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章:会审
“啊...!你...小布...布大夫,朱大夫...你们咋来了?”蓝姐见到三弟也是立马眼放母狼光,身体激动地颤抖起来。好在她是**湖,嘴里却是很顺溜地改了他们幽会时的昵称。
老子在一旁却是吓得冷汗涔涔!老木的你俩个野鸳鸯可得悠着点,到时候可别祸及殃鱼。
正当三弟和蓝姐含情脉脉地眼交时,东院、西院的门也开了,依稀见到有人影就要出来...
咱正欲上前声震鸳鸯,这时救兵到了。只是这救兵看上去很是凄惨。
哈巴狗孙膑亢奋地冲到三弟脚下,亲热围着他打转,还不时摇曳着尾巴温柔舔着三弟的脚...
咱看着孙膑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毛团一簇簇...它这是怎么啦?难道又被庞涓陷害关到牛棚去呢?我纳闷这么可爱懵懂的小可爱怎么会被遗弃?
“汪汪...”孙膑见三弟不理它,伤心伤肺地大叫。
也难怪它对三弟如此亲热,以往咱们在南殿时三弟不是时常给孙膑和庞涓开小灶吗?
听到孙膑不屈地叫唤,三弟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低头一把抱起孙膑,乐呵呵招呼道:“宝贝,俺好想你呀!”嘴上这样说着,眼却是瞄向蓝姐姐...
蓝姐居然抿着嘴,忸怩了一下身子,搓着手羞涩地笑了!我晕!这就是“老母鸡”吃了“牛犊”变年轻了。
不管他二人如何拐弯抹角说些相思的话,孙膑横在二人当中多少有些掩护,不至于**裸地相望引人怀疑不是。
孙膑如此狼狈,庞涓呢?我向庞涓原先待的地方望去。卧槽,这“鬼面獒”像是被满清抓获的革命党人,被四五根大铁链锁拉着。它高昂着不屈的狗头,愤怒地秒杀一切!
“庞涓...可苦了你罗!”我走上前摇头轻叹。
可我没想到我这简单的一句同情话,居然让那“鬼面獒”感动了,它哆嗦了一下嘴唇,眼里溢出两滴泪,忽然委屈地嚎叫起来:“呜嗷...呜嗷...”
那声音极其凄凉,而且是我听到它最具穿透力的嚎叫声,一时间,整个“南殿”地动山摇,整个房子恰似摇摇欲坠!
院子里刹那间奔出许多人来,“笑面佛”、“独眼龙”还有一些监狱官。大家都惊愕问道:“怎么啦?怎么啦?出啥子事罗?”
还好,三弟和蓝姐也被庞涓的嚎叫声给震傻了,瞪大着眼愕然地看着“鬼面獒”,没继续缠绕眼交。
“笑面佛”看清情况后,慢悠悠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重天、史布鸟你俩来了?来了就来了嘛,咋闹出这么大动静?”
我嘿嘿笑道:“没啥,就是这狗想以前的主人了,打了声招呼,声音大了点。”
“哼,大了点?劳资的耳朵差点没被震聋!”“笑面佛”笑呵呵地打趣道,旋即又问:“你俩来‘南殿’为何事呀?不要说是为了故地重游吧?”
“没啥事,就是问问你那气...练得咋样?”
“啊,好!那气强呀,忒棒!”“笑面佛”乐开了花,想来他这段日子应该过得很滋润。
“喔,那就好。”我瓮声回道,心里却骂道:格老子的,治好了你的病,还要咱下地干活,更可气地是还把我和三弟分到西监,这那讲半点恩情呀。
“笑面佛”何等道行,只瞄了眼我那阴沉的脸色,心里便明白八九。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抚慰道:“今天是坐诊来了吧,那‘狱医馆’我已叫人修缮了一番,保证让咱‘小神医’满意。嗯,还有...这几天图把头、魏把头都找我谈了谈你俩兄弟调监的事,我已经答应了,过几天来了新犯人,就把你俩分到南监去。你看怎样?”
“多谢监狱长,监狱长英明。”我竖起了俩个大拇指。
“嘿,别说好听的,给我好好工作...不,好好改造。”
“是。”我说罢便拽着三弟走出“南殿”,出门前我回头冲监狱长喊道:“监狱长,这两只狗有灵性,对它俩好点,会有好兆头的。”
“笑面佛”听了我的话,楞了会,瞅了瞅孙膑和庞涓...
孙膑和庞涓却是神气活现地仰起头嘚瑟着!
一路上我没少教训三弟,要他以后见了蓝姐也要从容淡定,不要想丢了魂似的,以免让人生疑。
三弟不服,嘟嚷着争辩:“你要是第一次吃了白嫩嫩的羊肉包子,下次见到了能从容淡定?”
我:...
