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布局
更新公告:下周三更新本文,下周四更新寻。
另:啊啊啊啊啊!我被死AB的最新剧情给郁闷到了!死AB,你还我鼬的形象来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脑残!
我放弃再追火影的漫画了!该死的AB!我决定彻底无视你的剧情了!我家鼬的形象啊!泪奔!
决定了,第五卷就走了一个我爱罗被抓的剧情,其他的,改到彻底!
最后再吼一句:
死AB!我恨你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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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宁静的夜。
似乎刚下过雨的样子呢……
睁开了眼,浅雪看着苍白色的天花板发着呆,然后思维转回了逻辑时间上的数天前。
那一天,她在鼬的月读世界里睡了大概60小时,剩下的时间和他相互切磋招数又花去了4个小时,剩下来的3个小时,是在鼬一边再次执行改进版凌迟的状况下一边讨论的。
鼬的月读果然和瀚殛所说的那样,是针对中术者精神意识的纯粹攻击。
毕竟现在这个火影世界,普通忍者的精神意识普遍都要比肉体强度弱上一个档次,难怪月读无往不利。
不过很可惜,她却是因为前后世的关系,成了个精神意识比肉体强度至少强上3个档次的怪胎——鼬的月读对上她,不郁闷才叫奇怪……
不过她强悍的也仅仅是精神意识而已,当和鼬交换完全部情报,并且商量完一切后续计划,再脱离了月读的世界之后,精神上的疼痛反映到肉体上的结果,就是她根本来不及说上一个字,就很没面子得在卡卡西怀里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不知道几天之后的晚上的事情了。
潮气紧贴肌骨,仿佛薄纱一样淡淡的一层。
最近真是和木叶的医院有缘啊。
躺在了床外看向了窗外,天空像是墨渲染过似的,闪烁的星星好像黑幕上缀著的宝石,跟大地那样地接近。
木叶的医院不在闹市区,喧哗的声音离得很远,周围就是寂静,但是听耳朵里有不可捉摸的声响,极远的又是极近的,极细微的又是极洪大的,象春蚕在咀嚼桑叶,象野马在平原上奔驰,象山泉在呜咽,象波涛在澎湃。
浅雪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水,象黑色的绸缎,发著幽暗的亮光。偶尔一声鱼跃,冲破寂静,接著又陷入无边的静谧,侧耳细听,连远处浅滩的流水声,都隐约可闻。
然后,耳朵动了下,浅雪转过了头微笑道:“这次是你守夜么?”
没有回答。
她原本以为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此刻正那样静静的站在病床前,浑身上下充满了颓废的气息,满是倦态。
那双平常总是懒散却在关键时候会变得格外犀利的眸子显得暗淡无光,翻腾著的紫红的霞,把他的发也镏得琉璃光璀,像透明的织锦上密布的层层流苏,华而虚幻,不真实。
黯淡甚至阴霾的天,折在他眼窝深陷的阴影里,柔得仿佛一碰就碎。
他没有戴护额,血丝紧紧缠绕着他瞳孔,然而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床上的自己身上。
浅雪愣了愣,微微撑坐起了身:“卡卡西?”
“你醒了?”
魔咒仿佛被瞬间打破,卡卡西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随后开口。
“嗯,睡够久了。”
把散落的发拢好,浅雪微微笑道,“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
挑了下眉,浅雪看了眼眼前人的眼眶,有点无奈地抚额:“别告诉我你三天没睡。”
“啊……”
有点尴尬的移开了视线,卡卡西似乎终于从那种颓丧的气氛中挣脱了出来,搔了搔头发笑了笑,“没什么睡意啊……”
“……服了你了。”
浅雪有点无奈的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先在我床上趴一会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啊……我可以回宿舍的……”
眼睛一翻送去卫生球一对:“不许,你的素行不良!所以监视下比较保险。”
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卡卡西认命得走到了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我说……其实你不用那么介意的。”
沉默了一下后,浅雪轻轻道,“鼬的出手很有分寸。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体的状况不好,还不至于一出来就晕……”
“你也知道你的状况不好?”
卡卡西扫了她一眼,“那你还那么逞强……”
“哈哈,这个么……”
浅雪摸了摸鼻子,自认理亏,“难得热血一次都不可以么?”
“你以为你是四代火影么?那种身体还出来……”
卡卡西难得语气不善。
“我可教不出你这样的学生。”
浅雪没话找话说,不过看到卡卡西微微挑了下眉后,道,“不是传闻,你是他最疼爱的学生。”
卡卡西闭了闭眼,末了笑开。
最疼爱也罢,最上心也好,这些都有什么用。
然后,他说话时语气平静:“其实,带土才是他最好的学生。”
浅雪愣了一下,偏着头想了一想才回答:“是指为了村子牺牲性命这种事吗?”
