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末日篇十一)

第五十一章(末日篇十一)

他的头望着他们,竖着耳朵想听他们的回答,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

最先开了口的,是她,恭候的对他喊了一声老大。江杰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疑惑全写在脸上,惊讶包藏不住。

接下去一位,比较自觉的就是独眼了,在那个她喊了光头老大以后,他也连忙喊了,表示一下自己的尊重。下一位便是半人半机械身的机械人,也喊了一句一样的话'老大!'还剩江杰没喊,他出神没有在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喊一声光头'老大!'

而光头,对他很失望,因为他是活着里面唯一一位没喊的,他的心情一下子沉了,脸色失落,把他给记住了。他从瘸子的身上起来,他用暴力已经征服了他,拳头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语言,让人能够表达清一切。

他向江杰那边走去,他不怕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或许是在装死的瘸子跑掉,他很放心的来到江杰的面前看他,问道:“他们都喊了,为什么就你不喊!”

江杰心跳的慌慌的,光头的逼近,让他很害怕。“喊什么?”没听明白的他问道。

他话还没说完,因为他说的不对,有什么好听的,干嘛还让他继续说。光头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一下就把他给拎了起来,他神情害怕,背后冷汗滑过。光头神情严肃,目光逼的江杰的目光胆怯,颤抖的身体嘴巴也颤抖,话都开不了口。

还跟他废话干嘛?光头一句话也没说,把他给扔到了瘸子旁边。

他好疼,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背撞到了那隔开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的东西,疼的他眼镜都歪了,在地上难受的动着。

“你们两个之间,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如果做不到,那么两个就都得死。”光头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看向了身后遮住太阳升起的大厦说道:“给你们的时间,就是在太阳还没有爬出那座大厦之前,做不到,也得死。”

这个讯息来的太快,江杰还只顾着感到疼的自己。叫他该怎么办,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还要打架,他最讨厌的就是打架,对游戏也很讨厌,他不热爱它,每天都把时间给花在上面,那是因为无所事事,消磨。

活一个,好想笑,谁不想活着,却只能活一个。江杰他站了起来,捂着自己左手,左手很疼,可能脱臼也可能骨折了,总之,是动不了了。

独眼机械人都看着,不出声,接下去会怎样,他们也不知道。光头看着她问道:“我站在你身边你为什么不怕?”

“为什么要怕?”她反问道。

“因为我是你们的老大!”

“你不想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哈哈!”他大笑了起来:“因为那些人没有有力的拳头,才要以德服人。”“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怕?”他疑惑的又问道。

“因为我是要摧毁这个世界的人。”

“摧毁这个世界!”光头眉头一皱,突然间放开声笑着问道:“为什么要摧毁这个世界?”

“因为我想创造一个新世界。”

“新世界?怎样的世界?”光头好奇的问道。

“没有人类的世界!”

光头没有笑了,她说得很有道理,他很赞同,到了他的胃口。刚好,南宫还欠他一比旧账,都不知道该怎么划算一下。

“你的胃口还真够大!”光头手拖着她的下巴,她的目光神情看得更加清晰,眉清目秀也还不错。

“这个世界是给有梦想的人活着的。”风吹动了她空荡的袖子,她不害怕,说道:“我是追梦的人!”

“你知道梦是什么?”

“不现实的!”

“那你还追?”光头疑惑的追问道。

“因为我是个疯子。”

“哈哈,有点意思!”光头不收敛的笑道,接着说道:“创造一个新世界,首先要做的,就是摧毁吧?”

“是的!”她点了点头。

光头突然转过身对江杰大吼道:“看够了没有,时间可不多了,你可得抓紧点了。”

江杰被光头这一大声,吓的一愣,他和她说得话他都有听到,马路不是太宽,四周又很平静,他的耳朵又很灵,所以,都听到了,创造一个新世界,首先,要做的就是摧毁。

他说道:“他,他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光头问道,他可一点打斗的动静都没听到,瘸子躺得好好的,还在那个位置。

“他没有站起来。”

江杰话音刚落,只听见独眼机械人大笑了起来,不知道含蓄,没有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光头也笑了,笑了两声就说道:“去看一下他还有没有呼吸!”

