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出师

第四十六章:出师

我心里却是有些疑惑,难道师傅也再给“笑面佛”种毒品?还是哪种特高级的“毒品”?神神秘秘的?

送走“笑面佛”他们,师傅便叫咱兄弟到了大厅,说是有事要唠嗑。

我和三弟即速毕恭毕敬站到他跟前。

师傅坐在太师椅上,沧桑的面孔透着几分凄凉。

“哎,别站着,个个都是牛高马大的人了,杵在这让人瘆的慌!”师傅蹙眉烦闷地摆摆手。

我拽着三弟赶忙坐了下来。看来今儿老头心情很不爽啊!难道“笑面佛”他们拿走的东西是师傅的宝贝疙瘩?

老头啜了口茶,而后挖了我一眼,幽幽问道:“重天,你是不是又在琢磨啥?”

老木的,这人与人呆的时间一长也不是太好的事,这不,老子还没撅屁股,老怪就猜到咱要拉啥屎了!

“嘿嘿...师傅,徒儿不敢。”我恬着脸笑道。

“哎...告诉你们也无妨,监狱长他们刚刚带走的箱子,里面放着一株‘天山雪莲’,一对‘雌雄何首乌’,还有一株‘百年灵芝’!”师傅闭着眼痛苦地喃喃念叨。

我听到这三件宝贝,惊愕地瞪大了眼,彪呼呼站了起来,急赤白脸地喊道:“啊...!师傅那可都是上等的中草药呀?你就这样送给他们呢?”

三弟一脸茫然地瞅着我。

“你以为老夫想啊?不是送给监狱长,他还没那资格,是送给都督府的。要不然,老夫这戴罪之身岂能安生在这‘南殿’?”

我瞅着师傅那绷紧的脸不敢在问,只是有些纳闷,这三味药材多生长在高山上,怎么会长在那洞里?

师傅瞟了我一眼,仿佛又知道我的疑惑,悠悠说道:“后院那岩洞是个阴阳洞,东边酷热难当,西边阴寒奇冷,交界处不冷不热,而且洞内灵气聚集,水质也忒好,所以能孕育这些个药材。”

我刚想再细问,师傅挥挥手说道:“好啦,不高兴的事就甭提了。刚才那胡队长拐弯抹角说了一堆废话,意思是这监狱不能再白养你俩了,要你们做点事,当然老夫可以当他放了个屁,可考虑到重天你学医也有一年多了,也该实践看看病了。所以为师就主动跟监狱长提出来,要你俩往后了给监狱里的人开始医病。你兄弟俩觉得怎样?”

“那敢情好。”我搓着手跃跃欲试。

“嗯,就这几天吧,他们会在‘南殿’前面那林子里造个医亭馆,你每日就在那坐诊吧。阿贝你帮衬着你大哥。”

三弟也是欣喜若狂,急忙应声。

师傅点了点头,又嘱咐道:“这医者乃是悬壶济世的职业,不可有半点马虎。”

“徒儿谨记师傅的话。”我高兴啊,这下总算是“金丝鸟”飞出竹笼了。

“俗话说: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师傅虽然日渐老迈,可还能送你一程,日后你开的药方为师会为你把把关。行啦,就这样吧。喔,按规矩,师傅还要送你二样东西,就在那桌上,你拿去吧。”

我一瞧,曲腿八仙桌上放着一把破烂的雨伞和一盏纸糊的灯笼。

我也没多说,拿起雨伞和灯笼便起身谢恩告辞了。

出了正屋,三弟憋不住了,问道:“大哥,这两破东西有啥用?”

我一梗,瞪了他一眼,说道:“三弟,这俩东西虽破,可里面的精神却是高贵的。”

三弟挠着头,满脸雾水,又问:“啥?精神?什么意思啊?”

“你自个儿想去。”

一把雨伞,一盏灯笼,是中医师傅传给满师弟子的两件礼物。其意就是告诫弟子,看病需风雨无阻,就诊不分白天黑夜,必须把病人的病放在首位。这两样东西传承着中医的高贵医德。

不过,我纳闷的是,师傅他为啥不愿给犯人瞧病,这一年多了,我没见他给任何人看个病呀?

......

过了几天,师傅告诉我那医亭馆已经建好,明日就可坐诊看病了。当晚,我亢奋地与三弟聊到深夜,一遍遍给他讲着诸葛孔明出山的段子,仿若咱真成了那“卧龙”!

次日清晨,我背着小挎包,带着三弟早早地奔向那医亭馆。

路上我迈着欢实的步子,像那刚入学堂的书童。林子里那些个冠阔如伞的胡杨树,在咱眼里今儿格外明艳旺盛,棵棵树都是铁干虬枝、刚劲凛然,有的像那盘踞的龙;有的像那雄鹰独立;有的像那虎豹背影...它们似乎都在频频向咱招手示意:来吧孩子,展现你的智慧,展示你的才华,你的舞台就在前面...

“大哥,你...你慢点。”三弟一路小跑都没跟上我急切的步伐。那孙膑也屁颠屁颠跟着来凑热闹。

我回头大声喊道:“三弟咱们是出笼的鸟,得尽情自由飞翔!”