于是很没技巧的转移话题,“说起来这样的以身作则,也是很可怕的。”
“老师他才没有想那么多。”
看着浅雪难得一见的困惑的表情,卡卡西一副似乎觉得很有趣的样子,重复了一次。
“老师他才没有想那么多。”
“为了村子牺牲性命这种事啊,会有什么样的意义,会不会被当成英雄一样的敬仰,这样的事情,才不是老师会去考虑的。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在老师而言,就像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的正常。真的很笨对不对?所以我们也很笨,把这样笨的人当作英雄一样的来仰慕。也许是因为他能做到的,全是我们做不到或是想做而不敢做的?没有想过。可是做出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好。一个人死了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变强啊,那些保护啊,那些亲热天堂啊,什么什么都没有了。然后老师就用他的实际行动,就像现在这样的,用这样的言传身教对我们说,即使什么都没有了,那又怎么样。该做的事还是要去做的。”
说完,卡卡西再次闭上了眼,仿佛感叹,“看吧,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浅雪看着卡卡西似乎没有表情的侧脸,沉默了一会后,才微笑道:“嗯,我知道了。”
卡卡西看了她一眼,然后挑了下眉,没说话。
“卡卡西你果然还是很尊敬你的老师呢……”
浅雪淡淡的微笑,“不过,他是他,我是我。不要混为一谈了。”
顿了顿后,又道,“所以,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的。”
卡卡西愣了一下,异色的眼注视着微笑着的浅雪,仿佛这样就可以分辨出她所说,到底是真还是假一样。
最后,低下了头,重新闭上了眼,最后颓然道:“是这样么?”
“好了好了,休息吧……”
浅雪无奈得把卡卡西的身体拉了过来,让他上半身侧靠在了床上,“堂堂木叶第一技师也有这么狼狈的样子……不知情的人家见到了,估计还以为中月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呢……”
“你啊……”
卡卡西同样无奈得看着似乎没一点防备得让自己占据了小半张床的浅雪,重新闭上了眼,然后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因为……躺在床上的人……是你啊……”
浅雪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不自觉得扬起了微笑,难得放软了语气:“既然卡卡西你会担心的话,那我保证没下次了,嗯?”
卡卡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不过随后就放松了下来,微微侧过了头:“那我睡一会……你也……你也早点睡吧……”
有点意外……雪也会有服软的时候……
啊啊……竟然在害羞啊……
要不是捕捉到了某个当鸵鸟的人微微泛红的脖根,估计浅雪真要当他没反应了。
算了,这次放你一马好了。不过,这感觉不坏呢……
微笑着摇了摇头,浅雪靠在窗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偶尔放软点姿态,相信你会有意外惊喜的。]
看来鼬说的真得没错呢……她和卡卡西之间的关系……他还真是看得透彻啊……
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鼬会管这种闲事……估计还是想看戏的可能性居多吧?果然是个“闷烧锅”——和她的隐藏的恶劣个性很像。
算起来的话,还真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不过,目前要做的事情,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明天轩辕还有月亮她们的轮流轰炸吧……
夜,越静。
病房中的气氛,再次恢复了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在幽静的夜色中,逐渐交融在了一起。
、
一夜安静无话。
卡卡西在天将明未明的时候睁开了眼,伸了个懒腰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身上披上的衣服叠好放在了床头,看着双手环胸靠在床头假寐的浅雪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就从窗户离开了。
不过走之前,仿佛作贼一样的,他在浅雪的额前落下了一个轻巧到了极点的轻吻。
前脚卡卡西的背影才从窗户口消失,后脚浅雪就睁开了眼,轻轻抚着额头被吻的地方,淡淡得笑了起来。
她一直都是醒着的,而卡卡西也知道这一点。只不过,他们两个谁也没说破。
不过老实说,她还是挺享受这一种感觉的。
所谓忍者,即使表面上说得再怎么好听,其本质还是一样的。刀口添血的生活,杀人和被杀的觉悟,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生活,让人实在说不出口那个“爱”字。
虽然没有说明过,但是她却能清晰感觉到,她和卡卡西彼此都知道在自己的心中,对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没有第一第二之分——因为对于忍者来说,能被标上“特殊”已经是一件很破天荒的事情了。
理智如她和卡卡西者,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将“爱”字出口,也不会给予承诺——因为知道没有保障的承诺,比谎言都不如……
不过,这样就好了不是么?