“哦!”江杰呆板的点了点头,还要说一句才做一样,实在是没有主见。他蹲下,左手很疼,就那样垂着,他咬紧牙关让自己的痛苦不明显,不想被谁知道。

瘸子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一眨都不眨。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留有血迹,死的很难堪不瞑目。江杰他机械右手推了一下眼镜,很紧张,不需证明给谁看,额头上的汗珠知道就行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光头,只听见他大声喊道让他快点,独眼机械人一旁看着好戏。她还是一样,风吹动了她空荡的衣服袖子,影子投在了地上。

“哦!”他点了点头,机械右手胆怯的慢慢,慢慢朝瘸子的鼻子伸过去,食指轻轻靠近,靠近没有呼吸眼睛不眨一下的瘸子。

“怎么样?”光头问道,他做到了,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却让他给复杂化了,但最后还是不负众望做到了。

“没呼吸了!”光头声音还是那么大,大嗓门,唬的他声音小小的,一丁点。

可是,突然间,瘸子复活了,千均一发便咬住了江杰的机械右手。牙齿是尖的,眼睛没有变红,指甲也没有变长。锋利的牙齿直接刺穿了他的机械手掌,吓得他魂走魄丢,胸口骤烈的起伏,一胀一收,冷汗一点接一滴的染湿了发鬓。

他被吓到坐在地上后做出的第一反应便是,拼命往后拉,人往后退。瘸子被他拉了起来,对他奸笑着,口水滴落在他的机械手上冒起了小火星。

光头独眼机械人一瞬间也被吓到了一下,太突然了。她看到立马跑了过去,他根本就没有反攻,蠢的就只拼命往后拉,最后还是她一脚踹爆了瘸子的头,他才得救了,他的机械手才终于拔了出来。

她这举动令光头感到不满,他带些生气的走了过去,质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救他!”她很平淡的说道。

“我有说过要你去救他吗?”光头问道,她胆子太大了点,目中无人。

“他是我的恩人,我这条命是他救的,今天我救了他,我们俩就两清了,我也不会因为他死了无法尝还而内疚。”她平淡和声和气的回答。

“是吗?”光头半信半疑的看向了江杰问道。

纳闷的江杰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她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他意会了,点头说了是。

光头对这个回答没有起疑心,也没有回答,沉默不开口故意在等着什么?

她看懂了,骂了他一下,说道:“你傻了,还不快叫老大。”

识实务者为俊杰,弯一弯腰照样还能抬头挺胸往前走。“老大!”他喊了,不是那么情愿,没有显露出对光头的尊敬。

独眼走过来说道:“叫你喊老大,你好像并不怎么乐意!”

光头也发觉到了,刚刚没在意,被独眼这么一说还真是一点都没错:“怎么?喊我一声老大还委屈你了!”

江杰被面容不善的光头盯着,瞬间惊恐面慌,像似做贼心虚,让光头越看越像,就是那么个一回事。她站出替他解围道:“老大,不是那样的,他是因为左手疼的厉害实在才笑不出来,更何况他就是这副表情,面瘫,不爱笑。”

光头看了一眼,和她说的差不多,他的表情面瘫,拉长个脸,像有谁欠他钱不给似的。头发又长又乱,应该学他,全给剃掉,那样该多好,洗头又方便,也不用担心发型扰乱自己的形象。“你的手真的受伤了?”他问道,有那么点关心。

没问还好,有人一提及,江杰的疼痛就清楚蔓上心扉,只能咬牙切齿挺住。他机械右手扶着自己的左手回答“是的!”

“照你这样说,这还是老大的错了?”独眼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老是针对江杰。

光头一听,很有道理,问道:“是我错了?”

哑口无言的江杰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出来解围道:“老大何错之有,让他受点伤,那是对他的好,给他历练,让他记住不该有下一次。拳头不是最好的语言,却是能让人清楚意识到自己错误的途径。”

光头再一听,对呀,很有道理,自己无错之有,做的很对,独眼在危言耸听。

这时独眼又开口了,说道:“你怎么老是在帮他,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又老是在针对他,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她反问道。

“对啊!”光头也发觉到了略微不对:“你干嘛老是在针对他?”

