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末日篇十四)
陌小佰能得以活下来,靠的是树体内一种奇怪的能再生的细胞。关押他的玻璃容器就是那么一回事,再生的速度快到永远都无法打碎。在长官沉默着无人陪他说话后,他选择走了出去,看的也差不多,关心也够了,就这么着吧。
总有些事搞得神神秘秘,不为人知。长官离开后没过一会,树身上的树根爬到了陌小佰身上,像架接起的一座桥,连上了两边,开着鲜绿的叶子,鲜明。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可他的意志还是清醒的,周围的一举一动他能听到,却看不到。
要说他怎么会这样,还得从和陌小佰分手的那一刻开始说起。那时陌小佰说着说着说完以后突然就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声。他楞在了原地站了一会,看着她不见的身影,问着自己为何她会变得冷漠,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一句。他很失望,但并未放弃,他抽着一根不知何时点着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香烟。他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看得更加不清,不懂这是因为什么?
之后,他很果断的跟了过去,话得说清楚,得好好说,他们之间的问题才能解决。朝着陌小佰刚刚的方向跑去,陌小佰没见到了,他到见到了两条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他到拥有了两个选择。他选择了沉默性的抽烟,很蛋疼,因为他没见到陌小佰走的是哪条路,硬着头皮上也就之有二分之一的概率,这二分之一的概念还得看上天对他的眷顾够不够多,够的话就不会走错了,不够的话他的头就真的要被转晕了。
直到火烧到了烟头,树感觉到味道怪了,不再专注思考的他才把烟蒂给扔了。他没有连忙踩,准备让它自己熄,好让自己继续考虑下去。很难考虑,困难的要死,带上墨镜的他是不会让人看到他那无奈的眼神,和皱着的眉头。
犹豫的时间不能太长,这他知道,那么现在,就要开始往前走了。他走向了左边的一个,因为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香味,很浓,说不出的,很诱人,不用想他就知道,这不是陌小佰身上该有的,她身上没有那种味道,右边空气中拥有的淡香才是陌小佰所走的那条路,那才是他所熟悉,着迷的味道。但他并没有因此走过去,依旧选择了走那条路,因为,特浓的香味里还夹杂着一股轻微的血腥味,让人感到不安,提前预感到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并未胆怯的走着每一步,相反,他很期待接下来会看到会遇到的。他用拥有的等级最高的一张身份卡在显示器上刷了一下,瞬间,银白色铁门就向两边打开,还发出能让人听到的声响。门开的大小能让他进去以后,他就没有在等,顺着香味,那诱人,让人着魔发狂的香味往前走着。
一路上很安静,一个人都看不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沉重的呼吸,平稳的心跳,独自一人,越来越接近香味的源头,快了,再走几步就行了。
那是个走廊,两边并未像之前一样,都是厚如城墙的铁壁,而是,一块大玻璃,玻璃擦的很亮、很干净,看不出有灰尘,陈放在里面的石膏做的幽灵看得很清楚,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毫无疑问。
品种还真是够多,飞禽走兽游鱼三类多多少少都露了点。大的,小的,好看的,不好看的,怪的,标准的,丑的,美的,凶悍的,善良的,狰狞的,猥琐的,正直的……各有各的表情,各有各的相貌,怎么说都是说不完的。
一排又一排,隔着一条走道,只要没看到厚如城墙的铁壁,那么看到的一定会是没完没了的十字路口。这个地方还真够大的,树在第一个路口,T字路口,特意停下往前看着,这一眼望去,望到了这条路上一边这头到那头的陈列柜十多个。这个地方太壮观了!好到让树叹为观止。
他朝那边走着,小心翼翼警惕的左看右看,没有发觉到有什么不对,周围异常安静,这偌大的地方居然连个人影也看不到,安静的只剩下打破寂静的脚步声。
忽然间走着的树停了下来,不用烦劳他再去找了,那人自己现身了,好的不能在好了不是。
“血蝠!”看着在他左边不远处带着眼睛,穿着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短裤,黑色的外套,差点就一身黑,白色内衣的那位,树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血蝠,一种欢喜血的妖灵。属于他们血蝠种族的特征,便是,指甲会变长,连着的手指头也会变异,颜色不会是黑色而是她皮肤的颜色,变异后的手不在光滑,不在娇嫩,样子可怕的吓人,极度危险。
可能看着她手的样子会想起丧魂的特征,千万别误会,丧魂不是血蝠,血蝠也不是丧魂。丧魂的眼睛是红色的,变长的指甲是红色的,血蝠种族妖灵的眼睛颜色天生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指甲会变长,但不会变成黑色。连着的手指头也会变异,丧魂不能够,而且血蝠种族妖灵变长的指甲没有丧魂黑色的指甲来的长。
不能说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关联,他们还是有一点联系的,长话短说,短说不如不说。
那位女的,文雅的推了一下自己眼镜,说道:“没想到,还会有人记得已经隐秘的血蝠!”
