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掏鸟窝

第四十八章:掏鸟窝

没曾想咱这草亭“狱医馆”,在这监狱还是高等“府衙”,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可这会咱不知道呀,望眼欲穿等着病人。要知道这是“狱医馆”第一天开张诊病,不会只医个“阴阳失调”的怨妇吧?

蓝姐?三弟,不对呀,这日头都上头顶了,怎么三弟还没回来?难道三弟太过憨厚老实,被“第一夫人”逼送到隧道口去呢?这....可他俩离开至少也有二三个时辰了,就是绕监狱打个转时间也够呀?难道蓝姐留三弟吃午饭?这也不太可能,那隧道口的“皇宫”绝对禁止犯人上去,而且三弟也该记着他的身份:“南殿”大厨,不能把他大哥和师傅饿着...

我越想越觉着事有蹊跷,难不成蓝姐和三弟...不会吧?蓝姐可是监狱长老婆,三弟有这肥胆?立马我心里就有了答案:有!这小子是“蝾螈体”,性极淫,而且在这色事上不但胆大包天还绝顶聪明!

想到这,我再也坐不住了,要是他二人真搞出些幺儿子事,那后果不堪设想,不成的去找他...

瞅了瞅爬在亭外,懒洋洋眯眼晒着太阳的孙膑,便笑呵呵讨好说道:“孙膑,咱去找找史布鸟成吗?”

孙膑听到我叫它,苦着脸抬起了头,睁着惺忪的眼瞄了我一眼,打了个喷嚏,脑袋又耷拉下去。

“孙膑听话,咱三弟要是出了事,你...良心好过?”

孙膑这次干脆头也不抬,呼哧几声,仿佛是在说:关我鸟事!

我靠,这狗还真牛叉,急死我了...咱又没狗鼻子,这么大片林子到哪去找三弟呀?

蓦地灵光乍现,我冲孙膑喊道:“你再不去找史布鸟,待会就没得饭吃,咱就他一厨子,你看着办吧?”

这话还真灵,孙膑慢慢站起来,叉开四肢伸了个饱满的懒腰,狠狠瞪了我一眼,这才低头向林子走去...

我急忙跟上。

出了草亭前的小道,孙膑嗅了嗅边上的草,没向左边的南岸岗哨走去,而是向西边茂盛的胡杨树林摸去。

不好,这俩人当真有鬼!一男一女钻林子里能干啥好事?我深深自责,怪自己一时疏忽,没阻止三弟送蓝姐。这蓝姐心性爽直,绝对是那种敢爱敢恨的角色,再加上“阴阳失调”,她岂能放过三弟这肥鲜肉!三弟那“蝾螈体”就更不用说了。心里只能自欺欺人地祈祷:但愿他二人还没黏上?却又忐忑,已经过了二三个时辰了,这该干的事恐怕早就完了!

......

高智商的孙膑好像知道发生了啥事,一路上紧闭着嘴没吠一声,只是不停地嗅着往林子深处摸去,咱也是蹑手蹑脚跟在后面。

走了好一会儿功夫,孙膑带着我进了一片格外茂盛的林子,它在一棵杨树下嗅了片刻,然后围着树打了几个转,便回到我脚跟前爬了下来,又懒洋洋躺下身,鄙夷地瞅了我一眼:瞧你的兄弟干得好事!

我瞧那树下半个人影也没有,也没见到衣服裤衩之类的东西,纳闷了,正欲开口责问孙膑...

忽然见那棵杨树猛烈摇晃起来,还飘洒下片片树叶?老木的,地震呢?咿,不对呀,咱身边的树咋没动?地也没晃?

“啊...啊...小布布,你好厉害,用...”

隐约听到蓝姐呢喃声,心里大骇!他们真出事呢,居然亲热地叫小布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连忙竖起耳朵,寻声望去...

我滴个天呀!就在那棵树上...当中的大树杈,赫然滚着两堆白花花的肉,紧紧缠绕...!不就是蓝姐和三弟吗?完了,三弟这次在劫难逃,“桃花劫”害死人啦!

非礼勿视,我赶忙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小心脏砰砰直跳!这俩人也忒有才了,咱听说过鸳鸯戏水,可从没见过这野鸳鸯滚树。又替那棵胡杨树感到悲哀:俺不就长了个平缓点的大树杈吗?招谁惹谁呢?俺还没死,还没做成床板,你俩就上来滚了,臊死俺了!

虽然咱知道非礼勿视,可咱也是热血少年,发育正常,着实有些憋不住,偷偷瞧了过去...不一会,咱就血脉贲张,实在太激烈了,太震撼了...!

......

足足又过半个种,树上那对野鸳鸯这才气吁吁地停了下来。

“蓝姐...蓝姐,俺得回去了...”

“急什么,再待会!”

又是一顿呱唧呱唧亲吻声。

“蓝姐,俺真得该走了。”

“嗯呀...好好,小布布,日后你还要陪蓝姐到这来掏鸟窝。呵呵...!”

