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局始

第116章 局始

幽暗的钟乳石洞中,只有中央的火堆摇曳着光亮。四周阴暗的影壁中,似乎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但是整个洞穴中,除了火堆中枝条燃烧着的声响外,竟然连最基本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这次的任务,你们已经听清楚了么?”

隐藏在暗处的人缓缓伸出了双手,各拿着一个资料档案袋。

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三个人没有出声,只是取走了他手上的资料袋。

“真是的,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要我们同时两组出动嗯。”

接过了资料袋的一个人出声抱怨道,“这也太过大题小作了吧?是不是啊,旦那。”

不过他询问的人确是相当不给他面子的哼了一声,直接从他的手中抽走了资料翻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的声音响起:“沙忍的一尾?”

“有什么问题么?”

这次出声的人是一直沉默的站在另外一边阴影中的人,“我分析过了,你们是最适合负责这个目标的一组。不过如果你有困难的话,我可以再进行调剂。”

“不。”

那个人迅速的回绝了说话人的好意,“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正好,沙忍可以算是欠了我相当多的东西,正好趁这个机会一一讨回!”

“呦!真是难得看到旦那你兴致这么高嗯。”

他的搭档兴致勃勃道,“话说回来,沙忍那边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呢?以前我都没有去过嗯。”

“是一个拥有着非常宽广地狱的地方——总归会是一个可以让你尽情展示你的爆炸艺术的地方。”

负责安排人员行动的人顶着一脑袋的黑线道,“所以,还请你们在了解情况后,没有疑问的话就请尽快出发。”

“没问题,嗯。旦那怎么说?”

“没意见。”

另一个人也作此表示,这一次的任务算是敲定下来了。

“我有意见。”

开口的是另外一组成员中的一人。

“‘北’?你有什么意见?”

“为什么我和‘三’要同时应付两只尾兽的人柱力?完全不等价的任务啊。”

被点到名的人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口气道,“更别说,那两个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影级水准的成员。‘白’,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拒绝出这次的任务。”

“你们并不是单独行动。”

某人很好脾气的道,“你仔细看了计划书就知道了,你们的行动是在‘青玉’组合行动之后,我有八成的把握到时候你们面对的只是两个人柱力中的一个而已。”

顿了顿之后,他语带讽刺,“还是说,你们认为你们两个人的实力对付不了一个不完全的人柱力?”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的实力不需要你这个家伙来评定!”

被影射的人立刻跳脚。

“在那之前,任务资料上还提供了几个任务地点附近的藏匿着通缉犯的资料,足够你赚外快了。”

某人的这句话成功的让正想说什么的人闭上了嘴。

似乎是衡量了很久之后,终于还是屈服在了金钱的魅力之下:“好的,我们接了。”

“看来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了。”

见问题似乎都已经解决完毕了,一开始分配资料的人拍了拍手道,“那么下面,我们就该处理另外一件事情了。”

挥了一下手之后,一个人影满满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头上带着旋涡形状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只右眼而已。

“这个人你们都知道。阿飞。”

似乎很满意于洞穴中的安静,于是继续道,“我现在宣布,阿飞顶替八歧大蛇丸的位置,继承‘空’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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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唆”的写字声音在不算非常空旷的教室里响着。

现在是考试时间,而参加考试的都是忍者学校里的全体在校学生,而试题的难度等级为“下忍”三段——总之就是以这群学生的实力只能做出很少一部分的难度。

“水无月君,你真确定这么做好么?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这种考试的难度可是相当大的。”

老好人伊鲁卡皱着眉头试图让负责考试的人改变主意,“你竟然把中忍考试的难度模式套用在了毕业考核之中,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海野君,你就是这种思想才会一直只是一个中忍。”

半睁开了眼,浅雪银蓝色的眼不带一点波澜,“每年从忍者学校中出去的考生那么多,但是在下忍资格评测却会刷下那么多人以至于有不少考生因为想不开而心灰意冷甚至自杀的例子,少么?”

“这……”

伊鲁卡一时语塞。

“既然在下忍选拔的时候都要因为思想的不合群而被淘汰,那么为什么不干脆提前让他们知道他们缺少什么?”

浅雪微笑道,“提早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并且提高他们的抗打击能力,我这么做有什么错误么?”

“这个……也不是。”

可怜的伊鲁卡,比起口才他绝对不是某人的对手,但是他却也有着自己的坚持,“只是我觉得你可以把试题的难度稍微下降一点,或者干脆提前告诉他们……”

“如果无法自己从提示中获得信息,那么就说明了他们的不合格,我没有当场淘汰掉他们已经算是非常给面子了。”

淡淡扫了眼考场,浅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况且……”

突然一扬手,一根缠绕着细小雷电的千本飞出了隔音结界,然后狠狠扎在了某一排的考生身上。

“啊!”

