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赵天宇努力学艺,却在书房中挨打

第二章 赵天宇努力学艺,却在书房中挨打

赵天宇又重复一遍:“我说,一会儿官兵要和山贼打起来,我怕他们会伤到我们,所以通知您一声,随便问一下您昨天说的事。““你问我什么事?”老头问。赵天宇一笑说:“昨天您不是叫我来的吗?是为了那个枪的事。”老头拍了一下脑袋瓜子,说:“我怎么给忘了?那咱们就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你想去哪儿?”赵天宇说:“前辈,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没吃早饭,不如我们去家小店吃点饭。”老头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找到离竹林较近的小茅草屋坐下来。赵天宇说:“小二,来两碗米饭,一只烧鹅。”老头问;“你怎么不要酒啊?”赵天宇拍了一下脑袋,好像明白了什么说:“小二,再来坛酒,一个杯子。”老头又问:”你不喝吗?”赵天宇笑笑说:“前辈,我这个人不喜欢酒,这酒太辣了。前辈,你要什么随便点。”老头想:这孩子太年轻了。赵天宇见他没什么反应就问:“还未曾请教前辈贵姓。”老头淡淡一笑说:“我姓裘。对了,你怎么知道官兵要去剿灭山贼啊?”赵天宇说:“自然是我告诉知县喽。在这些山贼遇见我们之前,不知道他们杀了多少百姓。他们遇到我算他们倒霉。谁让他们遇见我这个又英俊又有英雄气质的人……”赵天宇觉得这些话是和年纪相仿的人说的,跟前辈说有些自大,就不再说了。裘老头哈哈大笑问:“你怎么不说了?”赵天宇低声说:“我觉得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裘老头又是大笑:“嗯,我喜欢你这类的人!从你的话语中我感觉你想当一个英雄。”赵天宇反问道:“谁不想当大英雄?”裘老头说:”不错,每个年轻人都喜欢当大英雄,只不过你们不明白当大英雄的痛苦。”赵天宇问:“当大英雄光明磊落,他又有什么痛苦的事?”裘老头笑着说:“跟你说你现在也不懂。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枪法可惜吗?”赵天宇摇摇头。裘老头说:“其实你的枪舞的真好,我打心眼里佩服。若你在枪法上加上内功,这枪法将会发挥更大的威力。”“内功?我听说过。”赵天宇说。这时,一人端来赵天宇点的东西,赵天宇瞅了那人的脸问:“刚才那个小二呢?”那人答道:“他去方便去了。”赵天宇挥挥手。

赵天宇撕了烧鹅,将最大,最好的地方放到裘老头那边,问:“裘前辈,您会内功吗?”裘老头笑着说:“会那么一丁点儿。”赵天宇大喜,说:“那您愿意教我吗?我愿意当您的徒弟。”裘老头说:“收你当徒弟,那可不行。万一教完你给我丢脸怎么办?”赵天宇连忙说:“不会的,不会的。““除非,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老头直盯着赵天宇说道。什么条件?”赵天宇连忙问。裘老头说:“等我喝好酒后,咱俩比比拳脚,若你胜了我,我就答应你。”赵天宇犹豫着说:“这,这不大好吧。”裘老头说:“没事。来,咱俩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吗。”

裘老头将脸喝个通红,不过还能站稳,他说:“你吃好了?”赵天宇站起来,摸摸肚子,想:吃个八分饱,不饿也不涨,刚刚好!裘老头你也太小瞧我了。说道:“吃好了。”裘老头从座上迈出几步说:“来吧!”说时,脑袋还晃了几下。赵天宇扭扭脖子,说:“好,来吧!”然后攥紧拳头。老头闪电般的一拳打在赵天宇的前胸。赵天宇一惊,觉得自己刚才大意了,两人分开后,他便全神贯注地盯着裘老头头的一举一动。两人又过了几秒,就又将身体连在一起,大约二十几秒,赵天宇就爬下了。老头就桌上的酒端起来,笑呵呵地说:“小子,你再练十年来找我吧。不过,这酒不错!”说完拂身离去,只剩下赵天宇在地上呼呼地喘气。

