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失忆的三水)
在外面,幽灵被解决的完美,尸体一个个躺在地上。而在里面,情况就不宜乐观了,有点棘手。剩下的两名士兵,在第三名士兵被抓走了以后,就赶忙跟了上去,他们根本就没有停留,最后看到的就只是心脏没了的那具尸体。
他们枪上还带有灯,这是刚刚打开的,为了看清他们的同伴是否还活着,结果令人惋惜,可恨,躲在里面的幽灵很强大,让他们不得不请求支援。
外面的十八名士兵收到讯息,从商店的左侧右侧同时进入,手里都持着枪,子弹是满膛的,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大干一场,把该死的幽灵一个不剩的都给干掉,最好是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这样才能显示出人类对幽灵的憎恨,有多么的深,有多么的重。得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他们都是无辜的,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和自己的家人幸福快乐的每一天。他们得杀了该死的幽灵,为了还活着和死去了的,这是他们的义务,他们不能害怕不能胆怯,他们会像一位顶头立地的男子汉一样,哪怕前面再大的风再大的浪,他们还是会向前走的,不害怕、不退缩、不回头。
今晚的星星似乎并不是怎么的太好,都躲在乌云后不肯出来,月亮也不美,让抬头望着夜空的芩和莘不尽其意。
“这就是生活?”芩问着自己莘。想过做好过准备,将来会不知道有多少次的遇上南宫的人,遇上满腔热血的小伙子,遇上,为了保护人类挺生而出的人。看着他们,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和自己的队友,反反复复练习过多少个日夜,在一起却没走到头,结局可悲,悲于月缺。
他躺在货车上面的左侧,芩在右侧,他好像喜欢她,不只是好像,他会保护她,他这条命是她救的,归属于她。这样很好,早早就遇上了自己喜欢的,孤独的就不那么明显了。这么多人,惊扰他们会不会不太好,那的确会不太好,他还希望和芩,就这样一直下去。
里面只听见哒哒哒的子弹声,和独眼气愤的叫喊:“芩莘,你们死哪儿去了,还不快来帮帮我!”
独眼躲在一睹墙后面,哒哒哒的子弹,把墙都快要给拆了,十几个对付他一个,不公平!又是***,又是手**,这是要找死的节奏呀!
芩伸向夜空的手,莘伸向夜空的手,触摸着同一片星空。
“今晚,都看不到星星和月亮。”莘说道,望着的是那一片夜空,余光却看着芩。
“你怕吗?”芩把头转向了他,目光对上了他的目光,又有两小队士兵前来支援了,都持枪,从远处发现了悠哉悠哉的他们两人,步行慢慢接近。
莘摇了摇头,头发也跟着动了一下:“我不怕!”
“跟在我的后面,我们一起活着走出去!”
“去见,不属于我们的太阳!”
芩华丽的一个翻身,滚落到了地上,左袖没像稳住的她一样不晃动。莘也从货车底离开了,落到地上,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是一群没长眼的子弹,哒哒哒的。
独手的两人,屹立在风中,都抬头挺胸,熊鸠鸠,气昂昂的站着,左手的在右边,机械右手的在左边,空荡的两只袖子都被风吹的乱动,月光洒落,倒映在他们脸上,他们都不怕。
忽然间,他们背靠背靠在了一起,做着战斗的姿势,芩说道:“比一下!”
“好呀!”莘左手推了一下眼镜,让自己准备好了,不会显露出胆怯。
枪声响了,芩向外面跑去,莘向里面跑去,黑指甲,红眼镜,白牙齿,是他们所熟之的,幽灵。
芩的眼睛到没变红,也没有露出黑指甲,她只有一只手臂,而且是机械手,为什么,想也不用想。她的牙齿是白色的,却没有变尖变锋利。她冲过去一瞬间解下了披风,子弹就这样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披风上,也只是打在飘落在地上的披风上。芩去哪儿了?他们很纳闷,明明就在这,结果,他们想不明白的是一头雾水。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容他们多想。芩出现了,出现在最左边,他们的左边,也就是芩的右边。她出手攻击了最左边的士兵,一个手刃,打在士兵的后脑勺,士兵当场就晕了。在倒在地上旁边的那名士兵,发现到了芩,立马开枪攻击,但还是晚了。芩空荡的左袖勒住了那名士兵的脖子,把他给拽了过来,挡在自己面前,当做,护盾。
有枪的不止是他们,会开枪的也不只是他们,虽说芩没枪,但是,因他而死的那名士兵手还紧握着枪不放。芩要做的很简单,就是抬起他无力的手,按下扳机,这样就行了,没那么复杂,脆弱的生命是不堪一击的。
是战甲厉害还是特制的元素子弹厉害,恐怕,就不好说了,跟用的人有关吧!
