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小神医

第四十九章:小神医

没办法。今儿上午你胆不是挺肥的吗?怎么现在没胆呢?迟啦!”

“这...这...”三弟彻底崩溃,抬脚想跑,可发现此时的脚却重如千斤,怎么也迈不动。额头冷汗涔涔,嘴皮子不停颤抖...!

我瞧着“笑面佛”越来越近,已经依稀能看到他肥硕脸上灿烂的笑容,三弟也被咱吓得够呛,便开口悠然说道:“不要说大哥不帮你喔。听大哥的话,现在你绝不能开溜,要不然愈发让人生疑。你今儿跟蓝姐的事,大哥估计他应该没发现,顶多是怀疑,正再找奸夫了,你自个千万别往上凑!明白吗?”

“呃呃...那大哥俺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办!装着啥事没有。”我嘱咐完三弟,便笑盈盈起身走出草亭。

“监狱长?大人您怎么来呢?这...咱这草亭子寒酸怕折您的大架呀。”虽然咱恭恭敬敬拱手迎了出去,可嘴里却是拐弯抹角埋汰着。

“哈哈...你小子人小鬼大,寒碜我是吧?”

“不敢,不敢,大人光临‘狱医馆’,咱这草亭子定然蓬荜生辉!”

“好啦好啦...别含沙射影了。这个...时间仓促点,这‘狱医馆’修得是简陋了些,日后我亲自动手大大改造一番,一定叫你小子满意。”“笑面佛”亲热地拍着我的肩膀许下承若。

“那敢情好,重天先谢过大人。”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喔...?”听到“笑面佛”这话,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怎么回事?

说话间,“笑面佛”走进了草亭子,他很快便瞅见了三弟,笑呵呵招呼道:“史布鸟你也在呀,哎...你咋掏着鸟窝呢?哈哈...”

听到“笑面佛”爽朗的笑声,我顿时毛骨悚然,要知道他可是典型的笑里藏刀之人!难道他真是来抓奸夫的?旋即瞥见三弟用两手捂住自个小弟弟,想是自个吓唬自个,担心东窗事发,害怕“笑面佛”阉割他,所以三弟...

三弟脸色剧变,嗫嚅着嘴,眼看就要跪地主动招供。我急忙夸步上前,戏谑道:“喔...大人你是不知道,昨夜咱三弟那小弟弟给蚊子叮了老大个包,今儿痒了一整天。”

“喔...?好骚的蚊子呀,哈哈...!”“笑面佛”被我逗得仰天大笑。我趁机急遂努嘴使眼色要三弟放下手。

一脸煞白的三弟,这才缓过点神,连忙放下手,心有余悸呵呵傻乎乎地笑着。

“哈哈...有趣有趣,你俩兄弟真逗!”“笑面佛”笑了好一会,方才止住,悠悠然坐上了那病人用的软藤椅。

他喜眉笑眼地瞅着我,说道:“重天呀,你跟王神医学医才一年多,便能药到病除,不简单啦。我看你就是咱监狱里的‘小神医’!”

“啊...!大人我...我...”我吞吞吐吐不知如何说呀,老木的今儿就瞧了一个病人,咋就成了“小神医”呢?

“哎,你别谦虚了。贱内今儿上午在你这瞧了病,中午只服下你开的一副药,下午人就变了。整个人那是精神焕发,舞着长袖唱着京剧,还硬拉着我陪她乐呵,你瞧瞧这不是你的功劳吗?”

我的功劳?我低着头悄悄斜睨了一眼三弟,见他紧憋着嘴瞪圆眼,慢慢拧转头装模作样瞧向外面的林子。

咱心里偷偷嘀咕:监狱长大人哎,这不是咱的功劳,这是咱三弟妙手回春!一匹饿了几年的母狼终于吃饱了,她能不欢呼闹腾一下?

“这个...这个...喔,大人其实那食疗法没这么快,只是...只是我嘱咐过夫人,说她那病需心里治疗...”我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说个让人信服的由头。心底咒骂着:史胖子你这色狼可害苦大哥了,偷吃完还得老子来擦屁股!

“心里治疗?”“笑面佛”诧异地瞧着我。

老木的,这大胖子可是前清举人出身,学识自然渊博,可不是好糊弄的。

“喔...就是那个...那个祝由十三科里的心里疗法,要夫人每日保持愉快、舒畅的心情。所以她...”我一下想到师傅曾说过的祝由医术,便信口胡扯拿来用了。

“笑面佛”一听我这话,睁大眼,咂舌赞道:“啧啧...这还得了,祝由术都学会了。这祝由术咱也听说过,那可是鬼神莫测之术呀,与那...鬼门十三针齐名!不得了,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造化,这‘小神医’你当之无愧。”说罢他还诚恳地竖起了大拇指。

我挠着头一脸惭愧,心里想到:咱一下就成了“神医”?嘿,这还多亏了三弟呀。

“岂敢,岂敢,大人您谬赞了。”怎么着咱也得谦虚几句是吧,毕竟咱这“神医”名不符实。

“少年得志不轻狂,老成,不错,不错...”“笑面佛”又笑盈盈夸奖着咱,“哎...这个,我...”旋即他的脸色微变,吞吞吐吐想说些啥?