“没有啊!”独眼摇摇头狡辩道:“我又不认识他,我干嘛要针对他。”

“那你就赶紧闭嘴,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干嘛不闭嘴。”独眼说道。

光头听的烦了,一人一句,吵吵闹闹,叽叽喳喳,没完没了都,他怒吼一句“好了!”接着说道:“都给我闭嘴,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给我不团结,搞内斗!'恒'才是我们的敌人,听清楚了没有。”

“是,老大!”独眼江杰她,包括了只看不插手的机械人,一同齐声回答道。

当太阳爬出那栋大厦时,他们已经都离开了,只剩瘸子的尸体不成样的躺在那里,第二天被人发现报了警。

五人中地位最高的便是光头,其次就是聪明伶俐的她了,在接下来就是与她不和的独眼了,在接着,便是机械人,最没有地位的是江杰,任谁都能使唤的了,因为她在就没有谁太敢使唤。

她说她叫芩,别的就一字不露。他们呆在别人家里,家里的主人,被他们豪不留情的给杀了,最后还给吃了。最补的心脏归了他们的老大,剩下的随意分,吃饱就行,三具尸体呢?一男一女还有一位小孩。

江杰一看到,就想到了反胃,想吐,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不适的反应。小孩都不放过,他们已经彻底没了人性,完完全全的食肉动物了。江杰不想,不想想变成他们那样,他想逃避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他想要他所期许的,完全让他一直在悲伤,心情一直很低落,开心高兴不起来,脸上挂满了忧郁。他逃不走,无处可逃,他是通缉犯,满城贴满了关于他们的故事,他是幽灵,已经没得选择。

光头吃完就进去找个舒适的床睡了,现在特别困,就像熬夜到了十二点以后还在迷迷糊糊神智不清的坚持。他眼一闭,脚一伸,四肢展开,被子盖上,打起了呼噜。

“你,把地给扫扫,可要清理干净,不能有污垢,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独眼趁芩不在这里时发威,要好好制一制这小子,老被她宠爱还像个什么爷们!

“这!”江杰手可还疼着呢!更何况这些又不是他弄的,他没有参与进。

“怎么,你不乐意!”独眼没好声的问道:“你的手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

他突然间抓住江杰的左手,一瞬间疼痛感就爆发了,从他的嘴里发出,神情痛苦。

“喂!你还不住手!把老大给吵醒了看你怎么办。”

芩关键时刻又出现了,她进房间原来只不过是为了换粘上血的衣服,很奇怪她没有手衣服是怎么脱下穿上的。

“又是你!”独眼看着出现的芩说了一句,接着手松了,拍了拍江杰的小声提醒道:“别那么大声,老大可在睡觉。”忽然间接下来的他就大声说道:“那就先这样了,我也要去睡了。别忘了把地给拖干净,老大眼见不净,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没有等江杰的回答,更何况江杰也没有回答。客厅只剩下江杰与芩两个人,左手很疼,那也只是疼。他转身要走了,芩喊住了他:“一会到我房间来!”没把让他去干什么有何事说清。

江杰他看到了,本来半掩着的门,被独眼经过时故意关上了。独眼还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看着没有手的她要怎么办?他话中带有讽刺:“出来不关门,里面少了东西可别赖人!”

芩明白,他就是想让她难堪,有那么容易吗?芩没有慌很镇定,说了一句“真是个蠢货!”接着独眼便看到她抬起了脚,用脚按着门把,门接着就出现一条缝推了开,她没理他走了进。

“她把门打开了。”独眼身后的机械人说道,他看到无趣的也走进了房间,机械人跟着他也进了。

剩下他一人,不是他干的,却要他做。手很疼,那也只是疼,哪有他受伤被摧残的心灵疼。他眼中噙着泪,找来了笤帚簸箕,扫着剩下的残渣,无人的时候,他的眼泪才弃他而去,他懦弱胆怯,别人一个大声就吓的他不敢吭声了。

他扫着,白森森带红,东一块西一块的骨头。他看到了,他们一家三口最后一刻痛苦的表情。他看到了,光头他们吃着他们,就像他吃着白米饭一样吃的无所顾虑,吃的香。他听到了,他们一家三口凄惨的叫声。他听到了自己软弱的声音,他从未坚强过,眼泪才会弃他而且,他才会感到无助悲伤不敢放声的抽泣,弃他离去的眼泪才会越来越多,不可数清。

