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冰室窃听
沈怀辰扶着乔任一直沿着衣柜后的地道也不知走了多久,出去时候已是玉衡山山脚,天色渐晚,四周烟雾弥漫人烟稀少就连普通的飞禽走兽声都没有,普通百姓根本不会发觉玉衡山便是玉衡教圣坛所处之处。
“刚才那人是谁?若是乔姑娘故友怎会在玉衡教?”
“是......”话还没有说完,乔任就晕了过去。
“乔姑娘,乔姑娘!”沈怀辰抱起乔任,跑去客栈,找来了大夫替乔任诊治方才知道是乔任体内的余毒未清又染上了风寒,说来也奇怪就连大夫也不知道乔任所中何毒只是开了些治风寒的药。
乔任迷迷糊糊似乎有些神智不清只是反复喊着:“水,水,水。”“我去帮你拿。”
沈怀辰拿了水来喂乔任喝下。“我,我怎么了?”乔任面目苍白,额头不断的冒汗。
沈怀辰将枕头垫高扶乔任坐起来靠在上面:“你的伤势又严重了,还感染了风寒,大夫说要小心静养一些时候,恐怕启程的日子要被耽误了。”
乔任一听要耽误启辰便立刻摇摇头:“我没事不用耽误,你先出去,我运功将体内的余毒排出去。”
“我帮你吧,你的身体虚弱,乱用内力会走火入魔的。”
“出去!”
见乔任执意要自己出去,他也只好妥协:“那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乔任见沈怀辰出去后松了口气,放下床边的纱幔,褪去了衣服,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仅披了一件金色薄纱,盘坐在床上,运行内功,逼出了毒血,那毒血竟是黑血泛紫!
“乔姑娘,啊!”沈怀辰推开门看到只穿着薄纱的乔任背对着自己,走出了房门并关上了门,转过身去,捂住双眼,“乔姑娘,多有冒犯了。”
慌乱之中沈怀辰看到了乔任右肩上的刺着一双蝴蝶围着莲花的图案,栩栩如生,让沈怀辰心生好奇。
“冰块,冰块。”沈怀辰听到房间里的乔任在喊着冰块,就冲了进去,询问乔任,看到乔任的样子,又转过身去,捂住自己的双眼双脸泛红,“抱歉,在下只是一时情急。”
“快,把我的衣服给我。”
“哦哦哦。”沈怀辰捂着眼睛在房间里一通乱找,好不容易找到了乔任的衣服递了过去。
“谢谢。”乔任虚弱的穿上了衣服,“转过来吧。”
她只是简单道她运功时不得受惊吓否则会走火入魔,方才便是沈怀辰几进几出弄得她乱了真气,这时她最需要的就是冰块来散热。
“冰块?冰块不是皇家避暑专用的吗?这等偏僻的客栈怎么会有冰块?”“这是哪里?”乔任望着房间有些熟悉。
“就是之前你遇害的那家客栈,我路过看见客栈里已经没有人了,就将你带到这里养伤。
“我能感受到有寒气在附近,客栈里一定有冰块!”
客栈?沈怀辰望了望四周道:“这儿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冰块?”
“我们分头去找。”乔任勉强的站了起来却一个不稳被沈怀辰扶住:“你太虚弱了,我去吧。”
“太麻烦你了。”
乔任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却不想听到了响声,以凳子为圆心的地板掉了下去,乔任和沈怀辰都跌入了客栈下的一个地道,一片漆黑,乔任掏出一个火折子。
“看来这里本来是白慕枫想要抓我们的陷阱。”
“现在人应该都撤了。”
“恩,我感受到有股寒气就在附近。”
“怎么还不见冰块?”大概走了半个时辰,沈怀辰也有些累了。
乔任闭上眼睛感应这寒气边走边道:“快到了,”眼睛一睁道:“看,在那里。”乔任望着那些**,**形成一堵围墙,寒气逼人,“这么多的**,怪不得在客栈就能感受到它的寒气,”
乔任盘腿坐了下来运功。
“我来帮你。”沈怀辰也坐了下来,运功帮乔任疗伤。待毒气散尽之后,乔任道:“你听,好像有声音。”
乔任取下冰墙上的一块**,看到白慕枫正在和一个人交谈,看衣着应该是金人。
“右护法,我相信我们的这次合作一定会成功的。”
金人将一副地图缓缓卷起收入囊中,如果乔任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整个中原的地形图,而旁边的卷轴上写着军力部署图!
“当然,我们还有秦大人作为内应,这次胜券在握。”
“如果赵构还那么不识趣的话,我会让他和赵佶一样的下场!”金人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那当然,我们现在已经和李仁胤结盟,只要我们答应帮他杀了他哥哥李仁孝还怕他不给我们办事吗?”
白慕枫一脸得意,却震惊了冰墙外的两个人,原来这玉衡教的后台是金国,是金国部署在中原的眼线!
