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走到客厅，充满着好闻的味道。
除了我之外没有其它人，又不想开电视，侧耳听着厨房
间传来的煮饭的声音来打发时间。
虚空
「呼。这个的味道也不错。
不愧是安纲殿下，早饭真棒。」
安纲
「那太好了。那么让我替你盛一碗饭吧。」
虚空
「早上好，沙耶。你已经起来啦。」
沙耶
「早，虚空。一大早就精神很好啊。」
安纲
「早上好，小姐。我把早饭端来了。」
沙耶
「哇—今天的好像也很好吃。」
虚空竖起大拇指，赞扬好吃哦。
就在这时，其它的成员也聚集了起来。
拉开了热闹的一天的序幕。
古董店
「啊咧？高虎君，怎么了？」
高虎
「有些想请东云先生帮忙弄到的东西。
所以过来拜托他的。」
沙耶
「顺带问一下是什么？」
高虎
「用来保养刀的拭纸和打粉。
虽然有请薙羽哉先生分我一些他用的，
但是刀质不合。」
高虎
「前辈也来问东云先生预订什么吗？」
沙耶
「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高虎
「是吗。
如果有空的话，和我说说话吗？
东云先生说去找但迟迟都没有回来呢。」
沙耶
「好啊，聊天吧。」
高虎
「谢谢你。」
高虎
「前辈是从高中开始就读伍宫的吗？」
沙耶
「不是，幼儿园开始就在了。」
我和高虎君，以前的小愁上的高中是以紫纹为母体的
退魔师学校。
高中以外还有中学、小学、幼儿园等设施。
高虎
「是吗。我是高中开始的。」
沙耶
「话说回来，我和高虎君在课外活动指导什么的也没见过
面吧？」
高虎
「我连学校都没认真去过。」
沙耶
「诶—因为哥哥的关系？」
高虎
「不，这之前就是了。
因为我认为退魔师是不需要学识的。」
高虎
「——但是，如果有前辈在的话，我想我会认认真真地
去学校吧。
就算年级不同，但还是有可能遇见的吧？」
沙耶
「嗯，嗯。见面的话无论何时都可以。」
高虎
「太好了。那么，我会去找前辈的。」
高虎君轻轻地握起我的手。
啊，怎么，距离好近。
霖
「——虎君，久等了—诶，小公主？？」
沙耶
「打扰你了。」
高虎
「……我被打扰了。」
霖
「诶？什么怎么回事？我碍事了吗？？」
高虎
「是的，存在本身就是不能饶恕的碍事。」
霖
「……好可怕，小公主这孩子好可怕哦。
明明笑着杀气却奔涌而出呀。」
沙耶
「高虎君，不可以哦。」
高虎
「是的。那，眼镜——哦不对，东云先生，
货品怎么样了？」
霖
「是是，找到了哦。这样可以吗？」
高虎
「……是，没有问题。多少钱？」
霖
「啊啊，不需要。那个又不是商品」
东云先生说这是这家的原主人兴趣的收集品之一，
所以不要钱。
高虎君似乎很不满但东云先生说什么也不收钱，
所以高虎君也就没再坚持。
高虎
「不过真是得救了。
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拖这么久，所以身边都没带
保养的道具。」
霖
「不啦不啦。之后也请多来拜托哦。」
高虎
「是的，我会多加利用的。」
高虎
「那么，我就告辞了。」
高虎君好像要回去了。
我也并没什么特别的事要找东云先生——
沙耶
「那么，我也回去了。打扰了。」
高虎
「回去了不马上保养可不行——最近有些偷懒，
有点担心。」
沙耶
「是很重要的太刀呢。」
高虎
「是啊。因为是从祖先那里继承的东西。
虽然称作利光的名字变了三次，但只要有太刀在，
作为斩鬼者的生存方式就不会改变。」
沙耶
「名字变了三次？」
高虎
「是的。利光家本是服侍坂上家的家族，
但坂上家被废，从了游猎后，那个游猎也被废，
之后就跟了紫纹。」
高虎
「因为作为主人的坂上家是名家，所以名字作为从属之
证是没法更换的。所以，当家在从属别的组织时更改
了名字」
高虎
「嘛，我们家比起名字更重视实在的，所以不在意那种
事呢。」
沙耶
「是想战国武将那样的改名的感觉吗？」
高虎
「只要不忘带着自豪生存，那样就可以了。」
沙耶
「高虎君的那种地方，真是很帅呢。」
高虎
「呃，啊……请不要戏弄我呀，前辈。」
沙耶
「？？？」
高虎
「没什么。好了，回去吧。」
我和高虎君一起回到了八重恒邸。
安纲先生，今天做捞面怎么样？
虽然虚空这么说了，但是真的要做吗……
madala cafe
碰巧在商店街遇到高虎君。
