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乱局
“!”
因为感觉到了有外人进入房间而猛得睁开了眼睛,躺在房间中央大床上的人虽然身体的姿势虽然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改变,但是却是已经调整成了最佳发力的状态。
“警觉性不错。”
低和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过却是成功的让床上的人解除了戒备警报。
“我说……”
懒懒得音调,原本侧卧在床上的人翻身撑坐了起来,手中的苦无在折射过一道月华之后重新没入了枕头下方,“晓的工作什么时候变那么清闲了?你的搭档呢?”
竟然不管事到让某人三不五时来她房间里晃悠的程度……她要考虑向雪打小报告说某个人在其位不谋其职——该诛!
“任务差不多了,过来看看。”
带空冥过来做什么?当电灯泡?
悠闲的从一边的小柜中翻出了茶包,给自己泡上了一杯茶,某人找东西的的动作准确而熟练。
拨了拨头发,轩辕看着正坐在桌前平静和她对视的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男子。
应该不是和她有关的任务才对,毕竟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鼬的目光扫过了轩辕后,落到了另一边的窗户上,厌恶地皱了皱眉:“也真亏你能在这里住得下去。”
珠光宝气金碧辉煌俗不可耐。
“啊,总要符合我现在的纯粹就是‘暴发户’的一个没什么作为的小小的,自幼在平民中成长出来的公主的心态嘛。”
轩辕耸肩,“反正闭上眼睛都一样在用,我不挑。”
既然她那个“继母”想演,那么现在无能力的她配合点好了——这叫敬业。
“……”
自动忽略了对方指责自己太挑剔的言外之意,鼬喝了口茶,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轩辕,等待下文。
“你要真不喜欢这里,那干什么还三不五时往这里跑?我看你对这里的摆设都快比我熟了。”
大概是因为接触的事件和次数太多太久,轩辕对上了鼬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开始恢复了自己的本性了。
“我以为你知道的。”
鼬淡淡道,放下了手中的茶,“当初说过,我不介意脱离晓到雾之国来。相信现在的大名也会非常欢迎我。”
“我记得我也很明确的拒绝了。”
轩辕立刻言辞激烈的反驳道,“你不想按照雪的剧本走是你的事情,但是别把可怜的现在还要看别人脸色行事的我牵扯进来好不好?我命比纸薄,经不住你们两位重量级的人物折腾!”
那情形,就差把两只手放在嘴边摆出那副著名的名画《呐喊》的姿势了。
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才能从浅雪那只算计死人不偿命的奸诈狐狸手中逃出生天,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把自己送到这只和奸诈雪同步率那么高的黄鼠狼手中!
想她轩辕精明一世,从小却被月亮那个暴力女武力镇压被劳役了那么多年,之后又在奸诈雪的手上被压榨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们两个一个抱着自家“弟弟”兼老公跑回了星火村当起了一村之长继续她的美少年养成计划,一个拖着旗木家独眼龙在木叶里忙着压榨某天才鹿顺便和高层玩斗智——总之没空理她这个被外放到雾之国寻亲加策划政变的小角色一只,竟然又把她避之惟恐不及的黄鼠狼给送上了门……
呜……要不是现在月亮和君麻吕在星火村走不开,鼬的能力对她又大有帮助。她真得一点也不想接近他……
美色诚可餐,自由价更高!
鼬觉得自己的耐心似乎已经在某个人的龟毛中宣告结束了。
于是下一刻,他整个人已经压在了轩辕的正上方,把她给完全压制在了身下:“你似乎很喜欢挑战我的耐心。躲我躲得很好玩么?”
以前是希望她自己能想明白,但是现在看起来果然像当初雪那个家伙说的那样,不挑明的话这家伙只会当缩头乌龟。
“怎……怎么会……”
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某人立刻很没骨气的准备摇尾乞怜——骨气是什么?多少钱一两?
鼬没有说话,只是挑了下眉。
“好吧……我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轩辕很小心的选择的措辞——要承认,鼬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近距离看压迫感是在是太强了,她胆子很小,不禁吓……
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是某个人的怒火开始膨胀的迹象。
“那……那个,可以放过我可怜的手腕么……”
绝对已经青了……
轩辕此刻只想对月飙泪——她招谁惹谁了,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原来交集不深的公认冰山鼬在最近这几年里对她这么穷追猛打?
好吧她承认数年前浅雪失踪的时候她是有过勾搭诱惑某人的主意,但是那次的交集却是证明了彼此之间完全是把对方当成了“替身”……这种最终会伤害到彼此的接触只要是明白人都知道不该继续下去吧?
