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但愿坏习惯像心一样易碎
她如此美丽,以至于不该如此真实;她如此真实,以至于不该如此美丽。我想起英国影星费雯丽葬礼上的悼词。前者大概是说赵珂,而后者应该是我。
公司大堂,走在我前面的女人,赵珂,成熟的女人能从背影就散发出让同性涉猎的冲动,的确,美丽的都不太真实。而我,真实,却不能拥有美丽。低头瞅了瞅自己,就连在她背影后都沦为了自卑感。想起97年的那场火灾,在我身上留下的烙印。曾经有一篇说说,说的是:珍惜身上有胎记的人,珍惜胸口长痣的人,珍惜笑起来有酒窝的人...还有...珍惜有疤的人。我遇见了太多手臂上有疤痕的人,男人。也许和我有缘,可我只记得那个下嘴唇上面长了一颗小痣的男人...
早上好,赵珂热情的向前面的同事点头微笑。电梯口,里面都是挤满了的人,她进去了,能看到男生有偷看她,女的都在看手机。嗯,我爬楼梯,电梯门快关上,才不是留了一条窄窄的缝,而是很快就关上了。对于不坐电梯的人大概也只有我这个奇葩。
“赵叔,是,我昨天就到公司了,您太客气了,”电话里是赵珂的父亲,接电话的是陈海鸥。
楼梯间也有绿色植物,陈海鸥用手拨动着那树叶,侧对着我,酒红色马甲白衬衫,九分裤,露出脚踝的骨头,那双刷的发亮的皮鞋,大概是什么意大利定制,梳上去的头发露出他那饱满的额头,想象多年以后他脱发的样子,聪明绝顶,哈哈。眉清目秀,眼珠圆圆的,像极了没有污染的小孩子双眸,其实那代表健康,看到他总会想起陈海洋。如果两个人一定要对比,那么我能想象他一定是未来的陈海洋的未来。
“好的,那今晚一定准时等候,还是太感谢了,我一定向我父亲表示感谢。”陈海鸥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这时又朝我看来。
我继续上楼,还是回头看了陈海鸥一眼,他继续接着电话,看了看我,却是那种不放在眼里的看。这时刚好碰到下楼的清洁工阿姨。
“小嫣,早啊,还是走楼梯啊,”李阿姨朝我打招呼,手里有拿着洒水壶。
李阿姨,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清洁工阿姨,那张脸和体型,打扮一下真的很美。每次遇到她都是在楼梯间,所以也就不奇怪的问了。
“呵呵,李阿姨早。”只是简单的问候,每天都在进行着。我看着她脸上的斑点又忍不住想起了陈海洋...
继续上着楼,还有一层就到了。楼梯间陈海鸥挂了电话,盆栽很大,对面是光洁的落地玻璃,陈海鸥刚站在那里,像一幅画。他走了,李阿姨在洒水,那盆植物真绿。
“肚子还痛不?给你”何莉递给我一包枸杞红枣茶,“自己加红糖”何莉给我一个电眼
一句谎话尽当真了,何莉谢谢你。虽然为了陪莎莎找一个请假的理由,一个读书时用来逃避体育课不跑步的理由,到现在却后悔着,跑步锻炼身体啊...
“谢啦,你对我真好,我无以回报啊,只能表示感动,喔~”我也还她一个电眼
“以身相许呗,要不卖给我做媳妇也行哈。”何莉笑嘻嘻的看着我
“哈,以身相许,才不要呢,”
“哈,脸红了,羞羞啊”何莉又逗我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开心的状态可能会持续一整天,工作的地方也有一个好朋友也是挺幸福的。
“昨天有没有矜持一点啊,不要太淑女哦?”我小声朝着何莉说
“咦,”何莉慢一拍表示懂了“昨天新来的陈总,你是不知道多有魅力,我们都被他迷倒一片啦哈~”何莉手臂交叉似乎还在回想昨天见到陈海鸥的场景。
“有那魅力,力,不是吧,不就在电梯遇到了,至于吗?”
