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行军 续

白虎行军 续

“咚、咚、咚...”

每个字依次飞起,印在旗上发出擂鼓般的响动,白虎猛地一跃,扬天一声长啸落在旗面,长啸声震耳欲聋,啸的天地动荡,大旗直落而来。

“啊...”

车内龙惊语一声长啸,猛地翻起,身旁闪光剑“嚓”一声跃出剑鞘,泛涌金光直冲天际。

剑气劈开马车顶,马匹被惊得嘶鸣一声,龙惊语跃身而起,手持闪光落在地上,此刻的他还震惊在梦中情景。

定睛一看眼前一白衣少年跪在地上,猛地一声虎啸、见梦境中那只大虎从少年身后直奔自己而来。

跃在少年头顶时,大虎扬天一啸,他伸手一抓,抓住虎尾、白虎突然消失一杆大旗出现在他手中。

“啪啪啪”

大旗在他手中一轮,双手捧在头顶,正面旗披他身上,恭敬道:“参见帝君。”

惊得所有人一阵不可思议,就连龙惊语也觉得跟在梦中差不多,天机无命却笑道:“军旗至,该是行军时。”

龙惊语傻眼,紧紧盯着少年背后大旗,跟梦境中的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两行字,自语道:“现实怎么跟梦一样。”

天机无命来到他身边,笑道:“现实本来就跟梦一样,眼前都是真的、回想起来不可思议,所有听闻乱七八糟,就连自己都会成为故事中的人。”

龙惊语道:“你难得说一次人能听懂的话。”

“只要你信了,都能懂得。”

龙惊语指着地上少年道:“这么说是真的?”

天机无命道:“嗯啊,梦里眼前都是你见到的,能不真么?”

龙惊语来到少年身前,接过手中旗,一声虎啸震荡,大旗在他手中一转,又回到少年手中。

他抬头不解道:“帝君这是何意?”

龙惊语道:“先不说我是不是帝君,你来意为何?”

“讨封。”

“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

“只想要你一个承诺。”

“想要什么?”

“一杆旗。”

“白虎旗?”

“正是。”

龙惊语笑道:“不是在你手上么?”

天机无命插话道:“还不快起来?”

“真的?”少年有些疑惑。

龙惊语道:“真的。”

少年起身道:“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不害怕么?”

龙惊语看着他脸上的魔纹,平静道:“因为你来了,带来了信任。”

有些话无需多说,因为你信任我而来,带给我自信,你相信我,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

看着少年还是满脸的疑惑,他笑道:“别有那么多疑惑,你相信我能给你想要的所以你来了,也证明我有那个能力给你想要的,这就够了。”

天机无命笑道:“本来很简单的事啊,何必让心中的顾虑妨碍最初的来意。”

少年大笑道:“在下古今,没想太过顺利、刚才的确有些想太多。”

天机无命笑道:“唉!毛头小子啊,太过顺利?难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族费了多大劲吗?”

古今惊讶道:“你知道我们一族?”

“要不说你是个毛头小子。”天机无命鄙视道。

龙惊语转身看了一眼受伤的丹子雁、狼王...等人,感觉一阵头大,无奈道:“咱们回吧。”

受伤的坐上马车,其他人都步行,众人有说有笑的,龙惊语与古今走在一起,问道:“刚才那只白虎了?”

古今指了指背后大旗,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龙惊语道:“回鸡爪山。”

“就这样?”

“为什么不这样?很多人受伤了,这是最要紧的事。”

“那你的伤?”

“能走,就证明没问题。”

最后面魔王抓住天机无命的脖子,威胁道:“那个满脸黑线的少年到底是谁?”

糟老头也跟着好奇宝宝似的,点头道:“快说啊...”

“古今啊...”

“那只白虎了?”

“你们没看到吗?”

“我们不瞎,快说怎么回事。”

天机无命无语道:“你们两个不干正事的人,好奇心倒挺重啊!”

糟老头瞪眼道:“我们做的事叫探索与发现,你懂个屁。”

“你们少侮辱那两个词,我告诉你们别去打听那少年的事,知道了没好处。”

范重一生气,抡起拳头手下一重,将他给打晕了,骂骂咧咧道:“王八蛋、问你是看得起你。”

“你打晕他干嘛啊?”