一声不算悠扬的惨叫,下一刻那个考生的头发已经成了个爆炸头,但是他仿佛没事人一样的从口袋中掏出了梳子把头发压了下去,然后继续做考题,不过却很自觉的把自己座位前面的小小告示牌上的数字翻了一下,从“09”变成了“08”的字样。

而周围的考生则是见怪不怪的继续着手上的试卷。

“况且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不是么?和中忍考试相比,这种考核我可是一月一次,然后在毕业的时候取平均成绩,并且每个人所给予的机会也增加成了10次,并且满的话并不取消资格,只是当次考试按照0分处理。这样还有问题么?”

悠哉的转着手中另外一只干净的千本,浅雪就在伊鲁卡的注视之下让它的上面先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膜,然后缠绕上了青色的雷光,然后就被迅速丢了出去——准确异常的扎入了某个考生的胳膊。

问题明明就很大!

伊鲁卡在心里吼,但是却苦于找不到可以突破的口子,所以只能在那里感觉憋屈,最后只能苦笑道:“可以请你手下留情一点么?”

“我已经放宽了不少了,不然现在最起码一半的人都该出局了。”

浅雪的眼睛重新闭了起来,“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海野君可以不要再干扰我进行考评可以么?”

“是。”

这就是精英上忍和普通中忍的区别么?

伊鲁卡只觉得满口的苦涩,但是最后却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说起来,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以水无月浅雪如此的所作所为,还能获得忍者学校“最受欢迎的指导老师”的称号——果然现在的孩子都是视觉系的么(作者注:那是因为她有主角威能,远目……)?

果然当初压下暗部报告“海野伊鲁卡中忍拥有晋级资格”的报告是正确的,真正的忍者战场上不需要这种会心慈手软的战斗者。

浅雪继续靠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息,但是手上也没闲,一根千本飞了出去,正中一位考生的胳膊。

当年木叶是为了确保参加忍者大战的忍者数量才放宽了忍者选拔考核的限制,这才造成了整个忍者村里忍者数目居高不下的状况——和平年代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的忍者,因为一旦忍者数目过多,为了缓和人数和委托之间的压力,争夺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她在忍者学校里的所作所为虽然降低了新生合格率,并且让不少新人打消了进入忍者学校的念头,但是也确保了能够成为忍者的人拥有足够的潜质发展——所谓的“重质不重量”——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为了堵那群老不休的嘴。

她计算过了,现在的木叶的实力还有人员积累足够应付第四次忍者大战了。这样的话又何必牵扯到无辜的孩子——忍者本来就是比较畸形的战争产物,壮大更是不应该,将一切还原也好。

现在前期工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下面要做的就是计划如何在最短的时间之中把所有的战争解决掉了——所谓的加速战争进程。

她成答应过白,不再让他那样的悲剧上演,虽然有人类就会有战争,但是她却能做到让这个世界拥有一段为期不算短的“和平”期。

也许有人知道了她的想法会说她伪善,但是真正的情况她却是自己明了——然后忍不住自嘲于自己的冷血。

一切一切,不过是为求“心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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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洞穴,腾呼出了一口浊气,然后抬起了头看向了晴朗的天空,灿烂的阳光让他抬起了手遮住了眼,隔着手缝的光芒是温和而不刺目的琥珀色——像极了某个人的眼。

那天,他不是没有接到药师兜带给他的讯息,但是他有不得不去做的理由——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延长自己生命的可能。

为此,就算是强行抢夺猫又的人柱力,把自己辛苦隐瞒的行踪暴露出来也无所谓。

因为……他还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还无法心无遗憾的进入轮回。

低下了头,腾看着自己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手,然**紧、松开,最后垂在了身侧。

最近的身体越发迟钝了,虽然有借助猫又的能力吸取吞噬了大量的灵魂缓解了症状的严重,但是他却是很清楚的知晓,自己身体的大限即将到来。

算起来,他被大蛇丸用禁术复活已经有十二个年头了,十三年就是极限了么……

水无月那里,会给他做最好的解释吧?这样也好,不要给她希望的话,相信最后她也不会绝望。

对于小迪来说,她最喜爱的哥哥,已经死在了多年之前逃出木叶的时候。

她只要知道这些,记住这些就足够了。

至于红莲一族所肩负着的责任和要做出的牺牲,舍弃了“红莲”这个姓氏的小迪不需要知道,因为有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唯一的红莲嫡系血脉在。

就是因为这个责任,他才苟延残喘活到了今日。

一只忍鸟飞到了他的身边停了下来,腾微微皱了下眉,从忍鸟的脚上取下了通讯联络用的卷轴,打了开来。

片刻后,他的手中腾起了火焰,将卷轴燃烧怠尽。

“出来!”