看着窗户正在感叹对于忍者来说,门果然是件摆设的时候,病房里来人了。
于是,原本安静的病房四周,立刻被热闹所充斥,先前的清冷荡然无存。
唉……该来总是要来的……
看着面色不善依次进入了房间的轩辕、月亮和君麻吕,浅雪保持着难得的好心情抬起了手打招呼道:“Ne,没想到大家都这么早啊……”
然后得到了最少两个人有志一同的白眼。
啊啊,或许还要算上那句异口同声的话:“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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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雪你自己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才对。”
等到月亮帮浅雪检查完身体,带着君麻吕离开去照顾其他受伤的星火村成员之后,喝了一口水,轩辕做了最后的总结,然后看向了正低着头似乎正在虔诚悔过模样的浅雪道,“说起来,现在雪你有什么感想?”
真难得,雪竟然会乖乖听她的说教而没有回嘴气炸她们。
“啊啊……这个么……”
抬起了头,浅雪的眼中满是笑意,“虽然以前就隐约有感觉,但是现在我终于确定了呢……轩辕你真得很有去当唐僧的潜质。”
一口气差点回不上来,轩辕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水、无、月、浅、雪!”
她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某个实在是欠修理的家伙的名字。
“我在。”
很配合得举起了手,某人一副“我是正牌乖宝宝”的模样。
吸气吐气,轩辕知道和眼前这个家伙生气只会气死自己——太不划算了,强自按压下满脑袋的青筋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佐助已经被送回来了么?”
没有直接回答轩辕的话,浅雪只是反问道。
“啊……是的。醒来后我就直接赶去那个地方,然后正好赶上了鼬那个家伙在对佐助动手。”
轩辕似乎有点郁闷的样子,“不过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催眠了,我只能启用2号方案了。不过话说回来,雪你到底做了什么安排了?我有点弄不明白……”
她承认她的智商没有某个能把鹿丸耍到郁闷的千年狐狸高,但是……目前这种虽然做了,但是做了什么却完全不明白的感觉……实在是郁闷啊……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实验而已。”
大概是见到轩辕发急的样子,浅雪也没多逗她,直接告诉了她自己的布置,“鼬的月读攻击实际上应该算是一种只针对精神的催眠。而且分成了两种模式:一个是将对方的精神强制拉入自己的意识空间加以处置;另一个则是在对方的意识中设置幻境,将对方意识最深处所恐惧的景象重现。”
顿了顿后,她又道,“而鼬对佐助所用的那一种,就是第二种方法。所以我针对这个做了点布置。”
“催眠对催眠?”
轩辕觉得自己似乎有点隐约了解了。
“嗯,其实也不能算。我只是让月亮和镜月在佐助睡眠的时候对他进行了深层潜意识的催眠。平时他的表现不边,但是只要一接触到关键字,催眠就会被发动,从而保护住他的精神。”
浅雪笑了笑,解释道。
“……你是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轩辕抽搐了下嘴角道。
“你要是能意识到才怪,因为那个时候你正在和我一起抽签。”
浅雪微笑道,“说起来那个时候应该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而且你也记得不是么?那个时候卡卡西正好对上了兜,镜月过去的时候,正好闯了空门。”
“你强……”
轩辕脑后冒出了大汗一滴。
这是否算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鼬的本意是好的,不过方法太扭曲了——这点我也很不赞同。”
浅雪一点也不客气的把轩辕的话当赞美来听了,“不过算了,反正拥有宇智波血统的人,基本上都是别扭又高傲。你说是不是……佐助?”
最后一句话,是转过了脸对着正青铁着一张脸站在她的病房门口的某只高傲黑猫说的。
“……”
僵硬着走入了病房,佐助单手插兜注视着笑眯眯看着他的浅雪,沉默了好一会后才生硬的开口,“解释。”
向着轩辕点了点头,轩辕立刻会意得关上了窗户,然后退出了房间将门带好,把谈话空间留给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你想要什么解释。”
舒适得向后靠在枕头上,浅雪握着水杯一派轻松得看着眼前的人,“为什么会救你的解释?几天前我找你说的那些话的解释?封印那天我对卡卡西说的话的解释?还是……关于你哥哥鼬的行为的解释?”
“卜!”
一个通红的十字架跳上了某黑猫的额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浅雪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但是随即语风一转为挑衅,“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佐助差点被浅雪的这一噎噎到满脸通红,但是随后就恢复了过来,“就凭我是宇智波一族仅余的生还者之一,我有权知道真相!”