来到草亭...不...现在应该是名符其实的“狱医馆”。监狱长还算地道,他不是派人修缮了草亭,而是在这里修建了一个两室的木房。大厅里用来坐诊探病用,里面放了一张崭新的木桌,还有好几把椅子。桌子上茶壶墨纸整整齐齐放着,桌后面还煞有其事地悬挂了一张图,名为:悬壶济世!
小房子里放了一张小床,一来可给病人躺卧,二来咱累了也好小憩一会。
“哎呀,这变化还真大,俺们再也不用吹冷风了。”三弟也高兴啊。
“嗨,干了十多天的苦力,今儿才能坐坐办公室,苦啊!”我悲鸣。人家当大夫那还用下地干活,咱这大夫当的,嘿!
“也好吗,一月还有两天放松放松,比别的犯人强多了。”三弟一脸的惬意说道,这家伙是站着不知坐着的头疼!
“放松,你以为坐这张椅子轻松呀?人命关天!轻松的人是你!”我心里窝火,黑着脸喝道。
三弟咂咂舌头还没来的及回话,就有人进来瞧病了,咱还能轻松?悲催!
我瞄了一眼来人,进来是个女犯人,乖乖异常“丰满”,肉嘟嘟的脸,双下巴,腆着个大肚子...总之一身肥咚咚。
“您来瞧病呀?哪里不舒服?”我挤满了笑容,职业性地柔声问道。
那胖女人抿嘴一笑,媚眼一闪,尖声说道:“我肚子不舒服,来瞧瞧病,大夫你先给我把把脉吧。”
我也没再多问,捋袖子把上了脉。旋即,我大愕,是喜脉?难道这监狱里的女犯人,都像五姨似的为了自由的理想而怀孕呢?五姨太?这女人的眼神好熟悉呀?
我似乎觉得...目不转睛地瞧着眼前的胖女人,脸的轮廓,鼻翼、眼睛...这不就是个发福版的五姨太吗?难道她...
“呵呵...朱大夫你看出来了。”胖女人用原声说话了,她不就是小五哥的翠莲姐吗?
“你...你们太有才呢?”我惊愕地连连摇头。为了掩盖怀孕的大肚子,这翠莲不惜牺牲自己那丰腴妖娆的身材,不知她用了啥法子让自个成个大胖女!
“翠莲姐你把自己变成这样是怎么做到的?”我傻傻地问道。
胖五姨太抖动着腮边的肉笑道:“这个容易,吃,使劲地吃,然后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睡着觉不睁眼!好在‘东宫’那边食物管够,活儿也不多,所以就...呵呵!”
“你变成这样,就不担心小五哥看不上你?”
“看不上我?!嘿,他在这监狱里还到哪能找个母的?”胖五姨太撅嘴轻蔑地说道。
悲哀,绝对的悲哀!虽然心底凉飕飕,但人家说的是实话,最起码老子现在还是个雏,三弟虽然已洗刷了处男的耻辱,可也就那几次。现在那蓝姐能吃个半饱,就不大愿意冒风险来找三弟了。
我掉头伤感地瞧了眼三弟,对他今儿死瞪着蓝姐那抽筋的举动更能理解。三弟同病相怜地跟我对视了一眼。
我尴尬地笑了笑,对超级胖的五姨太说道:“那是,那是。哎,你肚子了的孩子很健康,很好,我再给你开几副安胎药吧。老规矩,到岩洞里取货。”
而后,又跟五姨太闲聊寒暄了一会,就恭恭敬敬地送她走了。
送走五姨太,我心里有股干火,又莫名地要三弟说说他与蓝姐偷情的细节...
三弟却提出了条件,要我跟他再讲一次“西门庆奸诱潘金莲”。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咱俩达成了协议!
我和三弟本想通过故事好好意淫一把,没想却更是火烧火燎。不过好在这时有人病人来了,而且还是两个女犯人。
热萨亚?还有一位是...好像是那个女把头?
“快点,你快点!”那女把头一脸黑线厉声呵斥着。
热萨亚满脸愤慨慢悠悠地走着,我心底荡起一阵涟漪。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狱医馆”。我正欲开口,蓦地一阵奸笑声响起:“哈哈...没想到二个小毛猴一年没见长成了人样,还成了...‘豆腐’,能瞧病呢?”我的仇家拉布闪身进了屋。
这家伙嘴臭,三弟听着就不舒服,瞪着虎眼步步逼上前,正欲用他那左眼,想让这拉布见识见识神功。
我清咳几声,制止住他。这“夺魂术”不可滥用啊,要不然日后正要干起来,人家就有了防备不是。
不就是玩嘴皮子吗,这正是老子的本行。
我嘿嘿一笑,高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拉屎兄弟中的拉布呀。一年多不见,你们拉屎兄弟一坨坨叠高,居然做了‘东宫’的把头。不过,有一样没变。还跟以前一样臭气冲天呀!哈哈...”
“噗嗤...呵呵...”那女把头被的幽默搞得居然咧嘴笑了起来。这女人也是性情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