“像你这么美,不想记得还是有一点点的困难的。”树假不正经,把话题扯到九霄云外。
“美可不能随便说出口!”她冰冷的语气带着傲慢,傲慢又偏向温柔,让树怎能正经的对待一下。
他看着她,说道:“遇到合适的人说出,有何不可!”
“你可还真是够诚实!”她丝毫不反感别人夸赞她的美,因为她真的很美,细条一致的样子,迷人的曲线,身上香香香的味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拜倒在她的裙袺下,只为博得她那含苞待放的一笑。
“不然不诚实,你还怎么肯跟我说话。”树始终没回到正题,说着可以忽略的废话。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她问道,变异的指甲轻微动了一下,不明显的示意却看得见。
树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了你身上香香香的味道。”
“哦!是吗?”她疑惑了一下,瞬间像一颗炮弹离开了原地,她刚刚站在的那地,被一瞬间出去的她双脚给踩裂了。“那就拜倒在我的裙下吧!”她接近说道。
“这就得看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了!”她冲过来攻击他的时候,为了挡住她以手为武器的攻击,树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根木棍,不是圆的光滑的,而是三根细的像绳一样有方向的扭在一起,握着顺手,份量刚好。
一碰面,就看见了那女的,也就是长官的女秘书珍,手快的看不见的攻击树,树双手握着棍子一个不露的接下。才开始,要是接不下,那岂不是会很没面子,让他帅气的脸以后要往那搁。
她的速度很快,一会前面攻击,一会就换到了后面,一会左边攻击一会就换到了右边,速度快的她穿着的高跟鞋鞋跟都还没来得及落地,人就在别的地方了。树没有丢脸,这一下两下,简单的小把式还是难不倒他的!
“你这样跑来跑去,还怎么让我拜倒在你的裙下!”树嘻嘻哈哈,还有心思开着玩笑。
“你不动不就行了!”珍转身迎面一脚,带有扑鼻而来的浓浓芳香,醉魂酥骨,欲生欲灭。
树棍横着,双手紧握挡住了,她可真是用力,都让他后滑了一段距离,都不留余力给他。“你不温柔,叫我怎么办?”
“这都吃不消,你还能干嘛?”她刚刚一脚踢完,落地后,又像炮弹似的快速接近树。
“吃你!”
树一笑,双手握着棍子一挥,珍一个翻身,轻松躲开,落地后,她速度没慢,转瞬就逼近了树。树转过身,舞着棍子,挡住了珍一个个看都看不清的攻击,没显的疲惫气喘。
“胃口真大呀!”两人一招分开,珍就说笑道:“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想吃我了?”
“现在问还来得及吗?”树依旧假不正经的说道。
“油嘴滑舌,活该你会死在这里!”她的语气不知为何又变的冰冷,冷漠的使人疏远。
“哎呀!”树惊讶道:“你这样可不行,怎么一点都不温柔了,淑女形象呢?”