赵天宇回到房里,拿起纸和笔,一挥而就,裘老头的相貌展现在他眼前。赵天宇往后一仰,后腰就疼了一下,一想起老头将他打成的惨样,他就又气又愧,实在是忍不住气,他就在裘老头的眉头上点了一下,看见裘老头的脸那么丑,他又忍不住笑起来。不料,后腰又扭了一下,他拱一下鼻子。

竹林深处,有几个人正偷看官兵押送山贼,他们不约而同地攥紧了拳头,其中一个是赵天宇吃饭那个地方的小二。一个小捕快向捕头跑去说:“师傅,有几条‘鱼’漏网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扩大搜索范围?”那捕头用手狠狠地拍在捕快的脑袋骂道:“你真笨!我教那么多的徒弟,数你最差!就那几个小毛贼能成什么气候?有抓毛贼的时间我们还不如去茶馆喝喝茶呢。告诉他们,我们回府!”小捕快‘嗯’了一声,就朝其他人喊:“回府了!”于是捕快们慢悠悠地回去了。

赵天宇又来到林峰住的地方,问:“好点了吧?”林峰答道:“没那么疼了,我想再有三五天我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赵天宇抽出一张椅子,往后一靠,立马又直起腰来。林峰觉得不对劲儿,忙问:“你的腰怎么了?”赵天宇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向林峰讲了一遍。林峰说:“小宇,你可别逗我了。你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他是一个瘦小的老头,你让他摔倒了,你可别逗我笑。”赵天宇一本正经地说:“真的。”林峰说:“真的?”赵天宇接着说:“想想他能打败我,也符合情理,要不他那天怎么会将我们从那么多人中救出来。”林峰点点头。赵天宇想了想:“不行,我一定要打败他,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林峰说:“可不是吗?你赶快去练练。不用管我。”赵天宇站起来说:”那小峰,我先走了,一会儿在来见你。”说完,就跑了出去。赵天宇到了练武场,不断比划起来。

“宇儿,我让你画的画画好了吗?”赵杰站在一旁问。赵天宇点点头。“那你把画送到我书房里。”说完,赵杰朝书房走去。赵天宇把画从房间里拿出来,又走向赵杰的书房。到门前后,赵天宇刚要推门而入,他又想起赵杰的话,于是轻轻地敲敲门,听见“进来”两字,他才进去。进屋后,看见赵杰正看<<史记>>,心中不觉暗叹,虽然他也喜欢看书,但他没到找时间就看书的习惯。他将画摊开,看了一会儿,赵杰问:“这人真有这个痣吗?”赵天宇很是奇怪,不过他憨笑着说:“那是我不小心点上去的。”见赵杰没什么反应,他问道:“爹,你认识这个人吗?”殊不知赵杰正在回忆一件事。

