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末日篇十三)

第五十三章(末日篇十三)

根据警方民众提供的线索,青枫已经能够确定了,最近几天使人口失踪的罪魁祸首便是逃出南宫的感染者。吃人他能理解,流淌着那种血液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抓人又是为了什么?他就暂时还要思索,找线索。

“小心!”

就在幽灵的挣扎乱动下,蛇皮袋已经破破烂烂坏的差不多,急急可危。突然间,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幽灵他挣破了,猛然一个站起,顶的车子又是很大声响的一震。

尖利偏长的牙齿,又长又黑又锋利的指甲,散着红光的红色眼睛,狰狞的神情,凶悍的目光,龇牙的咧嘴,就算是现在,亲眼见到了还是会怕,会难以抑制自己的恐惧。

还好,他们听了芩的话,一瞬间让自己幽灵化,真正的幽灵下车后就站在了那儿不攻击,左看看右看看,光头和独眼哪一个还不是有点点紧张,额头上滚落的汗珠不是豆大的。

芩就没有幽灵化了,可是,那位真正的幽灵见到她并没有发狂,为她着了魔失疯。芩表现的很平静,脸上没有不正常的反应,唯一不正常的便是头发被吹乱,鞭打着她的额头,袖子被吹的在风中起舞。

“抓住他!”芩说道,站在后面,离幽灵是三人中最远的一个,独眼怎么能看过得过她一旁说风凉话。

“你怎么不上?”独眼便问道,怕幽灵都来不及别说让他去靠近了,人幽一战他们可是深有体会,里面看到的一切都是一个噩梦,令人发指,至今都无法忘怀,想掩藏自己的懦弱都不可能。

“你眼睛不长吗?”芩没好话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独眼一听,急了,情绪变的激动。

“别吵!正事要紧!”光头突然发威道,见不下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争争吵吵。人是她抓回来的,自然得问她了“芩,你说,该怎么办?”

“抓住他的手,一人一边,把他的眼睛给蒙上,用车上的铁锁锁住他,然后在带他进去。”

光头独眼的眼睛也是红的,却跟幽灵的不一样,他们红色的眼睛是由血丝布满形成的,而幽灵空洞的神眸,却不是,还能发出红光,差别还是很大。在来说说牙齿也是,不像幽灵本来就是锋又坚利,威慑力气势就弱了点。指甲能变长变尖变锋利,却没有幽灵的那么黑,他们的指甲还是原先的颜色,只是带点黑。

“独眼!”光头对他使了一下眼色。他明白了,不敢说不,带些畏怯的,慢慢的,脚步很慢很小心,接近幽灵。

幽灵不安的看着接近的两人,黑色变长的指甲准备好了,露出的牙齿可是连铁块都咬的碎,发着红光的眼睛说不上是愤怒还是生气。

突然间,光头就上了,没有一点勇气,不露出一点霸气,紧急关头不先挺身而出,还怎么当他们的老大,让别人意识到,他也不是好惹的,不仅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他冲上去,一瞬间就擒倒了幽灵,幽灵他这时在反抗了,挣扎的很厉害,费着光头超乎常人的力气。

独眼也到了,按着幽灵的右手,帮忙制止。幽灵的力气很大,虽然体型不大,却肌肉十分强壮,硬的像铁块一样。

被困住的幽灵感到不安,动的也就越厉害,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还在垂死挣扎。光头独眼都拼了命的按住,害怕手一放,在想这样可就难了。现在根本就抽不出空隙,去完成芩说的那些,蒙住他的眼睛,铁链锁住他的手脚。

“独眼,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拿布蒙住他的眼睛。”光头大声朝独眼喊道。

“可可是,老大,我没有布呀!”

“那就快去找!”

“是,老大!”

“谁让你走了,快来按住。”

“是,老大!”