软弱的他,掉下的眼泪,淡化了血迹。

之后,地面被拖净,碎屑被扫掉,一切都差不多回到原样以后。他来到了芩的门前,站在那里不动,想着要不要敲门,他的右手已经做好了准备,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缩了回去。他机械右手掌上有着清楚的牙印,里面的电线细小零件都露了出来,但这并不妨碍他控制其做基本的反应。

他想了又想,过道很安静,一点都没影响到他的熟思,他想想还是算了吧,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说不定人家已经睡了。他知道自己困了,他猜想她也是这样,因为他们都睡了,疼痛的左手却容忍不了他懦弱的睡去,所以,他才会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说不上为什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到了以后他又不敢敲门,仿佛前面是一座万丈深渊,看到以后就会被吓死。

“门没锁,进来吧!”

就在他转身脚迈出第一步准备走时,回到沙发上像他们一样进入梦乡时,他听到了芩的声音,让他进去。

他问自己该不该进去?转身为什么突然间会变得困难?他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都是鼻油惹的祸,害他老是重复这个动作。最后,他还是抓住手柄推开了门,推开了沉重的门,令他心跳加快的门。他走了进去,把门给轻轻关上了。芩站在窗前,帘子是拉上的,屋里不暗因为灯开着。

“你找我什么事?”他打破宁静安逸和谐温馨的大房间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芩转过了身说道:“坐吧!”

“不用了!”他摇了摇头,问道:“之前你为什么要帮我了?”

“我说过要拯救你,你不会忘了吧?”

“没有。”

“你既然知道,那不就得了。”

他不明白,稀里糊涂的:“你为什么要拯救我?”

芩问道:“你想知道?”

“对!”他郑重的点了点头,他想知道才会问的。

芩看着他望着她的那双眼睛过了好一会,话才说出了“因为幽灵不可以软弱!你实在是太懦弱了!”

他下意识的推了一下自己又下滑的眼镜,这回不再是鼻油的错了,而是他自己紧张慌张,对芩话的正常反应。

“你的手还疼吗?”芩问道。

“有点!”确实是那样,疼的都紫了,疼的都红了,疼的他都差点要把它给忘记了。他还是能做到坚强,不让别人读懂他的痛苦,悲伤往事。

“把桌上的东西吃掉吧!吃掉就没事了?”芩说道。

他望了过去,放着电视机的玻璃桌上,桌上有着一个花样好看的盘子,盘子里有着红色的一块一块的东西。他问道:“那是什么?”

“能治你伤的东西!”

“什么东西?”他追问道,好奇心使他继续追问,不能不明不白。

“如果我说那是人的心脏,你会怎样?”芩问道,平静缓和的。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表示对它的抗拒:“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吃的。”

“你会吃的,因为我没有骗你!”芩很肯定的说道,他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体内流淌着的是幽灵的血,他已不再是人类。吃人,那是一个天性,那是一个诅咒。

“不,不会的。”他抗拒的摇了摇头,走出那个布满血腥,让无法呼吸要窒息的房间,门在他转身之后关上了。

他躲在厕所,顺着门靠着滑在了地上,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流着,像他抽泣的眼泪阀门被打开顿时涌现。他难过难受,抗拒这卑微龌龊的世界,抗拒这一切,对这一切感到不满,感到伤心失望。他不想这样,头垂着,问自己这一切的原由是为什么。

疲惫哭累的他睡不着,左膀不是假的疼,青一块紫一块,疼的痛的让他难熬万分。他拿下自己的眼镜,冰冷不带感情的机械手捂着,在水流声下哭的更加透彻,更加伤心。

哭久了会累累了就好了,他走出了卫生间,外面楞着脸憋红的独眼,吓了他一跳。

“你在这干嘛?”他问道。

“好了吗?”独眼开口问道。

“好了!”他说道。

“好了那就快让开,呆那么久躲里面干嘛?”独眼推开他,挤不出时间再去跟他计较,不行了,要憋不住了,门敲打了那么多下都听不到,真不知道里面躲着干嘛?