“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
浅雪嘲讽得勾起了唇角,“你现在的实力真得太弱了……就算知道了真相,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
佐助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唇咬得死紧,几乎渗出了血色。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浅雪,执拗地等待着答案。
“就是因为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你哥哥才会选择隐瞒你,把所有的罪都背在自己身上的。”
看着佐助的样子,浅雪微微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佐助,你太容易冲动了。”
“那我还应该怎么做!这种什么都瞒着我,把我蒙在骨里的感觉!如果我不冲动!我怎么可能会了解真相!如果我不追逐着他说要报仇!那个混蛋男人怎么可能还会活到现在!”
佐助冲着浅雪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有点沙哑。
“我不甘心!为什么我什么事情都被排除在外面!什么哥哥……我没他那种混帐哥哥!”
?听他这么说的话……
浅雪挑了下眉,微微勾起了唇角:“这么说的话,你其实是知道的了?”
似乎,和她的记忆里有点出入呢……
不过这样似乎也好,如果是佐助自己想到这些的话,那么她接下来的工作,可就简单上许多了呢……
大蛇丸,你似乎……给自己找了一个很有趣的“棋子”呢……
“……”
仿佛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佐助猛然闭上了口,脸色变得青铁。
“Ne,既然你知道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浅雪微微眯起了眼,半掩着唇思索着,“原来还在想该怎么说服你,看来这一步可以省略了。嗯……那么,这样好了。”
点了点头之后,浅雪微笑着看向了眼前似乎重新压下了脾气的佐助,微笑道:“你……想不想要站到和你哥哥鼬比肩的高度?”
话说口,浅雪自己都冷了下,然后一阵瀑布汗——这腔调,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那条BT蛇?!
哆嗦下。错觉!一定是错觉!
佐助一愣,随即猛看向了浅雪,皱起了眉:“你知道?”
“你是宇智波家的人,应该知道的吧?”
浅雪淡淡微笑道,“变强的路,一个是打开万华镜写轮眼。另一个……就是向比你强的人学习。”
“……向谁?”
黑色的瞳扫过了浅雪那感觉纤细无比的身体,佐助皱起了眉,“你么?”
“不是我。而且,我也没那个耐心教你。”
挑了下眉,浅雪扯起了一边的唇角,“我可不是卡卡西那个三好教师。而且,S级的雷切在你手上竟然弱化成了千鸟……你该让我怎么评价你的实力?也真亏了卡卡西。”
“你……”
佐助的额头上再次出现红色十字架数枚。
切,这样就生气了?还是鼬比较好玩的说……
“好了,说正事了。”
浅雪突然转换了话题,让佐助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就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要提高你自己的实力,其实很简单。就看你敢不敢去做了。”
淡淡微笑着,浅雪低声道。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要小看我!”
佐助立刻被激了。
“那么……我要你……去大蛇丸那里。你敢么?”
上钩。
“!”
愣了一下后,对上了浅雪那可以说是一副“我了解”的目光后,佐助几乎是立刻吼出了声:“有什么不敢!只要你能让大蛇丸说要我加入,我有什么不敢过去学的!”
“那么,一言为定了。”
挑了下眉,浅雪抬起了一只手。
“一言为定!”
佐助沉着一张脸和她击掌位誓。
“那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浅雪扬起了唇角轻声笑了起来,“那么,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要做一点防范措施的。”
“?”
佐助微微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从后面制住了身体。
“记住,当你的实力成长到足够杀了大蛇丸的时候,就是你知道全部真相的时候了。”
浅雪在佐助错愕的眼神中,将一粒药丸喂入了他的口中,然后被准确得扣住了下巴和咽喉,让药丸滑入了胃部。
很快的,他的意识就开始逐渐昏沉了起来。不过,那个女人的话,听起来却是异常的清晰。
清晰到,仿佛可以刻入骨髓中一样……
“现在的你,是一个为了获得力量会不惜一切的疯狂的孩子,复仇就是你全部的意义,而不是奢望着答案。所以,当你在遇到大蛇丸派来找你的人之后,会选择跟他们离开。”
“当你醒来之后,这段记忆就会全部封印到你的记忆最深处。但是当你听到‘……’这个关键字之后,记忆会全部恢复,并且,会接受说出这个关键字的人全部安排……”
“那么……现在,你感觉很困了,好好休息吧!”
黑色的开始变得空洞的眼睛,无声得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而缓缓闭上。
因为种种的变故而重新开始的疑惑被深埋在了内心最深处,静静等待着可以重新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他,宇智波佐助,重新变回了疯狂的复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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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么?”