赵杰坐在马上,手里拿着一把枪,走在最前面。他的后面跟着一大帮人,他们围着几辆马车行走。忽然,赵杰拉住马,因为他看见前面有一大摊血迹。赵杰下了马,沿着血迹的方向看,似乎有人在地上。赵天宇走过去,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具尸体。赵天宇对旁边的人说:“这可能是山贼抢劫过路客商留下的,现在这世道!唉,走吧。”他和几个随从又折回去。赵天宇说:“咱们还是从这条道走,要是绕道走,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到家呢。不过,你们要加强点戒备,说不定山贼又回来。”然后他催动着马继续前进。一路上,尸体遍野,血腥味充满了空气,使人不禁捂住鼻子,他们加快了速度,恨不得飞出去。血腥气逐渐降低,大家都松了口气,可是赵杰再一次勒住马。赵杰下了马,向前走去,见一个中年人靠在大树上,浑身上下都是血,而且身上还有好几道口子。赵杰问:“怎么回事?前辈。”中年人猛吸一口气,刚要说话,突然他举起手指指向一个方向。赵杰顺着方向看,没有人或物。可是中年人的手指还是没有落下,赵杰只好继续向那个方向看,这次他看见了尘烟滚滚,没出两分钟,就出现一帮人。中年人这才说话:“他们,他们要杀我。”一个年轻人从那一帮人中走出来,拱拱手,说:“这位兄弟,我和他有一些私人恩怨要处理一下,还望各位兄弟行个方便。”赵天宇和他的随从都走向一边,中年人举起只手,说:“少侠,慢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赵天宇没有说什么。中年人只好坐以待毙。年轻人说:“老贼,杀父之仇不可不报。如今你又杀谁我这么多的好兄弟。那么新仇旧账咱们一块算!”见中年人不答话,他就提着刀,一步步向中年人逼近。中年人忽然起来向赵杰奔去,然后绕到赵杰的身后,同时大声喊:“快动手!”赵杰觉得有人推动他的手,而且劲儿奇大,他不禁举起手中的枪,不过他一闪,手中的枪没有刺中前面那个人。可是他其中的一个随从认为他要动手了,于是砍伤了向中年人刺去的人。赵杰气得青筋直蹦。无奈他也动起手来。因为有祖传的蛇盘枪,所以没有几人近了他的身,中年人则直盯着赵杰的枪法,丝毫没注意年轻人向他奔去。见中年人就在自己眼前,年轻人脸上掩不住喜悦,手中的刀刚要砍下去,可另一把刀挡住了。年轻人往旁边一看,是第一个向他随从砍去的人。中年人也发现了他,于是他从旁边的死尸手中拿了把刀,直接捅进去说:“这回咱们两家没有恩怨了。”随后年轻人倒在地上,满脸的不甘心。又过了十多分钟,年轻人所有的随从都倒在地上。赵杰走到中年人面前,瞅了他一眼说:“你们两个把他抬到最后面的车上。”旁边的一人问:“少爷,你为什么要救他呢?”赵杰一瞅,是误会他意思的那个随从,他现在真的气得想撞墙,好一会儿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人接着问:“那我们杀了怎么多人,是不是将浮屠抹灭了?”赵杰仰天瞅了一下说:“你说的对。你去前面探路吧,我有些累了。”那人就去了。

赵杰也坐在最后面的那辆车,见中年人眯着眼看蓝天,他也学起来,并且问:“还没问前辈的姓名?”那中年人说:“我姓裘。”赵杰接着问:“裘前辈既然能逃到我那边,又为什么想借我手杀那个人?”中年人说:“我全身就剩那点力量。你的枪法跟谁学的?”赵杰回答说:“祖传的。”中年人忽然扭过头来问:“你想救我吗?”赵杰想了想说:“不管怎样我都将你救了。”中年人又问:“咱们这是去哪儿?”赵杰说:“回我家。”之后两人就没再说过话。

“爹,爹,你怎么了?”赵天宇问。赵杰回到了现实,说:“没什么,你回去睡觉吧。”赵天宇说:“可现在还没到中午呢?爹,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他?”赵杰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他。对了,宇儿,我想这张画我们不需要了。你想,在这荆州城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一定是路过此地,所以你不用找了。”说完,将画一卷,放到一旁。赵天宇说:“可……”赵杰有些生气了,说:“可什么可,我的话你居然不听,是不是想要找打?”“不是。”赵天宇低下头说。赵杰说:“那就出去吧,我要看书了。”“是,爹,那我先走了。”赵天宇慢慢地退下去。将门关上后,赵天宇仔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觉得实在是无聊,就又去练武了。

午饭后,赵天宇拉着赵夫人往外走,赵夫人说:“你这个小鬼头!又想干什么?”赵天宇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一个人?”赵夫人疑惑着问:“什么人?”赵天宇拉着赵夫人往赵杰的书房走。见赵杰还在书房里,赵天宇就停下来说:“娘,这件事,我还是等几天再告诉你吧。对了,这次你可不能告诉爹。”赵夫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是说:“行。”

