是真的。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了,流过的岁月不是白流的,吃过的饭不是白吃的。

血契,顾名思义,一份用血签定的契约,约束能力更强,现在契约签定的完成,才代表着这把剑的主人是三水,不需要别人的认可,它有灵性,会自己选择主人,不是随随便便一类的,找一个主人要考虑很久,伤很多脑细胞,要从各个方面考察。比如说人品,身体是否健康,是否有坏习惯,杂七杂八的多了是,最重要的是,那人能活多久,可别契约签完后的第二天就死了,那样一来可是会大损它的修为,所以在择主时,灵器它们都是三思而行,不含糊,马虎不得,因为那跟它们自身有关,若没关系,没好坏,那就真的就太感谢咯!

最出因为考虑到三水的智商,跟他签定血契恐怕进步会十分缓慢,不过这么多天一下来,它的看法就完全改变了,他的能力提升的十分快,居然是靠喝水让自己进步,确实让它顿时惊讶住了。除了脑子弯转的不是太快外,其余都好,可以将就着用。

陌小佰她惊讶住了,感到困惑,剑身上的字特别明显,血形成的,还发着光,周围都出现了小小的旋风,波动不大,却都让他们感觉到了。没过多久,时间短暂的很,这一切奇妙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景象一刹那就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未有过,从未有过变化。

三水感受到的唯一变化便是,能感受到太阳剑的脉搏、呼吸,奇妙的很。

出现这景象,并不能改善这僵持的局面,他们还是敌人,还是要战斗。

三水二话不说,握着太阳剑,立马冲了上去,虎牙露出,眼带微笑,微微露着。长官也不畏,何惧,灵器又怎样,契约才刚刚签定,效果能有多大。

他一剑劈来,长官便后退,或手夹着一张纸牌挡住,过了数招,三水就只有简单的招式,而长官就更加简单了,只防御,不进攻。如此耗时,必有所图。三水看不出,陌小佰还不懂?

“你跑什么?”三水问道。

长官用了陌小佰的词汇:“你猜?”

哪里听过?三水自问,脸上留有疑惑,不解,来不及多想。

两人又碰到了一起,擦肩而过,数招又过了,虽说没有华丽炫酷的绝招,简单变化的招式却不缺乏无趣、可看。这一交之,长官扑克牌一扔,一变二,二变三。三水从不感到怕,对太阳剑很信任,对自己更有信心。长官手夹着一张扑克牌,接住了迎面而来的太阳剑,两人交之在了一起,难以分解。

“就这点本事,你还想让我们留下来。”三水说道。

“那你们有走了吗?”长官轻易的就接上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凭他,能掀起多大的浪儿,难不成还想淹没了他,开玩笑。

三水和长官两个人平分秋色,谁也不多,谁也不少。从这边打到那边,再从那边打到这边,容器上站着交手过,狭窄的走道内,面面相觑没停过。

陌小佰趁机开始背着树跑了,长官看到,当然是就去追了,三水怎么可能会做事不理,不去牵制住他,让他顺利进行。一追一赶,一跌一撞,三水长官差点扭打在了一起,弄的不像话。

离门越来越近,陌小佰已经开始气喘,明显体力不支。地上甩不掉三水,长官就从天上,从这个容器跳到那个容器,那个在跳到这个,来来回回,一不小心又交织在了一起,免不了过招,磕磕碰碰。三水脸上被纸牌划破了一道口子,长官的衣服一角空中飘落了下来,并无大碍两人,再来个这么多时间也不会有问题。

