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终焉
更新公告:本周四更新寻,本周五更新本文。
第四卷正文最后一章终于写好了,再来一篇宁次的番外,本卷就彻底结束了……
擦汗,不容易啊!当初计划50万结束全五卷,没想到现在到了62万还只写完第四卷=.=|||
不管怎么说,把ZZ那小屁孩踢走还是很愉快的事情,另外:本卷牵扯到第五卷的伏笔可是相当庞大的……
再看一边刚写完不久的第五卷的总设计,我只能感叹一句——“浅雪你这个家伙丫的就一个**大叔那种Boss级别的恐怖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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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还真是平淡啊……”
合上了书,浅雪打了个呵欠,然后转过了头看向了一边表情似乎很无奈的某个不良上忍,“这算是大浪之后的平静么?”
“你希望有事?”
眉毛跳了一下,卡卡西伸出了手,“书该还我了吧?”
“小气,真不明白这种看了前面就能猜到后面的书有什么好看的,你竟然这么迷它。”
将手中那本虽然是从某人那里抢来的,但是翻到一半就没兴趣再继续翻下去的《亲热天堂》递了回去,浅雪撇了撇嘴不屑道。
“其实也不是迷。”
卡卡西搔了搔头发,将书收回了口袋,“只是……习惯了而已。”
“骗谁啊!”
浅雪立刻吐槽道,“习惯了会去买这种书的珍藏纪念绝版本?还一买就是三套?该不会你准备一套看一套供一套收藏吧?”
骗鬼啊!
“那个……我是帮别人……那个……带的……”
在浅雪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越说越心虚的某只越说越小声。
“不用解释了。”
浅雪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解释就是掩饰,我知道。”
某人翻了个很没形象的白眼:“好象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吧?”
“那你还说?”
“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某人摸了摸碰了鼻子,非常识趣地选择了岔开话题,“纲手大人不是前不久才来看过你么?”
“被骂乱来了。”
浅雪撇了撇嘴,“明明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啊。”
“问题是,即使你自己有数,也同样会勉强自己做出些超出你身体负荷的事情。”
忍不住抬起了手敲了敲浅雪的脑袋,卡卡西的语气里带上了不赞同,“本来你半个月前就可以出院了,为了什么才又住到现在?需要我重复下原因么?”
“切,不去的话,躺病房的人就是你了。”
浅雪抱住了头咕哝着,“敲那么大力做什么?变笨了怎么办?”
“你要真能笨一点的话,也就不用人那么担心了。”
卡卡西轻笑了一声,露在外面的眼弯了起来,“就是因为你太聪明,所以很多事情你才会钻牛角尖。其实大部分的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的。”
“没办法,习惯问题啊。”
浅雪笑了笑,向后靠在床头,将视线转移向了窗外,“但是,我并不后悔呢……”
自己所做的选择还有安排……
“叩!”
看到浅雪似乎又开始想什么出神的卡卡西想都没想,又是一记“毛栗子”敲在了她的脑袋上。
“旗木卡卡西!”
转过头怒瞪他,“你敲上瘾了是不是!”
“还是这个样子的你比较可爱。”
不过始作俑者却是一点反省的念头都没有,笑眯着眼睛说着,说着还活动了一下手指,肯定得点了点头,“嗯,你敲起来手感不错。”
“……”
浅雪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正要开口的时候,和卡卡西同时“咦”了一声。
“你的那两个问题学生?”
浅雪斜眼看了过去,“真是辛苦你了。”
“啊啊……看来不去阻止不行了。”
卡卡西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回来记得帮我带份红豆丸子,突然很想吃。”
看着卡卡西撑着窗户准备出去的时候,浅雪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卡卡西的手差点打滑,回过头看向浅雪,发现她一脸微笑表情看着自己后,心里非常确定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知道了。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无力地摆了摆手,卡卡西的身影瞬间消失。
、
“那位终于肯走了啊……”
等卡卡西离开之后,轩辕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我当他准备在这里定居了呢。”
“轩辕,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靠在了枕头上,浅雪顺手从床头柜中取出了一把指甲剪修起了指甲。
“态度截然不同啊……”
坐在了方才卡卡西坐着的位置上,轩辕顺手从果篮里摸了个苹果啃了起来,“第一次知道你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总比某个醉了酒之后把自己送上门的白痴要好吧。我记得当初只是让某个人送药,而不是让某个人到最后把自己也赔进去吧?”