范重一看,摸摸下巴道:“这么不经揍,能怪我吗?”

“没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咱们会很无聊的啊。”

“有他,心里跟猫挠似的,不如打晕了算球。”

“那咱们干嘛?”

范重给他一巴掌道:“你去睡觉,我看看老婆。”

糟老头看着范重钻进马车,觉得有些无聊,来到徒弟一点身边,揪住他耳朵,在耳边偷偷说了几句,又给黄妖交代一声,二人离开队伍,朝西面走去。

“师父,咱能消停一会儿不?”一点低着无语道。

“消停啥啊,指点迷津这是个伟大的事迹。”

“我不是说这个事迹不伟大,但骗钱合适吗?”

“你不饿?”

“饿啊...”

“那费什么话?”

一点看了看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偶尔看见一两棵树都光秃秃的,无语道:“这个地界不废话行吗?”

糟老头笑道:“前方就有一座小城。”

“你来过这里?”

糟老头随手就给他一巴掌,笑道:“也不看我是谁,虽然你师父没有疯夫子那样招惹喜爱,但咱也是天下第二啊。”

头顶五指红印的一点无语道:“师父,这个习惯很不好。”

糟老头伤感道:“人为什么活着活着就死了啊,简直让人发狂啊!啊!啊!...”

一点停下脚步,看着他疯疯癫癫,大吼大叫的向前走去,没几步糟老头就转过身,大巴掌看起来很用力扇在了空气中。

由于太用力差点将他给摔倒,盯着一点气急败坏道:“躲那么远干什么?”

一点道:“你这个习惯很不好。”

“我在问你人活着活着为啥就死了,你说习惯不好?快说出个一二三来。”

“第一,活着就是为了死去,第二、你发狂也没用,第三、你随时打人的习惯很不好。”

“这是为什么?”

一点快步来到他身边,小声道:“不许叫,来人了...”

糟老头转过身一看,一乞丐在前面撒丫子跑,后面几个江湖人急速追赶。

一点问道:“怎么办?”

“跑啊,还能怎么办...”

糟老头双脚一跺,跟个兔子似的,跳得老高与来人相对跑去,一点紧随其后不解道:“不是说跑吗?”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站着啊?”

“可再跑就撞上了...”

“咱们刚从那边来,总不能往回跑吧,你有没有脑子...”

眼看就要撞上了,乞丐后面一汉子大叫道:“老头帮我挡住他、必有重赏。”

糟老头本来听到他命令的口吻有些生气,结果后面四个字让他眼神一亮,双脚落地直勾勾跟个木桩似的杵在乞丐前面。

乞丐大叫道:“老头快躲开,一万两金子。”

糟老头那叫气啊,直接一拳轰响乞丐,身子向后一栽,甩手大骂道:“哇呀呀!...疼死我了,你他娘的一个乞丐玩什么口头悬赏?”

乞丐亦是一声大叫:“这哪来的死老头,疼死我了...”

被一点抱住的糟老头手舞足蹈的,跟个在大人怀中的孩子一样,屁股在一点怀中一拱一拱的,又跟个泼妇一样,指指点点大骂乞丐。

乞丐后面几人接住,一人死死抱住他,他也跟个孩子一样,屁股一拱一拱的,揉着胸口大声叫唤,而其他人跪在地上跟供祖宗似的哄着他。

“哎吆,疼死我了,快放开我...”乞丐的话语。

“疼死我了,你他娘的半个门扇,有种过来啊、让我再打一拳。”这是糟老头的口气。

这画面太颠覆人类感知了,完全臆想不到的结局啊,偏偏两人还很认真的样子。

糟老头挣脱一点的怀抱,大骂一阵,回头无语道:“宝贝儿,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一点也是莫名其妙,看了看天空、再看看四周,以往他跟着师父遇到事还能发表意见,今天这事头一遭啊、超出了理解范围,懵懵的找不到朝向在哪里...看来看去不明白干脆闭眼睛算了。

只听见对面七八个汉子,一口一个“少爷、少爷的...”

而乞丐口中却是:“大爷、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每人一万两金子好不好...”

糟老头愣了半天,自言自语道:“这是来搞笑的吗?”

眼前越嚷嚷越厉害,听他们话语,汉子们很无奈,乞丐更无奈...