剩下的士兵反应都很快,几次眨眼,就把枪头全给对向了芩所在的方向,开始毫不留情的攻击。芩没楞着不动,撇下那人冲了过去,速度很快,转眼就来到了他们的中间。他们两个小队的人马,不是说一个挨着一个就一排,而是两排,前一排后一排,人与人有那么点空隙,现在混在他们中间,搞得他们都不敢随意乱开枪,生怕让自己同伴的战甲身上,在多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洞洞。
莘是眼睛变红,指甲也变长,在和芩分开的一刹那就解下了可能会成为一个负担的披风,又称之为斗篷。他冲了过去,里面还没有几个人知觉,他的攻击打的士兵手忙脚乱,自顾不暇。独眼趁机出来反攻了,若是现在在不出来,什么时候出来时机才会是对的。
黑暗中,莘和独眼发着红光的眼睛,让人看到,是多么的害怕,会产生恐惧。士兵都把枪变成巨剑握在手里,以对付速度极快接近攻击的幽灵。
士兵挥动着巨剑,芩拳打脚踢,独眼又抓又咬,都使出浑身解数,是血流满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三水就那副模样,穿着白色的浴衣,穿着人字拖,走在,他不认识的路上,就那样走着。露出好奇,会东张西望的看着,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实在是想不起,可能是,真的笨吧!
下一个路口,额,三水换了一下表情,很无奈的,遇到冤家的那副,一脸无奈,不想。跑!三水想也没有想,转身就大步大步跑的飞的往前在冲呀,后面没持枪的士兵拼了命的追着,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几次,追他。
跑啊,跑啊!一个路口一个转弯一道门,上去下来后退,跑啊!三水跑着躲进了一扇门后,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士兵傻乎乎的跑了过去没有发现他。
听见脚步声走远,他放松的换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现在无忧无虑,感觉好极了。他那么相信自己是安全的,推开了那门,为什么?会有七位士兵站在那,拿着的不是枪,而是绳子,还在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好啊!”三水挥着手,对着他们牵强的一脸笑容,好无奈好无奈的。
“又见面了,你在跑呀!”一位士兵喘着气说道,有些得意。
呵呵!三水苦笑了一下:“我跑不动了,你们能别追了吗?”
士兵穿着一模一样的白银战甲,个子高矮都差不多,三水只知道是左边一位开口发出了声音,反问道:“你说呢?”
三水一脸还挂着笑容,自己是这么想的:“可以!”
“抓住他!”
不知道是哪位先开的口,反正,三水听到在他们出手要抓他时,先出手,从他们背上翻过,又开始亡命逃亡,跟他们又开始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南宫够大,结构又负责,障碍又多,很适合玩这种体力刺激的运动。虽然不是那么太乐意,但三水还是很愿意接着在玩下去。虽说不认识他们,但并不妨碍所谓的一回生,二回熟。
来玩这个游戏的人,随着他们跑的路程进行的时间变多了,由最初的七个,发展到了七十个。由狭窄的走道,到宽阔的武器库,由宽阔的武器库到香喷喷的厨房间,由香喷喷的厨房,来到了图书馆,现在又在一楼往二楼的楼梯间。二楼上面有士兵冲下来,上去的路已被堵死,身后又是甩不掉的跟屁虫,没办法,三水就将身一纵,跳到楼下,又让那些士兵扑了个空,成功扮演好了一只老鼠的角色,不让游戏这么快就结束。
他往前跑着,虽说头看着后面,笑话了那些无能的士兵,但也不用这么衰,跌一个跟头亲吻地面吧!最近的士兵见到机会,不带反应就扑了过去,拿绳准备绑,因为长官下过命令,只要活的,不要死的,所以,只能用最蠢的办法了。
三水可不是一位听话的小孩,他很调皮,他很好动,一位士兵压不住他,就来了第二位,第二位不行就有了第三位,第三位来了,第四位也来了,第五位第六位第七位,直到压住三水让他不能动了,才不再有人上这座由人堆成的山。
三水就剩一个头在外面,而且还是侧脸,还好左眼在上面,没让向右斜的像倒映在水面天空一般颜色的头发给遮住,还能让被压着无奈的他,看个人,说话。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行吗?”谁的屁股坐在他的头上不说,居然,还放了一个皮,这是要干嘛,找死的节奏呀!
