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树笑道:“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念会在哪里呢?”

这一问,星月和白瑞雪都沉默了下去。树问的对,念会在哪里呢?不知道它在哪里,又怎么能消灭它。

思索中的白瑞雪突然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失踪的这几个人都有几个共同的特点。”

星月望着报纸草草翻阅了一下:失踪者,王学成,男,三十一岁,最后一次现身在xxx酒吧附近。失踪者,江悦,男,二十七岁,消失前曾有人看到在巷口被人殴打。失踪者,李浩,男,三十岁,消失前曾在网吧包夜与人发生嘴角斗殴……

“苏警官,检验结果出来了,所有报告结果都如你想的一致,失踪者身前都有抽烟醺酒的恶习。”年轻的一位警官拿着一份报告书向前说道。

“现在看来,不是失踪,而是被害了。”那位长官发出沉重的语气,让人觉得不可冒犯,威严却又滑稽。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军大衣,手上戴着黑皮手套,头上戴着黑色老旧的圆帽,一只黑色的眼镜压在深凹进去的眼睛前,他看上去四十岁不到,实际三十七了,脸上也就不奇怪会有皱纹沧桑。他的名字叫苏云,脾气很怪,没有亲人,没有子女,一直独居,他以前是一位侦探,现在也是,以后不会变。他那让人看着害怕的左眼,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一直是那样,被人称之为怪物的眼睛,他的童年是悲惨的、不完整的,一直都是在嘲笑鄙夷中度过。他很有才,破解了许多别人破解不了的案件,有时自以为是,又带有点傲慢,有时又心慈手软,充满爱心。自从发生一系列的怪异事后,主席从全国各地秘密挑选出来了十位奇能异者,赋予了他们特殊的使命,他就是其中一位,负责调查并抓捕这背后的凶手。当然了,他们的身份也是保密的,多重的,一般人不会知道。

“就这里有血,别的地方没有,那么凶手就是在这动手的,地上这么大一滩血,凶手的鞋子怎么就没沾上血留下脚印。”苏云蹲下仔细看了看,疑惑不解,继续看时,忽然间有了新发现,在那滩血中,他找到了一粒小肉末,如果是别人,拿着放大镜找都有着危险,可他却能凭戴着的一副老眼镜就能找到,靠的全是那只左眼: “这么细小,牙齿一定很锋利?地上没有脚印,难不成会飞?”

“苏警官,快过来看。”年轻的警官有了新发现,在墙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上下间隔不大,前后隔了不小。

“不是地上跑的,墙上爬的也是可以!”苏云双手撑着大腿站了起来,为自己的猜测又对了而高兴,笑容可掬的走向了年轻的警官那里。

“这脚印,别跟我说是壁虎,太大了点!”苏云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个人在那忽然间就大笑了起来,就像是得到了一个知道是自己最不想得到的东西而按捺不住的笑。

苏云笑什么,他们又怎会明白,一直以来他们都把他当成一个疯子,没错,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需要别人同情的疯子,一个人人都想远离的疯子,要不是因为他的才华,要不是因为他有着特殊的能力,主席是不会破例选他的,他只会拖队友的后腿,不会与人合作,他这辈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会输,而贏不起。组织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限他在三天内找到凶手就地正法,因为给他的时间机会已经够多了,报纸上说这个月失踪了九个人就九个人啊,实际上人数是九的倍数了,只不过媒体被**压住,不许报道以免扰乱人心。

“苏警官,你怎么知道会是壁虎?”年轻的警官好奇的问道,睁大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做人要学会尝试,答案真的很重要吗?你不猜,怎么会知道对错?”

年轻的警官听的是一头雾水,眨了眨眼睛。

凶手是谁,长什么样子,苏云有了一些头绪。是一只壁虎,多大看前后脚印的距离猜一猜,找到了也不知道这群警察手里的枪能否消灭,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看样子真的很饿。

苏云掏出一根烟,点燃,抽着心底累积的烦恼,吐出的雾气会散谁又能看得懂?

“来晚了一步。”树懊恼的说道:“要不是因为堵车,现在在那里的就是我们了。”

“你蠢啊,要是我们在那里,现在我们还能在外面?”

