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该死的!只想说不)

第五十九章(该死的!只想说不)

“什么?说什么呢?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明白?”莘对七人的队长说的话,难以理解,心中大惑“什么什么坚持的意义?什么最后注定失败?”

莘生气了,被激怒了,大声的喊道:“你懂个屁呀!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明白,你根本就不知道,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

“我知道!”七人的队长忽然说道,大声的,莘只知道自己被吓了一跳,吓的不轻,内心的情绪无法平静。

“你说你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呀知道!”莘的身体不受控制,竟自己跑向了前,抓住了七人的队长的衣服,把他给拎了起来。他看清了他,雷鸣的轰响下,他就是一个中年男子,有孩有妻的那种,眼角已经有皱纹了,皮肤看上去也不光滑,也不细腻,没有弹性,雨打在他的脸上就像掉进了泥里,一样笨拙。

“哈哈哈……”七人的队长还在笑,笑声让莘讨厌,从心底的抗拒。

“你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怎么我就不明白?”莘把七人的队长,给重重,重重的撞向了地面,水花溅起,都冲击到了莘的脸上心上,让已经十分清醒的他还要更加清晰。

他还在笑,在那最后一刻还在笑,还是那一种笑,让莘厌恶,让莘想说讨厌,让莘从心底的抗拒,不愿意不想看。这一刻,莘忽然间发觉了,原来人的心脏还是不错,其实生的也可以吃的很香,他不讨厌,不厌恶,从心里的喜欢上这一种感觉,有滋有味的在吃,很好吃。嘴里嚼的时候是甜的,咽下去时就变苦的了,这种感觉让他,就算打碎了牙,也要一点不剩的把这位该死的令人憎恶的士兵的心脏,给全部吃下去,就像光有白米饭没有菜一样,也要吃。

吃的莘想笑了,到底谁不明白?他又能懂个什么?

剩下的,还活着的四位士兵,不知何时聚在了一起,一个搀扶着一个,站成一排,也说了那句一样的话:“你是不会明白的,坚持的意义!”

哈哈,哈哈的,又是那一种笑,又是那一句话,又是让人骨子里的厌恶,想说不。不用莘劳神费力的去找,他们就在面前,站在雨下,不打伞,傻傻的被淋,有多傻就有多傻,把武器都给丢了、抛弃了,把战甲都给卸掉了、不需要了,被雨淋湿的是多么的透彻,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刺骨。

在笑,学着他们的队长,不知道死活的队长不知天高地厚的在笑,挑战着莘的极限,这是在找死,这是他们自找的,莘也没有办法,他是被逼无奈,被他们逼的,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一种笑,这一句话,要令他发狂了,做点自己也不清楚的事,随他们怎么说,管他们呢,他只想说一句'去他的,这该死的节奏,我只想说不'

莘看到他们,就站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或许不需要这样,因为离的不是太远,可他还是这样了,因为能突显他的愤怒,呆会一拳上脸的时候,劲够大,可以打的他们那句话再也说不出,再也发不出那笑声。

该死的!莘真的这样做了,愤怒的一拳上脸,从最左边开始的,他的右边,因为那头声音最大,最给力的一拳,就应该给他,狠狠的一拳上脸,打的他爹妈都可以不认识他,可以让他,真的可以,安静的躺一会,可以让莘的耳朵可以清净一下了。多好!那名爬不动站起来的士兵可以躺着偷偷的休息了,没有谁知道会去怀疑,说还要他在站起来,就算是被活活的打死,也要站起来。他只是一个人,雨能把他淋湿,把他给冻感冒,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他已经鼻青脸肿,他已经累了,想休息一下,没有谁可以在强迫起他,他只是一个人,静悄悄的躺着,雨打在他的伤口上,他已经不知晓疼了。他还保持着那副笑容,直到最后死了的时候,还依旧保持着莘看到又要抓狂的笑,他的眼睛睁开,为了使笑容更加会神,为了让同伴不必担心,这个时候不再伤感,安心的对付他吧!那该死幽灵,他会把他们给记在脑海里的,永远!就像他会永远记得这值得骄傲的一刻,让幽灵生气,让他不能明白,永远的,把他们和他心中的困惑联系在一起。即使他日后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最后,他想,他还是不会忘记,值得怀念的这一刻!