冰冷的声音从腾的口中发了出来。

“啊呀,那么警惕做什么?”

一个人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遮住了整张脸的面具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说话语气确实可以用戏谑来形容,“还是说你在背着‘零’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害怕人看见么?”

“和你无关。”

放走了忍鸟,腾神色未变,“我没有揭穿你面具下的真面目,也请你别妨碍到我要做的事情。”

“真是绝情,好歹我也是帮你复活的主助力之一吧?红莲腾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竟然还和我讨价还价?”

“我没要求你救我。”

腾平静的回冲了一句话,“所以你也别指望我感激你。”

“哦……就算你那个宝贝妹妹要为了红莲家付出生命,连灵魂也逃不了也一样?”

“啪嚓!”

一枚苦无从阿飞的耳边飞过,擦伤了他的耳垂后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落了下来。

“我没有兴趣参与到你的计划之中,就像当年你和大蛇丸计划利用九尾的时候我不参与一样。我没兴趣为了你们的野心而牺牲。”

腾的声音非常的冷漠,“所以,你要怎么闹腾是你们的事,别把我给扯进来!”

他会接受召唤从而复活,自始至终就只是为了一件事情而已——一件绝对不可以让小迪去背负的事情。

为此,就算是双手沾满了鲜血,成为了地狱修罗他也绝对不会后悔。

“Sa,好吧。你能不参与就好了。”

阿飞似乎也放弃了他原来的想法,摇了摇头走回了山洞,“真是个固执的人啊。”

固执?也许吧……那是因为那是他所坚持的事情啊。

“弦之。”

沉默了片刻之后,腾突然开口,“你替我跑一趟。”

一个人影从洞穴旁的树林里走了出来,然后单膝跪在了地上:“有什么吩咐么?腾大人。”

“你替我去一趟蛇窟,把里面的‘宝藏’带出来。联络地点就是我上次带你去的地方。”

“是。”

弦之韵答应了一声之后,立刻使用瞬身术离开了。

水无月,我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你的身上了,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啊……

站在阳光之下,看着弦之韵离开的方向,腾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苦涩的闭上了双眼。

小迪,我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幸福而已。难道这也是我的奢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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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浅雪有想来木叶的忍者学校教学只是出于一个偶尔而突发的念头,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会产生这个念头也多半是因为那个时候正处于情绪倦怠期而想找些“有趣”消遣的关系。

即使后来会定下这个主意,也多半是因为发现知道她有这个主意的那些人的表情还有反应非常的“好玩”的缘故。

但是真正做起来学校教师之后,结果却是出乎了浅雪甚至那些抱着看好戏心态人的意料——浅雪相当的受忍者学校里那些半大不小的学生的欢迎,人气直接超过老好人伊鲁卡名列第一。

这个结果真正的让那些开了盘口打赌的众多感觉无聊的上忍——包括浅雪本人惊愕不已。

“那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她的那张脸有多妖孽,加上她本人还没什么自觉的乱微笑放电,那些判断力不高的小孩子被蛊惑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对此,星火村的人见怪不怪,而远在沙忍的某人更是非常难得的一针见血。

不过浅雪本人对此倒是有一定的苦恼——毕竟被小孩子告白说长大后要娶她真是让她感觉哭笑不得的事情。

考完了试,收起了试卷告别了那群依依不舍的孩子,浅雪走出了学校。

“你这个大蠢材!”

刚转过拐角,小樱的暴喝就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橙色的人影就向着浅雪的方向撞了过来。

抬手,轻巧的一引一转一带,撞过来的鸣人在滴溜溜转了数圈后终于稳住了身形。只不过……眼睛变成蚊香眼了……

现场所有人一阵沉默。

“你这个小子完全没有长进啊!都两年多没见了。才两分钟你就暴露了本性!可恶啊!”

小樱抓着鸣人的衣领就是一阵狠摇。里樱的本色暴露无疑……

“算了啦,小樱……别冲动了……”

手上还拿着一本《亲热天堂》的卡卡西脑后冒着冷汗劝解道,“你把木叶丸吓坏了……”

“自来也……鸣人那个小子……这两年跟着你……”

似乎从一开始就在一边的纲手一脸的无力表情,“你不觉得他越来越像你了么……”

自来也没有说话,不过从他游移于纲手和小樱的眼神中,倒是能猜出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

“好了,小樱,冷静点吧……”

有点看不下去的浅雪轻笑了一下,“鸣人快给你摇断气了。”

随后向着一直安静待在一边的寂和看过来的卡卡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啊!死不掉!”