咱是何等玲珑心思,“笑面佛”想说什么咱自然猜到。他一来就猛地给咱戴高帽,先前蓝姐不是说他是“快枪手”吗?十有八九他就是找咱来瞧病的,只是这病他不好意思开口。

我见“笑面佛”支支吾吾瞅着三弟,咱立马跟三弟说道:“三弟,你先回吧,早点做饭,免得师傅又找你茬。”

三弟立马起身告辞,飞般逃出了草亭。这小子心慌,今儿吓吓他也是好事,日后看他还有胆动蓝姐不?

三弟一走,没等“笑面佛”开口,咱便开始忽悠道:“大人,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喔?你说。”

“大人,先前瞧你进来便见你脸色晃白,气短自汗,稍走了一段路便倦怠无力...所以我判断你肾气亏!”

“啊?哈哈...重天你不会看看人的脸色便能判断出病症吧?是不是贱内她...”“笑面佛”立马反应过来,一下便想戳穿咱的雕虫小技。果然是前清举人,有智商。

我顿了顿,认真说道:“夫人的病是阴阳失调,她虽没明说,但这个病自然跟房事有些瓜葛。咱也因此更加断定大人有肾气亏。要不大人让小的把把脉,以便确诊?”这类耻于开口的病症,大夫一定得主动出击,要把病人真实的病状**裸地展示出来,扯掉病人的遮羞布,如此他只好医病了,这些诊病的招数可都是咱神医师傅悉心传授的。

果然...

“那好,就给咱瞧瞧。”

片刻,我把完脉,细看了他的舌头,更加确诊了。

“大人,你舌苔淡白,脉象细弱,这的确是肾气亏的病状。”

“笑面佛”收拢的笑脸,低下头,叹道:“重天,我也不瞒你,这些年咱这身子骨那是一日不一日,那事...哎...”

“大人,这病其实好治,就怕病人要面子不愿意治。”

“那那...你说说咋治?”

我立马潇潇洒洒给他开了药方:地龙治疗法,地龙(蚯蚓)10条,韭菜6钱,黄酒半两多点,并告诉他将地龙剖开洗净,和韭菜一起捣烂,冲入热酒,并加适量开水搅拌,过滤后取汁喝。每日一次,连服五次便可。

“重天,这蚯蚓也能治病?”

其实我用的是偏方治疗他早泄病症,这地龙药效快猛,效果是立竿见影。所以便给他开了,真正要治根还在后面...

“大人,你回去试试便知,这些个食药也容易找。不过,大人如果要根治还需修炼一套气法。”

“气法?”

“来来...大人我教你。”

走出草亭,我便演练了一套简易地气功四法,强肾护肾调肾虚。

“笑面佛”认认真真学了起来,没多大功夫他便熟稔了。

“大人,您需记住早晚都需修炼此气法,一年后您绝对会生龙活虎,任他再厉害的母老虎见了您都要跪地求饶!”

“啊...哈哈...当真?”

“小神医岂是浪得虚名!”我毫无羞耻地以神医自诩。其实咱这样说,也是为了让他有信心,这治病的法子大凡一般大夫都知道,就是看能不能让病人听话。先给他开个偏方,他试后定然对咱医术深信不疑,自然他就会认真修炼气法了,病也就能治好了。

“笑面佛”乐呵了一阵,蓦地说道:“重天,今儿咱这病...?”

“啥?监狱长有啥病?没病,只因操劳过度,需补补身子骨。”我瞬间便反应过来,医病是医病,这领导的形象还是要顾忌的。

“哈哈...你小子上道。好,过几日我就会叫人把这‘狱医馆’修缮一番。”“笑面佛”嘻嘻哈哈跟咱寒暄几句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

吃完晚饭,我和三弟回到东院。今儿是咱第一天开张诊病,而且还给这监狱里地位最高的两个人瞧了病,心里自然有些兴奋。可...脑子里恋恋不忘不是瞧病时的细节,却是胡杨树上三弟和蓝姐的酣战场景。

瞅着三弟在一边悠悠地哼着曲儿,咱心里有些不平衡了,拉长脸说道:“三弟,你今儿犯的错,你反省了没?”

“大哥,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咋又问?”三弟噘嘴郁闷回着。

“三弟,我就不明白了?那蓝姐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不就是只‘老母鸡’,你咋就会看上?”

一听我这样说,三弟来了精神,立马神采奕奕地说道:“哎呦,大哥你是不知道,蓝姐她身子...软得像咱家里刚摘下来的棉花,暖得像六月的湖水,上上下下都藏着肉钩子,啧啧...”三弟忽然瞧我一脸贼相,立马停住了,困惑地瞅着我。

“咳咳...嗯,这个三弟呀,大哥发现你在色方面忒有才,这...软得像团棉,暖得似湖水,身藏钩魂肉...诗人啦?”我坏笑着揶揄道。

“大哥,你不是说不准俺见蓝姐吗?咋又说她?”

“大哥是说过,可也说过:有些事可以说着玩,但不能做;有些人可以想着乐,但不要去碰!三弟你再说说那‘老母鸡’吧?”我一脸淫靡地瞪着三弟。

“大哥,你...?”

“甭废话,今晚你老老实实把你与蓝姐进林子的细节一五一十交待清楚,否则大哥把这事捅到师傅那去。”我**裸威胁道。咱偷不着腥,还不能听个响?

“大哥,俺...交待。”三弟耷拉下脑袋,皱巴着脸妥协了。随后转头嘀咕着:“‘老母鸡’咋啦?老母鸡还补身体了!”

我: ...

听完三弟被蓝姐引诱的点滴细节,咱憋不住了,奔到院子里猛冲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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