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鬼谷子传人
那两只鹦鹉这才老实叫道:小胖子、朱重天,欢迎。
这两只鹦鹉的名号叫:苏X、张X。乖乖这二人也是战国时期的牛人,也都是师承鬼谷子,学的是纵横论。二人学成下山,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苏X被拜为六国宰相。张X更是不的了,他在秦国为相,他欺楚、逼韩、攻魏并帮秦国吞了巴蜀之地。
鬼谷子虽是隐士,可他教的这四个弟子,把当时的战国搅得是天翻地覆。不得不说鬼谷子才是最牛叉的人。
这王老怪甚是诡异,他养的这些个畜生个个皆有灵性,而且名号也是奇葩,居然是鬼谷子最得意的四大弟子?看来这怪老头,不是凡人,最起码也是得道高人!
我心底纳闷着,那王老怪招招手说道:“朱重天、小胖子你二人过来,既然我收你们为徒,我的老祖宗便是你们的老老祖师爷,你俩上前跪拜吧。”
我和三弟遂走上前,我抬头一望,便瞧见大厅正中挂了一副画像,画里一个满头银发,白须飘胸的老人,手里还拿着个佛尘。再细看老人面相,额头凸出,长着四个肉瘤,眼窝深陷。依靠在一青松石墩下,一派仙风道骨模样。这画像纸张枯黄老旧,怕是有些年月了。
画像下设了一灵台,灵台上端放着一檀木灵牌,上面用繁体字刻着:先祖王老太公讳诩之灵位。
王诩?这...不就是历史上的奇人鬼谷子老祖宗吗?乖乖这王神医是鬼谷子的后人?!不过瞧他的长相倒是有几分神似,特别是前凸的额头还有那肉瘤。
那王老怪在一旁瞧出我有些疑惑,便悠然自得地说道:“老夫王有才,正是鬼谷子老太公第六十九代子孙。”
我滴个天,这还了得,我急忙拽着三弟噗通一声给鬼谷子跪下,而且是那种屏气凝神、五体投地的跪拜,久久不敢动身。
这时我方才明白,那“鬼面獒”、哈巴狗还有那两只鹦鹉为何取名庞X、孙X、张X、苏X。这带点欺辱的事,就算是四人后代知道了,也不敢声张。谁叫你们家的老祖宗是别人家老祖宗的学生!说实话,我倒是有丝期望,期望日后有鬼谷子后人把我朱重天的名号,按在他们豢养的宠物身上。因为没能干出一番天翻地覆的伟业还没这资格了,嘿嘿...
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并给鬼谷子老祖宗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这才毕恭毕敬站了起来。
“给老祖师爷行了礼,那我这...”
一听这话,我立马拉着三弟噗通又跪了下来,给王老怪叩头行礼...
“嗯,不错不错,你小子倒是机灵,起来吧。”王老怪笑呵呵地说道。
我拉着三弟起了身,又飞快倒了杯茶,恭顺地递到王老怪跟前,谀脸笑道:“师傅,请用茶。”
王老怪磔磔怪笑两声,说道:“好,从今儿起你俩便是我的学生,至于学什么日后我会量体裁衣教授于你们。今儿个时间也不早了,师傅就说说咱‘南殿’的规矩。”
听到这话我和三弟都觉着纳闷,不是传授医术吗?王神医、王神医不就是大夫吗?难道还要传授鬼谷子老祖宗的兵法、纵横论...如今这些个没啥用呀?
“咳咳...”师傅清了清嗓子,又道:“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我这也有些规矩。第一吗:没我允许不得擅离‘南殿’,否则后果自负,瞧见院子里那三条道了没有,那是依照八阵图演变而设,每日我栓庞涓的铁链会变化,如果乱窜定会被那鬼獒撕咬。”
听到这第一条规矩,我和三弟鸡啄米般猛点头。
“这第二条吗,后院有些禁地没我允许不得擅闯。第三条就简单了,要与我养的这些个畜生和平相处,当着是自个的兄弟姐妹般相互照应。明白了吗?”
“是是...弟子一定谨遵师命。”我唯诺地应承下来。三弟也是连连点头。
“好啦,今晚你俩刚到就早些歇息吧,睡东院吧。那乌井冒的是温水,可以沐浴冲凉,那白井里是冰爽的泉水,可以饮用。好啦下去吧。”
我拽着三弟毕恭毕敬退身正欲离去,可这史胖子瞅着那曲腿八仙桌上的葡萄干、香瓜一动不动...
你个死馋嘴猪,师傅的水果点心你也敢想啊?