独眼听光头的话手一松,准备走了。少了一个人制服的幽灵,趁着机会,幽灵挣扎的更加厉害,光头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的住,只能喊回独眼,齐心合力。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光头和独眼是不知道了,只知道那幽灵不知为何渐渐平静了下来,稳在了地上,侧脸贴着平地,红着眼睛。

莘带着他们走了进,光线昏暗,脚步声清晰,呼吸声急促,里面安静的吓人。他们三人很紧张,露出一脸慌张,惶恐的眼睛不安,嘴发出不清晰的声音,含含糊糊,让莘听的不是很明白。

机械人在原地看着,莘找到电匣开了灯,一刹那里面就亮如白昼,可以看得清漂浮在空中的灰尘。

莘回头看向了他们,他们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想说什么。他看了一会,就走过去拿下了塞在他嘴里的布,机械人没有阻拦,就在一旁看着。

他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看你不像是坏人,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他喘了一口气,适应没反应过来的嘴巴。

“什么忙?”莘疑惑的问道。

“别伤害我女儿行不行?”那位小女孩的父亲对他这样说道,他跟他一样,都是近视眼,带着一副颜色黑色样式却不一样的眼镜。

莘看向了他所说的那位小女孩,扎着两条马尾辫,手也被绳给绑住,嘴里塞着白色的布,话说不出,咿咿呀呀。她哭红了害怕的眼睛目光一直躲在她父亲的身后。

“求求你了!”她父亲再一次对莘说道。

这让莘该怎么回答,他们的处境确实能博得别人的同情,但,他真的能这样做吗?他又为什么要对他说,说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莘把白布塞回了他的嘴里,外面有声响,让人觉得貌似发生战斗了,他那无牵挂的心又想起了分离没多久的芩。

“你在这看着,我出去看看!”莘对着机械人说道,说完就着急的走了出去,也不急着回答小女孩父亲的恳求。

在外面,月光的照耀下,暗的不明显。光头独眼合力擒稳了那位幽灵,看到莘走了过来,光头便说道:“你来得刚好,快找块布来蒙住他的眼睛。”

“哦!”莘点了点头,左右望了一下,没有找到有光头所说的布,这时他忽然想了起来,里面好像有,他就调转身往回走了。没走一半,就被纳闷的光头喊住了。

他问道:“你去哪里?”

“去拿布!”

“跑那么远干嘛!衣服撕一下不就好了!”独眼叫唤道,真是的,怎么一点都不能顾全大局?怎么就不知道时间紧迫。

“哦!”他点了点头,照他说的那样,从身上扯下了一块,把好的衣服给变成坏的了。

他来到幽灵的面前,蹲下,突然间看到他的幽灵就发了狂,伸出头猛然向他咬去,还好光头和独眼并没有因为幽灵的安稳而放松警惕,莘因此并无大碍。他只是被吓到了,吓了一大跳,失惊又丧魂,小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责怪他的无知,看到光头和独眼的眼睛都变红,指甲也变长,牙齿也变尖,怎么就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个模样。

还好,没事,无大碍,他坐在地上试着平静自己被惊扰的内心,胸口跌宕起伏,他只察觉到冷汗冒了一下,呼吸急促了一段时间。没有察觉自己的眸子里被血丝给布满,像他们一样眼睛变红了。

“早这样不就得了!”独眼责怪道,要知道,他也被幽灵这突如其来的挣扎给吓了一大跳,也像莘一样,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现在都还能听到,怦怦的害怕。

“你没事吧!”来到莘身边的芩问道。

“没事!”他摇了摇头,只是被惊吓住了,没别的事。

“没事那就快过来,在那磨蹭什么,像个小姑娘一样。”话多的独眼又开口,说着莘,伤了他的自尊,又损了他的自信。

芩听到,转过头,瞪了一眼独眼,说道:“你的废话可真够多,小心别被咬了!”

“怎么会?”独眼不信的笑道。

突然间,幽灵被摁着的头转向了独眼,朝他龇着牙咧着嘴,差那么一点锋利的牙齿就能碰到独眼的手了。

眼见着他们又要吵,光头只能开口说道:“快把他给制住,别的就再说。”

光头横眉怒眼说的话,他们能不听。芩对着莘说道'别怕,没事的,他不会咬你!'