斜斜看了某个人一眼,浅雪从口中吐出的话,所造成的效果放在轩辕身上,不亚于***爆炸。
“你!你你你……”
惊动过度导致结巴的某人,像被针扎了一样得跳了起来,指着一派悠闲的某只连话都说不利索。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么?”
浅雪很好心地帮轩辕说出了她想问的话,然后某人直点头。
“很简单,我问的当事人,然后当事人亲口承认的。”
说完,浅雪有点好笑地看见眼前的这只,整个人突然变的煞白煞白的——真怀疑是不是只要再吹上一口气,就会彻底沙化掉……
“啊……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情……”
保持实话状态差不多有1分钟之后,轩辕僵硬着身体道,“先告辞了……”
呵……竟然是同手同脚……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啊……
看着下一秒就以足以媲美她的“急速时间”的速度从房间里蹿出去的某只,浅雪笑眯眯地吹了吹了指甲上的粉末。
啊……苍蝇终于都飞走了啊……这个世界清净了。
看向了窗外飞掠而过的人影,浅雪轻轻地扬起了唇角,笑的肆意张扬。
现在,所有的演员都已经到齐了呢……
真正的好戏,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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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灭,温柔的草甸,明明是晴空,云影的浮动却不会给人带来一丝温馨,好象置身於光明中的影子,寂寞著只有自己知道。
初恋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一相情愿似乎就是个冷笑话,别人笑,自己却堕入冰窖。
小樱觉得,她和井野注定了是一辈子的朋友。
病房,总是病房。
小樱开始习惯从家到木叶医院的路,几条岔道,几个转弯,那种药水味,混合著死亡与生存纠结的味道。
上一次,是鸣人。
中忍考试的那一战,鸣人的伤很重,浑身上下没有地方不是伤,一次释放,力量像是要枯竭一样,微微扬起的嘴角,未完成的微笑,有什么事情很安心。
而这次,她来看望佐助。
大概是中了幻术,虽然没有到精神崩溃那样的程度,但是漆黑的眸笼著散不去的灰雾。
她听的真切,深夜惊醒的时候,他总是不断重复着:“我要杀了你……宇智波鼬……哥哥……”
小樱所能做的,只是每天来看望他,自顾自说一些木叶的新闻。
偶尔提到“鸣人”时,她看到佐助晦暗的眸子,落入了阳光的色彩,然后又暗淡下去。
只是,一个梦而已……
女孩子都会做梦,一个幸福而甜蜜的梦。
为了那个梦,从包住自己的籽壳里面挣扎出来,抽芽,蔓延,然后开花。
以自己最美丽的姿态,搏那个人的驻足观赏。
这梦想真切柔软,平平凡凡。
而错误的开始只是,一颗细小的水晶偶然地滚入了花的心。
这对于未开的花来说是一个痛苦而又令人喜悦的秘密。
她小心翼翼又憧憬地准备绽开,却在紧窒的花瓣放松开时,被那颗水晶滚了出去。
她颤一颤,便空了心。
、
所以她盼来的,是佐助的逃叛,晴天霹雳般偶然,并且,必然。
冰冷的眼神,人世的温情完全埋葬在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比那天的夜还要漆黑,深邃得让人窒息。
“不要走,不要走!”
小樱的声音开始嘶哑,纵然你完全不在乎我,也请你让我拥有看到你的权利啊。
明显感到团扇忍服少年的背影有一瞬的凝滞,于是不放弃:“如果可以,请带我一起离开!”
“果然女人想到的就只有这些无聊的事情!”
语调冷得彻骨。
然后,蓝黑的背影消失了,气息从背后传来:“小樱,谢谢你……”
小樱翠绿的眸子睁大,只觉得太阳穴一阵眩晕,意识开始涣散。
佐助在最后说的是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
只是,临走了还那麽残忍,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眼皮开始沉重了起来……
只是……幻术么?