“是吗?”树不解的问道。

白瑞雪对这个不动脑子的树无话可说。

星月目光穿过来回走动的车子,街灯太暗,看不清那戴着黑色帽子抽着烟看向的地方。

“星月,你去哪里?”白瑞雪喊道。

开过的车子,一辆辆保持着时速,哪里会想到有人会跃过栏杆穿过马路,一个急刹车,后面的车子撞上,惯性往前挪着,对面驶来的车子避开刹不住车撞向了胡同旁的店里。

“星月。”白瑞雪可是捏了一把汗,为他担惊受怕。

“祸可闯的真不小!”树幸灾乐祸的摸着头,发生的事故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不用跑。

“这是,不好!”苏云一看,大声喊道:“大家快跑!”

等在警戒线内的警察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来不及了,年轻的警官首先被从垃圾桶内突然冒出的大壁虎身子给咬成了两半,苏云在年轻的警官后面,有了一秒钟的时间掏枪,一枪打了过去,又有什么用,能在钢铁上留下痕迹的子弹,就这样被它身上的一层皮给挡住了。多少次,这样的画面不知道目睹过了多少次,每一次的结局都一样,心伤的会累。每一次,他都能侥幸活下来,哪怕他往枪口上撞,上天都会故意让子弹打偏。

星月飞奔过去推倒了那名警官,壁虎落地后速度极快的冲向向它开枪的几人,要么用牙齿,要么用尾巴,都轻而易举的了断了他们宝贵的生命。胡同出去后,壁虎向左一路逃去。

那怪物,真是够吓人,车子,街灯都不经它撞,飞奔起来,几步就遥望不及,那一片人四望而逃。

“楞着干嘛,还不快追!”

“哦!”树点头过去,奔跑进入了状态,白瑞雪落在树后面紧追不舍。

“小伙子,身手不错!”苏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星月没有应答,转身就追了过去。望着消失的身影,苏云说道:“看来,人类这回有望了。”

那壁虎可真快,一不留神还真就会让它溜走。幸好白瑞雪在,树不必太担心会跟丢。

“这边。”白瑞雪说道。

树不用疑惑,完全相信白瑞雪,不用质疑,在一起就该有在一起时该有的默契,这是最基本的信任,因为他们是一个组合——幽灵猎手。

星月反应慢了一点,后面跟着根本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一路追寻着破坏后的痕迹才没有当个路人甲。

壁虎跑着消失在了xxx动物园内,树站在门前摸着头笑道:“又要玩捉迷藏!”

“怪物隐藏起了它的气息,我们要不要等星月来了再说。”白瑞雪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安,心里飘忽不定。

“不用了,有我树先生在,用的着怕吗?”树拍着胸脯保证道,这是一个好机会,大展身手的时机到了。

树不听劝一意孤行,白瑞雪只好跟了进去。

半路上,下水道井盖突然飞了起来,接着从里面钻出了一条金黄色的大蟒蛇,张着血口,摇摇欲坠的街灯下看的一清二楚。星月一路只顾狂奔,怎会料想有此事。蛇口咬来之时,星月向右滚了几圈,逃过了此劫。

这种蛇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没这么大,是在玻璃箱里的,金黄色的,黄金莽吗?刚刚是壁虎,现在出现了蟒蛇,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星月来不及多想,黄金莽转个身就又冲了上来,什么垃圾桶、自行车、电瓶车、汽车,只要是成了阻碍黄金莽攻击星月的障碍,就都难免受及遭殃。

星月只能往前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把它给了结。你看慌忙中的部分人还不忘掏出手机来一张,星月可不想明天登头版头条的报纸。

一直追着星月,也不攻击路人,这让星月更加疑惑,让星月突然感觉不妙。

“这是一个熊猫馆,小雪,你看,逗不逗!”树指着熊猫娃娃下面的标语笑道:“别摸我,我怕脏!哈哈!”自顾自的捧腹大笑。

气氛越来越凝重,白瑞雪都有想离开这个地方的想法了:“树,我们快走吧!还是赶快去与星月汇合。”

“哦,好吧!”玩着小熊猫娃娃调皮的树,乖乖物归原位,跟白瑞雪走了出去。

“小雪,来看,是一只熊猫,它在,它在吃竹子。”你绝对无法想象树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手舞足蹈的大呼小叫,不知天高地厚,不受一点约束。

“熊猫。”出现的这只熊猫让白瑞雪疑惑不已,现在已经六点多了,四点半动物园门就关了,它不是应该在笼子里,怎么会。

突然间,白瑞雪望它想的出奇,树看的惊奇,那只熊猫瞬间跑了几步一跃,好在不矮,它肥胖的身躯撞在了玻璃上,没能出来,刹那玻璃就碎了。

惊的树拉着白瑞雪的手往狼谷方向跑去,为什么不原路返回,后面有大熊猫追来,这动物园里熊猫有两只,平时一只在室内,一只在室外,如今室内一只候着,还有一只,在后面阻截他们的退路,让他们只能往动物园里面跑去,在那里会有人等着他们。

