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章:会审

六十六章:会审

拉布被我反唇相讥,呛的他恼怒地嗫嚅着:“你...”,一张笑脸刹那变成了猪肝色。

三弟也笑哈哈地瞪着他,顺带抖了抖肥硕胸部,眼里放出了杀气!

拉布见到三弟那宽阔、肥大的身躯,身体微微一怔仲,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女把头见到三弟秀肥肉,居然咕噜吞咽了一口,轻蔑地瞄了眼拉布。而后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悠悠说道:“朱大夫,这张无毒证明是你开的吧?”

我凑上前去扫了一眼,瓮声说道:“是呀,怎么啦?”

“哼!还怎么啦?这女人身上明明有毒,你却开了张无毒证明,是何原因呀?要么就是你医术浅薄,根本就不配坐诊这‘狱医馆’;要么就是你跟这女犯人有勾结!对不对虞把头?”拉布急切地挑起事端。

虞把头附和道:“拉布说的没错,一个这么简单的病都诊断不出来,这其中定有端倪呀。”女人一脸阴笑。

我坐在藤椅上,身体向后一仰,嬉笑道:“三弟呀,合着今儿有人来踢馆呢?”

三弟怒目喝道:“嗯!踢馆?俺看谁敢!”

那虞把头显然不惧怕三弟,挺挺胸部,抬高“凶器”,嚷道:“老娘是女监的把头,有人误诊了我的手下,咱还不能来问个明白呀!瞧不出病,还配做大夫吗?”

我瞅着这医患矛盾愈发激烈,急遂摆了摆手,问道:“那好,咱今儿就把这事捋明白。我问你,谁能证明她身上有毒呀?”

“我是受害者。”拉布举高手应道。

“喔?你如何证明呀?”

“我今儿早上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皮肤就奇痒无比,你看看这手掌上都红了,现在还火烧一样!”拉布呲牙咧嘴地叫喊道。

我瞅了眼他的手掌,心里一悸!这症状不正是咱配的那“虎毒刺”粉末吗?怎么热萨亚也会?

虞把头见我踌躇,趁机强攻:“人证、犯人具在,朱先生有何说法呀?”

其实咱要撇开关系是件很容易的事,咱只要说我只诊断她体内无毒,至于她衣服上咱管不着。可一个女人为何要在自个衣服上涂抹毒粉呢?

我疑惑地瞅了一眼热萨亚,见她满眼愤怒地瞪着拉布。答案显而易见,那就是她不想有人骚扰她。不行,咱得帮她,热萨亚不但是跟咱是“同期”犯,咱还中意她。

“咳咳...”我清咳几声,而后起身,走到拉布跟前,装模作样仔细察看他那红彤彤肿如猪脚的手掌。

“是不是碰了后,先瘙痒?”

“嗯,是呀!”拉布有些纳闷。

“而后犹如针刺般灼痛?”

“对对,她身上有毒吧?”

我点点头,黯然地往回走,忽然我冷不丁回头问道:“你摸了她哪里呀?”

正得意忘形的拉布一失声回道:“屁股...喔,不不...我是不小心碰到的。”

我笑呵呵走上前,夸张地举起他那满手通红的“咸猪手”,高喊道:“你们看,有人会不小心一整个巴掌碰到一个窈窕靓丽女人的屁股吗?”

三弟立刻跟着高喊:“打死俺俺也不相信,这分明是调戏。”

热萨亚也铁青着脸投诉:“对,他和他师弟多次仗势非礼我,我要告你们这猪狗不如的拉屎兄弟!”

拉布一惊,嗫嚅着争辩:“我没有,我是不小心碰到的。”

我走回桌前,用力一拍,“啪!”一声惊响。我大义凛然地说道:“拉布你可知罪?监狱长一再强调不可调戏、骚扰女犯人,除非是你情我愿。现在热萨亚已经正式控告你,且你自己也承认摸了热萨亚的屁股,来人狗头铡伺候!”

拉布一脸错愕,有些恍惚了。老子就要弄得他糊里糊涂,把事情搅浑,然后再想法子让热萨亚和自个脱身了。

正在当口,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幽幽的声音:“是谁呀?格老子的在这喊打喊杀喔?”

“独眼龙”和拉达绷紧着脸走了进来。

老木的,看来今儿这拉屎兄弟是有备而来,还带来了靠山,想来个八堂会审!

“哟,这不是朱重天吗?老子还以为是那包黑子喔。老子没记错的话,你个龟儿子虽然是狱医,可也是个犯人,是谁给你啷个肥的胆,让你砍人罗。”“罗刹鬼”一进来就倾向着拉家兄弟,揶揄老子。

刚刚舒爽的心情,被这满脸狰狞的独眼龙破坏了,郁闷地铁青着脸坐了下来,默然无声。

“刚刚是谁要告拉家弟兄?”“罗刹鬼”阴森森问道。

热萨亚却是不怕,倔强地说道:“我!我要告拉家师兄弟常骚扰我。”

“喔,是你呀。可这只是你一面之词不能做数呀。虞把头,拉把头他们是不是常骚扰你的女犯人?”

“没有,绝对没有,老娘可以证明这事,如我有半句假话定造天打雷劈!”