高虎
「前辈，一起去喝杯茶吧？」
接受了轻松的邀约，来到熟悉的
madala cafe。
斑
「欢迎光临—。哦呀，年轻的两人一起到我们这种偏僻
的地方来有什么事喵？」
驳
「来咖啡店无非就是来喝点什么吃点什么的吧，结界。
——两位对吧，
请来这边。」
在一如既往的应酬后，我们被领到座位。
面对面坐着，
我一边想着要吃什么一边看着菜单时——
高虎
「这里，没有打折吗？」
驳
「诶，诶诶……没有这种服务。」
高虎
「这样啊……
虽然想请前辈吃遍这里的全部蛋糕，但是就我现在身
上带着的钱来看好像不太可能呢。」
高虎
「真可惜……虽然我真的很想看前辈的笑容。」
很失望地垂下肩膀的高虎君。
……嗯？怎么感觉好假哦？？
驳
「啊呀……这么努力的……
退魔师先生，请抬起头来。」
高虎
「——是，怎么了？」
驳
「……今天是穿学生服的客人
蛋糕全免费日。」
斑
「喵？！驳！？
姐姐第一次听说喔！？」
驳
「要给予所有美少年最大的爱。
来，结界，为了声援这个少年勇敢的恋情，
准备蛋糕吧！」
斑
「唔喵？！已经是决定事项了吗，那个？！」
驳拖拉着斑去厨房了。
高虎
「——真好对付。」
沙耶
「喂喂喂喂！霸王餐是不可以的！」
高虎
「不是霸王餐哦。我会好好付钱的。
只是戏弄一下那只猫又而已。」
沙耶
「……真的好吗？」
桌子上全是蛋糕。
驳，真的准备了全部种类啊……
高虎
「能吃完吗？
顺带说我不喜欢甜食，所以请不要期待我能帮你一起
吃哦❤」
沙耶
「吃不完的话就打包回去吧。」
十多个蛋糕实在是严峻。
而且如果打包回去的话，虚空会很高兴，所以我就不要
太勉强了吧。
沙耶
「那我就不客气了。」
拿起叉子，首先从水果塔开始下手。
用了很多当令的水果。
看上去也很鲜艳。
高虎
「好吃吗？」
沙耶
「嗯，很好吃哦。也不是那么甜，高虎君要不要也吃吃
看？」
高虎
「不了，我这个就足够了。」
高虎君拿起盛着苹果茶的杯子，
委婉地拒绝了。真的是不喜欢甜食啊。既然如此勉强他
也不好。
高虎君不是话多的人。
我也不断嚼着蛋糕不能张开嘴巴。
——也就是说，没有对话。
沙耶
「…………」
这里该是年纪较大的我提出什么话题。可是……
想不到什么高虎君会喜欢的话题，
该怎么办……
高虎
「突然邀请你，让你困扰了吗？」
沙耶
「嗯，怎么说好呢。稍微有点吃惊。」
高虎
「对不起，我一直憧憬着这样的。」
沙耶
「？？」
高虎
「制服约会。
我一直想放学后像这样出门。」
沙耶
「啊，这么说是呢。」
高虎
「和前辈一起我很高兴。」
沙耶
「…………」
因为他微笑的样子，非常地美丽——
所以我忘记了语言，忘记了时间，只是目不转睛地
注视着那个笑容。
高虎
「——嘴边有奶油粘着。」
沙耶
「诶？真的？」
在我拿起预备好的餐巾擦拭之前——
高虎
「挺甜的呢。」
高虎君的手指擦过我的嘴边，不仅如此，还很快地把那
个给舔掉了。
沙耶
「你、你干什么！？」
高虎
「照顾前辈。」
高虎
「叉子停下了哦。
请不要在意，继续吃。」
沙耶
「很，很羞人啊，高虎君……」
高虎
「……呵呵。只是这样就害羞，跟我说了我也很困扰。
如果哪天被我吃掉了的话，你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前辈？」
因为那非常从容而魅惑的声音，我口中的甜味瞬间就
消失了。
差点掉了叉子。
沙耶
「呃—那个，开玩笑吧？」
高虎
「我可不是那种会说玩笑的话
软弱的性格。」
……刚才，戏弄驳的
是哪边的哪个人呢？
我觉得好像是眼前的这位利光高虎先生来着的，
难道是我的错觉么？
最后还是没全吃完，一半以上都要带回去。
八重恒邸全员的份都有，嘛，这样也好。
顺带说钱全是高虎君付的。我是说过我也付，
但他拿出平摊是男人的耻辱之类的理论，
结果还是让他请客了。
高虎
「前辈，今天谢谢你
能够陪我。」
沙耶
「我才是。承蒙款待了。
但是，下次不能全部你请客哦？」
高虎
「下次……吗？」
沙耶
「啊，对不起说了自顾自的话。」
高虎
「不，前辈可以的话，下次我也想象这样
一起过。」
沙耶
「嗯，再一起出门吧。」
高虎
「是的。请多关照」
八重恒家
祇王
「…………呣。」
愁一郎
「…………唔。」
好痛。
二人的视线刺得我好痛。
欸，理由是不言自明的，只是……
沙耶
「那个，高虎君……」