“别动!老实点!”他不知道是谁说的,但他知道,那人,一定像他一样,被压的难受。
“放了我行吗?你们这么多人,我一个人这不公平!”三水说道,被挤压后的脸看不出,是不是带有妥协,恳求。
“不行!”
“为什么?”有人回答了,他感到疑惑不解就问了。
“因为是我说的。”
“银影大人。”
周围围着的交头接耳的士兵有人认识,认识这位全身都是黑色,似人似怪的,他是南宫奇能异者里的新成员银影,能力是瞬移,习惯呆在黑洞里。瞧!他现在就是这幅模样,身边有一个黑洞,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包括手都在里面,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喜欢矮人一截。
三水挣扎着,把头转向声音来源的那边,问道:“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吗?”
“连我都不认识,你还敢来这儿!”言语中带有些嘲笑,讽刺的意味。
“我真的不认识!”三水可以很肯定很肯定的说道。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叫银影,归属南宫的奇能异者,是来抓你走的!”
“为什么要抓我!”三水不想不明不白,便问道。
“没有为什么,因为是我说的。”
“我要是不愿意,那该怎么办?”三水问道,不明白,疑惑的事太多。
“那就要看你,跑的够不够快了!”银影说道,自信满满,让人觉得那会是真的。
“好呀!”三水微微一笑,露出的虎牙闪着亮点。被压着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站了起来,背后可有十几二十个体重不轻的士兵,就这么轻易,有点太不是人,逆天了,周围看的士兵都目瞪口呆,惊愕不已,愣住了,傻傻的站在那。
“给你三秒!”银影开口说道,拿出手,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已开始倒数。
“一秒就够了!”三水眼带笑意说了一句,下一秒,立马跑了,能有多快就有多快,快到气势不凡,冲冲撞撞。
哎呀!就那么一秒,只听见一声,三水的惨叫。又跌倒,莫名其妙的匪夷所思,这回亲吻的不在是地面,而是,一位不知道姓名士兵的,鞋子。士兵有些不好意思,在不知所措后,退后了一步,把场地留给了三水。三水改侧脸着地,很想问是为什么?刚刚他记得好像也是这样,现在又是,像是谁故意突然脚一伸,他就完全没有察觉,一点都没,百分百的就扑到在地,就又显得失态,出糗了,让他很没面子。不会是因为穿拖鞋,地滑吧!那样会不会就有点太好笑了,而他,还真的笑了。他笑着突然爬起说道:“再来!”
“没问题呀!”没离开过原地的银影,很爽快的就答应。
三水当即就跑了,反应很快,跑的更快,就像自然的一次眨眼,但最后,还是突然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跌倒了,不明白是为什么?他又亲吻了地面,差点把那颗事关他形象的虎牙给磕碰掉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想问为什么,可又没问,不开口的转眼就又跑了,似乎不怕摔倒后的疼。这次也是一样,跑着突然就跌倒了,就像不知道是谁该死的脚没事做,就往路边一伸,准备害人。这回他就有所准备了,跌倒了四次,要是真的没有察觉出什么,那岂不是就白跌了。他终于发现了,那个绊倒他的东西,就是一只黑色的触手,出现在了一瞬间,在把他绊倒后就看不见踪影。
“你好卑鄙!”这是爬起来,第五次跌倒不怕疼的三水说道:“这不算!”