第二天一早,他又去竹林那儿,还前几次一样,裘老头还坐在那儿。老头说:“ 这回不错,就用七分钟就到这儿了。怎么?你觉得自己的拳脚能胜过我了?”赵天宇也坐下来,说:“现在打败不了你,不代表我这辈子我赢不了你。当然,你也得教我一些东西,这样我胜你的时间更快。”裘老头说:“有志气!不过,你想让我教你什么呢?”赵天宇说:“你当初怎么练,现在你就怎么教。”裘老头说:“那你不就成为我徒弟了吗?不行。”赵天宇说:“不用你全教我,只教我一些基础的就行。”裘老头笑着说:“可我不想教。”赵天宇也笑了,问:“怎么你怕我有一天超过你?”裘老头说:“可笑!我怕你?”赵天宇说:“那你就教我呀。”裘老头说:“教就教。首先你要呼吸均匀,然后就身体里的气融汇于丹田,接着……”赵天宇打断了他的话语:“丹田在什么地方?”裘老头瞪大双眼看着他,说:“什么?你连丹田在什么地方你都不知道?”赵天宇狠尽地点头。“那好,我先告诉你,人体周身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其中有108个是要害穴,这108个穴位中有72个穴位一般点击不会至于致命,其余的36个穴位是死穴。死穴用分为软麻、昏眩、轻和重四穴,各种皆有九个穴……”

听并演示了一上午,他勉强记住一半。回到家里,他像往常一样先去林峰住的地方,一见床上空荡荡,他就问旁边的阿福:“林峰去哪儿了?”阿福说:“林峰去练武场了,我怎么劝也劝不住他……”还没等阿福说完,他就飞奔到练武场,见林峰耍着剑,他这才放心下来,找个地方坐下来。林峰见到他,便停了下来。赵天宇连忙说:“你练你的吧,不用管我。”林峰坐在他旁边说:“我都练好一会儿,觉得自己能下地时,就去找你,结果你不在,我只好在这儿玩会儿。正好我累了,你也回来了。你去哪儿了?”赵天宇说:“我能去哪儿,自然是去那老头哪儿了。”林峰问:“怎么样?他告诉你了吗?”赵天宇摇摇头。林峰安慰他说:“算了,你将来也不去当什么大侠,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矣。”赵天宇像想起什么来着,说:“小峰,我还有件事要问我娘,先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吧。”然后就向赵杰的书房跑去,只剩下诺大的练武场和困惑的林峰。

赵天宇见书房里没人,就推门而入,来到赵杰的书桌旁,见画卷还在,大喜。于是他将画卷拿走直奔赵夫人的房间。见到赵夫人,赵天宇展开画卷,问:“娘,你见过这个人吗?”赵夫人仔细地看看,老半天才说:“这个人的这个地方没有痣吧?”赵天宇连忙说:“对,您认识他?”赵夫人点点头说:“嗯,那还是在你出生不久后,只不过我就见过这人一面。你怎么会有他的画像?”赵天宇答道:“这就是救我那个人。当我把这个画相给爹时,他呆了半天,然后就让我走了。这是为什么呀?”赵夫人说:“这都多少年了,让我想想,记得……”

赵杰到家后,说:“小柳,你去收拾一间空屋子来。小王,小刘,等小柳收拾好屋后,你俩把前辈抬进去。然后瞅了一眼正在自行疗伤的裘老头,就走进赵夫人的房间。见到赵天宇,赵杰就去抱他,赵夫人问:“那人是谁?”赵天宇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赵夫人讲一遍,然后接着说:“其实我真的不想救他,我更不想杀死那些个生命。“那你打算让他在这儿住几天?”赵夫人问。赵杰说:“至少等他的伤养好了吧。我现在去看看他究竟伤的有多重?”然后他将赵天宇还给赵夫人,并用用自己的额头和赵天宇的碰碰。走进裘老头的房间里,却没有发现裘老头本人。赵天宇喊:“小柳,他去哪儿了?”小柳说:“我去换一身衣服,接着就听见你叫我,这期间我一直没有看见他。赵天宇说:“什么?你告诉这府里所有的人去找他,我不信他会钻进地底下。”不一会儿,赵府的人就乱成一锅粥。赵夫人从人群中穿过来问:“怎么了?”赵杰掐着腰说:“那老头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帮人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行踪。要是贼到咱这儿偷东西也这么轻而易举的话,我看这些人也不用干了。”赵夫人向前走过去,说:“阿杰,这儿有一张字条,可能是那老头留下的。”赵杰看了一下,然后怔了一下,赵夫人问:“怎么了?”赵杰说:“这老头说他害怕仇家来找他,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他还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这老头,武功真高,走的时候竟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过,我希望他不要再来了。好了,你们都各忙各的吧。”