莘把剩下的三个,一只手一个一下,甩出去了两个,还剩一个,他把他给留下了,就像曾威胁他的队长一样,抓住他的衣服,把他给轻而易举的给拎了起来,威胁着他,问道:“什么坚持的意义?什么我不懂?”

那么士兵只顾大笑,理也不理他。莘看不过去,大声在说“你到底在笑什么?什么我不懂?”

哈哈哈,哈哈哈,那名士兵只是笑,笑的声音比天上的雷鸣还要大,时刻冲击着莘什么都不懂的心灵。莘感到生气,愤怒像一股漩涡,试着吞噬他。

莘歇斯底的一声悲愤,一刹那,就了结了他,剥夺了他的心脏,让他永远的睡去了,不在发出那样的笑,令人憎恶,令人讨厌。

直升机还在原地停留,雨还在下,地上就只剩他一个人,还站着。倒下的人的鲜血,从通风的左胸膛往外在溢,跟积水混淆在了一起,颜色都变淡了,不在是以往的,连体温都回不去了。

哒哒哒哒的子弹声,冲破一颗颗豆大的雨珠,目标莘。莘总不能站在原地,淋雨了不说,还要淋弹,这可危险多了。他跑着,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直升机上突然冒出的两挺在开枪的机枪,跟着移动的莘在移动。

驾驶员是目前仅剩的一名南宫士兵,没有放弃,还在做着最后努力,在坚持,要完成任务,要替死去的同伴报仇。

哒哒哒的,子弹射的地上的水面在飞溅,飞溅出一个又一个的水花,比雨水砸出的水花大多了,很独特,很有自己的风格,真是完美,有创意。

它在天上飞着,地上跑的总归会有点不利。莘跑着跑着,跑向了旁边的一个楼梯,往上快速跑着。直升机瞄准了,哒哒哒的,实体墙变成粉末一块一块的掉落,窗口上的玻璃被打碎了,还好莘跑的快,子弹追着他差那么一点,射穿了他的衣服,够提心吊胆的。

一楼到二楼,二楼到三楼,三楼到四楼,四楼到五楼,直升机的高度也跟着在升,真是搞不懂,子弹怎么会那么充足,竟然还有补充。这栋居民楼,有八九层,莘从最上面跑下来后,现在又在跑上去,下来容易,上去可是很累的,会十分累人,看样子他是想不明白,自己跟自己在斗气较真。

“怎么回事呀!大晚上不睡觉,有病呀!”终于有居民忍受不了了,愤怒的打开门,门撞到墙壁的声音很响,不比莘匆匆的脚步声,还有直升机哒哒哒的子弹声要逊色,门都差点弹了回来。那位市民清了一清嗓子,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说道:“有病就赶快吃药去,没病就赶紧走!”

吓死那位穿着睡衣的市民了!她连忙进去关紧了门,胸口跌宕起伏,像金灿灿的麦子遇到风浪了。好吓人!她只想说,她看到了电视上播的幽灵,红色的眼睛,黑色的指甲,白色尖锐的牙齿,还有凌乱的头发,这个具备幽灵特征的人,从她面前跑过以后,接下来她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直升机呼啸呼啸的螺旋桨,在接下来,便是一颗颗看不清的子弹从她的面前走过,这样的情景能不吓倒她吗?还好,她没有高血压,不然,被这么一吓,后果不堪设想。

在那第七层,莘没有选择接着往上跑了,直升机慢了他半拍,只露出个螺旋桨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他疯了,莘真的疯了,此时他想不开了,竟然撞破了那玻璃,跳了出去,面前刚好是上升的直升机。照这样来看,在接着往下,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他会撞上直升机,看来他是不想活了,想不明白了要跟直升机上的那名南宫士兵同归于尽,想一死了之。

不过,最后的结果,好像并没有这样。他是跳了出去,面前是直升机。看着他要撞上螺旋桨的千均一发之际,他竟然用牙齿咬住了看不清一秒转几圈的螺旋桨,被带着飞速的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四圈,恐怕转的头都得晕了,东南西北肯定已经分不清。

莘用白色尖锐的牙齿咬住螺旋桨,可不是为了好玩,体验一下头晕,晕到要吐的感觉,他可是,为了用行动证明他是很疯狂的,让他们再也笑不出,不肯告诉他为什么?