冷静,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气人的功力不会比雪低到什么地方去。
“……”
闭了闭眼,鼬松开了手侧过了身子让轩辕坐起了身,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开口,“我要的东西到手了么?”
“位置是知道了,但是我现在被当成贼一样看得死死的,爱莫能助了。”
轩辕一副“我很无辜”的神色,“那死老太婆虽然现在因为不知道什么样的原因不能动了,但是相对的窃取的难度也高了很多。而且……你能指望我一个现在连查克拉都提炼不出来,只能靠陷阱防范的小角色能做出什么来么?”
她很写轮眼,布置那么多陷阱没一个管用的……
“东西在什么地方?”
鼬一向有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的本事。
“那个死老太婆的床上暗阁。”
轩辕耸肩,“别瞪我,我收到的消息就是这样——至于来源你不会想知道的。”
真不知道雪那个家伙怎么会和药师兜那只狐狸达成协议的,竟然能从他那里获得相关的情报——话说回来,那家伙是怎么时候和那个她名义上的继母扯上关系的?
果然都是狐狸,一只两只都成精了……
鼬点了点头,翻身从床上下了下来,然后淡淡道:“需要我顺手帮你一个忙么?”
“啊?”
分开来听每个字她都理解,但是为什么合在一起就那么……
“要我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么?现在雪全部的计划中,就雾之国这里还在僵持阶段。”
鼬黝黑色的眼内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虽然拖下来的话也算是完成了雪的要求,但是你也应该清楚以雪那种要求尽善尽美的个性,你再拖沓下去的话,会有什么结果……”
此刻的鼬有些庆幸浅雪不在这里,不然他想她很容易就能看出他此刻正在打什么算盘。
正如她以前一针见血的评价一样,他宇智波鼬其实是一个很“闷骚”的人,而且拜他的面皮所赐,就算他有什么坏主意别人也看不出来——当然,某些人除外。
但是可惜现在他眼前的这位看不出来,所以他也不用顾忌太多。
“如果顺手的话……我倒是非常乐意你能顺手帮我这个忙。”
轩辕点了点头,“啊!忘记说了,记得向她要解药。”
也不知道那个死女人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药,竟然让她没有办法提炼除半分的查克拉——要不是因为她是走陷阱流的技术型忍者,恐怕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里生存下去。
除了她之外,同样中毒的还有现在雾之国的大名以及部分掌握着机要部门的大臣——这也死她迟迟没有发动计划的原因。
别的不说,若是贸然发动导致人员大量伤亡,苦得可是雾之国的平民百姓。
想想她还真是命苦。根据情报显示,雷之国自从上忍对抗赛之后,国内就突然爆发了经济危机,到现在还在依靠盟友国的救援,自顾不暇;岩之国的叛忍在推翻了政权之后就内部分裂了,然后在别的同盟国的打击下只能四处逃窜,整个岩之国此刻正处于无政权的混乱时期,要等新的大名登基估计至少还需要四个月的时间;沙之国还有木叶都是一片祥和,不过她也知道现在木叶的阴影中,那个对星火村虎视眈眈的团藏已经在三代和五代火影的压制下气息奄奄翻不起什么大浪;而晓……从目前的情报来看也完全没有脱离雪的预测……总之各个地方的计划似乎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怎么就她这里这么麻烦?
真是歹命。
“好的。”
鼬点了点头,“报酬怎么算?”
“只要我能支付的起。”
实在不行就让雪出面,反正谈判她最擅长。
正因为自己的处境而纠结的轩辕答应的随意。
鼬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小小计谋得逞的得意从房间中离开了。
某个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家伙还不知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给自己挖好了葬身的坟墓,让我们为她默念“安息,走好,阿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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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参谋。”
卡卡西闭了闭仅剩在面罩外面的那只眼睛,好不容易才把心下的怒气给压了回去,“麻烦你再说一遍刚才说的话,可以么?”
天杀的,为什么他要在几百年没出现过的头晕状态下还还站在这里被某个人消遣啊!
“旗木上忍,要我重复几次也没有关系。”
已经被丢进参谋部磨练了一年多的鹿丸气定神闲的和他对视,“水无月上忍和佐井出去了,但是他们具体去了什么地方,恕不奉告。”
顿了顿之后,他还又火上浇油的补充了一句,“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还请旗木上忍尽快离开去处理应尽的任务。”
“是那个小子拜托你的吧?”
看着鹿丸的态度,卡卡西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就反应了过来,“他拜托你拖延时间?”