“就这样,那个人一直没出现过。”赵夫人说。“那爹为什么不叫我去找他呢?”赵天宇问。赵夫人说:“因为你爹恨他,因为他,你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杀无辜的人。”赵天宇明白了,然后说:“娘,我问你这个人的事可不能告诉爹,这画是我从爹的书房里拿出来的。这画虽然是我画的,可我擅自闯进他的书房,一定会被责骂的。”赵夫人点点头。这天晚上赵天宇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睡觉,而是想裘老头教他的各个穴位。练了很长时间,他才休息。

又到了第二天,赵天宇还是没吃饭就去了。见老头站在那儿,他就走过去问:“裘前辈,怎么了?”裘老头说:“我被定了,快解开我身上的穴位。”赵天宇说:“什么地方?”裘老头说:“‘京门’,‘极泉’两处穴位。”赵天宇点了两下。裘老头:“哎哟,错了,我说错了,是‘风府’、‘阳维’两个穴道。”赵天宇又点了两下。裘老头刚要说,赵天宇强先了:“以我现在点穴的功力,你可以自动化解,若有人真点了你的穴位,你肯定不在这儿了。你要考我,就直接说吗。”裘老头大笑:“我真没有看错你!我想昨天所教你的各个穴位你没有忘记太多。那我今天教你如何运功。”

“林峰,你看见天宇了吗?”赵杰问。林峰摇摇头。赵杰来到赵夫人房里问:“翠翠,你看见宇儿了吗?”赵夫人回答道:“不知道啊。你找他干什么?”赵杰说:“听说山贼被消灭干净了,我让他帮我把这些钱送给知县。这孩子,跑哪儿去了,看来我得亲自去送了。等他回来你让他到我书房里,我问问他。”赵夫人说:“他都这么大了,你还管他去玩儿什么?”赵杰解释道:“我也懒得管,只是怕他交友不慎。我走了。别忘了让他到我书房里去。”赵夫人帮他整理一下衣服,同时点点头。

“记住了吗?”裘老头问。赵天宇点点头说:“差不多了。”裘老头说:“那好,听我说。将真气运行到丹田,然后慢慢将真气向上运,分别注入两臂,最后集中于掌中。推出去!”赵天宇按照他的说法,一一做出,最后周围的一草一木没有任何变化,于是他瞅瞅裘老头。裘老头做出和他一样的动作,结果一根竹子拦腰被折断,然后说:“你刚才是隔空打,由于你的根基不好,所以没什么变化。只要你勤奋练习,总有一天你会向我一样。你先走吧,我现在需要休息。”赵天宇没有那么贪,于是向他鞠了一躬,然后走了。

赵天宇找到林峰问:“怎么样,你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吧。”林峰点点头说:“差不多了。不过,刚才老爷来到我这儿找过你。”赵天宇说:“哦,我爹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林峰说:“我只是一个仆人,怎么敢问他有什么事找你。”赵天宇说:“说的也是,那我先去娘那儿吧,或许她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会儿再来找你。”赵天宇刚站起来,阿福就过来说:“公子,原来你在这儿啊!我都在你房间哪儿等很长时间了。老爷让你去他书房。”赵天宇无奈地摇摇头,向赵杰的书房走去。