不知道为什么?莘总愿跟在她的后面,希望靠着她那不宽给人依赖的肩,一直往下走。他愿意相信芩,就像她始终不愿放弃他,要拯救他一样。

他小心慢慢拿着扯下的衣服靠近,幽灵听到动静目标回到了他身上。他红色发着光的眼睛,让莘又回到了当时,心里依旧害怕。他能否跃过那道坎,有勇无谓的往前走。

“你倒是快点,别跟个娘们似的!”独眼忍不住又说道,又一次打击到了莘的内心,让迷茫没准备好的他,更加不敢做抉择。

幽灵突然间发狂了,看到了唯一一位眼睛没变红的芩狂暴不已,青筋暴动,龇牙咧嘴,狰狞的外貌着实,着实令人心寒,黑色的指甲又长了一截。光头和独眼竭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但还是没用,他挣脱从地上站了起来,扑向的不是芩,而是独眼。

独眼还能冷静,后退了,找着出路,身子一下撞到了车子,无路可退?他一下就朝车底下钻了进,想着那会是安全的。那幽灵不笨,照模照样学了起,学的有模有样,神态有奕。

“老大,救我!”

不幸的是,光头抓住了他,让他没得逞。光头抓住了他的双脚,往外拽着,幽灵找不到可抓的东西,就把又长又黑的指甲插进破烂不堪的水泥地上,没能有多大的效果,最后还是被拖了出。

紧接着,在幽灵被拖出来的一瞬间,光头就狠狠的一拳瞪鼻子上脸,疼的他是脸歪向了右愤怒豪叫了一声。为了不影响到周围居民的休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光头可是豁出去了,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扭成一团,一下死死用力塞进了他张开的嘴。有用,那声音变小了,小到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从车尾进去,从车头出来,逃避怕死的独眼,光头朝他喊道:“把铁链快拿过来,在车里!”

“是,老大!”他听到了,心慌慌的,太吓人了,光头一个人似乎能对付的了幽灵,因为他也是幽灵,有着同样的特征,红眼睛白牙齿黑指甲,有了这一切为什么还要怕?就因为没有幽灵疯狂,在愤怒生气时不保留大声的吼出来,让自己轻松自在,无拘无束。

他进了车子里面,在座位底下翻找出了铁链拿了出来。铁链是黑色的,很粗,也很重,好几米长,独眼双手拿着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发出了撞到地面与车子摩擦的声音。光头抓住了那双想要杀死他的手,手腕,黑色的长指甲此时就在眼前,让看见的人毛骨悚然。独眼来了,抱着铁链把一头扔给了光头,光头一下就接住了,并且把那一头往幽灵的手腕上缠绕,缠的紧紧的,不给他再有脱逃的机会。

三水终于肯离开那泳池了,在里面洗的爽爽,浑身舒适,洗去了伤痕洗去了疲惫,洗的都想睡觉了。他已经口不渴,离开之后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喝的肚子满满,还预存了点。

他用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毛巾,擦拭干净身上粘着的水。三水体内的水绝对是充足,不然毛孔也不会不去吸收水珠,不去储存。在还没上来,受伤口渴呆在里面之前,他进入水里面的身体居然间一下子溶解在了水里,变成颗颗粒粒。任谁都发现不了,不意味着就是说已经天衣无缝了,只要细心一点,还是能有所发现。

跟着追到这里的士兵,眼睛看的是脑袋一头雾水,明明就看见了跑进了这个房间,明明就就听见了扑通一声下水的声音。水面都还有被激起的浪花,荡漾的波纹,就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就在他们左右耳交替疑惑纳闷之时,忽然间有一件衣服有一条裤子,浮出了水面,这一刻他们找到答案了,可以解释为什么水里会没有人?因为,那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进入南宫的幽灵实在是太狡猾了,脱下自己的衣服,在里面塞好挺重的东西,然后看准了时机,在他们进入里面时突然就把它给扔了进,利用扑通的一声成功吸引走士兵的注意,接着就可以趁在水池搜索着的士兵没反应之前离开,真是太聪明了。七人小队队长,这样一想,不禁佩服起了自己,有勇又有谋,实在是太危险了。

关于三水的'英勇'事迹,已经在南宫传的沸沸扬扬,现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他敢站出来,就不怕没有人能认出他。英勇、无谓,在士兵重重再三的包围下,他依旧选择保护他的两名同伴没有弃而走之,实在是令人敬佩,最后虽说没能成功突破,让自己身负重伤没能走出躲藏在南宫里的不知道哪一个角落,但那一战已经成功打响了三水的名气,让他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因为现在谁都知道他了。