“啊,看出来了啊。”
鹿丸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来我果然不适合演戏呢。”
卡卡西有点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对他一点也不尊重的“军师候补一号”,片刻后道:“那你原来计划要要拖多长时间?”
“事实上,只要拖延你大概10分钟的样子就足够了。”
鹿丸耸肩,“话说回来,你不担心么?”
佐井对于水无月的心思,基本上整个木叶的上忍阶层都知道了。听说某个素行不良的影级人物还特地开了盘口赌东道说想看看最后浅雪花落谁家……
“10分钟能做什么?他还能把她制服关起来不成?”
以浅雪的实力,那个小子这么做的成功率不会比纲手戒赌的可能高多少。
“这我可说不准呢。”
鹿丸想了想,随后笑了起来,“至少我就知道一种方法。”
卡卡西挑了下眉稍,双手环胸站定:“愿闻其详。”
鹿丸的脸上忽然现出十分忧郁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语声轻柔:“浅雪,我心里有些烦,但是不想麻烦别人,你陪我出去走走行吗?”
然后抬起了头坏笑得看着已经皱起了眉的卡卡西,“你猜佐井要是这么说,水无月君会不会跟他走?”
会!而且是一定会……
卡卡西在心里肯定道。
因为浅雪以前和他说过,对于利用佐井的事情,她一直有疙瘩。
“如果他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什么话都不说,我猜浅雪一定会耐心地在那里陪着他。”
是,而且绝对还静静陪着他,并且小心不问他的伤心事……
鹿丸一只手支着脑袋,靠在桌子上:“唉,反正现在这情况,反正我不介意佐井晚归——他已经说好了会带我喜欢吃的东西回来当宵夜的。”
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但是……
被水无月那个混蛋欺压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他从她的另一半身上找回点利息来,不过分吧?
……但是我介意!
卡卡西终于忍无可忍,下一个瞬间已经从参谋部里消失了。
“哈哈!”
下一秒,参谋部中已经传来了鹿丸的笑声,“我果然赢了!老师,拿钱来拿钱来!”
“我为什么会想到和你赌这个……”
阿玛斯一边摇头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了钱,而进行着同样动作的人还有红豆、神月和红。
“玄间呢?”
正在掏钱的红豆环视了一周之后奇怪地道。
“他?”
正在收钱赚了点外快的疾风慢吞吞地回答道,“玄间他从一开始就不再这里了。”
“那他去哪里了?”
开口询问的是正走进房子的静音。
“还能去哪?想也知道玄间上忍一定是去收集所谓的第一手八卦资料去了。”
鹿丸打了个呵欠,无比郁闷的接口道,“没有事的话,能请各位出去么?我还有很多东西还没处理啊!”
自从被浅雪陷害到这个工作岗位上来之后,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能看到天上的云了?真是想想就怨念……
等抬起头的时候,鹿丸却愕然发现,办公室中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
木叶的上忍最近果然是已经无聊到了连八卦都不会放过的地步啊……
想起了前不久浅雪向他抱怨的事情,鹿丸顶着一脑袋的黑线表示了赞同。
算了,反正不关他的事情,继续工作!工作!
手鞠前两天还来信说大概几天后会来木叶一趟,一定要在那之前尽快把手上的工作给结束掉——他可是一点也不想他家那年久失修的房子倒在飓风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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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找我……是因为团藏的命令么?”
坐在火影岩最上方的石头上,浅雪平静的看着正坐在她身边的佐井。
“他要我回去复命。这次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佐井看着脚下的木叶村,黑色的眼中带上了淡淡的迷惘,“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任务失败。但是,却没有无法接受的感觉……真奇怪……”
“因为你成长了。”
浅雪看着他微笑道,“虽然还没有找到你所缺失的东西,但是佐井,你确实是成长了。”
“无法理解。”
佐井下意识的抱着胸前的画册,然后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浅雪你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等你理解了,也就长大了。”
笑眯眯的抬起了手,无视佐井皱起的眉头飞快的揉了下他的头发,把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给彻底的揉乱成了一团鸡窝。
“我不是小孩子!”
皱着眉头重新把头发整理好,佐井的话在浅雪听起来与其说是郑重声明还不如说是孩子气的抱怨。
“也许吧。”
浅雪温和地笑了笑,“你要学习的东西可还是相当多呢……不过那之前,我衷心希望你能够从团藏的手中逃过一次。”
“他不是已经被架空的差不多了么?”