话没聊上半句,珍快速接近,两个人就开打了起来。又是那招,看不清的攻击,看的树眼花缭乱,真担心自己走神会中招。
木曲·缠绕
树放了一招,一个后退,连忙蹲下,右手往地面一拍。一个眨眼都用不着,地面就突然间冒出了大大小小粗细相差无几的树根蔓延向珍,想抓住反应及时不断避开的她。她那变异后锋利的指甲还有用,接近她看着就要抓住她的树根都被割断了。
她从地面,跃到了陈列品上面,停了下,因为树根不在追了。
“光说别人,你自己有做到吗?”珍问道。
“哦!是吗?”这回换树惊讶道,没有正经。
“你就这么想死?”她问道,右手间突然冒出了一团火焰,红色的,很活跃,不断的在跳动,一闪一闪。
“要是能死在你的怀里,我想我会,感到很荣幸的!”树一笑,嘻嘻哈哈,没有半点正经。
珍看的气愤的很,很懊恼,满脸怒气,凶神恶煞,看上去一点都不美了,凶狠唬人过了头。
熔爆
珍扔出去的火球,突然间就变大了,变大还没来得及看,下一秒就爆炸了。威力具大,炽热,震的耳朵嗡嗡嗡,都差点要以为自己是从滚烫的沸水里捞上来的。爆炸范围很大,殃及到了周围不少陈列品,遗留着碎屑着着小火,能看得见一些空气中的热量。
树没被炸死,也没被高温烫死。她看到了,树根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包裹着他,炸毁被烫伤的也就只有那些树根,现在树根褪去了,从他的头开始,到脚结束,把安然无恙,豪发未损的他给露了出来。他嘻嘻哈哈,把微笑对着她,还是假不正经,说道:“你这是想谋害亲夫呀!你就这么想变成寡妇?”
“你!”珍气的肺要炸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人,不知死活就算了,也太不知廉耻了,还有没有一点点的羞耻心。
“我,我怎么了?”带着墨镜的树看着带着眼镜的珍,疑惑的问道。
珍平静下来,平缓的说道:“别不知死活!”
“谁派你来的?”树这一个难得的正经问题还真就吓了珍一跳。他认识她,在陪陌小佰去见长官的时候,她就庄重的站在一旁,好像还开门送走了他。
“你想知道?”珍突然问道,伴有微笑,在吊树的胃口。
“你说呢?”树很郑重的,不带一点马虎,像身上黑色的西装一样严肃,严肃的问道。
“你猜一下!”她不明确,带有暗示,像是在撒娇,和之前发怒的她判若两人。
“这话变成你说怎么就变得那么变扭了!”树不在意的说道,珍却为此又发了火,火冒三丈,怒气冲冠,气势汹汹,凶悍的吓人。
“你说什么?”她怒吼道,没有谁知道,她是为何会变成这样,现在一点都不好看,生气时一点都不美,眼角的皱纹都蹦了出,让她一下看上去老了几岁。
“这句话不适合你说!”树又有点假不正经的说道。
“哪句话?”气愤的她问道。
“'你猜'!”
她听后更加生气,这是她不容许的,他怎么能不赞美反而贬低她,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不能原谅,绝对的。
“去死吧!”她变异了,原先只有手掌,现在手臂也变成了那副模样,修长惹人垂延的大腿,也是,把丝袜给撑破了,脚也是,衣服也是,整个人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怪物,不像人也不像蝙蝠,背后居然还有一双薄薄没有羽翼的翅膀,不可思议。她整齐洁白的牙齿,在整个人变异后变尖变锋利了,眼睛没有变化。
“现出原型了!”树说了一句。右手慢慢抬了起来,抬到了一定的位置,对准的是珍。珍翅膀抖了一下,张了开,没有羽翼,薄薄的,大的很。她扑煽扑煽飞起,离开了那座陈列品。
木曲·突刺
就那么一瞬间,树抬起的右手前,出现了一根根标枪似的黑色的木枪。数量很多,一根根还能数的过来。接下来没有半句开场言,树的手好像轻微抖了一下,或许是不明显的扩张了一下。转眼,一根根木枪,与整个人都变异了认不出是珍的珍,同时出发,都迅速的接近对方。
珍直冲一段距离,突然间就上升,避开了,没有与一根根尖又锋利的木枪正面交锋,木枪最后要么刺中无辜受累的陈列品,要么就是刺进了大理石铺的地面。
她急速上升后,都还没来的及让人去适应,一个刹那,就来了一个府冲,冲向了树。树腰像后弯着,展现出了很好的韧性,让珍与自己就这样擦肩而过,没有碰到丝毫丝厘。
珍在前面停下,嘴角带着微笑,说道:“你还挺厉害的!”