、
再没人相信花语,塔罗,占卜,永远自欺欺人的把戏。
事在人为,而自己永远是自己。
春日里,最后一片樱花瓣,无声地飘落,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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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叛逃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木叶高层。
刚准备接替三代火影位置的纲手拍碎了一张办公桌,但是因为此刻木叶重建,各方面人手紧缺而不得不派出了资力尚浅的下忍。
“担心的话,就去吧。”
靠在床头不紧不慢地吃着削好的梨子,浅雪轻声对着正站在窗口看着几只忍犬离开方向的某不良上忍。
“我的任务,是照顾水无月你在医院的起居。”
卡卡西背对着浅雪,平静称述着——也就是,变相的监视。
“啊啊……还真是看重我这个重伤患呢。”
浅雪不在意地笑了笑,“卡卡西,我再次确定,你果然是个不知道变通的笨蛋。”
“卜”
某个被点到名的人的脑袋上跳出了一个通红的十字路口。
“影分身是放着好玩的么?”
选择性无视了某个人脑袋上跳动的十字路口,浅雪摸出了一个恢复查克拉的药丸丢了过去,“说你笨还不承认,以后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
非常非常……非常郁闷的某人无语地接过了药丸,嘀咕了一句“越来越恶劣”之后,吃了下去,片刻后立刻分出了一个分身,两个人影一晃,其中一个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你继续杵那当柱子吧,我休息一会。”
打了呵欠,浅雪眯起了眼睛重新躺了下去,“下次还是要和三代商量一下,是不是要改进一下木叶医院的设备……不然成天躺床上实在是……无聊啊……”
还真是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看着浅雪咕哝着重新闭上了眼的睡颜,卡卡西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帮她把被子压好,然后靠在了窗户边上闭目养神。
风动,树摇。
只是,房间的气氛,一如以往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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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我确定你的演技绝对是影后级别的。”
顶着一脑袋黑线的轩辕放下了搭在自己向着木叶医院眺望的眼睛上的手,转身瞅着身边一派“我无害”微笑的某人,“不过话说回来,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成负增长么?卡卡西那家伙怎么会没看出来那个在病房中的你是影分身?”
“轩辕,我倒觉得是你的智商呈负增长了才对。”
浅雪看向了远处木叶的医院方向,然后扬起了唇,“你难道没发现。留在医院里的那个卡卡西,才是影分身么?”
“嗳?!”
轩辕愣了一下。
“他从一开始回来的时候,就知道留在那里的是我的影分身。”
仿佛是嫌轩辕的惊讶还不够大,浅雪继续爆料,“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使用影分身离开?”
“嗳?”
某人嘴巴张的更大了。
不过,即使出来,也没有搜索我的方位么?卡卡西,你果然还是个很白痴的家伙啊……
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信任……很可能会是致命的么?
勾起了唇角,浅雪拍了拍手,转过了身:“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木叶的下忍小队已经开始结集出发了。
和原作中所显示的一样,鹿丸作为队长,小队成员是鸣人、志乃、丁次、牙还有——随后加入的宁次和……镜月?!
还说没什么关系?都已经一起行动了呢……
浅雪微笑着看日向分家的大少爷难得的厉色拒绝,还有镜月的不妥协。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同意了某个人一起跟着走。
如果是宁次的话,应该是个很适合镜月的人选呢……
而是镜月更在宁次的身边的话,那么对上鬼童丸的时候,宁次似乎也没那个必要被打得那么惨了——镜月的实力虽然弱了点,但是很不凑巧的是,她的通灵兽,正好在某个方面克制住了那个蜘蛛男呢……
“啊?哦!”
回过神来的轩辕摇了摇头,“高智商的人还真是恐怖……以后我还是离你们这群高智商变态远一点比较好……”
“现在远离是不是太晚了啊?”
浅雪戏谑地眯起了眼,“都已经被吃干抹净了不是么?你也该知道,以他的个性,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因为事情太多……你能从他手中逃得掉么?”
“大不了我到时候隐姓埋名,隐居去……”
提到某个人,轩辕就一肚子怨气,郁闷地差点想蹲地画圈圈去。
虽然她承认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是还可以,但是……他老人家是谁?大名鼎鼎的晓之朱雀——整个火影中,公认的冷情绝性的人物耶!