累了点,又跑又追又跳又逃,体力也是跟上去消耗的,不会偏爱谁。这不是在打牌,坐下,只需要脑子。这是在战斗,脑子少不了,手脚缺不得。

长官玩弄起纸牌,目光对上的是和他一样都站在容器上的三水,说来也奇怪,除了那一个让三水累的半死的容器,剩下的他都是不小心碰到的就能碰坏了。长官目光看着的是他,不代表攻击的也要是他,如果都是他,陌小佰往前走的这条路上岂不是就太单调,没有了挑战性。让她始终都明白不了,大人说的话,都是后来才能明白的,因为他们这条路上都是自己走过的,有了感受,体会过失落失望无助的滋味。风雨走过了多少,彩虹又真的能见过几次!抬头望着的,会看到乌云也会看到太阳也会看到星星和月亮,还会看到什么?站在的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飞向陌小佰的除了扑克牌那就真是太好了,要谢天谢地了。被三水打破的容器里面的幽灵不是标本、死了的,是活的好好的,类似于龟息。有手有有脚,有何不可动,被囚禁了那么久,一个个可都是很生气懊恼,满腔怒火可需要发泄。外面虽说不怎么流通新鲜的空气,却还是唤醒了适应外围一切的他们,站了起来,挣脱了插进身上的套管。

“都说了让你小心点,你就是不听,长辈说的话,晚辈怎没就这么不知趣!”长官无奈惋惜的说道,现在做人不容易,特别是遇到脾气犟的人,说的话就更加不管用了,小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说的话,她有听吗?现在她知错了,不再犟了,执著了,还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不可挽救。

三水没听他啰嗦,起来的幽灵,见到陌小佰,口水都流到嘴边,都不知道擦拭注意形象。那些幽灵长有翅膀,似人似兽,半兽人,可能是曾轰动一时出现在电视上,登上头版头条报纸北鹰王的那些小喽啰,仔细一看,还真有那么点像,很奇怪为什么会在这,解释不通,谜团很多,漏洞百出却连接不起来已知的线索。

三水握着太阳剑,能有多快,就让自己跑的有多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向前冲。长官这回就看着不不准备插手,他做的已经够仁慈了,不能怪他,怪只怪她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背上树这个累赘。放弃了他,把他丢下,她绝不会像现在这么累,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危险,不是她没得选择,而是她不选择。

纸牌的速度太快,快到比三水高度灵敏的反应还要快,不得了,飞出去的虽说只有一张扑克牌,却是一张黑桃A,到现在,三水与长官过招他也只出到K,A正宝副宝都是没有的事,还藏着,太狡猾了!

纸牌飞过来,那是在从容器罐里出来的幽灵后面,他们一点也不低调,大吼大叫。陌小佰随着恐怖的叫声和逼近的危险,被提前预知,回过了头,逃不掉了,跑的太慢了。他们都是飞的,张开翅膀煽一下不知道就能飞多远,陌小佰一步才跨多大而且还背上个树,能有的比吗?左边右边中间都有,神情狰狞凶煞险恶,看不出所谓的性本善,露出尖利的牙齿,发出古怪的声音,似乎表明只想吃人,想说你是跑不掉的。

陌小佰她一个急刹车,没得选择了,都顾及不了受到惯性在地上滚了几圈不知道怎么样的树了。她双手握着枪,不胆怯,平缓起急促的呼吸,瞄准好,让准备好的自己做到随时都可以。

砰,一声。

食指按了,子弹飞了出,带动气流,在空中沿着直的轨道快速驶去,不幸的是,没驶多远就撞到了障碍物,凄惨的一叫,顿时心悲凉。子弹打中了一位幽灵的眼睛,疼的它不能自已,在那一瞬间,它就失控了,后面的那位幽灵,反应不过来,也跟着完蛋了,两位幽灵撞在一起,一起摔倒,可疼了。

三水在后面,拼了命的,拼了命的,还是来不及挽救。还好,那张纸牌,只不过就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痕迹,疼的她是握不住枪了。还有那几只半兽鹰人,没什么影响阻碍它们,与陌小佰的距离越来越近。这真的是不妙,这一切是刚刚好,还没有到结局已定的地步。

三水一剑劈了过去,被他砍中的半兽鹰人,变成黑烟消失了。他来了个急刹车转弯,停在陌小佰的面前,横冲直撞过来的半兽鹰人有几个能在他的剑口下得生,活着的没有,死了尸体也没有。