他咬了,尖锐的牙齿用劲了,这破铁,有什么好算的,只能说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后面的事不用说也应该知道了,咬碎螺旋桨的莘一下就被甩飞到了地上,摔的可不轻了,滚了好几圈,才像那些被他杀死的南宫士兵一样,躺着不动了。直升机,因为螺旋桨的缘故,就失控,撞向居民楼大爆炸了,声响可大了,都影响到了别人的正常休息。

结束了,雨还没停,还在下着。躺在地上的眼镜半截身子浸泡在水里够了,这么久,能洗的干净,再说了,又不是太脏。他拾起,左手的指甲已经褪去,有点不一样的手又恢复到了原样,把眼镜替到眼前,给带上了。红眼睛不在红,尖牙齿不在尖,谁让指甲先变了,一切又都变得平静,没有枪声,没有嘲笑声,没有怒吼声,也没有雷鸣声,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有积水的地面。

在这滴答滴答声中,他捡起披风披上,离开了,不回头,说去再问为什么?躺在地上永远睡了那些士兵好让他伤心,他是不会在回去,在回去想起那一声声烙印在脑海里的笑,让他想忘记,不想在记得。

之后,他与芩会合到了一起,没有见到独眼的到来。他们不会猜测独眼会被干掉,只会去想,今晚又有几个人要遭殃了。独眼已经丧心病狂,彻底失去理智,活着的唯一一个目的就只是吃人,吃吧!永无止境的吃,他不感到腻,也不会感到饱,因为他很挑食,只吃心脏,其余部位一概不过目,所以,想想吧!这一夜会有多少个人,将会因此丧命,就因为独眼想变强,想做这个世界的统治者,自私自利的这个想法,将会牵扯进更多的人,无辜受累。

“你怎么了,看上去不开心呀?”芩问道,他全身湿漉漉,坐在那儿一动也不想动。

“没有。”他这样回答道,不在意的回答,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里肯定有事。

外面雨还在下,在拍打玻璃,发出答答答的声音。可以看得见,玻璃上的水珠滑下,流过的痕迹。

“你受伤了?”莘抬起头,看着芩,忽然间看到了她身上有着好几道带血的口子,像似被水果刀给划破的,肯定是特别锋利的那种,因为,有血。

“你送给我的那条机械手臂坏了。”芩带有歉意的说道。

心不在焉的莘这时才发现了,芩的右袖是空的,他很想问他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呢?为什么还要芩的提醒?他真的专心的在看她吗?

“没有关系,下次我在送一条给你好了!”莘说道,看着她的目光还不够专注,还不够认真。

“算了,你先休息一会吧,等独眼来了再说!”

她转身对向了他,要走了,莘开了口“哦”了一声,该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脑袋难道真的被甩晕了,晕晕蒙蒙。芩刻意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等了一会以后又往前走了,走了两步以后,停下转过了身说道:“换干净的衣服穿上吧,就在你旁边!”

说完她就走了,他哦了一声,显得无所谓,对换不换衣服不感兴趣。莘这才发现,在自己的左边,放着一块毛巾,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他还是想问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看到,刚刚干嘛去了。他的目光疑惑迟钝的望着,最后把干毛巾拿起了,擦干了湿漉漉还要滴水的头发,接下来,他换上了干的衣服,因为湿衣服穿在身上很不好受。

这天突然间就下雨了,雨下得又大,下个不停。雨天开车还真得小心,特别现在而且还是黑夜,视线跟刚才比较,要差的多了。让光头都不怎么敢依旧保持高速,漂移拐弯超速了。不动脑子把车窗玻璃打坏,现在可好了,雨淋了进来,自己怕的躲在了后面,好不好笑啊!