佐井语带嗤笑,“我的情况不会比过去更糟。只是这样而已。”
“希望如此。”
浅雪站起了身,然后看着佐井平静道,“希望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能发现你已经学会了真正的微笑。”
“希望吧。”
看着浅雪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佐井低下了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因为攥得太紧,指甲已经在掌心中嵌出了血痕。
他知道对于浅雪来说自己还是个孩子……
但是……他真得……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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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来找她的卡卡西,正好已经到了傍晚的时候,于是一起回家。
当端着最后的汤到饭桌上的时候,浅雪有些奇怪的发现卡卡西反常的没有凑过来先“偷吃”。
“虽然很不想说……但是……”
面对浅雪疑惑的眼神,一进屋就躺到了沙发上的卡卡西按了按太阳穴,声音沙哑道,“我好象感冒了……”
走过去试了下他的额头的温度——还好,没有发烧。
于是立刻下命令。
“先去吃饭,然后吃药,吃完药就给我去睡觉。”
“啊啊……突然发现雪你可真贤惠呐。”
“病人就给我少废话。”
“但是脑子不清醒啊。”
“打你一顿就清醒了。”
指间开始跳动细小的电火花,浅雪似笑非笑地瞅着某人。
“啊……这倒不必。”
某人相当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转身去准备草药的浅雪闷闷的喃喃一句:“居然不是禽流感。”
不得不承认浅雪的嘴毒起来比什么都厉害。
“我听到了哦……浅雪。”
瘫在床上卡卡西翻开了一页书,指着某处,“按照长里来说。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说健康的一方不是应该表现的很温柔么?”
“我觉得对你根本就不需要那么麻烦。”
浅雪回答得很现实,然后接着皱眉,“还有闲情看书就给我滚回你的窝去睡。”
“这里不就是我家么……你不会真那么残忍吧?”
“旗木卡卡西!”
生病的人还给她那么多废话!
“我闭嘴……”
某人非常合作地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算他识相……
浅雪在心里偷偷笑了一声后,正准备去拿药的时候,一只忍鸟就飞了进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只忍鸟……是用来联络别人的……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眉头不自觉的锁了起来,浅雪一边取药一边打开了卷轴。
片刻后。
“开什么玩笑!”
一声惊呼从房屋的窗口处飞出,惊飞了数只正准备休憩的倦鸟,“流星你这个混蛋!”
她都警告过他别乱送会影响平衡的东西了,他竟然给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下次见面那个混蛋死定了!
浅雪恨恨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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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此刻正在把点心店最后一部分需要带走的东西打包的流星猛得打了个喷嚏,手抖了一下,不过好在他手上正在打包的精美糖盒没有摔下来。
“好重的怨念……不会是雪大人在念叨我吧?”
左手的食指指侧划过了鼻翼,流星不在意地甩了甩头,然后猛然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哆嗦,“不会是……我做的事情被发现了吧?哈哈……怎么可能……”
明明他做得很隐秘,而且也再三叮嘱过寂没事的时候不要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啊……
一定是因为已经完成了任务,即将从岩之国撤退的松懈让他精神过敏了的缘故。对,一定是这样!
因为想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引发的后果的某人,非常鸵鸟的选择了逃避——他可不想承受因为他的“多余”举动而导致了计划中出现了意外后,来自于浅雪的怒火。
会死得很惨的……
想起了以前几次不小心撞到枪口上的某人的下场,流星在心里哀鸣了一声。
他的运气没那么衰吧?只不过是……只不过是给了寂一把手枪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
不管了!反正这个喷嚏打得很蹊跷,等下离开岩之国之后,还是要找个地方先躲上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好了……
这样想着的流星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但是正当他准备去拾取柜子中的一份帐册的时候,一柄大刀的锋刃就抵在了他的颈侧动脉上,让他的动作停止了下来。
“准备逃跑了么?罗文斯先生。”
生冷的腔调从他的背后想起。
“请问有什么事情么?雷牙阁下。”
伸出去的手不着痕迹的垂回了身侧,但是却在意料之中的扑了个空。
“你在找你的枪械么?”
带着讽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因为是站在流星的身后,所以他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人,隐藏于镜片后的银灰色眼中所闪过的嘲讽。
果然和雪大人预计的一样,回来的是这个空有武力却没什么大脑的雷牙——不过,没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果然已经死在了联合围剿的下面了么?不过那个人一死,眼前这个人的实力也该降下来很多了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流星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雷牙阁下不觉得你似乎废话太多了么?”
“把我们骗得很好玩么?果然是好算计啊!”