“别怕!有我在!”这是三水说的,面带微笑,露出的左边那颗尖尖锐锐的虎牙夺人眼目。

“你受伤了!”陌小佰说道,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很多,都不见它痊愈,越来越难以知晓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三水还是那句话:“没事!”他不在乎,在意的事还没有出来。“你先走,我在后面掩护你!”三水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别人不能清楚了解他,他难道还不能清楚了解自已,身体开始缺水,伤口也没法复原,得快点走,此地不宜久留。

陌小佰听到了,说了一句你自己小心一点,然后跑到后面略有一丁点困难的,受伤的手不仅血止不住,而且还使不上力,一用劲就疼的要死,根本就没办法让她像之前一样轻松的把树给背上。

陌小佰因为手疼的忽然叫了一声,三水听到了,头也回过去看了,不用多说,他能明了。立马跑过去,把树背了起来,是那么轻松容易,不带困难性,不吃力的对陌小佰说道:“走吧!”

长官看着没有任何举动,双手合拢压住了扑克牌,让人心里猜不透,一会分分钟想结果了他们,一会到现在又亲手放走了他们,是不是很奇怪。

三水背着树,陌小佰后面跟着,离那扇进来现在开启的铁门越来越接近。外面嘶吼嘈杂无序的声音在铁门出现一条缝时就已经全部传到了里面,没有一点修饰,说是不被震惊。

持着巨剑穿着白银战甲的士兵一下子涌了进来,人多的只知道眼前都是人,这条路确定能出去吗?这不是要'铺路'吗?怪不得长官会无动于衷,原来他们还是在长官的控制中,进来容易,出去也容易,真以为南宫在人幽一战时牺牲了不少士兵,现在就真的没人了,再说一句,缺人才不缺人,缺金钱不缺武器。

士兵的气质,雄鸠鸠气昂昂,素质一眼就能看出。想继续往前跑,想想还是算了吧,都冲出来十几位了,还有,这不是在吓他吗?有人也用不着这样啊?有这么多人干嘛不派遣到沦陷的三区四区二区,消灭残留的丧魂。用来对付他们,出手是不是有点太阔绰了点。

“放下武器,你现在还有投降的机会。”最先进来的士兵,一个接一个把三水陌小佰树围在了里面,握太阳剑面对S级的幽灵三水,不胆怯不害怕,拿出了属于他们的勇气、镇定。

好笑,现在喊投降,那之前的努力都算什么,让它付之东流,这不是真的在说笑。不过转一下脑来看看,有比这不血流成河和平解决更好的办法吗?谁能想出?

陌小佰是不愿意的,一百一千个不情愿,让自己双手粘上越多的血,今后还怎么洗,才不至于愧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每一个点滴都是不值得被记住的,忘了最好,忘不了,那就想想怎么办。

走到已无路可退,才发觉,真的很糟糕!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莫非,还是要等?

“放马过来吧!”三水握着太阳剑,微笑着虎牙露出,让他投降,这个字他都不认识,怎么叫他理解。

一刹那,数把巨剑就砍向了三水,三水太阳剑挡住,数一下,一把对着五把,吃力不讨好是不是。三水牙一咬,虎牙依旧能看得见,微笑还在,一出力,使劲,何说五位,十位对于他来说都绝对不是问题,谁让他是,笑笑生三水。

一阵厮杀,光三水一人,那他就一点都没问题,在这里用血铺成一条路,那也不会太难。问题是,重点在于还有陌小佰,她的手受伤了,血流不止,攻击别人就不说了,能保证自己不受伤,那三水可就敢,背着个树,放手一搏,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现在,要一心两用,顾他又要顾她,他可就只有一只眼睛,这样对他会不会是太不公平了。一个圈包围着他们,他拳打又脚踢,竭尽自己的全力,阻挡士兵接近。人往前挤着,圈变小了,现在已不再是三水背着树,而是陌小佰搀扶着树,手受伤了人还能站,肩膀还是能给人依靠的。树垂下,像一个死人似的一点都不知道帮忙分担一下。陌小佰都知道,受伤了还在逞强,累了还在坚持。