一汉子起身,来到糟老头身边,苦笑道:“老人家...”

糟老头立马打断道:“我还没你老...”

“呃呃...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大哥...”

“嗯,嘴巴还挺甜,啥事别废话,哥很忙的。”

“大哥啊,你也看到了,这是我家少爷,你能不能想办法让他回家,我等必有重谢。”

糟老头看了看乞丐,无语道:“一个乞丐、是你家少爷?你们拿什么重谢啊?”

汉子知道他什么意思,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笑道:“大哥,你看我这身值多少钱?”

“好像挺贵,可看你少爷这个样子,完全不像啊...”

汉子凑近对他说了几句悄悄话,糟老头惊讶道:“真的?你没骗我吧...”

“千真万确,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汉子从袖中透出一沓银票,糟老头立马夺在手里,每张面值不少啊,是帝国最大面值的票子,翻来覆去的看,都是真的...

捋捋乱糟糟的胡须,将银票塞进怀中,拍拍汉子肩头,郑重道:“看我的...”脚步轻飘飘的朝乞丐走去。

汉子嘴角抽了抽,看着老头的背影脸色难看的要死,因为心疼啊,那么多银票,只是让他看看啊...

糟老头来到乞丐眼前,眼神一亮、抱拳道:“这位好汉,听说你从江湖而来?”

乞丐立马眼神一亮,大手一挥,身后人放开他,向前走两步,抱拳道:“这位大爷好眼力。”

二人又是眼神一亮,同时向前走了两步,脑袋挨近道:“久仰久仰...”

猛地抱在一起,跟久违的哥们一样,互相暗自用力,你来我去的,糟老头小声骂道:“小王八蛋,你他娘的有病啊,富可敌国的人玩的这是啥调调?”

“老混蛋,小爷我就喜欢这么玩,你懂什么叫情调不?”

“滚你大爷的情调,满肚子都是钱的脓包。”

“去你娘的,没钱的草包就是你这种人。;”

糟老头冷哼道:“听说你想玩点刺激的?”

“你这么老了还知道刺激是个啥不?”

“有种跟我走...”

“好啊。”

两人分开,糟老头笑道:“东家有你这么个爹,还真造孽了...”

乞丐气的脸色通红,半天没说一句说,糟老头得意的在笑着,却没想到一只拳头朝眼眶而来,乞丐沉声道:“给我往死了打...”

糟老头捂着左眼,刚想动手,乞丐立马道:“敢动我一下,十万两就没了。”

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糟老头甩拳骂道:“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下跟捅了马蜂窝一样,被乞丐手下打得直叫唤,一点帮忙只能抗揍的份,师徒二人没几下就招架不住,开始往回跑...

乞丐慢慢悠悠的跟在几人后面,呲着雪白的牙齿乐呵呵的,他正是与魔主齐名人物东家的独子。

说是乞丐,其实也就是衣衫破破烂烂,却十分干净,头发乱乱糟糟,人长得还不赖,唯一有特别的就是一双桃花眼,不管看向哪儿都觉得在放电一样,相貌与鹤人面的妻子桃花仙子有六成像,名叫“冯世善”。

冯世善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手下,这么久了都连个老头与和尚拿不下,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大骂道:“你们是废物吗?”

早老人抓住一点胳膊,用力一甩呲牙咧嘴道:“宝贝儿,快去搬兵啊,肉疼的不行了...”

“砰”

被身后一脚踢倒在地,两人抓住他双脚猛地往起来一跃,糟老头被倒提起悬悬跟个死鸭子似的甩来甩去,又来二人抓住他胳膊。

空中两人落地上,糟老头被四人抓住四肢,挺成一个‘大’字型,扭动的身子很快被绷直,使不上力的他只能死鸭子嘴硬。

威胁道:“臭小子,快放开大爷,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又来两人挥动双拳,在他身上一阵乱锤,打得糟老头哼哼唧唧的,痛苦的声音被打得根本没法连贯,听起来跟唱歌似的。

冯世善乐呵呵的,来到他身边扭动身姿,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就像摸着稀世珍宝或美女般,哈哈哈大笑一声。

打人的停下来,他问道:“大爷,你舒服了吗?”

“我干你娘...”