“啥?俺们是鸟?飞得起来吗?”三弟在后面笑呵呵嚷着。

没多久,咱们就到了那医亭馆。

我高高兴兴一瞧:六根还未剥皮歪歪扭扭的大树杈,撑着一顶大草棚,草亭前面挂了块破木板,上面鬼画桃符得写着:“狱医馆”!

我傻眼了...

三弟气喘粗粗跑了过来,见我不动,笑盈盈说道:“大...大哥,你今儿走起来咋得跟兔子跑一样?哎...太累了,俺们先在这破草棚里歇歇。”

我木讷地说道:“三弟,咱们到了。”

“喔...啥?大哥你是说这就是咱的医馆?”

“就是这。”

“啊...!就这一破草亭?这...他奶奶的也太欺负人了,好歹咱们是救死扶伤的大夫...”三弟不满地嘟嘟嚷嚷着。

我却神经般一拍手,兴奋地喊道:“三弟不要气馁,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咱们就要在这草亭里大展拳脚。”

进了草亭,我把小包里的东西整整齐齐摆在一张破烂的木桌上,正襟危坐在一把吱吱响的木椅上。

三弟拉长脸郁闷地杵在一旁。

我瞪着溜圆的眼,瞧着草亭前面那条小道,期盼着病人簇拥而至。

......

等了半天,到了晌午,老子眼泪水都瞪得飞流直下三千尺,也没瞧着半个人影?

后来咱才知道,监狱长开这“狱医馆”是给那些狱官、丘八、和金贵的女犯人瞧病的,至于那些男犯基本没这资格,除非是大病将死,才会扔给我们。想想那些年轻力壮、养尊处优的管理层能有多少病?有也是闲出来的。

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多,等得久了咱有些撑不住了,加上今儿起得太早,便开始伏案“钓鱼”。孙膑慵懒地趴着,没精打采地摔着尾巴驱赶着蚊子。三弟早已笔挺站着,呼噜呼噜酣睡!

各位看官莫要见怪,咱这三弟在色、吃、睡这三件事上有着无限的才华,许多常人不敢想象的事他都能做出来。

迷糊中我瞧着有三个模糊人影慢慢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死胖子怎么把这医馆设在林子里?”

恍惚中我听到一个女人嗔怒地抱怨声,立马振了振精神,心里有丝疑惑,老子不会是在做梦吧?

使劲掐了掐脸颊,清醒过来,定睛望去,果然来人了!

只见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特夸张的女人,后面跟着两个丘八,那两小子斜挎着枪,流着哈喇子,眼珠子一动不动聚焦到那女人的屁股上。

那女人瞧着也就三十来岁,穿着一套墨绿色紧身旗袍,不知是那旗袍太小,还是她太过丰满,胸前那对圆满的宝贝随着她移步上下耸动着。细腰,肥臀,仿若一根大藤系着一个大南瓜,更要命的是,那南瓜还特不老实,随着步子左右夸张地晃悠着...

咱非常理解那俩丘八兄弟了,因为这女人每一步都彰显出特有的韵味,令人无穷遐想...!

老子看得下腹也是一热,可咱是大夫不能亵渎患者。急忙推了推身旁的三弟,喊道:三弟来人了。

“嗯...呼噜...呼噜...”

“三弟来女人了。”

“啊...在哪?在哪?”三弟猛睁开眼,饿狼般四下寻找。

旋即,我瞧着三弟已经石化,哈喇子慢慢溢出...

我急忙掐了他一下屁股,提醒道:“三弟,记住咱现在是大夫,要注意形象。”

“喔喔...”三弟急忙擦了擦嘴角,一本正经站直了。

老子瞧着他总觉着有些不对头,拿起那空包递给他,命令道:“拿着,挡住...”

三弟咂咂舌,接过大空包小心翼翼端着,让那空袋子掉下挡在小腹前面。

要理解咱三弟呀,他不仅是性极淫的“蝾螈体”,一年多了,除了那两只下蛋的老母鸡,他真没见过母的了...

片刻,三人慢慢走到了“狱医馆”。我偷偷瞟了那女人一眼,见她凤眼,高鼻,丰厚的嘴唇,皮肤是那种麦芽色。

“是这呀?”女人有些夸张地娇声问道。

“是是...没得错,夫人这就是新开的医馆。”两丘八点头哈腰应着,可那眼珠很不老实地瞄向夫人胸前...

那夫人看到我和三弟,喜形于色,呵呵笑道:“哟...!我还以为大夫是老头了,没想到是两个后生,呵呵...”

看来人身份应该不低,我再也坐不住了,迎了出去,拱手说道:“夫人,我俩就是‘狱医馆’的大夫,请夫人入亭。”

“呵呵...哎呦你俩真是大夫,还这般鲜嫩...不不...还这般年轻...呵呵。行啦,你俩个先回吧,老娘要瞧病了。”夫人那凤眼带着钩子瞪着我,头也不回地给俩丘八下了命令。

“夫人,这...?这不妥吧?监狱长派我俩来保护你...”

“少给老娘废话,这监狱里还有人敢动老娘?你俩心里想些啥?老娘不知道?我告诉你们,再不走,老娘回去告诉死胖子他的好兄弟都干了些啥,挖了你们的狗眼珠!”

“啊...?我们就走,就走。小子,这是监狱长夫人,你好生给她瞧病。”两丘八咋呼几声,灰溜溜地跑了。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