机械人没坐在副驾驶了,不仅因为风大吹的冷,而且还因为淋进的雨淋湿了座位,如果他那半身不是机械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说嫌弃避讳。

南宫的士兵还在跟,像一条赖皮狗死缠烂打着,不肯放。离xxx自来水厂越来越近,直到看见,没有丝毫犹豫的,撞破大门冲了进去,光头立马刹住车拿上车上的密码箱,雨伞也不打雨衣也不穿,也不找个东西挡挡遮遮,就这样,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把门给推上了,动作简单,却流利,配合上雨水,这是要干大事的节奏呀,差就只差一副黑墨镜,给他带上,让霸气侧漏。

独眼就比较犹豫了,迟疑不觉,怕雨,怕雨把他的右半身机械给搞坏。呆在里面很安全,滴水不进。

“快走!”光头朝他喊道,在那天边,没有出现太阳的身影,倒是出现了直升机的身影,一座座都开着大灯,隔那么远的现在就已经听到了螺旋桨发出的声响。路上有着一辆辆白银摩托车,油门拉到底正全力往这儿赶。

好亮啊!灯火通明,一个个都把灯给打开,又不是在直视太阳,怎么会感觉刺眼,眼睛要眯一下才好受。

事情暴露了。光头这样想,来了这么多人也就只有这一种解释,为了血柒,为了阻止他伟大的计划。他们是不会成功的,因为,他比他们快,先行了一步。

独眼还死赖在车上不肯下来,光头没在花时间在他身上,得快了,接下来的路程得用跑了,南宫的奇能异者青枫来了,像一阵风卷起叶子,在直升机的前面,吹了过来。速度很快,快到让光头感觉到了危机感,竟然会萌生出自己伟大就快要成功的计划会毁在他手里的想法。

他变身了,进入幽灵化,撞破了那一扇钢化门,得认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因为他只能成不能败,这是他们素不相识的五人共同的目标,同一个梦想,就掌握在他的手里,成与败,一线间,全靠他。

红眼睛,白牙齿,偏黑的指甲,一瞬间他就给全给露出了,不再保留,说给留到下次。他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一片片绿色的叶子竟然像子弹一样迅速带着威胁,想让他受伤。幸好他反应够敏捷,身手够灵活,躲过了已经追上进入屋子里如风一样前行青枫的第一次攻击,不然怎么配当他们老大?让他们怎么够听话?他跑着,往里面在跑,没顾与青枫纠缠上。

现在可好,刚刚不听光头的话下车,现在一群士兵围住了这辆黑色的汽车,围个水泄不通,插翅也难逃了,直升机天上开着大灯照着,四五架、五六架吧,数量很多,就是没地上的人多。

围着汽车的一个个,把抢都给持着,神态严肃,不容说笑。

智障机械人的眼睛,向左向右动了一下,头动的幅度不是太大,单纯的眼珠子。门被那群该死的士兵打了开,风大的把雨吹了进,像是在说让他下去,可他,打死也不会下去的,因为雨,天上落下的雨水会让他短路、脑子变笨、反应迟钝。就是这么简单,打死他他也不会下去的,因为会变笨,他已经很笨了,把一切都差不多给忘记了,在忘一次,他还能记得谁,他还能想起谁。

滴滴答答的雨发出了三种声音,一种是打在车上的,一种是打在士兵的白银战甲上,还有一种,打在了已经出现积水的路面。这三种声音,是机械人还活着的时候,最后听到的,是那么的美妙!是那么的动听!是那么的富有情调!