来到赵杰的书房门前,赵天宇不情愿地敲敲门,得到许可后,他才进去说:“爹,你有事找我?”赵杰手里依旧捧着一本书,听见话语声,赵杰瞅了赵天宇一眼,然后继续看书,问:“你去哪儿玩儿了?”赵天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在地上,心想:就这件事啊!接着答道:“我到郊外去了。”赵杰说:“你都十九了,不要整天想着玩儿,今天我打算让你去给知县送礼,可你不在,我只好亲自去了。你想想我都多大岁数了,这么下的事你让我去做。你现在应该帮我照看生意,懂吗?”赵天宇点点头问道:“爹,你干什么亲自给知县送礼,找一个下人去不就得了?”赵杰笑了,将书放下说:“你还真是年轻啊!知县不是你家亲戚,是本地的父母官,你让一个下人去送礼物,这不是瞧不起人家吗?看来你必须要锻炼锻炼。这样吧,明天你就去王管家那儿找份差事,至于干什么,随他便,只要不让把他让你当摆设就行。听见了吗?”赵天宇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说:“是,爹,那没什么事我就去找王管家了。”赵杰又重新翻起书来,赵天宇则垂头丧气地退出去了。

赵天宇来到王管家的住处,敲敲门,见门开了,他就直接进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王管家说:“我爹说让你给我一份差事,至于干什么你说了算。”王管家一看赵天宇这架势,哪敢给他分配重活,沉思了一下,他才说:“公子,咱家在这城内有一间丝绸店,你就去兼管那些伙计有没有偷懒的就行。”赵天宇站起来说:“谢谢你了,王管家,那我先走了。”然后大跨步地走出去。他到林峰的住处说:“小峰,恐怕你以后不能在我身边了。”林峰问:“怎么了?小宇。”赵天宇说:“我爹派我去看管生意,你说一个看管生意的身边怎么可能带随从。”林峰点点头说:“嗯,可是老爷为什么派你去看生意呀?”赵天宇说:“我以后再跟你说吧,我有些累了,先走了。”林峰说:“你就在我这儿躺下吧。”赵天宇说:“不了,你表面上好的差不多了,其实你内脏还没好,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从门口消失了。

赵天宇慢慢地走进丝绸店,一个伙计说:“客官,你想要什么样的丝绸?我们这里分……”赵天宇不耐烦地摆摆手说:“把你们老板找来。”小伙计就去了。那老板说:“哟,公子爷,你来了,快上茶。”赵天宇坐在一个椅子上,那老板说:“你看我们这儿怎么样?”赵天宇说:“不错,你去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老板见赵天宇这样说,他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退了下去。赵天宇趁太阳刚刚升起,他开始慢慢练裘老头教他的内功,练到一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就停下来。走到老板那屋说:“我有事情,先出去一趟。”不等老板答话,他飞奔似的跑出去。

来到竹林,见老头坐在那儿,他连忙过去说:“我感觉那教我的运功方式不对。”裘老头说:“那你说什么地方不对。”赵天宇:“我觉得真气应从‘风府’穴至‘紫宫’穴,而不是从‘紫宫’穴至‘风府’穴。”裘老头连个连点头,称赞道:“不错,运功的基本法门你已学会,我再教轻功,然后你再和我比武,你若是输了,我就将你的武功废了,若你赢了,那么我再教你更绝的!”赵天宇点点头,用心记忆裘老头的话。

赵杰在王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丝绸店。王管家找到店里老板问:“公子呢?老爷叫他。”老板说:“公子说他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赵杰问:“他没说干什么去?”老板摇摇头。等了一个小时,赵杰铁青着脸说:“等他回来时,让他来找我。”然后就走了。赵杰刚走没几分钟,赵天宇就回来了。老板问:“公子,你刚才去哪儿了?”赵天宇板起面孔说:“我去干什么还用向你汇报吗?”老板心中暗叹:这爷俩真不好惹!嘴上说:“刚才老爷来了。”赵天宇心里一惊,但脸上没什么变化,继续问:“我爹来找我干什么?”老板说:“我也不知道。老爷在这儿等了一个时辰多,他让你回来后去找他。”赵天宇转身说:“那你好好看店,我先走了。”随后,运用裘老头刚教他的轻功出去了。