况且,要说见面,上次救佐助的时候就见过一次了。
就那一次见面,还把她的骨头打断了三根,顺便还用天照烧了她一下——幸好她闪得比较快……
虽然她承认鼬很美型很符合她的审美观……但是再美型的人也要有命才能欣赏不是么……
她又不是浅雪,疯了才会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浅雪眯起了眼睛,然后打量了一下身边似乎还在感叹的某只,然后,微笑。
唔……说起来的话,被人看戏的感觉实在是有点不爽呢。
不知道,如果在这段的事情之后,把某个家伙打包,然后绑上锻带送过去的话,能不能看到好戏呢?嗯……真值得期待啊……
“雪……你又在算计什么?!”
猛然感觉到背上一阵发寒的轩辕立刻跳了起来,戒备得看着微笑着的浅雪,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啊……没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浅雪笑眯眯不动声色得回答着,“我只是在想,小迪什么时候能从沙忍回来?她该不会是乐不思蜀了啊?”
“是这样么?”
轩辕狐疑得瞅着她的表情,似乎想判断出她的话的真伪,可惜她的道行似乎还不够。于是只能耸肩,叹了口气回应道,“沙忍和木叶之间,一来一去的路程至少要6天……况且小迪的身上还有伤,慢一点情有可原。”
“我说过她不用勉强的,但是谁让那个家伙一听可以去沙忍,立刻不要命得从床上蹿起来,吵着我要去呢……”
浅雪似乎是想起了那个时候的状况,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也只是有点担心那个我爱罗不是么?”
轩辕摇了摇头,“不过如果按照剧情来说的话,沙忍会在最后关头赶到的,应该没什么太过需要……”
“不……有。”
吸了口气,浅雪看向了几个下忍消失的方向,“那个……顶替了君麻吕位置的人。”
“腾不是已经把相关资料给你了么?是他那个叫弦之韵的手下。”
有点奇怪的反问。
“但是,你还记得么?剧情里,是鸣人、小李车轮君麻吕,最后是我爱罗赶到才结束了战斗,而那个时候,鸣人已经和佐助在终焉谷开始决战了。”
半掩着唇,浅雪思索着,“但是现在,君麻吕已经不存在,弦之韵的战斗力估计不足。但是,你忘记了,带回佐助这么重要的事情,大蛇丸怎么可能不会留后手?”
“你是担心除了腾说的那个人外,还有别的人。”
“嗯,毕竟大蛇丸那里还是有相当多的人不是么?光是三年后出场的人,至少就有三个。”
“雪,你别告诉我,你准备客串一把反派Boss过瘾。”
轩辕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脑袋的黑线。
“如果必要的话,有何不可?”
勾起了唇角,浅雪笑得怡然自得,“试试看被火之国通缉,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呢……”
“喂喂……”
旁边的轩辕听得一脑袋的黑线。
“我想想,反正晓的目标也只是鸣人身体里的九尾,要是我配合鼬或者腾让他们把鸣人带走,召唤出最终兵器的冥王。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是么?”
浅雪的口气似乎听上去很认真的样子,“啊,不过说起来,要进入晓的话,就要听他们的那个老大‘零’的指挥呢……我有点不太喜欢曲居人下的感觉。轩辕你说,要是我们在鸣人的身上动点手脚,然后在他们进行封印的时候捣乱,那帮家伙因为仪式失败而被反噬死亡的可能性,会有多少?”
这么想起来的话,似乎是个很有趣的想法呢……值得尝试。
“雪……你不会……真准备这样吧?”
轩辕听得冷汗狂飙。
“啊,开玩笑而已,你当真了?”
这次论到浅雪有些惊讶地回看她了。
“……”
会和浅雪计较这些事情的她……真是个白痴……
轩辕的脑后蹦上了一个通红的十字路口。
“说起来,我记得轩辕你的背后有一块青色的胎记吧?”
浅雪笑眯眯得突然岔开了话题。
“啊……是的。有问题么?”