高虎
「怎么了，前辈？」
沙耶
「这里，是客厅。」
沙耶
「周围，有人。」
沙耶
「这种事还是收敛些好。」
一字一句地，清晰明了地讲一遍后，
高虎君微微一笑，
高虎
「好的，我明白了。」
抱得更加紧了。
沙耶
「一点都没明白嘛。」
沙耶
「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
我受不住愈加强力的责备视线，
把这个抱抱妖怪上身的后辈推开了。
高虎
「嘁……」
祇王
「哦……终于分开了么。」
愁一郎
「……最近的年轻人都这样吗？」
高虎
「我和前辈要好就这么看不过眼吗？」
高虎
「您二位可知爱是要不惜代价夺为己物的东西哟。」
高虎
「在恋爱与战争上无论是用什么战术都是被允许的，
某位先哲曾经说过呢。」
祇王
「呣……也有道理……」
高虎
「不管有多喜欢一个人，不采取实际行动，
是无法传达心意的。」
高虎
「所以，我只是在表达对前辈的感情而已。」
高虎
「顺带一提，恋爱的种类分四种。」
高虎
「热情之类，爱好之恋，欲望之恋，虚荣之恋……」
高虎
「那，我和前辈的算哪种呢？」
愁一郎
「除了第一项其它都不行吧？」
祇王
「真糜烂啊……」
沙耶
「我没有糜烂！！没有啦！！」
高虎
「恋爱纯属**的诗态表现。
BY芥川龙之介。」
愁一郎
「——我不承认。」
高虎
「讨厌啦。我只是引用一下文豪的名言而已。」
高虎
「健康男性过了三十岁就不会恋爱了。
因为身体上会疲累。」
高虎
「……不得了啊，愁先生。
再过一年就要过保质期了哦？」
愁一郎
「…………看来我得跟你稍微谈一谈了。」
祇王
「哈……汝也不容易啊。」
沙耶
「是呀。
祇王字字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祇王
「先不管那个，沙耶……」
沙耶
「嗯？怎么？」
祇王
「差不多该让他们停手了吧？」
祇王的视线所向的是，特别认真地掐着
高虎君脖子的小愁……
沙耶
「小、小愁！？你干吗……」
愁一郎
「那啥，我在想拧脖子是不是能纠正人格。
像这样喀的一记。」
沙耶
「停手～～！！
不能喀下去啦！！！！」
愁一郎
「————嘁！」
高虎
「咳咳……啊，前辈！」
高虎
「我被愁欺负了……」
于是，又回到了原点。
喧闹的夜晚持续。
为了把心中长久的孤寂忘却
而极力地热闹喧嚣——
不去正视始终来临的终结，
只想着眼前的快乐。
壹人
「未来。最近好像没怎么摆弄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未来
「未来，可是好的不得了的哦☆
杀了好多打扰壹人大人的家伙呢。」
壹人
「啊，有干劲是不错啊。
但是别忘了，并不是你的那个身体强，而是你的灵
魂强大。不要长时间使用同一个身体，毁坏的哦。」
未来
「……我知道。但是未来这样也没关系。」
壹人
「容器的话不是哪个都一样嘛？」
未来
「真是的—不要拉我的头发啊。今天卷得很漂亮啊。
啊，壹人大人，今天未来可爱吗？？」
壹人
「啊—可爱可爱。」
未来
「嘿嘿。对了，让壹人大人的头发也和未来一样吧。」
壹人
「喂，笨蛋！别做奇怪的事。
别卷！别给我戴丝带啊！」
未来
「啊—不许拿下来。真是的—壹人大人是笨蛋。
不愿意和未来一样吗？」
壹人
「当然不愿意啦……真是的。好了，未来把脸抬起来。
稍微动一下连接的地方哦。有点松了。」
未来
「不，不行！！未来，自己可以弄的……」
壹人
「嘛，自己弄的话也可以。我可是还不准备对你放手的
啊。你可别自取灭亡哦。」
未来
「……好的。我会好好地听壹人大人的话的。」
壹人
「什么会好好的听话啊。
明明就是个自作主张任性的丫头。」
壹人
「身体，要维护的话就趁早。
如果一直处在那种状态的话，会坏的。」
未来
「未来，就是喜欢这个娃娃的身体嘛。
比未来要高，要可爱——因为未来想要的东西，
全部都有嘛。」
壹人
「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别哭了。」
未来
「壹人大人待在我身边的话，未来就不哭了。
嘿嘿，我最喜欢壹人大人了！！」
壹人
「啊—真是个麻烦的小鬼。」
未来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