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为什么像他?像谁?
孔秘书嘴里喊着:“快、快!”他以高于五星级饭店标准,要求厨师和服务员。
其中一个身材曼妙的服务员正在把最后一道菜——鱼羊双鲜汤,从厨房端出,身姿绰约地走到硕大圆形酒桌的转菜盘上。整个桌子上,霎时间已经放不下任何新的菜肴。
杨君战,一手端起酒杯,对那个姓王的青年,说:“想不到,纪检部门有你这样的人才!听你们主任称呼你小王,也不知道你的大名?”
小王连忙双手端起酒杯,站起身,对杨君战说:“杨总,我姓王,名军。您就叫我王军,或者小王就行。初次与您见面,十分荣幸,我先干为敬!”
说完,王军双手把酒杯,送向唇边,辛辣的白酒通过王军的嘴巴,伴随着喉结高低起伏,“咕咚咕咚”,很顺畅地进了王军肚子里。
“好,爽快。”杨君战,拿起酒杯,也送到嘴唇边,只微微碰了一下,说:“我就欣赏像你这么爽快干练的年轻人!”
说完,他看了一眼,孔秘书随即又将眼珠朝着这单间大门方向挑了一下。
孔秘书心领神会,弯腰退后几步,转身走出大门,并从外面将大门关了起来。
此刻,杨君战准备跟王军,开始商量自己贪污传闻的具体公关问题。
而在医院里的陈秀策此刻也百无聊赖。
由于他住院匆忙没有带充电器,且依人忙于工作,没空把充电器送过来。
陈秀策曾试图移动身体,结果右腿骨折愈发严重,终于重新需要把右腿吊在床上。不得下床去别的病房,向别的病友,借充电器。
在单人病房里,他只得竖起床头的枕头,把腰依在枕头上。然后整个人尽量以舒适的方式,坐在床上。
由于穷极无聊,他双手把玩着手机,一会儿把手机从右手放在左手上,一会儿又从左手把手机放回右手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她爱我……她不爱我……。”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一个熟悉的口音从门口传入耳。
陈秀策连忙身体前倾,探着脑袋向门口望去
一个下巴长着稀疏胡须的神秘人士,来到他的病房门口进入。
此人眼戴墨镜,头戴鸭舌帽,身穿黑色夹克衫。脚上套着一条灰色休闲裤,足蹬一双休闲鞋。
“陈施主,别来无恙!”
陈秀策微微侧着头,眯着眼,仔细端详约抽一口烟的功夫,像是突然开悟一般:“和尚,是你!”
那神秘人士摘下墨镜,说:“正是贫僧,烛照。”
“大师,您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陈秀策努力让自己坐直身体:”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您有为什么要来?”
烛照双手合十,朝秀策微微弯腰说:“罪过,罪过,贫僧与您和董施主,有些尘缘未了,所以来此。”
“至于说,”烛照和尚清了清嗓子:“贫僧为什么知道你在这里?那是因为贫僧过去有些弟子还俗,还有一些在家居士,听过贫僧讲法,和贫僧交好。所以,肯为贫僧打探消息,故而知道你现在在这里!”
陈秀策说:“你说尘缘未了,具体怎么说?”
烛照和尚对秀策说:“还记得你在高冥寺里和我提到的‘魔王’吗?”
“魔王!我知道!”陈秀策开始两眼发光:“他是我前女友,梅若兰的辩论老师。”
陈秀策想了想,补充道:“非正式的辩论老师,不是学校老师那一种。”他把眼睛盯着烛照看,说:“当时我以为你叫‘魔王’!”
“陈施主,您冤枉贫僧了。不过贫僧真的与魔王有些交集。”烛照开始解释:
“此人原是我的中学同学,当年没有高考,我们一起从学校高中毕业。当时国家开始改革开放不久,他出生不好,父母都死了,无依无靠就去做生意。”
陈秀策有点羡慕地说“听说那时候,自己单干做生意的人,很多都发财了,成了所谓‘万元户’!”
“但‘魔王’失败了,他贪财好色,好逸恶劳,所以只好和贫僧一起遁入空门!”
陈秀策更加好奇:“大师你为什么要遁入空门,而且魔王辩才无碍,应该很聪明,怎么会落魄到去出家?”
“这件事说来话长!”烛照敷衍了一下,没有展开长篇大论,只是缓缓地拉开黑色夹克衫的拉链。
“那‘魔王’究竟长什么样子?”秀策展开新的追问。
老和尚从自己黑色夹克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递给陈秀策:“就是他。”
秀策结果照片,仔细端详,发现照片上的男人,眉清目秀,神采奕奕,不由得赞叹:“长得真好,我是女生也会喜欢他,看不出什么‘贪财好色,好逸恶劳。’”
他把头转下烛照,说:“这张照片我可以留着吗?因为没带手机不便于拍摄。”
烛照点点头。
陈秀策把那黑白照片放在床头柜上,微微放下心来,说:“好了,现在请您再告诉我您所知道关于董杨两家夙世恩怨的一切。”烛照沉默了大约半支烟的功夫,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然后就闭嘴不言了。
一个身影从门口猛地闪进来,把本来已经开着的门,弄出“咣当”一声。”
“依人,是你!”秀策有些吃惊
依人一边把饭盒和充电器,放在秀策病床的床头柜上,一边说:“抱歉,我刚才就准备进来,听见你们谈话,就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寸黑白照片,睁大眼睛,仔细看。
大约看了不到两秒钟,董依人惊叫起来:“怎么这么像他!”
“像谁?”秀策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