乔任一时没忍住冰墙的寒意靠倒了冰墙,不经意间与白慕枫四目相对,两双美眸,一个满眼怒意暗藏杀气,一个淡定自若若无其事。
“又是你们?”“白兄,后会有期。”乔任又用**金蝉脱壳,“想不到阴爻使的金蝉脱壳如此好用。”说着便拉着沈怀辰原路返回,走到了分岔路口。“这条,我们记得我们就是走这条的。”沈怀辰指着右边的小道,乔任却拉着他走了左边的小道。
转眼间,就已经跑到路的尽头,洞口是一个瀑布。一泻而下足有几十尺。
“不如我们现在回客栈去?”沈怀辰表示这里无路可走了。“客栈是他们的,回客栈不就是自投罗网的,你会水吗?”乔任看着瀑布下的小溪。
“恩......我……”沈怀辰没说完,就被乔任拉到了水里。
乔任刚想往前游去却发现沈怀辰在水里扑腾皱眉道:“你不是会水吗?”
沈怀辰满脸通红,一个姑娘面前哪好意思承认自己不会水啊,更何况是当着乔任面:“我…….我不是还没说完。”
似乎憋不住了的沈怀辰挣开了乔任的手想游出水面,可白慕枫或金人正兵分两路找自己,其中一人就在来洞口的路上,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自己是靠水路逃走的!
“死就死吧!”乔任拉住沈怀辰闭上眼睛吻了上去把嘴里的空气过给沈怀辰,沈怀辰也停止了挣扎,看着闭上眼睛的乔任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知是感激还是着迷,他只感觉她的唇瓣温软如玉,有股女孩子的香味。
不好!沈怀辰看到乔任后面有块石头,两人又越来越靠近那里,沈怀辰只好用手护住乔任的头,乔任一惊推开沈怀辰向水面上游去却没发现沈怀辰的手撞在石头开了道口子,沈怀辰也顾不得手伤跟着乔任上了岸。
乔任把沈怀辰无意间掉落的佩剑扔给了沈怀辰:”不要以为你救过我就可以任意妄为,下不为例。”
若不是那块麒麟青玉,乔任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沈怀辰也无心解释主动的去生火盼着可以早点晾干衣服,点火的时候手却止不住的流血,手背上的一道伤痕被自己流出的血盖住,血蔓延到了整只手。
这才反应过来沈怀辰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做出刚才的举动而自己却不经意让他受了伤,轻轻叹了口气,撕下自己裙裾的一块丝绸一分为二,替沈怀辰拭去手上的血迹再包扎起来:”下次如果我哪里误会了你,就说出来。“
沈怀辰看到乔任眼里总算流露出一丝从未见过的柔情也就忘了疼痛。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乔任竟说的沈怀辰自觉理亏也只好转移话题。“去找临安府的府尹,希望他能尽早向皇上禀明一切。”
二人走近临安府衙时早已是深夜,可这府衙里却还是莺声燕语,在寂静的街道显得格外的刺耳。
“不好意思,我们大人休息了,各位请回吧。”临安府的衙门守卫不让乔任和沈怀辰进去,沈怀辰只好解释道:“我们有急事,这件事危及到国家命运。”
“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打扰了我们大人休息,你们可是死罪。”国难当头却连一个小小的守卫都是趾高气扬的。
“我们说的是真的,快去把你们大人......”
“沈兄,别说了,我们走。”
乔任拉着沈怀辰到了衙门后面的围墙,两人跃过围墙,进了院子,遇到了个打更人,乔任一把掐住那人的喉咙,沈怀辰问道:“说,你们大人的卧房在哪里?”“在,在走廊左边第三间。”打更人刚说完就被打晕在地,俩人将打更人拖在了最近的一间房间。
乔任和沈怀辰找到府尹的时候,府尹竟在和一群姑娘花天酒地,奢华糜烂。
“你们,你们是谁!”府尹看见乔任和沈怀辰大叫了起来,神色惊慌,连喊救命,却不见有人来。
“你最好给我闭嘴!”乔任将剑架在了府尹的脖子上望着那些陪酒姑娘:“你们给我滚出去。”那些姑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跟逃难似得跑出去。
最后只留一人的府尹倒也不怕,镇定道:“你们这俩个小毛贼,竟然夜潜临安府府衙!可知这是死罪!”
乔任冷眼看着府尹:“如今国难当头战事纷乱,你却在这里花天酒地,与那些通敌叛国的奸臣又有何不同?
”“我与那些狗贼岂能相提并论,倒是你们竟敢夜闯府衙,胆子倒不小。”府尹突然一脸镇定,与乔任相对的双目流露出一丝不屑。
“不同吗?边境战士浴血奋战,大人却在温柔乡夜夜笙歌,对于像大人这样的官员,无为便是最大的无能吧。”乔任的每句话都在讽刺府尹的骄奢淫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