将佐助送回了属于他的病房之后,轩辕皱着眉询问着身边的浅雪。
“有什么不好,你也知道的不是么?我们这只不过是推动了剧情的发展而已。毕竟那件事情只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走在安静的走廊之上,浅雪微笑道,“三代虽然没有死,但是估计在纲手回来后也是要选择退位,然后从阴影处辅佐她。有这两个人坐阵的话,就算其他的人想动手闹腾也要稍微考虑一下影响的问题。而且,如果不催眠佐助,就他现在的心态,很可能会被大蛇丸那个家伙看出破绽来。只有当佐助的思想中,被‘复仇’这种完全黑暗的思想所占据,他才有可能会对他出手以确保成功率不是么?”
“可是,万一因为误差,导致行动能及时追回呢?”
轩辕不放心的追问道。
“这点我怎么可能不会考虑道。”
浅雪淡淡笑了笑,“所以,就要看那一位的行动了。”
走回了自己房间的门口,浅雪却没有直接推门进入。
“啊?”
轩辕一头雾水。
“郑重介绍一下,他就是我们的盟友。”
推开了门,浅雪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她的病房中的人扬了扬下巴。
“红莲腾——晓之白虎!”
棋子全部到位,局已经布下,万事开始……步入正轨!
“!”
轩辕震惊得看着眼前穿着一身张扬的晓的制服的人,下巴差点砸到地上。
“你就是他所说的那个人?”
血色的眼扫过了眼前的人,腾淡淡道。
“嗯,是我。”
浅雪点了点头,“虽然和你并不能算熟,但是看在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上,应该还是有合作的余地的。红莲先生……唔,或许我该叫你……小迪的哥哥才对。”
?!
房间中的空气瞬间涌动了一下,轩辕只觉得眼前似乎花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仿佛很突兀的定格在了她视线中的两个人。
相对站在一起,两个人各自一左一右的手纠缠在了一起——不过别误会,是在翻转擒拿对方的关节,另一只手则是一个拿着苦无一个捏着千本,武器尖直直对着对方颈部的动脉和死穴。
搞什么?刚见面就开打?!
轩辕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攻击力不足。速度不错。”
淡淡下了这么一句评论之后,腾手一转收回了武器。
“前不久刚开了四门,之后又进了月读。身体能恢复成这样,我已经算是很罕见的特例了。”
手指转了转收回了千本,浅雪松开了和他相互较劲的手,后退了一步,然后微微皱眉,“你的身体……生命的感觉很薄弱……”
后面的话,她没有问出来。
因为知道那是一种很失礼的举动。
“八神大蛇丸的杰作。”
腾似乎很随意得坐在了浅雪的病床上,“不得不承认,他对于死魂禁术的研究很到位。”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和大蛇丸有交集。”
这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她只能感觉到那一点点远远低于人类标准的微弱的生物磁场——刚刚她就是凭这一点才确定房间中有人的;还有,这样一个给人的感觉很高傲的人会和大蛇丸合作。
浅雪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就这样进来,没有关系么?”
“木叶不是只有一个入口。”
腾淡然道,“这么庞大的城镇,拥有密道是很正常的事情。而这座医院,正好建筑在以前……红莲家的遗址之上。”
“我知道了。”
难怪可以进入的毫无声息。
“你冒着风险,让药师把我约出来见面,应该不只是为了问这种问题吧?”
腾扫了眼浅雪身后正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的轩辕,然后重新看向了坐到了床边椅子上的浅雪。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和一些我能联络到的势力联手,灭掉某个人而已。”
浅雪半掩着唇思索着,“原来我以为大蛇丸只是一个能力出众的天才,不过目前看起来,我总觉得很多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我当初的预计了。另外……那条蛇对宇智波家血脉的执着,我一直都不明白原因。”
“他不是对宇智波家的血脉执着。”
腾轻轻哼了一声,“而是对红莲一族的血脉执着而已。”
“啊?”
“宇智波一族,其实是红莲一族的人,和日向一族的人结合后,所诞生下来的变异血继而已。”
腾抬起了手,一小团火焰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红莲一族被他设计毁灭了,但是他发现,他驾御不了源自他血脉中的力量。而我的身体已经死亡,红莲一族的女性承传不到最完善的力量……所以,他只能把希望放到宇智波家。”
“火……天呐不是吧……”
轩辕在后面听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想我一定是幻听了。如果那条蛇是八神的话,那红莲一族岂不就是草雉……这算什么……”
火影版的KOF?!这太离谱了吧?!
天呐,谁来敲晕她!她快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