冯世善笑道:“伺候伺候...”

糟老头又被猛揍一顿,哼哼唧唧的突然没了声音,冯世善有些无语道:“不会打死了吧?”

一手下挠挠头,轻声道:“下手也不重啊...”

“不重你大爷,要不换着你来...”糟老头生龙活虎的骂了一句。

冯世善眼神一亮,扭动身姿又摸来了、问道:“大爷、舒服了没?”

糟老头又是开口大骂,冯世善笑道:“来啊,给我奏乐,我跟个老王八蛋唱支山歌给你们听。”

打人二位抡起拳头,这下打得很有节奏,每一拳下去糟老头要么是嗯哼、要么是呀啊...

手下们的脚步在地上一跺一跺的,就跟敲鼓似的,冯世善扭动身姿,脚步慢慢在前面走着。

嘴里唱到:“唱支山歌给手下们听、我把歌儿唱给你们听...”

这时手下们嘴里吆喝一句:“嘿吆嘿吆...”

“千山万水总有情,日月相应陪我行...嘿吆嘿吆...缘来不须刻意问、缘去何需再强求...嘿吆嘿吆...”

突然前方传来乱叫、杂乱的脚步生,听起来很多人,像是被一只恶魔驱赶着,紧接着一群人,老少皆有都乱羊似的朝他们跑来,看着他们的样子,那么可怜、那么无助,让人不由自主悲意袭来。

“快跑啊,杀人...”一青年大叫一声。

“孩子快跟我来...”一妇女呼唤着。

“呜呜...魔鬼来了...”一小女孩大哭

“我们这就要死了吗...”

“快跑啊、快跑啊...”

眼前一片乱象天地,最起码有四五百人样子,有人跌倒再爬起来跑,有人鞋子掉了顾不得捡,有人大哭、有人怀中抱着孩子,有人手里牵着老人...

就像一群迷失的羔羊,不知身在何处,只有不停的跑,泪眼朦胧中全是迷失...又是一阵轰隆声,马蹄如雷般滚来,就像恶魔的脚步震得空间都在抖动。

冯世善脸上满是愤怒,眼中全是泪,跟个疯魔似的怒吼一声:“给我杀...”

自己先冲了过去,大吼道:“这世上总有些该死的人,在我高兴的时候却让我想吐,既然搅了我的心情,我就要你们的命...”

脚下生风,几个跃身来到马匹前面,一掌平平拍去,还没接触马上人,那人就已经向后飞去,他脚尖点在马头上,再次一跃,手掌连连拍去。

每拍一下,马背上就有一人落地,他手下紧随其后,就如他的影子,在地上就跟几股旋风似的,双手各拿一只匕首,专找落地的人,“唰、唰、唰...”连连跳动在马匹之间,所过之处留下脖子处冒血的死人。

被仍在地上的糟老头刚起身,就惊讶道:“排空掌...”

刚想向前冲,就被一人拽着胳膊跟人群跑去,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点。

骂道:“不是让你去搬兵吗?”

“赶紧跑吧,身后有大批人马。”

糟老头停下来,拽住一点骂道:“我看到了啊,不是让你去找范重他们吗?你跟着他们跑算怎么回事?”

一点道:“这么多人,不就是图个混乱么,我说师父咱们跑吧...”

“啪啪啪”

他跳起来,照着徒弟的头顶三巴掌,骂道:“跑跑跑,你就知道跑,什么能够胆子大一点?”

“这跟胆子没关系,搬兵的目的就是救你啊,我想着这么多人,这么混乱冲散那几人很容易,这不你看逃脱魔掌了。”

“魔你大爷,你能不能把脑子用在正途?”

“活着就是正途,这不是你说的嘛?”

“我说大爷,看到这么多孩子、老人,手无寸铁的妇孺,你就没一点同情怜悯心?”

“当然有啊,我的心也很痛,可我救不了那么多人。”

“别给我废话,你说怎么救?”

一点认真问道:“你真想救?”

回答他的只有大巴掌盖头顶,他抛开头顶大手道:“其实也很简单啊,想要人救除非自救,一人要想死一百人拦不住你信不?”

“没看他们都被吓破胆了吗?”

一点为难道:“真没办法救啊,就咱们两个你说该怎么办?”