“啥,哎哟,不是,昨天他给我们开会了,站在那台上,简直威风凛凛...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停,打住,打住,你太浮夸了,受不了,工作了”我搬过椅子就位,开始好好工作了。
何莉表示花痴状态中,旁边的小胖表示没理会。
高跟鞋的声音,脖子以下全是腿,嗯,赵珂来了,还是连衣裙,紧身很突显她身材。进了独有办公室,嗯,她是秘书,应该是陈海鸥的秘书。好吧,刚说他,就来了。
陈海鸥穿上了西装,很有商务范。进了办公室,他们在聊些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认识很久了吧。
“今晚我叫上几个朋友,为你接风洗尘,同时也庆祝你新上任总监。”赵珂妩媚的看着陈海鸥,翘起的二郎腿,细高跟鞋上的肉丝袜,再往上就该流鼻血了,嗯,很“风尘”,完全是勾引嘛
“赵叔来就行了,我会叫上我父亲,”陈海鸥看了一眼赵珂,走近对赵珂说道:“香水别喷太多,刺鼻。”
陈海鸥回到办公桌,转了椅子,把这个月的业绩交给我,各部门年度计划和销量表都拿给我,另外通知各部门下个礼拜一开大会。
赵珂起身,开门,停留一秒,“陈海鸥,今晚我一定会陪你喝个够,哈哈,”手指朝他开了一枪,关门,潇洒的走了,谁能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陈海鸥继续转动椅子,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点火,嘴巴呈现O字型大吸一口,吐气,烟雾缭绕,紧皱的眉勾露出他的抬头纹,闭眼,头倒在椅子靠背上,随手一丢香烟,手抓了抓头发往后梳,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把办公室的隔帘窗打开,滴...
正好看到我看他,我赶紧收回目光。每个成功的男人眼底都有数不尽的忧伤,那一眼,多看一眼都会心醉,因为心疼。我们看到的光鲜亮丽外表下只有光鲜亮丽,而从来都不会去关注背后的故事。就像那些高官只在乎结果,从来不看过程,他要的只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并不是说他不在乎细节,只是结果比细节更重要,因为他是高层的。
刘谦朝他办公室走去...
“陈海鸥,终于找我了,”刘谦笑了笑朝他伸出拳头
“谦弟,别来无恙,今晚聚一下,”说着也朝他伸出了拳头
两人拳头对拳头,好兄弟的一拳头。
陈海鸥递给他烟“噢,忘了,你不抽烟”刚递出去又收回来
“怎么,去英国几年就忘了你兄弟不抽烟的习惯?”刘谦开玩笑着瞪了眼
“嗨,一时忘了。”陈海鸥朝他笑
刘谦拿起烟,“火机呢?”刘谦嘴里已经叼起烟
“你小子,变了哦”陈海鸥兴奋的给他点烟,没有惊讶,理所当然的接受,或许男人抽烟理所当然。
刘谦吐了一口烟,呼,再吸一口气,“等晚上在叙叙旧,先走了。”
“行,晚上再说,我也有一些事情处理,”陈海鸥说着
“等晚上看我不揍你一顿,我就不是刘谦。”刘谦又拍了拍陈海鸥肩膀
陈海鸥往后退了一步,“行,要不现在揍我一顿?
“算了,晚上见。”刘谦又拥抱了陈海鸥,陈海鸥拍了拍刘谦的背“你以为你是变魔术的刘谦?”
“我要是会变魔术就好了,我一定把你变走!”刘谦语气加重,再次紧抱陈海鸥
两个男人久别重逢的方式大概就是这样吧,而女人大概就是说你变漂亮了...