“为什么?”这回换银影问为什么了。
“因为我根本跑不掉,还是会被那东西给绊倒。”
银影眨了一下眼睛:“既然你知道,还不快投降。”
“投降是不可能的,让我跟你走,也是不可能的。”三水说道,把事情了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周围的士兵都在看着,手里拿着的是绳子,还好他没武器,要是万一打起来,赤手空拳他们的战甲还是能接的住的。
银影没有回答,身子依旧那样,没有动过一点。
三水突然想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还可以这样!”
“你的话好多!”银影突然想起一句就说了,没有露出厌恶。
“多?是吗!”他很疑惑,自问自答。
静静悄悄的黑色触手,像攀附墙而长的爬山虎一样,从地上,没有声动的往上爬了,把他的脚趾头,一个个给埋没在了里面,变成黑色,酷黑色。
“这是什么?”察觉到后的三水大慌特慌,因为脚不能动了,那黑色长长伸向他的触手,竟然想要抓他,就像来自深渊怨灵的手要把他拉下去一样。他好怕,怕到紧张不已,因为那东西要他的命一样。他双手还在反抗,打着那些该死的触手,就像打着围着巨石一圈饥饿要吃他的狼一样。
但那好像用处不大,打着,并未能阻止黑色触手的蔓延,相反,还让它们更快的将其包裹。来到了喉咙处,喉咙以下全是这东西,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不能在控制,和,感觉到了有谁掐着他的脖子,心狠的要制他于死地。
三水气憋的脸通红,挣扎的面部表情很吓人,让人感觉他快要死了。在场的一位士兵按捺不住说道:“银影大人,长官说是要活的。”
银影眨了一下眼睛,看着那位,多嘴的士兵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名士兵突然间吓的面露惊慌,纠结,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不知该怎么办,背后脊梁骨冷嗖嗖的,心不知为何会跳的不寻常,额头上还在冒汗。还好,穿着白银战甲,这一切不被人发觉。还好,他的注意力转移,不再跟他计较。
银影望向了三水,黑色的触手正一点一滴的将他吞噬,可费力了,因为三水挣扎的很厉害,一点也不乖乖听话,让人省心或省力。最后过了的一秒,让苦苦挣扎的三水没用,一切已成定局,三水被抓住了。
安安静静的现在,静到针掉地上都能比细微的呼吸声要响亮。周围站着看着的士兵以为这样就要结束了,可最后还远远不是。楞了许久不动的像银影一样的黑人,也就是三水,就在银影过去要把他扛在肩上背走时,他动了,右手突然抓住粘在胸口处的黑色东西,拼了命的,使上吃奶力的在拽,很努力,十分想把它给撕下,让这肮脏丑陋的东西给离开自己的身体,不再缠绕住自己,不再让它有损自己的形象,让以后认识他的人见到他还会认出吗?
“你给我下来!”这是三水全力撕拉扯时说的一句,很有气势的话,差点引起了别人的共鸣。他拼了命,用力的,还在呐喊,可就是不下来,像他身上的一层皮,居然还有韧性,撕扯的他好累,累的他松手歇了一会,气喘吁吁的,问道:“怎么扯不下来?”