“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白瑞雪跑不动,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这个动物园是怎么回事?怎么大熊猫能跳那么高,还会攻击人,奇了怪了。”树双手张开,仰天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因为大熊猫是国宝,不是恶灵,也不是念,不然肯定会了结了它。

偷偷轻轻悄悄,白瑞雪树谁也没有注意到,狼谷锁住狼笼的铁锁被打开了。他们在那儿放松的休息着,身后不知不觉的危险悄然接近。

嗷~

带头的那只狼仰天长啸,月风风高,真是处处有危机,喝水憩息不能安。

那群狼,一共九只,一行九狼,尘土飞扬,鸟惊高飞,鸦雀无声。跃的跃,跑的跑,撞的撞,没头没脑一个劲往前。铁网高又怎样,此狼已非彼狼,玻璃厚又怎样,狼多势重不怕没得破。

要么不出来,一出来全出来了。首先冲出一只咬向了树,树已经被这场面惊呆了,应该说是被好奇牵扯住了,没来得急躲,狼锋利的牙齿刺穿了他的手臂,不知为何,使尽甩都甩不掉,更重要的是,被咬的那只手不能变成树枝了,随后被冲上来的几只狼给制服了。

“树,救我!”白瑞雪拿着一根木棍准备御敌,想都不用想,怎么可能。

“小雪!”树被摁在地上拼了命的挣扎,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白瑞雪,可是却无暇顾及。

“住手!”雾散之后的满月,气氛显得特别诡异:“你们现在还不能死!留着你们还有用,我要让他在做一次选择,和当初的一样,哈哈!”

不知为何,星月突然间觉得心慌意乱,有不好的事已经发生了。

后面除了黄金莽还有闪着警笛的警车,前面也有,现在黄金莽的出现造成的损伤不可估计,人员死伤不计其数。目前光是紧追黄金莽的警车已经被摧毁十几辆,搞得上头难以抉择,同时也搞的星月不能出手,只能一直跑,带它去人口稀疏的地方,或者在没有监控没有警察没有路人的情况下,一招了结了它。

“子弹对付不了它,火箭筒呢?”

“长官,下面有个人。”

“不用管,发射。”“我让你发射有没有听到,都死了那么多人了,你难道还想有更多的人死?”

“是。”

星月把黄金莽引到一片空地,携带着火箭筒的直升机,瞄准,一炮轰了下去,顿时烟尘弥漫,就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真是够狠的!”

星月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迹,有点怒气的偷偷望了一眼依旧盘旋在上空的直升机。炮弹怎么可能打死念,子弹都不伤分豪,炮弹又能伤多少,《狂莽之灾》中有几条蛇是死于炮弹。刚才是星月用月牙一刀出其不意了结了黄金莽,但飞过来的炮弹不偏不倚,打中,要不是黄金莽皮厚,这回破损的就不只是衣服了。虽然受了点伤,但不是太重,只不过就是吐了几口血,头晕蒙蒙,眼睛昏昏,跌跌撞撞差点跌倒。

“长官,巨蛇已经死了,下面有个人好像还活着。”

……

“这里是?”朦朦胧胧,星月睁开了睡眼,适应了房间内的光亮。现在是白天,天已经亮了,外面天气看样子不错,虽近冬天,鸟语还是能听到。

“这是医院,小伙子,身体感觉可好啊!”

“你是谁?”

这人见着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讲过,怎么就,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我们见过,就在昨天,不是,是在前天,是你把我推倒,那条吃人的壁虎才没有伤害到我……”

前天,吃人的壁虎,星月破碎的记忆拼凑着,壁虎,吃人,一闪一闪的画面,慢慢连接了起来。

难道真的失忆了,医生说他脑部受到重创,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会失忆,这下可好。苏云神情灰暗了下来。刚找到一位奇能异者,怎么就。唉~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壁虎,小雪,树,蟒蛇,一瞬间星月全想起来了,猛然从床上做起,吓了苏云一跳。

“小伙子,你怎么了,没事吧?”苏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星月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雪他们可能遇到了危险。“警察叔叔,还有别人来过这吗?”

“没有,怎么了?”苏云就说吗?医生说的话怎么能信,这不是好好的,还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怎么可能会失忆。

答案星月已经知道,却不敢妄加猜测:“没事,对了,警察叔叔你说的壁虎有被消灭吗?”