关门,刘谦吹着哨子一边摇摆着晃动肩膀,右手转动手机,左手插口袋,因为我在走廊的边边角落,这时他看向我,朝我走来,左手扶在我桌子上,“蓝嫣妹妹,今晚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啊哈,不用了,下次吧”我说完赶紧低头
察觉到何莉在偷瞄刘谦,
“那算咯,拜拜”刘谦只是随口一句,所以不用当真
“蓝嫣,有刘谦联系方式没?”何莉一本正经问我
“联系方式?你难道没有?”我惊讶
“我是说电话号码!”何莉严肃看着我
“没有!”
“好吧”何莉转头继续工作
“蓝嫣,陈总叫你进他办公室一下”说话的是每个班都有一个讨厌的人,同样每个公司也有一个不喜欢的人。她叫孙桥花,好吧,桥花,难道出生在桥上?是桥上一朵花?也许是呢?戴着没有镜片的眼镜,身上衣服颜色3种以上,坡跟鞋...年龄30岁以上....
“陈总叫我?你是说昨天新来的陈总监?”
“叫你就进去,惊讶干嘛?”孙桥花说完转身走了,背影看出来身材有微变形微变样,生过孩子的女人能有她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我这就去”
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呲了个牙“不紧张,蓝嫣,happy!”
洗手间的最一处角落门开,出来的是赵珂,她打开水龙头,搓动着纤细的手指,指甲上的色彩耀眼夺目,打开包包拿出纸巾轻轻擦着她那玉手,然后拿出口红涂抹在嘴巴上,对着镜子,补妆,弄了弄微卷的发丝,然后看向我,微笑了,我也回敬一个微笑。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能察觉跟她的交集从这一刻微笑开始。
咚咚,我敲了一下门。
“进来。”低沉的声音是陈海鸥
推开门,不远处陈海鸥就像一匹狼盯着羊。他一直看着我,我就越紧张,哪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
“您找我?”我走到他桌子前,看着他桌子上一块长方形透明玻璃上写的字,陈海鸥,字体是金边镶嵌的,故意没喊陈总,只因我走向他被盯了一路,嗯,不太礼貌,毕竟是上司啊。
“昨天开会,你不在?”陈海鸥询问的语气问我
哇,这么关心我,连我不在都知道。“昨天有点私事,所以没来。”我小心翼翼说着
“这样,晚上公司聚餐要一起吗?”陈海鸥突然站起身,突然把玻璃上的帘子放下来,
“晚上?不好意思,陈总,那个晚上,我有事,”我有点紧张,左手握着右手,已经出汗了
“公司每一次聚餐你似乎都没去过?我想知道原因?”陈海鸥一脸严肃霸道的问着
这都知道,好吧,肯定是何莉说的,才来公司一天居然都查清楚了,厉害啊。何莉,看我...
“发什么呆?”陈海鸥慢慢靠近我
“啊,您刚刚说啥?”我回过神来
“今晚公司聚餐,一起去?”陈海鸥再次走向我,“我想知道不去的原因?”
我刚要回答,手机刚好振动。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是谁?陈海鸥见我手机响,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杯子喝茶...“接电话,刚才的问题不必回答,以后....”
“喂?电话那头没说话
“喂,请问哪位?”我再次问了一遍,并且看了一眼陈海鸥,也许有一见钟情,但钟情的一定不是情,而是脸。陈海鸥也望向我,只有一秒,很平淡。
“不说话,我挂咯!”很少接陌生电话,但这次为了逃避回答不想回答的问题破例了,电话打来的正式时候,真好。
挂掉电话“我先出去工作了”
“等一下!”陈海鸥这时起身,朝我走来,手往我头发上动了一下,我吓到了,一秒闭眼,
我以为他要打我,
“吓成这样了?”陈海鸥笑着
我半睁开眼,看到眼前他手指间的树叶根茎,很短。
“家住树林?怎么还有樟树叶子的根?”陈海鸥看着我
“哈?谢谢。”
樟树叶子,这都被他知道了?注重细节大概就是这个吧,每天清晨路过的地方,有樟树,骑着自行车,地上都是樟树的豆子,一颗一颗洒落在地上,我骑自行车划过上面,声音像小时候收稻谷晒在地上用锄子滑动的声音。
隔得好近,气氛诡异,选择逃离。
“谢谢陈总,我要出去工作了。”我低头表示感谢或者害羞
快速转身,飞速关门。
“陈总找你啥事?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何莉已经迫不及待问我
“说,你昨天都说我啥坏话了?”我假装不开心问何莉
“我可没说你坏话,是,是小胖”何莉推卸责任
小胖刚好听到,手放在键盘上点了一下,头一转,瞪大双眼,抿着嘴,推开椅子朝我们这边划过来,用手挡住嘴巴说道:“陈总昨天问我们每个人的资料,兴趣爱好!”
