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突然出现（2）

厨房里，他们像平常夫妻一样洗菜做饭，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两个人都不说话，付然不会做饭，但默契地帮温绾打下手。简单的小菜做好之后，锅里的米饭也蒸好了。

饭桌上，他们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谁也没有找到话题率先开口。

对面楼群的灯也逐渐亮起，温绾收了碗筷去洗。付然坐在沙发上发邮件，出发之前他有一些工作没有做完。

温绾擦干手出来，给付然端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你去书房吧，这里坐着不舒服。”温绾见他整个人倾斜着身子半爬在茶几上，画面有点滑稽，和往常的付然全然不同。

听到温绾说话，付然抬起头，他点点头，没有异议，抱着电脑就去了书房。温绾裹着披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钟表的时针指向了十一点，她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被子放在主卧的床上，自己则是去了客房睡觉。

付然是个工作狂，他的认真理所应当换来回报，温绾一直很佩服他对工作的认真态度。

她猜想他从小就是老师心里的好学生，想着想着，就十二点了，万籁俱静，外面有飘起了雪花。透过窗帘的缝隙，温绾只能看见远处高楼上的灯牌一闪一闪。

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因为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她不知要如何面对的爱人。这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揪着她的心，令她无法平静。

不知道付然的工作结束了没有，温绾在一阵焦虑中坐起身。

“你忙完了吗？”温绾推开书房的门问道。

“完了。”付然合上电脑，他站起身，向四周观望。

“一点痕迹都没有。”他突然说。

温绾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你现在生活的地方，一点过去的痕迹都没有。”付然冷声说道：“你真的想把过去撇的一干二净。”

“你希望我在桌子上摆上你的照片吗？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付然。”温绾忽然后悔多此一举。

付然冷哼，他寒气逼人，把温绾逼到墙角，他钳制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她的眼睛。

“我给了你机会，你哪怕服个软。你知道吗？我像个傻子一样跑来找你。”

他的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似要把她揉入他的身体。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撕咬一般地拉扯着她的嘴唇。他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到床上。

卧室里的温度刚好，温绾的睡衣剥落到地上，付然的气息洒在她的肩膀上，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紧紧抓住他的臂膀，害怕下一秒就会有失重的感觉。

“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付然压在温绾柔软的身躯上，他又用那双眼睛凝视着她，质问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思念的味道，既然语言不能表达，只能用冲动填补内心的空白。

“温绾，你当我是什么？”

付然粗鲁地覆上温绾的唇，极尽怨念。

一句“你当我是什么”后，他们在亲吻间沉沦。

晃了神，付然已经钻进了她的身体。昏暗的光线下，他轻轻用指尖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她圈住他的腰身，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想他，非常想念。

“付然，早在那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些人，注定不会有结果。”温绾蹙眉，她压制住**，靠着最后一丝理智，说出了这句伤人的话。

付然停了动作，他捏着温绾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你是真心的吗？”

不知是因为这个问题，还是感官的刺激，眼泪忽然涌出了眼眶。那滴泪顺着脸颊流向付然的手臂，他松开手，加重了身下的动作。

直至昏厥前，温绾都没能回答出他的问题。

又是一个清晨，楼下传来扫雪的唰唰声，慢慢悠悠。冬天最美的景致就是满树银枝，阳光反射着洁白的落雪，屋里也瞬间亮了起来。

枕边，付然均匀地呼吸着，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宛如漫画里的主人公。温绾不敢触碰，只是静静地观赏着。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湘子发来的。温绾轻声下床套了衣服，走到阳台回电话。湘子约她到医院商量大伯母手术的事情。匆忙准备了早餐放在桌上，温绾就出门了。

到达医院是十点，湘子在医院门口的餐馆里定好了饭，因为大伯母打点滴，有医护人员负责饮食，她请了温楚、温绾以及主治医生缪俊熙。

湘子和缪医生因为是同事关系，所以很熟络，在饭馆见面后也是聊个不停。温楚偶尔搭几句话，温绾却是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一言不发。

眼尖的湘子发现了温绾的异常表现，扭过头问道：“想什么呢？失魂落魄的。”

温绾回过神，勉强笑着说：“恩？看娱乐新闻呢。”

“谁的？”湘子突然来了兴趣，追问道。

“年轻有为的小开啊，被拍到夜会**。你说，是不是有钱有颜的公子哥都喜欢模特圈的妹子？”温绾笑着端起水杯，像是开玩笑般问湘子。

湘子撑着脑袋，深深叹了口气：“有钱人的审美可能跟我们凡人是不一样，我前面看了一个帖子，说模特圈的妹子吃晚饭还要再吐出来，每年都要打玻尿酸，又是整容又是隆胸的。谁说的清楚，贵圈很乱的。”

一番话惹得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是了，湘子总是能让气氛融洽，能带给大家欢乐。

“温绾，周末的同学聚会，咱们一块去，看看我们班的女生们都找了什么样的老公，参考对比一下，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操点心了。”湘子夹了一块鸡肉，边吃边说。

“恩，我也正有此意。”温绾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