“那是一定。”

三弟悉悉索索穿好了衣裤,先跳下树来。

“哎呦...姐腿麻了...”

“蓝姐,你慢点。”

蓝姐在三弟扶抱下,好不容易下了树。她一下来便认认真真整理好衣服头发,还念叨着:“得整理利索点,那老胖子贼精。”

二人东瞧瞧,西望望,旋即又抱在一起猛烈啃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分了手。

......

三弟目送走蓝姐,他这才哼着小调,悠哉乐哉地向我这边走来。

我和孙膑几乎同时跳到了三弟面前,我怒目瞪着他,孙膑鄙夷地斜睨着他...

“啊...!大哥...大哥你咋在这?”三弟冷不丁瞧见我,脸色吓得煞白,结结巴巴说道。

我没理他,拖下鞋,跳了起来狠狠地敲着他脑壳,还一边戏谑着骂道:“小布布是吧?掏鸟窝是吧?我叫你掏...”

三弟捂住头蹲下身,让我敲着。“噼噼啪啪...”我敲打了好一顿,这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这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你小子吃了豹子胆,蓝姐你也敢上,你这不是找死吗!”我历声呵斥着。

三弟委屈申辩着:“大...哥,是蓝姐...硬逼着俺到林子里来掏鸟窝的...”

“哦,还冤枉你那是吧?你一身两百多斤的肉,她能逼着你进林子?嗯!”

“大哥,俺...俺知道错了,俺其实也怕,只是...只是一见到她脱光...俺就...”

“呸呸...甭说了,恶心!说这事你日后咋办?”我喝问道。这次咱真是生气了,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让监狱长知道了,他分分钟会要了三弟的小命。虽然三弟是“蝾螈体”,可给他来个五马分尸,他还能活吗?就算三弟能从墓穴中爬出来,他又怎么走出这“死亡之海”!

“大...哥,俺知道你是为俺好...”

“别说没用的,这事日后你咋办?”

“俺再也不敢跟蓝姐到林子里掏鸟窝了。”三弟嗫嚅着嘴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揶揄道:“喔,不进林子掏鸟窝了,下次改成下幺湖摸泥鳅是吧?”

“不不...俺再也不敢见蓝姐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长舒了口气,必须把他自找死的邪念掐死在摇篮里,否则真会失去这么个仗义的兄弟。

我扶着三弟起了身,语重心长地告诫他:“三弟呀,有些事可以说着玩,可万万不可为的。说实话蓝姐的确丰韵,可咱不能碰呀,你可以去想,可以去梦,就是千万不能去摸,因为她就是一朵带着剧毒的花,再娇艳欲滴咱也不能摘呀!你明白吗?”

“俺...俺知道,可俺就是没控制住。大哥,你不知道蓝姐她一身太软...”

“够啦!闭嘴!”我几乎是咆哮着冲他吼道,“三弟,要是换着别的女人大哥不拦你。蓝姐你以后就死心吧,你给大哥记住,你日后绝不能再见蓝姐,有她就没你。”

“嗯...知道了,日后见到她,俺就躲起来。”三弟皱巴着脸应承下来。

“这还差不多。快点回去做饭,看你俩在树上‘掏鸟窝’都半天了,老子都快饿死了!”

“大哥...你刚才都瞧见呢?”三弟羞红着脸问道。

我贼笑两声,讪笑道:“你俩惊天动地的,全地球人都知道了,咱能不瞧见?”

“不会吧?俺憋着劲...”

“滚,滚犊子!”

......

中午饭自然就吃得迟点。师傅便咋咋呼呼斥责三弟:你不就是个药童吗?还真把自个当大夫呢?饭也不想做呢...?

三弟今儿已经由男孩变成了男人,心情格外舒爽,笑呵呵地任由师傅数落。

瞧着三弟那一脸心满意足,咱悲叹:啥时候,咱才能摘掉“处男”这顶帽子?

吃完饭,我和三弟又到草亭坐诊。又是等了大半天,没见半个人影,直到日头快要下树梢,咱揣着失落的心情打算收摊回殿...

无意中抬头瞧见草亭小道,朦胧中一个肥硕的身影慢慢滚动过来?谁呀?看这身影...不好,是“笑面佛”!

我飞速戳了戳身边正在打盹的三弟,低声提醒:“三弟,‘笑面佛’来了。”

“啊...!在哪?大哥你...你别吓唬俺。”三弟做贼心虚,睁开眼瑟抖着向前望去,“啊...大哥,当真是他,他咋来呢?是不是...?”

瞧着三弟那六神无主的怂样,我趁机敲打他:“谁叫你裤腰带不系紧,现在好啦,别人正主找上门来了。”

三弟一听这话,吓得两腿直哆嗦,愁着脸哀求道:“大...哥,你脑子好使,帮...俺想想办法.”

“没办法。今儿上午你那胆不是挺肥的吗?现在没胆呢?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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