这么淡定,一点都没有露出恐惧,不害怕,跟什么事没有一样,应该就是奇能异者,消灭那些怪物何谈。

“消灭了?”

“没,没有?”苏云想着走了神。

壁虎没死,小雪树也没有消息,我的赶快去找他们。星月看都不看拔掉了吊针,穿好鞋子,这一举动吓坏了苏云。

“你要去哪里?找你说的两个人去吗?”刚刚苏云像是在扮演一位慈善的老人,语气温和,现在沉重的语气压的星月气都喘不过来。

“是。”

苏云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向了天花板:“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找,白白浪费时间精力,让你的同伴艰难的熬过一分一秒。”苏云严厉的批评道。

星月无言以对:“那又怎样,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们。”

“有我在,用得着去天涯海角找吗?”脾气挺倔,苏云把烟头给踩灭后,大步大步走了出去:“想知道,就跟我来……”

“监控显示,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和燕路168号那里。”苏云补充道:“还有一点要说,附近的红山森林动物园不知因何原因关闭了,你怎么看,小伙子?”

“壁虎,黄金莽,应该就是那里了。”星月曾在红山森林动物园的水族馆见到过黄金莽,那时它的肚子因为进完食后鼓鼓的,树多看了几眼发现他的腹部有道伤痕惊讶不矣,嘀嘀咕咕了半天。如今那次星月就有特意看过,那条疤随着它体积的变大而变大了,特别明显。

“小伙子,脑袋转的不错啊,你准备怎么救出你的小伙伴?”苏云问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见星月要走,苏云扔了一件外套过去:“穿上吧,小伙子,别为了要面子冻的翘辫子。”

星月接过,鄙夷的望了一眼。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一直都在这,你和你的小伙伴随时都可以来玩。”

苏云警官带他去的地方是一个密室,一般人拥有不起,里面连接了南京大街小巷的各种摄像头画面,随时随地可以看,回看,快进就不行了。除了庞大的网络系统,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周围可是铜墙铁壁,地下百米,三百平方米,完美的分割,不愁吃喝,不怕晚上天冷。这杰作,完成者就是鬼才苏云,这可是他十几年来的呕心沥血,可以说,半辈子都在里面,还有半辈子也会在里面,星月是他的第一个客人,也将会成为这里的主人之一。

星月走时苏云给了他三张传送卡,和普通的卡大小一样,听他说只要把卡对着电梯红色亮光的地方,人就会来到苏云的地下密室,先前星月和他就是这么来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走进那部电梯以后,星月把卡贴近了显示器,卡发出的红光扫描了一下,刹那,星月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空无一人的医院电梯内。

苏云送出的情,星月自然是领了。他是为了正义而战,而星月是为了陈雪阳而战,起点虽不同,终点却一样。更何况未来的路坚险,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多一个朋友,多一份力量。

白瑞雪和树被那位管理员用绳子吊起悬挂在狼谷,下面是什么,右边笼子里是一只大老虎,左边笼子里是一只狮子,张牙舞爪,在笼子里转来转去,已经整整饿了三天,笼子上面是空的,掉下去必死无疑。

“小样儿,把我树先生放下,我们来个光明磊落的决斗。”树被吊起还不肯歇停,不断的挑衅,可管理员就是不上勾。

白瑞雪已经晕过去了,不支声也不吭声,被吊着,被绳子绑住的地方勒出了红痕。

“你不用急,有人会跟我斗,事关你们的存亡。”

“谁,谁啊!”树始终想不出是谁,嚷嚷道:“谁能比我厉害,把我给放下,要是让我们老大星月找到,你就必死无疑,都用不着我出手。”

管理员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这样最好,怕就怕他还能来吗?”

“你什么意思,把我树先生给放下,看我不打爆你的乌鸦嘴!”树忿怒的怒吼着,晃荡着绳子,试着踢到管理员或摇断绳子。

南京站,哪呢?就在这附近,不行,要冷静!初到这地,东南西北要看向哪,人一慌,心一乱,落在人群中,连自己的影子都找不到。看花,花已落,满树,落叶又飘飘。

“星月,往前直走,不要拐,是我,苏叔叔。”

“苏警官。”

问这声音哪里来,当然来自手机了,苏云可是监视着星月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谢谢!”看到标志后,星月快步走了下去。

“不用谢,理所当然。”苏云得意的又抽起了一根烟。“等一下,猴子,怎么会有猴子?”苏云急忙把那监控画面倒放了回去,一群猴子开着车,车上没人,都是猴子,路过站台没有停,下一站,是南京站,星月所在的站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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