最后的那一刻,他一句话也没开口说出,却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让不止一个士兵的小队看清了,他手里没有武器,一个都没有是空空荡荡的,不准备打架,所以,不用紧张。

轰,砰然一声巨响,围着汽车的士兵,一个都没能幸免,被火焰吞噬的悲剧。这爆炸声就高调了,超越了目前所有的声音当之无愧的是独一无二。焰火也是一样,雨中扩散,大到,几里外的人家都能看到,感觉到房屋的轻微震动。

“蠢货!”光头骂了一句,还能再去说什么,都不知道生命的可贵是无价的,太轻薄了。可惜,光头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自爆的威力能不这么大吗?要轰轰烈烈的死,也不能差点把他给带进去。

机械人突然就自爆了,不知道用的是哪一号**,只知道夜晚的天空是红色的,火焰蔓延进了房屋里,爆炸范围也波及进了房屋里,像是要比谁跑的快呢?谁能先摧毁这屋子呢?都拼了命的在跑。里面本来是暗的,乌漆嘛黑,光头本来是躲得好好的,没让四处张望的青枫给发现。现在可好,不等比赛时间到了,也不怕青枫等的不耐烦了,光头就突然现身,往前跑呀!后面蔓延过来的火焰照亮了光头,青枫看到了当然是过去追了,不然等着被熊熊烈火吞灭呀!

这跑了没多久,这不,青枫就耐不住手痒,扔了两片落叶过去,这不,跑着跑着的光头突然又躲了起来,灯都不开,让他怎么去找。现在,他们的位置是在外面的净化池处,水流翻滚的声音很响很大很壮观,机器还在运转。

从这里放就可以了,光头心里是这样想的,现在就把毒液血柒给放进去,虽然会经过多种程序的加工,但药效是绝对不会变的,它无色无味无光,融进里面能有几个人发现,喝进一点,想想不免他就想笑了。多开心呀此时的心情很兴奋,他伟大的计划,他们的同一个梦,就在此时,全部要实现了,就在手中。人类当初是怎样对他们的,现在,他们也要让他们尝尝看,变成幽灵以后,他的同胞会怎样对待他。

天天打针天天抽血,这该死被束缚的日子光头是不会忘的,在那破房间内什么都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的,被子是白色的,墙是白色的,天花板也是白色的,衣服也是白色的,护士也是白色的,她还带着一个口罩,这不是在嫌弃他们吗?怕感染,怕呼吸到他们呼吸过的浑浊空气,她的推车也是白色,马桶也是白色的,卫生间墙上的瓷砖也是白色的,连草纸也是白色的。

这是要崩溃的日子,他很想说不,那时他们都还是一个正常人,各个指标都正常,没有要变幽灵的,南宫却始终不愿意开口说放了他们,让他们出去,获得自由,可以幸福快乐的今后生活。为什么?当时南宫为什么要说不呢?如果没的话,那么,他们也不会被诱惑,听了一位老人的话,不然,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些事,他也就不会有要创造一个新世界的梦,要创造一个没有人类的世界!这一切就都又不会这样了!

那一次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那时光头在卫生间,在聚精会神的在办大事。突然间就出现了一个人,没有任何预兆的,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任何动静的。光头拿草纸要擦屁股的时候,抬头才发现了那个人,就是一位老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很穷,没有钱,不然也不会沦落此样。

“你是谁?”光头被惊讶到了,那痩骨嶙寻的老头不是个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虽人模人样,却盘膝的双腿悬浮在半空,手撑着下巴专注的盯着光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几遍。

光头一问,老头直起了腰板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

“你别过来,在过来我就喊了,到时候你可跑不了。”光头的背因为老头不安好心贼兮兮的目光越来越近,而靠在了凉冰冰的马桶上,不自觉的害怕,弄疼了背后那道,刀口般的疤。

“你喊吧,我在这等着,不跑!”老头肩一耸,双手一摊,无所谓的向其说道。

“救命啊!救命啊!这里有幽灵!”光头大声喊着,扯破了嗓子在喊,声音大的让那糟老头,都把耳朵给堵起,无奈的闭上眼睛,既表示抗拒,也在显示,他真的很卖力。可惜,就是没有人进来。似乎,他就没有用力在喊,蜜蜂蚊子般的声音怎么叫别人听见。可是,现在的他大口乎气大口吸气,不像是在说谎。要是屁股擦好,裤子穿上的话,他想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冲过去,把门打开,遛之大吉。

不吵了,周围安静了下来,只有光头发出的气喘声,这时那位老头才把堵住耳朵的手拿下,眼睛又睁了开,他的瞳眸是灰色的,深邃幽暗。“怎么停下了?”他说道“接着喊呀,你可是位年轻人,又不是我们这般老头,喉咙两声一喊就没劲了?”