“你没看到那几人正在拼杀么?”

一点道:“跟我来...”

人群还在乱跑,此间地面就如热锅,而他们就如热锅上的蚂蚁,跌倒了爬起?还是跌倒了再也起不来?他们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慌忙无助中的生路就是往前跑...

空中冯世善已经满头大汗,双脚落地隔空一掌排飞一人,一手下一个纵步来他身旁,他怒道:“愣在这里干什么吗?”

手下没有吭声,望着眼前不多的人马,紧皱眉头,冯世善再次怒道:“你是聋子吗?”

“不是,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没问你是不是办法,去将他们都宰了...”

手下道:“骑马的不足五十人。”

冯世善指着前方奔走的马匹,沉声道:“我看到了,那不是还有十来人逃走了吗?”

“少爷,不是我不想去杀光他们,可这世道变了,这一路咱们见到这样的人还少么?”

冯世善想了想这一段时间的所见所闻,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眉头越来越皱,沉重道:“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官方的默许让青龙会快只手遮天了,关键我想不通的是就算要改朝换代与民众有何关系?需要这样对待他们吗?”

这手下沉默了,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要这样,在他看来民众是最低下的人,也是没啥追求的人,毕生所求无外乎‘平安’二字,就如少爷说的就算想改朝换代与他们有何干系...

其他手下纷纷归来,一声不吭的站在冯世善身边,绷着一张脸,心情十分沉重,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尸体,除了江湖骑马人的,还有难民的,任谁见到尸体脸色都不会好看,这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跟随少爷杀了很多人,这段时间对他们来说每天都在杀人,每天都有大批大批的难民被骑马人追赶,城市里面感觉不到城外的世界,只要出了城,就乱的不像样子。

每天需要救济的难民虽然对整个帝国来说不是很多,但平均下来最起码每天都得上百人,这是个能够控制的数字,但不敢往后想,越想越觉得可怕,所有祸乱矛头都指向青龙会,可他们知道青龙会根本没这么大力量,感觉祸乱的背后有几只令人胆寒的大手正在推动这一乱象。

日上三竿正午时分,王府内惊浪在房间内喝着闷酒,手中抓着一只酒杯,对面整齐拍着十二只倒满酒的杯子,起身“叮、叮、叮...”

手中杯与十二只酒杯分个一碰,豪情道:“兄弟们、干了...”

杯中酒仰头下肚,空杯子倒翻,几滴酒水落在桌上,将杯子倒立放在桌上,来到对面抓起一只杯子一口干了,将酒杯倒立,一眨眼功夫连续十三杯下肚。

迈着醉步拉开门,门外两卫兵抱拳道:“公子。”

“嗯,我想出去走走...”

一人苦笑道:“公子别让小的为难。”

惊浪眼中一丝愤怒,很快压下,“砰”又将自己关在房中,背靠门的他脸色十分难看,猛地转身拉开门,冷冷道:“去告诉我父王,不让我出去也罢,让他给我把曲向东找来,一刻钟不到我就亲自去找他。”

关上门,来到桌上,依次将十三只杯子翻正,抓起酒壶挨个倒满,平静的脸色突然一怒挥臂将桌上东西打翻在地,大叫一声:“来人...”

“公子、有事您吩咐。”外门卫兵道。

“去,给我找几个妞来,若找不到我就要你的命。”

门外传来脚步声,邪主左眼金光闪闪,嘴角一丝邪笑,对卫兵摆摆手,推门而入,笑道:“看来火气不小嘛。”

惊浪冷笑道:“这不正要找几个泻火的么。”

“你确定?”

惊浪起身来他身边,瞪眼道:“怎么?男人找女人泻火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可你觉得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

邪主笑道:“你想找怎样的女人?”

惊浪咬牙道:“最好是你女儿,要么你老婆也可以。”

邪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绕开他来到桌前,摘到头上帽子,低头问道:“我不知道有几个女儿,也不知道有多少个老婆。”

“哦?是这样啊,那将你知道的找来。”

邪主笑道:“不是不可以,关键这样下去关系有点乱。”

惊浪大笑道:“哈哈哈...有什么可乱的?”

“我正在考虑做你丈人,还是做个绿王八。”

惊浪道:“其实丈人跟绿王八一样的,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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