我也用手捂着嘴:“是何莉说公司聚餐我永远不去吧?”
“是的,”小胖蒙冒轻声说是的
“何莉,还说了我多少坏话?”我白着眼
“喂喂,别不识好人心,是谁昨天来大姨妈我帮着.....”
何莉没说完,我赶紧冲上去捂住她嘴:“别说啦,知道啦,工作,工作啦,陈总再看!”
陈海鸥办公室的地方窗帘拉开,刚好看到我活泼的一幕。笑了
“陈总在对我笑,快看,蓝嫣!”何莉惊喜的说
我看过去,又赶紧转头低下头,工作。
手机又振动,是一条没备注的短信:蓝嫣,我是海洋。
蓝嫣,我是海洋。蓝嫣蓝嫣我是海洋,海洋海洋我是蓝嫣....
陈海洋,现在的职业是一名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怪不得看上去有学生气息,混在学生堆里自然也就感染了那种气质。英语老师,不如叫学生。很久之后,我忘了那张脸,只会记得下嘴唇上面的那一颗小小痣...
下班点,拥挤的人群,一线城市的拥挤,在工作了一天之后,所有的疲惫感都会烟消云散,被抛在脑后的上司骂声,被抛在脑后的同事背后议论声,在踩上自行车回家的路途中,那些声都烟消云散。
没有直接回家,来到离小区不远的菜市场,选了晚上要吃的菜。停车,锁车,上楼,被房东大叔谭建国遇到
“蓝嫣,你这个月的房租...”谭建国还没说完就被我抢话
“我下礼拜一就交。”我心急说
“嗨,不是,你听我说完,你这个月房租已经有人给你付了”谭建国笑着说,手还在往那个用了很多年的保温瓶里倒着开水,旧桌子上是绿茶。
“有人给我付了?谁?”我疑惑问
“这个嘛,你自己去问他咯!”谭建国笑了笑开始喝水
“好,我先上去了”话到嘴边没开口,想再说什么已经忘了。
上楼,6楼,敲门,不在?准备转身离开,这时门开了
湿头发还在滴水,陈海洋用毛巾再擦,我看到了手臂上刚刚好的肌肉线条,和那种脸比不符合,想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下半身一条大裤衩,还是花色的,额,简直....
“进来吧”陈海洋朝着里屋走,穿了件白色工字背心,我还有一个秘密就是,对穿工字背心的男生毫无抵抗力,最讨厌穿大红色衣服的男人,最喜欢穿粉色衣服的男生,觉得不管哪个男人穿工字背心都是帅的,黑色工字背心,白色工字背心,粉色工字背心....
我楞了几秒
“为什么不回短信?”陈海洋半湿的头发,摘掉了眼镜放在那铺有格子桌布的茶几上,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没戴眼镜。
“你不戴眼镜好看!”啥,我又吐露心声
那一刻时间静止了,空气里都弥漫着心跳的气息,多年以后,你再回首当初那个曾让你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人如今见到他还会有心跳波澜不惊吗?或者不复存在
陈海洋向我走来,慢慢靠近。
“我以后都不戴眼镜了!”陈海洋站在我面前温柔说着:“嫣,我可以抱抱你吗?”
要相信世界上一定有那个关注你等你的人,遇到就该珍惜。
“房租是你付的?”