银影很惊讶的眨了一下眼睛,太不可思议,他心里充满疑惑,也只是在心里,没有露出给别人看,别人顶多也就只看到了他像正常人一样,眼睛眨了一下。
“你怎么会没事?”银影问道。
“什么?”三水听了很疑惑,完全不明白,不是在装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银影没跟他啰嗦,像傻子一样蠢,脑袋转不过弯,话说的可真够费劲。他什么也没做,是怎样还是怎样。只见三水忽然间手中出现了一把巨剑,握着,巨剑锋利,气势不凡,有万夫不可挡的气概。
三水双手握着太阳剑,砍向了,地下冒出想抓住他的黑色触手,他的太阳剑不是盖的,所以,暂时还没让黑色的触手上身。
围着,光看不动的士兵连忙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让打斗的两人走过,以免殃及自身,那样可就不划算了。三水追着银影,太阳剑又砍又挥,气势逼人。银影只退,是后退,很想问他后脑勺又没长眼睛,路是怎么看清,不跌倒的,三水先前眼睛看着,可最后还是出人意料的跌了一下,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给我站住!”三水喊道,很生气,身上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甩又甩不掉,扯又扯不下,让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银影哪会听他的话,真的站住,说他蠢他还真就蠢,居然还敢追过来,脑子长了究竟是干嘛的?三水追着他,哪追的上,距离始终保持不变,他地面走走挺好,三水能看的惯,不说什么。可是他躲着躲着,闪躲着三水的攻击,居然躲到了走道两边的墙上,飞檐走壁了起,身子还是那个样,一半在黑洞外面,一半在黑洞里面,那样退着走着一点也不吃力,还绰绰有余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三水,这不是**裸的挑衅吗?这叫三水怎么能忍,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不,他也学了起,难度还真有点,想想还是算了,没练过,就不丢人了,出糗的次数够多了,是时候要收敛点。他来了个飞檐走壁吸引眼球不说,现在又,倒立在上方,这是要干嘛?还让不让三水抓住他了。
三水马不停蹄的一路在追,并不知觉附在身上的黑色触手,像老去的树叶,一片片在落,显露出来了三水的原样,人们所熟之的。银影一直在逃,还没看到他出手攻击,至少目前没有。
这个,怎么去说三水呢?在那个走道里,突然有一个房间内的门打了开,银影自然不怕,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并没有闪躲,依旧快速移动,门和他的头还有肩膀碰在了一起,并没有看到所谓的悲剧,那种样子有点像三水被人一剑刺中身体,身体发生水态,互不影响的样子,他的能力好像类似。
三水是信心满满的往前冲呀,也不闪躲,饿,结果就没有银影来的幸运。
“不好意思啊!”开门的那个人,见到因他而受伤的三水,很抱歉,很抱歉,深感歉疚,真想连说一百个对不起,弥补歉意。
三水脸在那儿抽搐,可疼了,迎面而上,他可不希望自己英俊惹人爱的相貌有损,头晕蒙蒙,左眼一直在转,右眼就没变过一直闭着不睁开躲在像倒映在水面天空一般颜色的头发下不被人看见。这一撞,头虽疼了,脑袋虽说懵了,可依附在他身上的黑色触手,像锅底几年没铲了的铁锈,这么一来一撞就给掉的差不多了。
不怕疼不灰心不丧气的三水在那位'凶手'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没什么大碍了,他很好,真的,真的一点担心都不用,他脸皮还是挺厚的,相貌就依旧英俊清秀。没过一会,捂着额头揉了揉的三水,连忙站起来,追了过去,银影可跑的快要没影了,得抓紧,不然就没辙要后悔了。
银影速度不快,像是故意放慢,为的就是要让三水跟上,让他一步步掉入陷进,不能自拔。真是个蠢货!银影只能用这个词去形容,找不到别的更好的。
“别跑!”三水在后面乱喊着,穿着个拖鞋,蹋蹋蹋,虽说有两块结实的好胸肌,但也用不着就穿浴衣,暴露的如此清晰,要诱惑谁呢?温度虽上升了些,里面虽有些小小的热,但那是闷不透气的缘故,别为了个面子冻的翘辫子,夏天可还没正式到来,收敛。
三水拿着把三百多公斤重的太阳剑追着,不嫌累,还面露微笑,追着他都不知道走过多少个走道来到过多少个房间了,他竟然还在那一直跑,真想把三水给活活累死呀!三水没停,跟着在追,走过了好多地方,上楼下楼,左拐右拐,不说别的,反正,他是不知道自己目前的位置,哪条路才是通向外面的。
骂我笨!你才笨吧!三水心里这样想着,有些小小的得意,因为,跑不动累了的银影跑进了电梯里,正慌张的连忙按着按钮。门不可能来得及关上,三水加速了,如离弦之箭,转瞬就到了,冲进了那个像电梯一样透明的空间。
银影说了一句,看得起笨成这样的三水,才会去骂他蠢货!不然理都不会理他。
三水是完全不明白,稀里糊涂!都什么跟什么呀!他跑了,出现在了别的地方,门关上了,这不是电梯,是容器,里面都开始注水了,青色透明的液体都淹没了他的拖鞋。他挥动着太阳剑,心急的往透明玻璃上砍去,听见了咔嚓一声,玻璃裂开的声音,也看见了玻璃裂开的痕迹,就是不见它破掉,破一个洞也好呀!可就是没有。
算什么?他砍了好几下,每一次使出的劲都是吃奶的力,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最后的结果是,玻璃上的裂痕不但没有变大,反而缩小了,急的三水是贴在玻璃上,用手在扒拉,想着不让裂痕变小,就用手扯开,那徒劳无用,没有一点效果,迅速上升的水位不得不让他放弃,已经浸没他的膝盖了,给人的感觉可不怎么妙!