小樱没好气的开口,不过却是乖乖地送开了手。

鸣人立刻溜到了另外一边。而木叶丸,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好了,怀旧到此为止了。”纲手正色道,“卡卡西。”

卡卡西合上了《亲热天堂》:“是啊,真是久违了。”

他看向了鸣人和小樱,“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就和我一起组成共同执行任务的小队了。”

他的神色难得的正经严肃起来:“和以前不同,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师徒关系了。而是相互平等的木叶忍者了。”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铃铛,清脆的玲声响了起来:“好了……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了怎样的成长吧……规则和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一样。”

小樱和鸣人一起微笑了起来。

“你们不带着杀死我的决心的话,可是绝对抢不到的!”

卡卡西说这话的表情很认真,而浅雪则是淡淡微笑了一下,把视线转移倒了另外一边的寂的身上:“很久不见,你还好么?”

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在木叶没有住的地方,今天晚上暂时住到我家里来好了。”

浅雪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安排了起来,“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说一下。”

寂的目光落到了正在说话的鸣人他们身上,眼中写上了疑问。

“没关系,估计他们还有的磨蹭了。等晚上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回来的。”

目光扫过了不远处的墙壁,浅雪勾起了一抹冷笑,随后向这纲手和自来也点了点之后,拉这寂离开了。

已经被架空了还那么爱多管闲事,看来“根”里的计划要做好提前发动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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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认成熟了不少,但是依旧要承认很多事情没有雪考虑的周详呢……”

月缎霏顺手将回信放回了忍鸟的脚上,“欺负我是治疗系的药师,没体力跑去木叶找她算账是不是?”

虽然当初是失误,但是没想到药效竟然会那么早就消退了,只是为什么……

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月亮自己也不明白那句疑问,问的到底是什么?

虽然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到了确定发生的时候,才发现以往所做的内心建设是那样地苍白无力。

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小君……”她该怎么处理他……

熟悉的称呼自唇中含糊发出——那是已经成了习惯的念法。

“叫我什么事?”

属于少年所特有的清朗声音响在了门口。

而正在转著心思的月亮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嗔怪的转回了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人:“小君你来的时候不能出个声么?差点被你吓死。”

“我有敲门。”

君麻吕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月亮,又举了举手中的文件。

不能怪他,以月亮那差到了极点的身手和听力,能听到他的脚步声才叫奇怪吧?

身为忍者最重要的就是隐匿自己的踪迹,将走步声消除已经是他的本能。况且他明明就有敲门,某人很明显是因为心神不属没听到而已——怨得了他么?

“Ma,算了,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处理?”

看到君麻吕眼底泛出的淡淡笑意,月亮撇撇嘴,把桌子上已经处理完的文件放到了一边,伸了个懒腰后,捶了捶有些酸涩的肩膀。

“是村子里最近的收支问题,并不是什么太过要紧的事情。”

走过来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君麻吕很自然的走到了月亮的身后,伸出了手帮她按摩起了肩膀。

向后靠在椅背上,满足的轻叹自月亮口中传出,突然月亮冒出这么一句。

“小君,你……其实已经全部想起来了吧?”

仿佛随口而出的疑问,却让身后之人的双手瞬间紧握,略大的力道令月亮眉头皱了起来——不过他似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指间的力道益发地轻柔。

帮她分忧,顺着她的话而做,这个习惯已经深入了自身骨髓血肉——就像当年一般。

“……”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月亮只觉得心里苦涩。

“……月姐姐……其实已经知道了吧……”

君麻吕的语调,少有地嗫嗫起来。

“如果是从你的表现来推断……应该是在一年多前的‘那个’时候就恢复了吧?”

月亮尽力地扯起了唇角,却不知道她的这个动作看在君麻吕眼中,是参杂了多少苦涩,“你把我瞒得很紧啊……”

如果不是雪来信提醒了她,估计她还是会被一直隐瞒下去吧!

真是的,什么时候那么单纯的一个小孩子也学会隐瞒了呢?绝对是雪那帮家伙带坏的!

明显把自己排除在外的月亮鸵鸟一样的推卸着责任,然后扬起了头,注视著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君麻吕。

“那个……不是故意的……”

君麻吕记得自己以前的强势,但是在遇上她之后都不见了,或者说,只有她才能牵起自己不同的情绪。

俊秀的面容上泛起了尴尬的红,随后把目光瞥到了一边,“只是觉得……如果说出来的话,很可能就不会被允许留下来了吧……”

“也就是说……你的前任主人和星火村,你选择了这里么?”