“我可是练过的!”树一点都不知道低调。
“真的吗?”她突然疑惑的问道,像是在向其暗示着什么。树就跟着她的疑惑,看了一下自己,找到了答案,黑色神气的西服破了一角,丢失的一角在他们面前正从空中飘落。
“把我漂亮干净的衣服都给弄坏了,你可得赔的!”树又开始不正经,还在嘻嘻哈哈,说笑着。
“是吗?”她发出疑惑道,不再小看他,受伤流血的地方居然又都没事了,这种能力拥有的人极少,再生。
“把我衣服弄坏了,你不想赔,就想跑了!”她动了一下,没有转身或后退,树就说她撒野想逃。他的右手又抬了起来,这回手就不一样了,五根手指头变成了五根粗糙的树根,然后变长了,突然间就飞了出去,快的不得了。
珍没有正面迎击,翅膀一煽,就立马飞到了空中,被从树手里延长的树枝穷追不舍不放,她没能甩掉,它没能追上,两个人半斤八两,有一阵要比的。
她灵活的穿梭在有大有小的陈列品,没有碰倒半个,到是,那些缠人惹人烦的树根碰到碰坏了不少。珍这里差不多溜了一圈,到过了最边的厚如城墙的铁壁,树枝就跟着她,没落一步,幽灵模型差不多都看了一遍。
着实令人胆颤,树枝长的吓人,前前后后不知道有个几百米。现在这个幽灵馆,随处可见的是,幽灵模子和树枝的身影。珍逃着逃着,最后还是回来了,砍个千百遍,树枝最后还是能长出,只有先解决树,才是正确的决定。
熔爆
她冲向了树,狰狞的外貌很吓人,她右手手心冒着一团红色的火焰,又是那一招,扔出去后火焰又是突然间迅速膨胀,变得很大,三四个树加起来都比不过,接着便是砰一声巨响爆炸,火焰像三个面蔓延,就是不向珍所在的位置蔓延。
珍现在还笑不出来,树好像还没解决,不是因为她看到了树的身影,而是周围那些没消失的树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了,粗的一个人张开双臂紧贴着都不一定抱的住。充满生机,都是绿色的,看久了白色的南宫,这一下好多了。已经看不见那些陈列品,第一,不是没有,只是少了。第二,有是有,被这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变化的树枝挤压坏了不少,能看到的只有纵横交错树枝间的碎片,一片一片一堆,被藏在里面,都不明显,现在哪还是什么幽灵馆,有的就只是看到会让人诧异的树根。
“躲躲藏藏的干嘛?还不快出来!”珍大声喊道。她看了很久,周围一圈都看了下来,发了芽差点开花的树根形成一个原型的斗场,把她给围在了里面,让她找不到出口。铺上大理石的地面上爬满了细小的根茎,珍注意到了,所以她才耐不住性子又大声的喊道:“还不快出来,难道你就只会躲着做缩头乌龟吗?”
“没过多久呀!这么快你就开始想我了!”树厚着脸皮说道。
他出现了,在珍后面的树根上站着,还是那副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带着黑色的墨镜,穿着严肃的西服,没戴领带,一双擦的乌黑亮丽的皮鞋,配上和蔼可亲的笑容,还有有型的中分。
“找死!”珍恼怒的说了一句,炮弹一样的突然间飞了出去,直逼树。树不慌,从容不迫,笑容可掬,什么都没看见他做,就只看见他嘴角微微的扬起了一下,接着,珍恐怖吓人的手差那么一点就要碰到树的脸颊了。
问那是什么原因,只见珍的脚被一株绿色树枝一样的东西给缠住了,让她无法向前半步。如果缠住的是鞋子就好了,可是缠住的偏偏是脚腕,从这头到那头,直直蹦紧,一下就制住了珍。
“冷静点,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树平声静气的望着面前的她说道。
别冲动,冷静点,珍怎么可能做到,真的真的,真的是很生气,怎么会遇上这种人。
她愤怒的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小会,做出了一个要呸的姿势,猛然间,一股火焰就从她的嘴里喷出,浓又凶,狠又艳。气势绝对处于上风,但是,最后的结果就并不怎么妙了,有点可悲,令人失望。
她要喷出的火焰,没能对准树,不是她不想,失误喷向了别的地方,而是缠绕住她脚的树枝,把她给拽了回去,才让她出了糗。
“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是谁派你来的?”树走到了她的面前说道:“还是说,要我告诉你咯。”
珍被那根树枝一下拽到地上,倾刻间,爬满大理石地面的细小根茎就死死的把她给包裹了起来,让她不能动弹,打消了她能挣脱的想法,只露出一个嘴,让她好回答树的问题。
“别再那样,要是敢,我就把你的嘴给封起来!”