王老怪瞧着三弟那贪婪的眼神,随口说道:“喔,把这两盘点心也端下去倒掉吧,有些不新鲜了。”
靠,不会吧?有这般奢侈浪费?不对,师傅一定是故意这样说的,为的就是赏给我俩吃。
三弟一听这话,圆脸上立马莲花绽放,飞奔上前捧着两盘点心,笑呵呵地跟师傅道别。
二人腿身到门口,正欲转身离去,那张X、苏X说话了:饿死鬼、胖馋猫。
我俩小脸一红,也不管这两只叼毒的鸟儿,急忙踏着青石板奔向东院。
到了东院,打开房门一瞧,嘿嘿...这才配得上评书“泰斗”居住吗。院里有三四间房,房内桌椅大床还有书柜等等一律配齐,浴房里还有一个硕大的木浴桶。这些个家具虽没有雕花刻物,但也朴素牢实。只是长年无人居住有一层灰。
三弟一进房,也不管那些个尘灰,一屁股坐了下来,把那两盘水果放到桌上就要开吃。
“等等!”我立马制止他,老木的,这可不是那玉米棒和那破囊饼,可不能让史胖子糟蹋了。
“咋啦?大哥。”
“师傅不是让倒掉吗?”
“大哥这...多浪费呀?真倒掉?”
“喔,也是。不过三弟你想过没有,师傅是大夫,这些个东西不知他老人家有没有下毒,用来毒那些个耗子什么的?”
“不会吧?”三弟砸舌愕然站了起来。
我奸笑道:“这样吧,还是大哥先来尝尝,看有没有毒?如果没毒咱再一起吃。谁叫我是大哥呢?”说吧我端起那葡萄干便狼吞虎咽干起来。
三弟在一旁楞了一会,挠了挠头,似乎明白过来,喊道:“大哥,不对!俺又死不了,要试毒也得俺来呀。”
“哈哈...”我大笑几声,也不管他猛吃着。
“大哥,给俺留点,留点...”三弟冲上前来便开抢...
吃完点心,我便和三弟把这东院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顿时觉着舒畅清爽。那床边大柜里有几套厚实的棉被,我俩把床铺好。又到乌井里打来温水,畅快淋漓地把全身洗了个干干净净。
这两口井也邪乎?距离也就几米远,一口井雾气氤氲,热气腾腾,用这温润的井水泡在木桶里顿觉神情清爽;另一口井水却是冰凉,喝到肚子里那是舒爽畅快。是什么原因抓破脑皮也想不通,不过这“塔克力监狱”诡异的事的确不少,要想想明白,估计会成精神病。往大里来说,这世上的玄妙的事那也是穷出不尽,要想一一搞清楚,说出个所以然来,估计是天方夜谭!别的不说,就说这人想事的脑袋,本身就奇妙的很。
睡在温暖的被窝里,我和三弟都是精神亢奋,叽叽歪歪聊到半宿方才迷迷糊糊睡下,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我和三弟还在梦里神游,隐约听到门外有小狗犬吠的声音,夹杂着爪子抓门声。我和三弟相互推搡一番又翻身迷糊睡下。
忽然,“呜嗷...”几声怒嚎,只觉着整个房子又颤抖起来,我俩瞬即爬起,战战兢兢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瞧去。见孙X朝我俩犬吠着,又掉头朝主房叫了几声,那意思是师傅叫我和三弟。那“鬼面獒”瞪着眼凶巴巴地瞅着我俩。
我二人飞速简单洗漱一番,便一溜烟跑进了主厅。
师傅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他边上还恭顺地站着一个肥头大耳之人,那人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裹,满脸抑郁。
那人一瞧我俩进来,愤慨地瞪着三弟,甚至能听到他那牙咬得咯吱声。
靠,不会吧,三弟啥时候得罪这人,咱不认识呀。
“哼!”师傅蹙眉冷哼一声,看他神情本想教训我俩一番,可当着外人他不好开口。盯了我俩片刻,愠怒说道:“这位是魏师傅,他本是监狱长派到‘南殿’的大厨,现在监狱人手紧张,所以老夫不得不把他送还监狱。这日后咱们的饮食就得自己做了,魏师傅是大厨师,往后咱们还得多跟他学习学习,你们就先认识认识。”
师傅回头对那人柔声说道:“魏师傅啊,我也是不得已呀。您的手艺老夫甚是喜欢,可情况特殊呀,没办法。虽然你人回了监狱,可这手艺还得麻烦您多教教他俩,这个监狱长应允了,日后你就是这的常客,老夫随时欢迎。他俩就是老夫新收的徒弟。”
我和三弟笑呵呵地拱手施礼,可那魏师傅只是冷眼瞧着我俩点了点头。这下我明白这魏师傅如何恼怒三弟了,就因为三弟,他丢了这肥差事。想想在监狱里做那大锅饭,和这“南殿”当大厨,哪个嘚瑟呀?哪个舒服呀?哪个滋润呀?
师傅见魏厨子脸色依然紧绷,便给了他一大袋光洋,好言相送。那魏师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南殿”。
送走魏厨子,师傅板着脸走了回来,那幽暗的眸子闪着寒光死死瞪着我俩。
我和三弟怔怔杵在那一动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