他已经是SS级的幽灵,危险度又提高了,听说已经派出南宫里的奇能异者新成员银影抓捕。银影士兵并不陌生但也不是太了解,他性格孤僻,喜欢独自一人来往,不喜欢合伙,能力很厉害,听说能瞬移,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正常眨一次眼的时间都不要,厉害强大的令他们望尘莫及。

七人小队的队长想到了那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却没想明白干嘛要把裤子也放在里面,就像有一句话说的一样,形容的很好很恰当,那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快追!”七人小队的队长拿起飘过来的衣服裤子,做了绝定,相信自己不会有错。

就像士兵他们持枪匆匆的来一样,不肯多留的他们就匆匆的走了,错过了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事。

刚刚不是说了,三水进入水里,整个人液体融入了其中,衣服裤子都不要了,太阳剑躺在池底隐藏起来了,自己颜色变得跟水一样,分辨不清,只是为了不透露三水,不让差点目光还在认真找寻想有个收获的士兵发现。

透明的水底光线好的还是没能找到三水液态后融入其中,到底在那可容一百多人的泳池的哪一边,不过现在就能看出有一点点的不一样了,能找到了,但好像不是。水里能清楚的看见一颗颗倒映在水面天空一般颜色的小水珠,先是出现一颗,然后就是一分了二,接着二分成了四,在接着,就那重复了下去,几次眨眼的时间,有多少颗已经真的是说不清了。太多了,密密麻麻,不可点清。

那像倒映在水面天空一般的颜色很明显,一眼就能看见悬浮在水里圆不溜秋的小水珠,太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会这样?都是水,最后为什么没有相融到一起,一颗颗独立,的确匪夷所思,会让人百思不得奇解。看的会叫人诧异,面露惊愕。

发着光,一颗颗,像似得到什么命令,完成什么任务,一颗接着一颗的,聚在一起,模糊的出现一个轮廓,似人。慢慢的浮出水面,变得更加清晰,可以认识,向右的斜刘海,水汪汪的左眼,尖带亮点的虎牙,还有那善意的微笑,带着对自己的信心。

水流从三水的头顶开始褪去,露出他那倒映在水面天空般一样颜色的头发,接着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和莫名其妙微笑的俊俏小脸蛋。露出的虎牙,光露着臂膀,没穿衣服。

他很奇怪自己的衣服怎么不见了,虽然周围没人,但他还是保持低调,注意形象,露出水面部分的只有肩以上。他左右看着,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却发现了一套好像被遗忘的浴衣,不管有人还是没人的,反正他已经穿在身上了,随便别人怎么说,反正是无法在让他脱下来,光着身,**裸。

衣服淡白色,云一样的白吧,还不错,挺合身,让三水感觉很舒适,很满意,入了他的眼,不比以前顺他心的衣服裤子差。他的感受真的很好,心情也很好,衣服宽松,像他的心一样宽广,不记恨。地上还有一双拖鞋,好得不能再好了,人字拖,刚好他光着个脚,又合适,真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他是不会去想的,没人问他要就行了。

在水里那么久,发生过什么事,他是一点都不清楚。他就知道,他饥渴难耐,无奈之下就跳进了水池,以解内心的需求。当他进入水里时,贪婪的喝水时,突然间他就呼吸不了了,体内的氧气被挣扎着想向上呼吸的他消耗的所剩无几。

接下来,他挣扎不动晕了,神智迷迷糊糊,他感觉自己躺在了一个神奇的地方,好像躺在了风平浪静的水面,被柔软的倒映在水面天空一般颜色的水珠包围,浑身舒适,那种感觉是说不出的。耳边有着柔和细风的吹拂,身上有着暖心阳光的轻抚,他就知道他被轻轻哄着入睡了,睡的很香,睡到了自然醒,醒来之后就是现在这幅模样,光着身子,差点就被人看清了他。