女人何苦一定要为难女人,哎...

“轰隆...”忽然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电闪雷鸣!

“啊...!”虞把头吓得一阵哆嗦,立马改嘴:“不过我也不能全天看着她们,有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的,嘿嘿...”

“刚刚可有人亲口承认自个摸了别人的屁股。”我悠悠说道。

“喔,是吗?”

“没有,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你整个手掌都...”

“好罗,好罗...这调戏女娃的事也不能在‘狱医馆’审吧?你们到这来,不就是为了瞧病嘛?拉布,你那手怎么回事?”“罗刹鬼”一句话拉入了正题,矛头又指向我。

“这女犯人身上有毒,今儿早上我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这手就这样了。”拉布苦瓜着脸投诉,而后又愤慨地看着我说道:“上次,虞把头就让这女人来瞧过病,朱‘豆腐’给她开了个无毒的证明!?这...这分明有鬼吗?队长,这有毒的女犯人可不能待在监狱啊,要是其他人再碰到她,那可就...”

虞把头火上浇油:“对,队长我的队伍里不能让有毒的犯人待,要不然那些姐妹一不小心就得中招,日后还让人安心干活吗?”

拉达也趁势发动总攻:“没错。队长,还有这朱大夫,如果这么明显的毒他都发现不了,说明他根本不配坐在这。要是他发现了,却故意包庇这女犯人,那他俩一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哼!”

二个把头,一个队长,今天如果我按常理出牌,就是把监狱长请来了也一定败北。势大压人呀,监狱长他也一定会妥协,到那时就只能牺牲热萨亚了。忽然,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不!绝不行!我诧异地楞了一会,然后使劲转着脑子,想着法子...

“朱重天,这怎么回事呀?这女犯人身上到底有没有毒嘛?”“罗刹鬼”像个厉鬼般催促着我。

“这个...那个...嗯...”我吞吞吐吐拖延着。

“不是这个那个,是有没有毒?”

忽地我瞅着三弟那焦急的圆脸,蝾螈体,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心里有了主意,人立马精神,我抖了抖,朗朗说道:“胡队长,要证明热萨亚身上又没有毒,让人再碰碰她不就有答案了。”

“嗯,这是个办法,可这里谁上呢?”独眼龙点了点头。

“谁还敢碰她,我这手...”拉布嘟嚷着。

“三弟,你上。”而后我又对热萨亚说道:“热萨亚要证明你是清白的,那只能委屈你了。”说罢我眨了眨眼,给了暗示。

热萨亚抿抿嘴闭上了眼。难为她了,却便宜了三弟。

三弟兴冲冲走上前,到我跟前时,我小声嘱咐道:“她身上有毒粉,你帮她都拍下来。”

三弟点点头,走到热萨亚身边,故意装着恐惧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哎呦,有毒呀?”三弟捏着手呲牙咧嘴叫唤着。

“怎样?我没说错吧。”拉布立马跳了出来。

“有毒才是怪事呢?谁吃饱了撑着往自个身上抹毒。看我的,降龙十八掌!”三弟忽而大笑,一声长啸,挥舞着双掌在热萨亚身上噼噼啪啪拍开来...

“打完收功。”一会三弟便跳到了一边。热萨亚身上的毒粉已被拍了个干干净净,当然三弟也趁机揩了不少油。

三弟高举起他那厚实的熊掌,咧嘴喊道:“大家看清楚喔,俺的手既不红,也不痒,依然是白白净净。”

拉家兄弟果真仔细瞅了好一会,最后纳闷地连连摇头。

过了半响,“独眼龙”瞧见史布鸟手掌并无中毒的迹象,蹙眉叱问:“拉布,咋回事?”

“我我...”拉布此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皱巴着脸嘟嚷着说不出话来。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事其实很简单,拉布手的确是中毒了,不过一定不是在热萨亚身上中的毒。至于他为啥故意让自个手中毒,然后陷害热萨亚,再为难本人,这其中定有端倪,是不是呀?虞把头。”

那女把头楞了一会,急忙撇开关系:“这个我...我不知道,既然有人投诉我下面的人,我作为把头自然要调查清楚。”

“罗刹鬼”杵在那左右为难,狠狠地扫向拉家兄弟。

“胡队长,咱可是监狱长亲自任命的狱医,现在有人诬陷我,这事可要严肃处理呀!”我得理不饶人了,要讨个说法,而且抬出了“笑面佛”的大架。

“罗刹鬼”冷哼了一声,刚想甩手走人。

拉达冲上前来嚷道:“刚刚是你的人拍了这女犯人,你们懂医,自然有法子解毒,不算数。而且那史布鸟还把她全身拍了个干干净净,这分明就是销毁罪证!”

这小子脑袋转过弯来了,说到了点子上。

“是呀,只要碰一下,怎么把她全身都拍了个干干净净?”拉布又死灰复燃了,急吼吼叫道。

三弟也叫嚣道:“放你娘的罗锅屁,老子爱怎么拍就怎么拍,你说是销毁证据就是销毁证据?这毒在哪呀?老子还能把它拍上天!”

“罗刹鬼”独眼一闪,喝道:“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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