珍点了点头,从地上顺着她的脸颊,爬上了她的嘴的树枝,让她连求饶都不能说出了。
“真大吗?”树半信半疑,不是太愿意相信陌生的她,说的话。
“嗯。”
她郑重的,用柔弱可怜需要被疼被关怀的目光,直视着树。这是在撒娇,这是在求饶,真是位可爱的女人,真的会让人心软仁慈,想抱着她,胸膛借给她靠。树穿着干净华丽的西服,就必不可少该有绅士的风度,他那样做了,但她的实际行动与她说的话相反,令树大失所望。
她没有像她说的那样,要好好的说话,虽然她鼓起的嘴巴里的气放掉了,但那只是放到了肚子里,要用,随时都可以取出。
在树枝褪去的一刹那,她就憋不住,把肚子里对树的怒火给喷出,长长的,火焰很凶,温度很高,树枝再想上去已没有用。树退到了远方,珍瞄准的已不再是他,而是自己周围蔓延着想爬过来的根茎,她用她喷出的火,烧的干干净净,已没有树枝在敢靠近,她已成功挣脱了身上烦人的树枝,扑煽扑煽的翅膀带她飞起来,准备像树进军。
“受死吧!”她喊道。
“做人怎么能不讲信用!”他摇了摇头,确实很失望,信错人了,亏他还一直手软,考虑到美若天仙的她人界能有几人,现在想想,算了吧,没有什么好留恋。
他右手忽然像左一挥,一时间,在右边的巨大粗壮树根飞向了珍。珍翅膀一煽,避开了。树紧接着左手一挥,左边的巨大树根飞向了她,她上升自己的高度,避开了。紧接着树又挥了,一会左手一会右手,轮流着。珍就像苍蝇一样发出嗡嗡嗡聒噪的声音在眼前飞来飞去,烦人,却怎么打也打不着。
树握着出现在手中的那个木棍,跃向了冲过来的珍。经过刚刚的移动,本来呈圆形斗场一样的地方,现在变了,变成了一座座木桥,横一座,竖一座,大的小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他们两个从这边打到那边,从下面,打到上面,一个一会喷出熊熊火,一个一会发出眼花缭乱的树根,打的是难分难解,就是没有人为他们奉上精彩的演出鼓掌,拍手叫好。不见那唯一的一扇门打开,说有士兵进来支援,门外面也没有傻站着的士兵,说等里面打的差不多,两人都筋疲力尽,然后进去坐收鱼翁之力。就像里面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像还是树进去之前的那副模样,外面安静的异常,诡异。照理说,外面里面这一个又一个的摄像头又不是假的,监控的人定会看到,可就是没有人打扰他们,像似不愿意。
他们这一战打的时间很长,让人看得都有些不耐烦。
熔爆
木曲·突刺
两个绝招一碰,真是烟火连天,战事不休!树手里握着的木棍转眼变成木枪,瞬间他就给投了出去,目标珍。变异后的珍已经不穿鞋子,脚变大了,鞋子怎么能穿的进。她的手心有火,不是指甲,木枪飞过来,她那带火的手心就试着去接住,把它给烧成了灰烬。两个人的速度都不慢,齐鼓相当。
“你还不肯说??”树问道。
“你又没这个本事!”珍回答道。
一个近战,肉搏了两下,两下过后,两人又分了开。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不上为什么?进来前除了闻到一股芳香,还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可是到现在为止,出现的为什么就只有芳香味,而没有血腥味。莫非是他闻错了!他大感疑惑不已,目光一直停留在珍的身上,望着她,却不是看着她,想从她身上找到答案,那血腥味到底是来自谁!那人躲在暗处迟迟不肯出现,肯定是在等着什么?
树正经的,一点也不带虚伪:“你不肯说,那我就只好走了?”他转身做出要走的姿势,动作放的很慢,好够余光去看。
“啊哈哈,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可以了!”
这个声音来自他的后面,珍所在的方向,笑声真的很贱,很放肆,豪不收敛,不像是珍的声音,到像是一个陌生人的,不是女的,而是男的,他好奇的看向了后,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