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得知噩耗
刺眼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客栈,晃醒了睡梦中的虞沛沛。虞沛沛起身伸了个懒腰便下了床,想去隔壁叫温景初才发现早已不在房里便一个人下了楼。望着空荡荡的客栈想起不久前这里还是热热闹闹的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清?
温景初提着野味而入看见了虞沛沛:“过来吃东西。”虞沛沛一走近才发现全是野味:“初姐姐,我们大清早就吃这个会不会……”
“这里没有别的店,要么吃,要么饿,自己选。”
虞沛沛马上改了脸色:“我吃!我最爱吃野味了!不过,我之前来这里好像很热闹啊,怎么突然就……”
温景初一怔,这店小二早就被自己一刀杀了,黑店肯定也开不下去,只是道:“就什么?快点吃,吃完我们就上路了。”
虞沛沛自知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就应了一声埋头吃起来。
刚走到玉衡教外的俩人就被守门教徒拦住:“你们什么人竟敢来我玉衡圣教?”
“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看看,连我都不认得,你新来的啊!”教徒马上就认出了虞沛沛各种点头哈腰,又一转看到温景初,“你是什么人?”
温景初没理教徒和虞沛沛对视一眼便拔出手中的佩剑架在虞沛沛脖子上道:“叫虞异人出来,我有话和他说。”
“你,你最好快点放开大小姐,不然你走不出玉衡的。”“别废话,快带我去找虞异人!”“你,等着,我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一名教徒便出来领着温景初去了偏厅,而虞异人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女儿尚且平安无事虞异人也就踏实多了:“你这小子,胆子很大嘛,连我的女儿也敢挟持?”
“胆子不大,我今日也就不会来这个破地方。”
“你敢侮辱本教?”虞异人见对方不过是个年轻人也放下戒心。
“你不是说我的胆子大,那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这老头真逗。我想和教主做个交易,你把乔任交给我,我把你宝贝女儿还给你。”温景初也不客气随便坐下,剑还指着虞沛沛,模样有些滑稽。
乔任!又是乔任!
“你以为你来了玉衡,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年轻人嘛,入世未深,城府尚浅,不过这小子还挺有胆量,若是留在玉衡顶上乔任的位子也无妨。
“我的本事决定我的资格,你不需要替我担心,我现在只要乔任,你给不给!”温景初收起佩剑,将虞沛沛推给虞异人。
跌倒虞异人怀里的虞沛沛顺势撒起了娇。“沛沛你没事吧。”“爹爹,我再也不敢自己出去玩了。”“回来就好。”
“大小姐当然没事,只是中了点小毒,只要你把乔任交给我,我把解药交给你。”
“可能要令少侠失望了,我玉衡从来没有出现过乔任这个人。”
“教主认为我会相信吗?堂堂的玉衡教左护法乔任,我会不知道?”
虞异人又是一惊,向来乔任的存在只有玉衡教的人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是如何知道的:“什么左护法,玉衡从来只有一个右护法!”
“爹爹,你说什么?任哥哥不是在……”话还没说完就被虞异人打断:”沛沛你舟车劳顿累了,先下去吧。“虞沛沛也不敢不从,诺诺退下无奈的望了温景初一眼。
待虞沛沛走后,虞异人也不再隐瞒什么:”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把解药给我,或许还可以留你全尸。“说完下意识的转了转手上的玉戒。
“全不全尸我不在乎,我只要乔任,你这谎话蒙谁呢!”
“休得无礼!”虞异人身边的教徒道,“昨夜,左护法自己误入右护法的辖地,是右护法亲眼看到左护法自己跳下悬崖的……”
“闭嘴!”虞异人一脸嫌弃的看着教徒。
跳下悬崖?乔任跳下悬崖?
“是不是白慕枫干的?”温景初利索的拔出佩剑架在教徒脖子上,“说!”
“左右护法同为玉衡教徒,又怎会自…..自相残杀……”教徒吓得脸煞白说不清楚话。
“那可不一定,白慕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温景初看了眼虞异人身边另一个教徒,“去给我把白慕枫给我叫过来。”
“可……”白慕枫已在地牢,没有虞异人的准许,谁给放他。
“还不快去!”温景初双眼凌厉瞪着他,手中的佩剑已经脖子上划出淡淡的痕迹。
“去吧。”得到虞异人准许的教徒马上去将白慕枫带来了。
再次出现在眼前的白慕枫早已不是先前的风流倜傥,满身伤痕还不断涌出鲜血,没有处理的伤口都快发炎了,就连俊俏的脸上也是受刑过的鞭痕,唯有双目清澈有神。
“放了他,我要他跟我去玉衡之巅。“温景初看了看伤的不轻的白慕枫也有些不忍心为难他,只是冷眼看着虞异人。
“好。”虞异人轻声应和,示意教徒替白慕枫解了绑,同温景初一起去了玉衡之巅。
重见阳光的白慕枫只觉得亮的睁不开眼,白天的玉衡之巅没了夜里的清冷,青山绿水钟灵毓秀教人神往。
温景初皱着眉头望了望山下:“就是这里?”白慕枫点了点头,玉衡之巅地处险要,这悬崖峭壁的要是掉了下去,恐怕早已粉身碎骨死无全尸了。
没有片刻的间隙,温景初的佩剑早已落在白慕枫的脖子上,速度就快就是虞异人也为之咂舌,这不过二十的少年竟如此熟练,莫非……
“你在我这杀人,是不是有些不妥?”听到虞异人的话,教徒也安下心了,只要是虞异人想救的人就没有救不下来的,看来,虞异人对白慕枫还是有所顾及的。
“杀人偿命,教主不知吗?”温景初准备下手却被虞异人用暗器打掉了佩剑。
“我玉衡的人,是死是活由我玉衡决定!”
“玉衡教难道要包庇一个这样的人吗?”
“少侠要想找公道,可以找官府。”虞异人顿了顿道,“你和施之桐什么关系?”这使剑的利落除了在六爻阁主施之桐身上,虞异人从未见过。
“不知教主与我家母是何关系?”玉衡教这些年销声匿迹鲜有消息,难道和六爻阁有关?那自己这次不就是自寻死路?
“施之桐屠我玉衡,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