月亮觉得自己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却还有些不确定——虽然她已经从雪的来信中推测出了大部分的情况,也对着他的行为有着推测,只是……还是有些不自信。

可能么?小君会为了她而选择……

留下来么……

君麻吕别开了眼,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色变,急忙把月亮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堪堪避开了数只飞射向她所坐方向的暗器。

青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好完美的隐匿方式,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到了杀气……

“果然……一切都和雪的预计差不多……”

被君麻吕完美的保护在了身后的月亮眯起了眼,“根的……人么?”

君麻吕挡在了月亮的身前:“这里我来应付。”

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手只会帮倒忙,月亮应了一声后,退了两步按动了墙壁上的机关,整个人立刻落入了脚下突然张开的洞穴之中。

“想追她……”

手上的皮肉绽开,白色的骨刃出现在了手中,而伤口则是迅速复原,君麻吕对上了已经突入了屋中的人,“先过我这一关吧!”

不会再重复了……过去那样的错误。

既然已经选择了守护这里,守护月姐姐,还有这属于星火村的“希望”,他就不会再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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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薄薄的水膜出现在手掌之中,然后开始翻滚变形,凝聚成了一个水球,片刻后又还原成了贴附在手掌上的水膜。

“好厉害……”

寂看向浅雪的眼中写满了崇拜,“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需要相当的查克拉控制技巧,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有些勉强了……不过你也可以试这做做看……”

浅雪微笑着解释道。

“这样么?”

“嗯,没错,就是这样。”

两个不管怎么看都非常美型纤细的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模样,不管怎么说养眼的程度都要按照倍数来计算。

不过此刻看这眼前这个场面的疾风的额角确实相当清晰的浮现出了青筋:“喂,我说……”

“嗯对,就是这样没有错。掌握的很好嘛……”

“啊……其实还好啦……”

“我猜寂你一定是水属性的,不然没可能掌握的这么快。”

“嗯,确实试这样没有错。”

“喂,我说你们两个……”

青筋逐渐有变多的趋势,然后很自然的发展成了咳嗽。

“对对!就这样没错,保持住!”

“太困难了……”

“但是你刚才不是做的很好么?再来一次肯定会成功的。”

“这样么……我试试……”

青筋直接变成了通红的十字架,某个快咳嗽成肺痨的家伙终于试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声:“水无月君!”

“什么事?”

被点到名的浅雪笑眯眯地转过了头看着疾风,一副“我很乖”的模样等待下文。

“你和他准备讨论忍术心得我没意见,但是能否请你们挪个位置!”

顶着一脑袋的红色十字架,疾风肯定自己今天流年不利——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惹到眼前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狐狸了……

“为什么要,这里风景很不错啊。”

浅雪笑眯眯的回绝着。

这里是通讯重地好不好?!不是让你用来看风景的!

疾风很想这么吼,但是饱受教训的他却也因为知道真吼出来的后果绝对是他吃不了兜着走——浅雪和夕颜的私人交情非常好,而他好死不死正好是属于PTT协会的一族。

卡卡西,你死哪里去了?!怎么还不过来把你这个未婚妻给领走!

月光疾风无语的在心里飙泪。

“该走的时候我会走的。”

浅雪说完后就选择性的无视了月光疾风,继续对寂进行临时忍术培训。

忍忍忍,忍字头上一把刀……

就在疾风催眠自己不要和“某人”计较的时候,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这不是沙忍村最迅捷的小鹰丸么?”

疾风震惊地自猎鹰脚上取下了卷轴,“赶快叫暗号班来!快!”

一切,都按照计划,已经开始了么……

浅雪微低下了头,垂下的发挡住了她的表情。

我爱罗的被抓,是已经注定的事情……而且,严格说起来,还是她一手促成的。

为了目的不惜一切代价,也不会有任何的愧疚感觉——她果然是个冷血的人。

“翻译出来了!快找人……”

疾风的话因为浅雪突然自他的手中取走了卷轴的动作而嘎然而止。

面对着他疑惑的眼神,浅雪微笑道:“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从沙忍过来的消息,我去送给纲手好了。”

疾风点了点头:“拜托你了。”

“寂,走了。”

浅雪招呼了一声还在做着练习的寂,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所有一切的线索都已经布置整齐,所有的棋子也已经到位了,三年前就已经开始筹备的局,终于到了最后收网的阶段了啊……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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