像之前一样,树对外界没有一点反应,有变话的是,他的身体部分都逐渐在变成树根,有些地方都长出叶子了。是怎么个情况,是好是坏,陌小佰怎么会知道,她一点都不清楚,更何况她自己的情况也是不妙。从手腕流下的血滴的满地都是,跟在她后面,不知道几人脚下沾上了而不知觉。

三水往前冲着,挥洒的汗水,头发一甩,都是。一剑一个,一脚踹飞,那些士兵看的胆战心惊,不敢单独一人出风头,都是几个几个而上。三水围着陌小佰,谁敢上前他就杀谁!

他们已经走入了一条走道内,两边被士兵死死的堵住,他们被困在了中间,缓慢前行。即使三水受伤了,身上伤痕累累还轻微的喘着气,他们也不敢轻易的上。因为他的笑,露出的虎牙,手中握着杀人杀到现在了却无血的太阳剑,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们心里,对他们产生了不必要的害怕,三水稍微一动一下,他们的心就被悬住,很明显的可以看到神经绷紧而后退的脚步。

他们不敢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是跟面带微笑杀人不眨眼的三水而不是说是陌小佰。士兵都在害怕,人多还是没擒住他们,主要是因为三水,陌小佰到无大碍,她现在很虚弱,失血过多,面色苍白,走路都摇摇晃晃,都快要跌倒了,还不够他们一声怒吼。

她再倔强,还是犟不过时间,突然间,眼前一黑,她就倒在了地上,一瞬间就什么也不知道。

三水随着那不经意的声音回过了头,陌小佰倒在了地上,士兵一瞬间就赶紧围了上去,那是一个好机会,千载难逢的。就在三水转过了身,急着要去救陌小佰,在他身后的士兵抓住了机会,顺着空隙,一剑命中,剑穿过了他的身体,剑身沾上了他鲜红的血。

他不笑了,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笑不出来了。不止一把剑,刺中了他,有好几把,让他转身都很困难。

那些士兵动作很迅速,抓住陌小佰和树没浪费一分一秒就赶紧撤了,不是全部撤了,而是只撤了几人,剩下的都还要解决完三水才能走。

“你们要带小佰去哪里?”三水平缓的问道,周围都是人了,高大的身子挡住,一点空隙都不给,还怎么去看。空气一点都不流畅,很闷。

“一起上,抓住他!”有一位士兵突然喊道,围着拿着巨剑的士兵一起呐喊着上了。一人一剑,刺完就拔,接着下一个,地上滴淌着三水的血。

三水无意间瞟到了一眼,流了那么多了,好可怕。他的手上也是,鲜红的。他望着发愣了,无视起了他们,自言自语的说着'血,流血了!'接下去他发起了神经质,低着头,粘上血的右手捂着头发下的右眼不正常的笑着,笑出了声,让人害怕,发自内心,毛骨悚然。

他捂着右眼的手垂了下来,像摇摆的时钟受到地心引力牵引晃动着。他那水蓝色长斜刘海下忽然间流下了泪滴的痕迹,红色镶嵌在白色里面,只有右半边有。他哭了,他哭的没有声息,也不笑了,抬起的头,给人一种说不出不一样的感觉,像似,心情不好,在说最好别惹他。

他流了这么多的血,伤口不是一滴一滴的在挤,而是,往外在涌,要是还不死,岂不是真的要逆天了。

他们都不动,看着火上头的他都不敢吭一声,愣住在等着什么?支援。

“疼吗?”三水平缓的开口问道,平静的脸上好冷漠。

他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像他的人一样奇怪,他们怎么可能会明白的了。只想流一点汗,知晓疼,在痛苦中成长。