陈海洋想着什么,被我话打乱。“下个月还你,我走了。”
“不要走,求你留下来。”陈海洋的语气里有不舍,他抓紧我的手,又再一次拥抱我。那种感觉像爱了很多年,像久别重逢的再见,像怕失去努力的珍惜,像渴望。
“去楼顶吧,说说3年你关注我的故事。”我推开他,直接拉起他的手上楼顶。
有星星,在异乡的天空能看星星很惊喜。只不过没有家乡的天空星星美丽,楼顶还有烂了的桌椅,啤酒瓶..
“你是哪里人?”我问他
“武汉人。”他回答
像查户口一样问了很多,难道从一个陌生人变熟悉的过程开始之前不都是这样查户口的聊天方式么?当然还有途径了解对方。
“下去吧,楼顶冷。”陈海洋深情望向我
“陈海鸥是你哥?”我直接问他
他一下愣住,回答:“他不是我哥!你们?”
“公司新来的总监,陈海鸥...”
他表情告诉我陈海鸥就是他哥。
“下去吧,我送你。”陈海洋冷漠
6楼,他家门外,“说说你跟你哥的故事吧。”
“做我女朋友?”陈海洋回答干脆
“昨天我已经答应你了。”我也回答干脆
双眸注视,他在听到昨天我已经答应你了这句话之后,手捧着我的脸,还揉了揉。开心的笑了,开门,拉着我的手,给他讲3年前的故事。
我也跟她讲3年前的故事...
“我回去了。”
“在我这睡吧。”陈海洋拉着我
“来日方长呢!“我冲他呲了个牙,准备走。
起身,被他拽倒,他已经压在我的身上。感觉他发烫的体温,双手已经紧抓着我的双手,我的手臂已经摆出了投降。嗯,第二次接吻了,他双手慢慢放开我的手臂,开始不安份。
“放开我,放开。”我大喊
陈海洋听到了不愿意执行,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朝他头部打过去。
“啊...”陈海洋叫了一声,房子里都有回音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开始道歉
陈海鸥摊在地上,血迹低落在他工字背心上,白色被染红。
刚洗完的头发,额头的发丝被汗水侵湿,从脸颊到脖子低落在他胸膛,那一刻觉得懊悔心疼。
我跪在地上,用手触摸着被我打伤的地方,他又一把抓住我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像最初一样说:你听听,你听听。”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哭了
“哈哈,没事的,嫣,你打我,是我活该。”陈海洋张开双臂抱着跪在地上的我。
我软弱了,主动索吻。他开始教我吻...许久,我们默契的额头靠额头,
“我送你回去”陈海洋不再激动
“好,伤口....”
“没事的,这点小伤算什么,就算你杀了我都可以!”陈海洋一脸天真
杀了你都可以,情话太好听,说大情话要负责。
“那你愿意为了我自杀吗,愿意为了我去死吗?”我反驳
“我愿意。”简单的3个字,陈海洋吻了我额头再次说:我愿意
“送我下去吧”
“嗯”
“晚安,早点睡”靠在门外的我被陈海洋摸了摸头发
“晚安,你也早点睡。”
位于市中心的某处大酒店包厢里:
“陈叔叔...”赵珂见到陈海鸥的父亲很热情的给了个拥抱
紧接其后的是陈海鸥,赵珂见陈海鸥赶紧挽上前去他的手臂。
“放开,不要别人误会。”陈海鸥有点不耐烦
“怕什么,我们读幼儿园就认识了,你小时候还说过要娶我呢,你忘记啦?”赵珂一脸撒娇又挽着他手
“哈哈哈”陈海鸥的父亲陈邵华大笑
“走走,进去,别让你父亲等急了”陈邵华先进去,跟在后面的是陈海鸥和赵珂。
“贤弟啊,好久不见啊。”陈邵华看到赵珂的父亲赵金友立马上前去握手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这次去新西兰可有收获?”赵金友开门见山问道
“爸,我们这次是为海鸥哥接风洗尘的,你们俩老就别聊生意啦。”赵珂冲她父亲撒娇
“好好,不谈生意,各位就坐吧。”赵金友大方随和的吼住气场
“服务员”陈海鸥拿了菜单点了很多
“爸,你身体不好,今晚别喝酒,以茶代酒,服务员,来壶绿茶。”陈海鸥很关心他父亲
“海鸥还挺懂事,知道关心我这个老头子。”陈邵华对着赵珂的父亲说着
“哈哈,海鸥真是年轻有为啊,老陈,你该退休咯。”赵金友不忘调侃道
“是啊,打算一年后就让出皇位呢,”陈海鸥的父亲也开玩笑的说
众人说笑着,很热闹。
夜色深沉,包厢里,琳琅满目的菜品,红酒,还有灯光,配合外面车来车往红灯酒绿的华丽,
陈海鸥在落地玻璃前手臂怀抱,右手举着红酒,看着外面。抿一小口红酒,晃动...