某个人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
“没什么……随口问问……”
天生的么?那么……雾之国那里就有的布置了呢……
如此想着的浅雪轻轻笑了一声,“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赶在某人郁闷得爆发前,越早溜越好。
反正她是被雪吃定了。
某人郁闷的碎碎念得跟了上去。
、
佐助的追还过程一如记忆。最先是丁次对上了擅长土遁的次郎坊;紧接着,宁次和镜月自愿留下来阻击鬼童丸;再接下来,鹿丸和牙,依次引走了多由也以及左右近。
只剩下那个金发的吊车尾,继续执着的追逐着那个带着封印着自己好友——那个宇智波家高傲天才——的人影。
对手是一个长相妖媚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自称是雷之国叛忍的家伙。
也许他的体术不能算强,但是近身格斗的小型忍术却是使用的纯熟无比,堪称模范。
这个自称“弦之韵”的人,或许攻击力并不强,但是,却绝对是一个能够最大限度拖延时间的人选。
而鸣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再然后,来自木叶苍蓝野兽的援助,小李的出现,让鸣人得以抽身而去。
“啊……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轩辕接住了一只飞过来的忍鸟,取出了上面的卷轴看了一眼后,欣慰道,“那里传来了消息,沙忍的援助赶到了。”
“这边也没什么问题了。”
看着和小迪瞬身出现在战场上的我爱罗,浅雪微笑道。
“嗯?不是还没确定大蛇丸那方面派出来的人么?”
“刚才已经确定了。”
浅雪点了点鼻子,“空气中有香味。这次大蛇丸同志,非常不凑巧的,派出了我们送过去的人。”
“雪魄那小子么?确实是很巧。那么,我们马上去哪里?”
“终焉之谷。”
“那个……我就不去了。”
直觉地似乎有什么不妙的轩辕立刻开始退缩,“我不想和晓撞上……而且,木叶那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
说完,她就很没义气地……开溜了。
这个家伙……还真是懒到不行啊……
看着轩辕离开的背影,浅雪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向终焉之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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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原本按照剧情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某个人,浅雪非常难得的,出现了无语的状态。
“?”
安静地看着眼前似乎表情复杂的浅雪,鼬平静得等待着下文。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轩辕那个家伙的身上是不是有了专门感应你的雷达……”
摆了摆手,浅雪轻笑了一声,“我说她怎么死活不愿意过来呢……原来是有预感你会到这里来啊……”
不过,按照剧情的话,到这里的不应该是那个“绝”么?
“轩辕?”
鼬的眉毛挑了一下。
“是啊,本来是准备和我一起过来的,不过刚才溜了。”
浅雪笑眯眯地道,“鼬,不是我说。你上次见面的时候,对她下手也太不留情了吧?不然她怎么提到你就一副‘我和他不熟’的表情?”
“……”
看了浅雪一眼,鼬移开了视线,“那个时候,空冥在我身边。”
“嗳,空冥不在,你就准备放水了?”
浅雪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鼬淡淡扫了她一眼没开口,潜台词就是“你在说废话”。
哦哦,看起来,她家的轩辕也不是单相思啊……
能撮合的话,那么可以看戏的概率……真得不是一般的高啊……
“现在是不可能的。”
鼬的一句话,把浅雪的思路拉了回来,然后回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我很看好你和她的说。”
“现在,我是晓的成员。”
不是不知道雪在想什么,事实上,他也并不排斥他刚刚猜到的雪的念头。
只是,现在的时机,并不正确。
“也是。”
浅雪点了点头,然后大咧咧地凑到了鼬的耳边嘀咕了起来,片刻后,扬着柔和的微笑道:“这样怎么样?”
鼬黝黑色眼注视着眼前笑的一派和平的浅雪,第一次有了把眼前这个家伙的脑袋解剖开来,看看里面构造的冲动。
竟然连自己人都算计的这么狠……她就不怕引起公愤么?
良久后,点了点头:“成交。”
“那就说定了。嗯,顺便说一句,以后岩之国那里可能会不太平,你可以的话少接那里的任务。”
浅雪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对那里有计划?”
鼬挑了下眉。
“呵呵,秘密。”
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浅雪将视线转向了谷下正在交战的两个人,“这次,不准备动手了么?”
雷之国那里的布置还需要一点时间调整,不过总的来说,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才对。
“对于佐助来说,鸣人是很重要的人。”
鼬淡淡道,片刻后,补充了一句,“写轮眼的开眼条件,就是杀死自己最亲密的人。”
“不怕回去被处罚么?”
浅雪有了翻白眼的冲动。
也就是说,因为这一点,所以才不出手么?