“为什么会没有人进来?”光头问道,大感困惑,刚刚大声一喊,伤口疼的更加清晰了,让他不敢轻易在尝试了。

“你在问我啊?”依旧盘膝没离开过原地的老头,用手指着自己疑惑道。“我怎么会知道,认识他们的你都不知道,更何况我呢?”

“救命啊!快来人呀!有幽灵在这里!”光头忍痛再一次展现了他宏亮的嗓门,老头又一次用手堵住了耳朵,显露出厌倦,不喜欢。

停了,轮到他了,老头也像他一样扯开嗓门,露出宏亮的音调,带点沧桑、深沉,在那喊着“你个蠢货!你才是那个幽灵!在大喊什么呀?别人又不是不知道?”

呵呵!光头想笑了,想笑他人老了,脑子也老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是幽灵,幽灵是你才对!”

“真的吗?”老头看着他鄙夷的问道。“你看看你自己在来看看我,有什么不同吗?”

呵呵!光头想笑了,真的想笑,这人脑子一定有病,而且肯定还病的不清。“能有什么不同?”光头这样说道,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不知不觉的,自己的双手就抬了起来,抬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一愣,吓了一跳,神情愕然。

“我问你,你们印象里的幽灵特征是什么?”

“红眼睛,尖牙齿,长指甲。”光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它自己说了出。

“那你呢?”老头接着再问,一脸笑意,像一位楼底下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老人一样,面目慈善的笑着问他“看出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指甲变长了。”这是他亲眼所见,是真的,就顺口说了出。

“还有呢?”老头问道。

“牙齿变尖了。”这是他感觉到的,不是看到的,不是很明显,他却听到了,那一种专有声音,是不会听错的。

“还有呢?”老头又问道。

“眼睛变红了。”这既是他看到的,也是他感觉到的,眼睛变红了,视线范围内看到的一切,一切身上都披上了一层红色,说不出是那一种红,只知道,它是叫红色。

“现在到底谁才是幽灵呢?”老头又问了,头又伸向了前,用贼兮兮的目光望着光头,打着坏主意。

“我。”光头把这句话说出了口,之后一秒都没过,他就立马改口,因为他意识到了错误“不不是的!”他摇头在说,做着强烈的解释,在为自己辩解。他被吓的后背又撞上了马桶盖,又感觉到了来自身体的疼痛,那是幽灵留下的,用他那又黑又长的指甲,在光头的背上刻下,想让他永远的记住。“别过来,你是谁?来这里是要干嘛?”老头的那副凑近的面孔让光头只想远离,有多远就离多远,不是因为那皱巴巴的皮肤,也不是因为那有着坏点子的目光,而是因为,因为他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始紧张,流露出害怕,看着他竟会压力山大,让汗也流出来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你说对了,我来这确实是因为有事。”

“什么事?”老头把他的头给缩了回去,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如重释放的感觉,一身轻松了现在,竟然会有了敢接着在问正视他目光的勇气。

老头微微一笑后,就说道,没卖起关子:“让你们出去!”

光头听了很疑惑,眼睛睁大了,一百个不懂,会想问,“为什么?”

“你难道喜欢上了呆在这个破地方,得不到自由,做什么事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这种让人心里,过不去,不爽的感觉!”老头皱着眉头,替他感到不满,对这种状况想说不。

他说的很对,很有道理,说到了他的心里去了,他不是无时无刻都不是在这样想的吗?该死的白瓷砖,该死的白灯,该死的白马桶,该死的让他能把他的臭屁股擦好才敢提上裤子的白草纸也是该死的。在这里看到的一切,看在眼里,不满在心里呀,没有自由被束缚被约束,该死的,只想说不,真想大声的喊出来,说可能会让自己压抑的情绪好受一些,心不那么闷,心情可以不那么低落,让饭,吃的就可以香一些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光头没有回答他,他还没有想好,好吧,他其实是在犹豫,不确信自己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因为,老头他是幽灵。所以,这才,他问了一个自己不明白想知道的问题。