赵天宇站在赵杰的书房里,一动也不动。赵杰问:“又去哪儿玩儿去了。”赵天宇说:“没有……”赵杰气愤地喊:“撒谎!”赵天宇白不吭声了。赵杰问:“到底去哪儿玩儿了?”赵天宇不知哪儿来的气概说:“不知道!”赵杰更加生气了,从旁边抽起鞭子,狠狠地打在赵天宇的身上,并说:“你这个畜生!不好好看店,去哪儿了?”赵天宇咬着牙不出声。赵杰加大了力量,赵天宇就是不吭声。没几分钟,赵天宇的后背就皮开肉绽了。赵夫人推开门,眼里满含泪水,扑在赵天宇的后背上,说道:“老爷,别打了!别打了!你要打就打我好了。宇儿,你怎么那么傻?唉……”说完,又继续哭哭泣泣。赵杰脑子乱急了,将鞭子一扔,冲出了房里。

“哟,哎哟哟,娘,你轻一点儿。”赵天宇疼得乱动。“谁叫你不说呢?活该受那么多次打。”赵夫人埋怨道。这时,林峰冲进来,见赵夫人在屋内,又整理一下衣服,低头说:“夫人好。”赵夫人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往赵天宇身上抹药。林峰见赵夫人没什么反应,放下心来,进一步上前问道:“公子,听说你被老爷打了?”赵天宇疼得直咧嘴,不想说话,只是点点头。林峰想:夫人在旁边,我不好问什么。小宇现在疼得这么厉害,那等他好了之后,我再问他。于是说:“公子,我好像还有些事情还没做,那我就不扰你了。”赵天宇再次点点头。

赵夫人回到房间后,赵杰问:“你知道他去哪儿了?”赵夫人说:“唉,他说他在看店时,看见救他那个老头。他想,那个人毕竟是他的恩人,所以想去谢谢他,然后就追了上去,不过没有追到,后来他就回来了。他说他怕你生气,所以你不敢告诉你。”赵杰问:“可信度多高?”赵夫人说:“一半一半。不管他是真去追那个老头了,还是去玩儿,总之,他没看店。”赵杰点点头,问:“翠翠,那你说该怎么办呢?”赵夫人说:“要想培养家的意识,那只有给他说门亲事。”赵杰称赞道:”还是你聪明!”赵夫人说:“不是我说你,你应该改改你的脾气,瞅把我儿子打的。”赵杰说:“难道那不是我的儿子?”赵夫人将头一扭,说:“你以为是你的?”赵杰知道她说的是气话,就说:“翠翠,我错了。”赵夫人说:“知道错了就好。”一边说一边倒在赵杰的怀里。

“那你为什么不当时跟老爷说呀?”林峰问。赵天宇说:“我当时不是没想起来吗?回到房里的路上,我才想起这个理由。”“看来,这几天得是我喂你药了。”林峰说。赵天宇说:“你不用来,我想这几天我娘得常来看我。”“对了,时间不早了,这回我真的有事,先走了。祝你早点好起来。”林峰起来说。“拜拜。”赵天宇说。此后的几天里,赵天宇偷偷地练习囚老头教他的武功。赵杰也没闲着,忙着找自己的儿媳妇,只不过他没有一个相中的。

赵天宇来到赵夫人房里说:“娘,我想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自己去找陈大夫看看。”赵夫人说:“直接叫他来这儿吧,省得麻烦。”赵天宇说:“娘,我想要出去。这第一是看看我的体力怎么样,第二是这几天我在家都闷死了。娘,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出去吧。”赵夫人想了想说:“好吧,不过不要太晚。”赵天宇高兴坏了,在赵夫人的脸上亲了一下,说:“谢谢娘,别忘了告诉爹一声。”然后就快快乐乐地跑出去。一出赵府,他就迫不及待地奔向竹林。赵天宇刚到,裘老头就说:“我以为胆小不来了呢。”赵天宇说:“前辈,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最近我家里有些事情需要我料理一下。不说了,前辈打算先比什么?”裘老头说:“轻功。”赵天宇问:“怎么比法?”裘老头说:“在一个时辰内,我追上你算我赢,若我追不上你,就算你赢。”“行。”说完,赵天宇就往竹林外跑。裘老头连忙去追。十几分钟后,赵天宇回头一瞅,裘老头紧紧地追着他,心里不由赞叹:这老头武功真不错,我用七分力,竟然还甩不开他,看我使出全身的力量,他能用多长时间追上我。裘老头想:这小子还算有点儿能耐,,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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