他把浴衣腰间的那根带给系好了,感觉非常良好,说不上为什么?系好以后,他的头就懵了,一脸疑惑,脑袋空白,居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干嘛?他真的不知道,他记不起什么,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想,但那是徒劳的,他还是一点都没有想起,他也没因此烦恼泄气。

他没想去的地方,也没什么目的可走。他看到了一扇门,开着的,那很好,他绝定了要往那边走。就在这时,突然间,水下飞出了一把巨剑,他来的及反应,一把就抓住了,仔细看了起来。剑身很宽、很锋利,剑身很长、很霸气,剑柄抓的下面那处挡的,一根根尖的,长短不一,有点像太阳的光环,可能吧。

他看着,从头看到了尾,仔仔细细,一个地方不漏,拿在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相识,好像和它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他不是第一次像这样拿着这把剑,一定有过很多次,不然他怎么会对它留恋起。

他没能想起来,怪不得他笨,他脑海里确实没有这段映象。他就只知道他需要一把称手的兵器,而这把剑,就刚刚正好了。

“你有名字吗?”他举起看着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是叫太阳剑吗?”

安静的四周没有一个声音,说是好变成一个回答,让他去问。

他微笑着,虎牙露出,自问自答:“你不出声那就是了!”转瞬,他挥舞了一下,两个字,很好,份量刚刚好,不轻也不重,好的是不能在好了。

他绝定了,以后,这把被他命名为太阳剑的'缺'就是他的贴身武器了。这时,他有了一个问题,烦恼了起来,苦思,却想不出。太阳剑太大了,他总不能一直拿在手里吧,那样会真的不好,别人会把他当成是一个傻子。

他想着,想着想着就成真了,太阳剑忽然间变成一堆水消失在了他的手间,让他既惊讶又兴奋。惊讶的是他就只是想想,没想到就成真了,兴奋的是,他想用它它就出来了,用不着,它就懂他自己消失了,不当个累赘。没什么好疑惑,太阳剑'缺'是灵器,与三水完成了血契,两人心与心便相连,三水没能感应是因为他的记忆一片空白,记不起,灵器太阳剑'缺'又没。

陌小佰躺在一张病床上,沉睡了好久,没办法,失血过多,这条命能捡回来就是上天对她的恩赐,还有什么好去争论,说这说那。

呼吸脉搏都好,就是她意志消沉,一直不想醒来,还活在自己的世界,想象着那种不现实残酷的事。不知为何昏迷的树,就躺在陌小佰同一房间内的第二张病床上,紧靠着她。他身上的树根越来越多,能找到的人样就越来越少。叶子在他身上,发了芽,一天一分一秒的汲取他给的养分长大。

他们都在昏睡着,房间里的第三人,长官安静的站在那,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他就用他那深邃琢磨不透的眼神望着躺在病床上熟睡着的陌小佰,跟苏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是苏云一生犯下的错,无法弥补的遗憾,他正看着。

有时候长官也不懂他自己所做的绝定是为何,是对的还是错的。他不能站在他自己的立场上考虑,他没的选择,谁让他身在南宫,肩上背负着的责任是别人理解不了的悲伤。他知道,做人,做给别人看好难,做到自己很不容易。谁都有错,对错不是那么好分的,就像站在世界的尽头,看到的一定不会是自己所想的。没那么容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头疼的事会更多,长官会更加难以抉择。

伤害了陌小佰的父亲苏云,说真的长官也是不想的,心里也很疼,毕竟,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一起搀扶着对方走了过来。该怎样面对醒来后会伤心的陌小佰,他还没想好,那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想好的,随便去哄哄?情况得搞清,陌小佰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南宫的成员,而是被他扣上罪名的叛徒。

他现在心很烦,操心的事太多了!前线传来消息说,又发现到了幽灵的踪迹,连续几天的**轰炸并未成功消灭令人气慨的幽灵。青枫那里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刚行动没多久的银影也是一样,没什么好消息对长官说,让他能稍微高兴一下。

他一直绷着个脸,每一次的笑容都是一个做作,并不是发自他内心的,他并未真正开心快乐的笑过,一直活得都很累,累到有时候困得眼睛迷迷糊糊的都快合上了,握着笔的手还在坚持着继续奋斗,写关于他自己的人生,一种荣誉,一种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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