情况危急!
他敲着玻璃对站在外按下控制台上最右边黑色按钮的银影,喊道:“放我出去!”竟还天真的在说:“我要被淹死了!”
银影装做没听见,竖着耳朵,眨了一下眼睛,故意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三水很气愤,他明明就听到了,他能听到他的声音,虽然有些细微,但还是能听出大概说的是什么。他的声音那么大,那是没有道理的事,他在骗他!不可原谅!他挥着太阳剑砍着,容器都能感觉的到颤动,可就是不坏,还完好无损,够气人。
银影离开了,在潜入黑洞前说了最后一句:“里面好好呆在着吧,那适合你!”
完了!完了!完了!三水慌张的抓耳挠腮,原地走动的不停,都扰乱平静的水面,溅起了水花,青色透明的液体水位及他的腰了,他心急的敲着玻璃,在那大喊着求救,那无用,因为无人应答,这个不是太大的单独房间内,除了他,就一个人也没有,亮着灯,还好不是黑乎乎,不然,他可真要怕了。
他不再喊了,放弃了,那办法行不通,得冷静省点力,他又不是真的是蠢货,有脑子可以动脑思考,只不过那比较费神而已,水位已经到他的咯吱窝下了,在过个一会,就要淹没他了,他已经提前知道了,所以,现在得想想有什么办法。把这青色透明的液体水喝掉,那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三水现在还不渴,更何况这水的味道不对,不是他想要的,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为了活下去,而委屈自己牺牲所坚持的而活下去。
但是,他又不想死,他还很年轻,他还有好多事没做他还有好多事没明白,这是他知道的,他来到这个世上不是偶然,是目的性的,只是他还不知道,因为他什么都已不记得,脑袋空白,不记得自己的性格,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继续沿用'三水'这个名字是因为太阳剑上写着,写着一个'三水'一个太阳剑,他觉的还不错就用了,懒的去费神思考,那样会很累,要伤脑细胞,就这么简答。
但是,那水怪怪的,三水实在是不愿意一百个真的不愿意,他偷偷的尝了一下,味道不是他所想的,他不要不要,才不会选择喝呢?难喝死了,这是要逼死他的节奏啊!
水位又上升了,到了他的下巴下,呵呵!头已经顶住容器了,这么一小点空间,不让水位上升,光让他呼吸,恐怕,都不够吧!
他深深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么一点空间里的空气,一口气全给吸进了肺里,嘴巴鼓鼓的,证明真的真的是那样,他没有说谎。容器里现在已经注满了,青色透明的液体,三水像一条小金鱼一样悬浮在里面游着,鼻子偶尔那么一下冒出点点小泡泡,不像是换气。
他手握着太阳剑,还在砍,还妄想着相信自己能砍破,不懂得减少氧气消耗的他,两下一来,就完了,真的完了。他吸进了容器里他所不想喝的水,呛的他直咳嗽,让他鼻子难受,水里的泡泡冒的多了。他的脸被胀的通红,踹不过气了,这水被他囫囵吞枣的给鱼目混珠。好难受,他只感觉,使不上力了,太阳剑已经握不住,手松开,沉入了水底,静静无声的躺在那。好难受,他只感觉,要死了,把水当成空气的在吸,可那不是空气,呛的他不能自已,眼泪都被挤出,融入进这水里,分不清,像他的记忆一样乱,让他难受,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