卫生间里只听见稀里咕噜拉肚子的声响,还有长长一声叹息,舒适。

该死的!害我憋了那么久,差点就没憋住,一定不会放过你,给我等着。

又是稀里咕噜,还有长长的一声叹息,伴随着一声舒适。

这样安静的时候到了晚上,夜幕降临,悄然唤醒了沉睡中的他们。光头醒来了,芩独眼机械人还有江杰都坐在客厅等着他,等着他出发。

“好,我知道了!”情况长官了解的已经差不多,被丧魂咬到几人逃了出去,陌小佰树被抓住了,三水行踪不明,士兵已经提高警惕在搜索。

就在他话说完以后,地上出现一个黑洞,银影出现了,前来报道,拿着战利品。

“怎么样?”长官问道,有些事他不担心,都是在意料之中的。

“到手了!”他伸出了手,手里拿着一个没开封过的卷轴。

“他们呢?”

“狼人猎人死了。”

“青枫呢?”他没提及,长官便问道,没有太多的伤感。

“我在这儿!”说曹操曹操就到,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青枫像一阵风一样飘了过来,能吓人一跳。

“能见到活着的你还真好!”银影说道,甚是想念。

“落叶萧萧,萧萧瑟瑟。”他停立在容器上,坐在那里,手肘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微笑着说道:“你也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还以为就只剩我一人了。”

“卷轴给我吧!”长官说道。

“好!”银影一下就扔了过去,瞄的很准,没有失误。

“就这一个?”长官握着有点份量的卷轴问道。

“还有两个,没能到手,我会再去,一定会拿回来!”身子半身陷进黑洞的银影很肯定的说道。他忽然望向了青枫说道:“这一次,可别在一旁不帮忙聊天了!”

“不谈请不说爱!”青枫笑着说道,意思有点深奥难懂。

“这事先放下,有两件急事,要你们去办一下。”长官说道。

“哦!”青枫很疑惑问道:“什么事,居然是'急',难道比阻止丧魂进入人界还要重要?”

“这到不是!”长官望向青枫说道:“被丧魂咬到的几个人从南宫逃走了,就交给你去办了!”

“没问题!”青枫赞同的点了点头,消灭被丧魂咬到的人,小菜一碟。“要活的还是死的?”他问道。

“你看着办吧!”要是这再说,他要操心的事是不是就太多了点。

“那就是死的了!”青枫嘴角扬起微笑,指尖夹着一片翠绿的叶子。

“刚刚是第一件事,留给我的第二件事是什么?”银影问道,没有羡慕,对青枫那个任务并不感兴趣。

“有一位幽灵躲藏在了南宫里,我要你把他给揪出来!”长官把第二件事说了出。

“也是要死的?”银影问道。

“不!这回我要活的!”资料接下去长官都给了他们,不然,怎么叫他们能找到人。

到了第二天,光头他们回到了那间房子里,继续做着白天应该做的事。这样短短的几天,他已经颓废了,做不到不同流合污。

“肚子饿吧!饿就吃吧!忍着难受吧!”芩坐在他的身边,面前放着一盘切成块的心脏。

“我不饿!”他虚弱的说道,苍白的嘴唇出卖了他,距离芩第一次在南宫喂给他人肉吃才过了一天都没有,他就虚脱虚弱,打不起精神提不起劲,疲惫困乏。他就昨晚一起出去捕猎,控制住自己,没有让自己懊恼。结果第二天,突然间,他就这样了,像一位被饿了七八天滴水不进,即将死去的人一样。

他意志还真是够坚强,没想到能坚持到现在,体内幽灵的血脉可是在摧残他。不吃新鲜的人肉,不喝热乎乎的人血,不懂得对自己好一点,那就只能受折磨,很难受!

“你这样好受吗?作弄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芩问着他,他是她见过最软弱却又最倔强的一个人,没有之一。

“不为了什么,我就是不想这样!”他回答道。

“在这样下去不仅你的手会废了,你的人也会垮的。”

“我不想变成幽灵!”他说道,真诚的说道,厌恶自己去说谎,就像厌恶幽灵吃人一样厌恶。

“幽灵有什么不好?”芩问道:“快要变成幽灵的他们不都是快快乐乐,高高兴兴。你为什么就要不一样?”

“我就是我,他们是他们,不能比!”他虽人显的颓废,无精打采,虚弱的靠着白色的墙,可是再多说一点点话的力气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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