“海鸥,在想什么?”赵金友已经在发呆的陈海鸥身后,他把手搭在陈海鸥肩上
“赵叔....”陈海鸥晚辈的笑了
“我女儿赵珂啊,是真心喜欢你。”赵金友说话的时候转过头看了看已经醉倒在沙发上的赵珂
“赵叔,我知道,但是...”陈海鸥犹豫,
“贤弟,在和我儿子交流啥?”陈海鸥父亲陈邵华此时朝包厢走来,双手张开抱住他两。
“方便和我说说?”
“爸,我们准备回家了,赵叔喝醉了。”
“瞎说,你赵叔会醉。”陈邵华说
“大哥,我女儿已经醉咯,时间不早了,下次再聚啊。”赵金友握了握陈邵华手,又拍了拍陈海鸥肩膀。
“贤弟,大哥我不送了,改天再聚...”陈邵华有点醉意
“爸,你喝酒了?”陈海鸥问
“喝茶多难受,还是喝酒好。”说着又去拿酒了
酒店外,司机已经在等候,赵金友扶着赵珂上车。
说好陪他喝个够的人自己已经喝够醉了,赵金友心疼女儿。
“司机,开车。”赵金友抹去眼角的泪,把赵珂扶在胸口,还轻轻拍打着她...
“爸,求你了,别喝了。”陈海鸥劝着陈邵华
劝不了他爸,也只好放弃。
酒店外,一辆骑着摩托车,戴着头盔,穿着皮夹克的刘谦快速飞驰,在高速路上狂奔,前面车上是赵珂父女,他减速,一直跟着,直到赵金友扶他女儿回别墅。
然后一直盯着那个窗户,知道开灯,熄灯。他才离去...
住在别墅里的有钱人,住在格子里的人,高楼大厦,在黑夜里,在远处眺望,每个房间里的灯,黑的亮的,是一块一块的格子,正方形长方形...
刘谦骑着摩托车,一路飞驰,车声响。擦肩而过,陈海鸥父子也从酒店出来。刘谦停下车,取下头盔。陈海鸥这时也看到刘谦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揍。
“你小子,说好今晚揍我的,怎么要我揍你。”陈海鸥已经打了一拳在刘谦胸口
“海鸥,你听我说,今晚真有点事,这不才来嘛,怎么,聚会都散了,再去喝一杯?”刘谦回了一拳
“不行,我得送我爸回去,他刚从新西兰回来没几天....今天也算是给我爸接风洗尘吧”陈海鸥说
“那行,改天,改天一定赔罪。”刘谦说着手还摆出了赔罪的姿势
陈海鸥再准备挥拳,被刘谦挡回来。
一阵过后,刘谦走了。
回到家,陈海鸥把父亲送上楼,已经喝的睡着了的陈邵华,被儿子背着放倒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关门,关灯。回到他自己的房子里,还是当初的模样,他脱了衣服,朝浴室走去,浴室花洒喷头,浇在他头上,一直淋一直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