“你们不懂。”他的右眼睁了开,一刹那,里面汇聚着的血形成了一只红色的眼珠,琥珀一般。

三水剑一挥,他们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人头就都滚落到地了。他身上的伤口,迟到的水态效果出现了,治愈了他,让他感到更加口渴,差点让他有想要喝人血解渴的冲动。他抑制住了,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还有谁敢上,手起剑下,人头滚滚。眼睛没变红之前,他就已经是一个危险人物,不是他们这些人类能解决的了的,现在眼睛变红了,就变的更加危险了,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就够他们受得,恐怕要好一阵子才能做到没事,不提心吊胆担心害怕的睡不着。

他们都退后怕了,他往前走一小步,脚还没着地,人都被吓的不见了。一个都没了,包括陌小佰和树,只有躺下那些不会动不能再开口的士兵留下陪着他,沉默对着沉默,不吵不闹多安静。

天微微亮,晨光亮的刺眼,炫目。江杰狼狈的弯腰在一旁呕泣,都快把胆汁给吐出来了,该吐出来的还是没吐出来,他好难受,该对谁说?

“你要往那里去?”光头喊住了想要远走的瘸子。

“天下这么大,哪里不能去!”瘸子笑道。

“你难道忘了之前说过什么了?”光头问道。

“说了什么?”瘸子想了一下,绞尽脑汁的,没能想到,装作不知道,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只要我带你们逃出来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怎么,你想不信守诺言?”光头说道,重复了一遍,自己以前说过的。

“诺言!”瘸子不屑的说道:“只是说说而已,又没发誓,你当真干嘛?”

光头眼里弥漫起了怒气,牙齿咬紧了,拳头捏紧了,青筋暴动,很想揍他,这位说话不算话的混账,要把他打的满地找牙,要让他知道不守信用的后果。

“干嘛?”瘸子看到他这副横眉竖眼不是人的样子疑惑道:“你还想打我!”

瘸子话还未说完,光头就冲过去,撂倒他了,他就一只腿好的,怎么能跟不仅四肢健在而且还发达强壮的光头比呢?光头骑在他身上左一拳右一拳,打的他鼻子嘴角都出血了。独眼机械人站着看着都不插手,又不关他们的事,不会自找麻烦自讨苦吃,他们还没那么无趣,嫌自己的手脚鼻子眼睛或者耳朵多。

江杰专心吐着,好难受,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吃进去的心脏给吐出来。他是个人,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光头跟瘸子闹矛盾打了起来,热闹绝对精彩的肉搏吸引不了已经对任何事物失去兴趣的江杰,他颓废的坐在地上,吐的他都累,累的都站不稳了,靠着电线杆坐着,他的机械手在自己的膝盖上点点画画。

跟着她他不仅吃了人肉,还杀了人,怎么去形容那一种感觉呢?让他感到厌恶,想把这一切'脏东西'都给'吐'出来,他无心看着,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要干嘛?

倒是江杰还不知道名字的她,往那里看了过去。在马路中央,光头处于上风,瘸子处于劣势,如果这个时候有一辆车驶过来,没有刹车的话,这个时候估计他们两人都得死翘翘了。

瘸子被愤怒的光头打的半死不活,意志迷糊,脑袋昏沉。光头靠近他的耳边问道:“叫我什么?”

瘸子妥协了,不想死,活着出来是为了活下去,享受生活,而不是死在外面,虚弱的他有气无力的喊着,舌头打结了,其词含糊不清:“老,老大!”

“听不见!”光头在他耳边笑着,很有成就感,征服了一人,服服贴贴了,都低三下四的,很开心,暴力虽说不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却是速度最快,不需耗费口舌的方法。

“老大!”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光头朝着站在那边的四人故意说道,例子已经有过了,不需要在举了,多了,反而会起不到作用,像现在,好得不得了。

“老大,我错了!以后在也不会了!”瘸子抽泣的大声喊道,颜面和命谁重要?几斤几两自己要掂的清:“老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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