身后的声音转成了愤怒,“说,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你们的目的是不是就是我们这些叛……唔……”
最后的话没有说出口就已经因为刺入了身体中的针上的强力麻药而导致发不出来,手上的刀更是因此而掉落在了地面上。
“都提醒过你,你的废话太多了。”
慢条斯理地转过了身,淡金色的头发在射入室内的阳光中折射出了一道亮眼的光芒,流星的脸上带着轻蔑的不屑,“身为忍者竟然舍弃了暗杀的优势直接面对对手,而且竟然还给要杀的人废话的机会……果然是越活越回去了么……”
“……”
倒在了地上的雷牙大睁着眼睛,喉咙中似乎发出“咕咯”的声音,却是什么话都说不上来。
“我是普通人没错。但是你就是载在了一个普通人手上。”
流星很好心做了解答,“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擅长的只是枪械。”
四个装在腰带上的小型机括而已,里面淬了强力麻药的银针可是他保命法宝呢。
从雷牙的手上取回了自己的手枪塞回了枪套中,流星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只手里剑:“雷牙阁下,你真得是一个很好用的棋子呢。不过现在,也到了该你退场的时候了。”
然后,随手一划,殷红色的血从雷牙的脖子上迸射了出来。
做完了这件事情后,流星把苦无丢在了地上,正要再次去取帐册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声阴柔的声音:“罗文斯先生真是辣手无情,好算计,好手段呢……”
“!”
流星震惊的回过了头,发现窗台上正盘膝坐着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人,酒红色的鬓发垂在脸的两侧,虽然是少年,但是他的容貌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媚感觉。
“你……”
他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在下雪魄,奉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前来迎接流星·罗文斯先生前往一叙。”
少年跳下了窗台,走了过来。
“我不认为我有那个能耐……”
心里一惊,但是流星还是强做镇定道,“恐怕是你找错人了。”
口中一边说着,手却已经向着腰间的手枪摸了过去。
“怎么会呢?来自异域的西洋人,拥有着威力巨大的铁器的‘巧匠’流星·罗文斯,你的资料可是大蛇丸大人一直注意着的呢……”
少年微笑了起来,走向了流星,“在下为了追查罗文斯先生你的踪迹,可是花了不少力气呢。若不是前段时间从一个忍者的尸体上发现了罗文斯先生你武器的痕迹,恐怕我也没办法这么快找到你呢。”
“什么时候……”
正欲扣动扳机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的流星震惊异常。
“在查阅过资料知晓罗文斯先生的能耐后,在下可只能小心行事,不然恐怕会像那边的雷牙一样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迫不得已只好使用了麻醉药了——放心,对身体无害的。”
雪魄笑得很妖媚,“所以现在,还请先生你暂时委屈一下吧。”
说完,取出了一支针管,给流星注射了一剂药物。
竟然真给雪大人说中了……但是,他并不后悔当初在寂离开岩之国的时候,赠与了自己所带来的会破坏平衡的自动手枪……
这是流星在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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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正坐在旅馆屋顶上看着夕阳的寂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会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呢?
<在想什么呢?>
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多休息一段时间呢……
寂的神色中多了几抹愉悦。你这次恢复的比以往要快呢。
<九尾那个大煞神就在旁边呆着,就算我想睡也不可能真睡好不好?>
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苦涩,<我的时间……不多了。>
伤势恢复不了么?
<八歧那家伙给我的伤太重了,加上之后我又被人封印在了扶桑木中,一直到前段时间才脱困,根本就没有办法恢复伤势。只是连累你了,抱歉。>
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当初要不是你,我也该死了。
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苦笑。彭侯,我杀人了呢……就在前段时间……
<又不是你第一次杀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心里的声音不以为意。
是一个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力量的人。我用流星先生送我的枪杀了他呢……
寂抓紧了胸口的衣襟,虽然自来也先生查不出他的来历所以把他带在身边,但是我知道他是团藏那个家伙派来的,目的不是我就是那个孩子……所以我,我……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想保护你想保护的人而已。何错之有。>
寂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睁了开来。
谢谢你,你总是陪在我的身边。
<道什么谢,我也没几年好活了,到时候还是要连累你陪我一起走。>
这有什么连累的,两个人一起走总比一个人孤零零上路要好吧?
“寂!寂!”
充满了活力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打断了寂和他身体中的五尾的交流,探头看去,鸣人的身影正在楼下活蹦乱跳,“要收拾行李了,好色大叔说要带我们回去了。”
看着那精力充沛的身影,寂的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隐隐将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真是个不错的孩子,身为九尾的宿主还能保持这种心性,实在是很难得了。>
是啊,所以我想保护他。
寂将视线投向了夕阳的方向。
终于,要回去了么?
那个有着他快乐和不快乐回忆的地方——木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