“哪样?”老头假装不知道,双手互插,一脸疑惑。

“我为什么会变成幽灵。”光头说了出来,声音压的极低,似乎那是糗事,会让他出糗,有损他的颜面,他问道:“是因为被咬了吗?”他不确信,似乎也就只有这一种解释,谁让幽灵在他身上留下难以抹去的伤痕,让他给记在了心里。

“你觉得呢?”老头反问道,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让人琢磨不透。

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真是好笑!他是因为不知道才问的,知道了谁还会开口,不要让人丧失了对问为什么的兴趣!

“不知道呀!”老头拐弯抹角的在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呀!”

真让人够气愤的!该死的!只想说不!他若不是屁股还没擦没敢把裤子给提上,他若不是背受了伤没好,他就一定敢,屁股也不擦,裤子也不提,就这样站起,一拳直接用力,给他打出黑眼圈。若是,他没办大事,没在这里的话,情况或许就会不一样了。

看他愁的眉头都皱起,老头都觉得有那么点点小小小的不好意思了,不忍心,便说道:“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想。”

光头听后大吃一惊,可以呵呵的笑吗?他真的很想笑,很想笑老头居然会说是因为他想,他想,呵呵,是啊,他是想呀,他是多么的想笑,一百个不愿意,相信!

“你不相信!”老头说道,他那副惊讶的表情谁都能看得出,虽说他上了年纪,但强壮有注重健身的他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呢!他接着说道,找出了一个例子,以巩固他的威信,绝不会说谎。

“你想离开这里是吗?说实话,没关系的,除了你我天地外,不会有第五人知道。”老头说道,不惜多费口舌,也只是为了让他相信。

光头犹豫了,迟疑中,老头说对了,他确实想离开这地方,离开这该死只想说不的地方,但他真的,可以说出口吗?

“你不回答就是想出去了!”这么慢,半天都不吭一声,让谁等的下去,虽说老头性子好,耐心十足,耗的起,但这样下去,也是不行的。光头就真的不回答了,不吭声,老头就当成是默认了,许了,可以接着往下说了,就问道:“你觉得幽灵怎么样?”

光头居然装起了糊涂,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呵呵!这回是老头真的想笑了,也是无语了,还能去说什么,他说他是真的不知道,老头他还得把话说明了,不深奥,不暗藏玄机,要挑明,让他能够理解,从字面上,不用动脑的就能理解。

“你觉得幽灵厉害吗?”老头试着控制自己已经开始要焦躁的心态,还行还可以,他也是走过风雨的人,大风大浪见多了,淡定也就成了一种习惯。

“厉害!”光头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思考,他的脑海里现在还有印象,四区的幽灵,不论是牙齿,还是指甲,扯坏他们那件白银战甲都不是事,他背后的爪痕就是因为穿了白银战甲才变得浅一些,如果当时没穿,后果就不堪设想,或许就不会在这儿见到光头了。

“那你想变得那么厉害吗?”老头问道,他知道他知道的,他在问为什么?可他,光头又没回答,沉默了。

要急死个人了,真是的!能别不这么墨迹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事不能解决,非得深思熟虑一下,考虑这考虑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急死个人算了。老头只想问一句,开口说话有困难吗?又不是不听话被针给缝上,又不是被谁恶作剧用502给沾上了。快一点行不,在茅坑,坐在马桶拉屎,又不是在睡觉,快一点解决好了就行了,屁股擦擦裤子拎上,要是觉得困了那就赶紧的上床去睡,没多久,打扰不了几分钟,别打不起精神,提不起劲,哭丧着个脸给谁看呀!不爽那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受罪,开心了别人。

“想!”光头说了,金口终于开了,哎哟妈呀,可把老头急的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分秒难熬,坐立不安,现在,悬着的心,终于好了,可以放下了,老头现在真想说声谢谢,感谢他终于想通了,决定做好了,没让他白等。他想说,也只是想想,并没有说,说出口了的是“早这样不就得了!”带有些气愤、埋怨,对他深深深深深深的无语,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