鼬啊鼬,你果然还是很在意你家的这个弟弟啊……哎,宇智波家纯正的别扭血统。
她这个局外人看得都想叹息。
鼬没出声。
“算了……当我没问。”
浅雪有点无奈得选择了重新转移话题。
“你已经和腾联手了吧?”
当下面的鸣人开始爆九尾的时候,鼬突然出声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
浅雪有点惊讶——她应该保密得很好才对,但是随即,她就明白了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大蛇丸那里有你的人?”
“……”
鼬没说话,算是默认。
“什么嘛,你果然还是很担心你的那个弟弟嘛。看来是不用担心佐助在音忍的成长问题了。”
浅雪笑了起来,“鼬,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啊!”
“罗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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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焦土的颜色,昏黄昏黄的,太阳是没精打采的惨黄,压抑著焦灼的情绪。
那种心情无法平静的季节,总是酝酿著各种事端。
就像那场瓢泼大雨,下得毫无预兆,风卷残云,忽然聚拢於天空,然后电闪雷鸣。
经受住酷热考验的发蔫树叶,也不得不在雨水的冲刷下落得不情不愿。
再者云开雾散,阳光普照,初霁当空,纷扰全然被瀑布冲走,只有人心中打不开得结,继续一道一道缠得更紧,更乱,更死。
谷之下,黑发少年的左手凝聚著千鸟,翁翁的鸣声,弥漫整个山谷。
另一边,金发少年一分为二,手中凝聚起了圆形的查克拉团,呼啸而去。
鸟鸣停止,空气再度沉寂,有的,是少年无声的嘶吼。
低头望著布满血渍的左手。
我想贯穿的,是你的胸。
随后思绪有一点回复,我是认真的……想杀了你?
看着你的双眼。
湛蓝色的眼,里面满是坚定还有不放弃的执着。
血色的眼,勾玉缓缓转动着,连同心一起彷佛被贯穿。
血淋淋……淌著血……
忍术相向的那一刻,是你和我过去的所有。
所斩断的,是我们的牵绊……
、
无论什么样的故事,一逢上下雨便难忘。
雨是一种神奇,它能弥漫成一种情调,浸润成一种氛围,镌刻成一种记忆;当然,有时也能瓢泼成一种灾难。
谷地,平躺着无知觉的金发少年,阳光留恋地在他的发上洒下了最后的余辉。
风,慢慢停了,雨丝从云层中直线摇下,开始是缓慢的,柔和的,不大一会儿,节奏随之加快,势力越来越猛,变成斜射的雨箭,再以後,母箭中又分生出许多子箭,雨星儿演化成腾腾水雾,漫天一片泛白,竟难以分出丝缕来了。空中似有许多只巧手,在迅疾利落地赶织一架硕大无比的水的幔帐。
雨,毫无预期的落下。缠绵着,挣扎着 ,不甘的,无奈的落下……
并没有想象中那沉重的落地声……
如同被雨打落的曼珠沙华,无力,无声,坠向地面。 扬起的,是血色的雾气氤然,却又耀眼明媚的,如同获得生命的火炎……
梦境与真实不断重复交叠,在看见满目的鲜血时,模糊了界限……
没有留驻,没有守护,没有挽回……
我是那么想留下来,但是,原谅我,我做不到。
低下了头,手中的护额裂出了代表着“背叛”的痕迹。
佐助想把自己的心情理解为解脱,有那麽一丝丝侥幸的情绪,是他努力想让自己获得的。
──他还能往前走下去,而那个人,没有知觉。
那么,此刻的我,还是比你强。
佐助强迫自己这样想。
于是,在无可避免的忧伤中,他选择了微笑。
如同他的那个“天才”的哥哥那样,又或者,是宇智波家延传于血脉的高傲。
宇智波的人,从来不愿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于是,最后的最后,他选择,离开。
即使没有方向感,但是……
决然的离开。
、
远处,终焉之谷的高处,浅雪在身边的某个人离开之后,微笑着放飞了手中的,专门用来和特定的人通讯的忍鸟。
上面的讯息,只有非常简短的六个字。
“佐叛,蛇窟,完成。”
看着下面的谷地中出现的,抱起了昏迷中的金发少年的银发不良上忍,浅雪勾起了唇角,下一刻,人已经瞬身离开了。
幕,已开始。
这里的终焉,将是另一个局的起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