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冰释前嫌(一)
事后,秦唯想跟凉末说这事,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自己对他的了解除了相貌,又有什么呢。
“世子妃,你说,穿什么衣服去赴宴好呢”音棉带着两丫鬟捧着两套衣服上来让世子妃选。
“赴宴?”秦唯一脸茫然。忽然间想起那一幕,想:“不会是他吧?”
“世子妃您还不知道吧,您不在的时候,世子派人来请您前去吃饭。”音棉笑道,看样子她可是比世子妃还要高兴。
“你很开心?”
“奴婢在为世子妃开心。”
“世子妃就去吧。”凉末劝道。
“好,那我就去会一会他。”秦唯自然想知道传说中的世子究竟是何许人物。
门外来了两个人。
“见过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秦唯心想,“来这做什么?应该是以前的‘我’认识的。”
只见那夫人摒退左右。
“呃,凉末留下。”秦唯怎么能独自面对这位一来就撤下所有人的陌生人呢。
房间只剩下她们仨。伽罗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上前握住世子妃的手,道:“世子妃可有好些?”
秦唯挤出一个笑脸,皮笑肉不笑的,太不自然了,“挺好的。”
伽罗看出端倪。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在装的。叹了口气,“唉!你这一病啊,倒好,把所有人,所以事都忘了。多怕是把我也忘了。”秦唯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伽罗又抽出手,轻轻拍了拍世子妃的手,有点不死心,又道:“你还记得姐姐。”
秦唯摇摇头。
“那就当你我今天认识。我叫独孤伽罗,你呢?”
“独孤伽罗!”秦唯心中一惊,“隋朝的开国皇后!”
“额……我叫秦……”秦唯突然意识到在这里自己是南和,立马改口“我叫陈南和。”
伽罗笑了 ,道:“跟从前一样,还是这般拘谨。突然想起来以前的事了,那会儿的你天真烂漫……好了,时候不早了,姐姐改日再来看你。”
伽罗转身离开,“诶。”秦唯叫了一声,伽罗扭头,“还有什么事?”
秦唯咧嘴笑了笑:“没。”
换了衣服,凉末和音棉带世子妃赶到赴宴地点,李夫人早在座上等候,“姐姐姗姗来迟,叫人好等。”那语气充满敌意。
秦唯觉此人不好接触,并不作理会。
背对大家的世子缓缓转来,秦唯伸长脖子,想看清楚些。真的是他!秦唯心里都凉了一截。摸索椅子坐下。
“既然大家都来齐了,那就动筷吧,一场普通家宴,不必太拘谨。”世子首先发话。
秦唯最先夹菜,发现大家都没有动,那位李夫人瞪眼看她。
那气氛怪异得很。
秦唯尴尬缩回手。心想:不是说随意么,规矩可真多。等世子起筷,确认李夫人也动筷之后。秦唯才开始。世子夹一会块鸡肉想要放到秦唯碗里。李夫人都要气炸了。转眼间,那手转了舵,菜也自然放进李夫人的碗里。大家都知道世子是故意的。总之李夫人最得意。或许是世子为她夹菜,或许是世子妃在众人丢了脸,或许两者都有。眼前是山珍海味,秦唯食之无味。“陈南和啊陈南和,你真是让我丢足了脸。”秦唯心想。最后硬着头皮吃完这饭局。
宴后,秦唯第一个离开。音棉走在前面掌着灯笼,秦唯和凉末走在后面。
“那世子叫什么来着?”秦唯问。
“啊?”凉末一惊:“下人是不能直呼主人名讳的。”
“这又没其他人,你就告诉我呗。”
“宇文澹雅。”凉末小声说。生怕让他人听见。
“大声点。”
凉末无奈 ,只好清清楚楚地说:“宇~文~澹~雅~水何澹澹的澹,高雅的雅。”
“喔——了解。”
躲在暗处的余可离悄然离去。
他来到一处殿内:“世子。”
世子屏退左右。
“说。”
“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
“但说无妨。”
“只是世子妃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些事,忘了才好。”世子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了说出来的却是 : “嗬,真是有意思。”顿了顿“走。”
余可离不解的道:“去哪儿?”
“璃襄阁。”
小道上。“凉末,现在什么季节?怎么我感觉有点凉。”
“回世子妃,现在已经入秋了。”
“世子妃,前面就是璃襄阁了。”音棉说。
“好,那快走吧。咦,怎么有琴声?”
“好像是从璃襄阁发出的。”凉末也感到迷惑。
秦唯进入到卧室中 ,发现是宇文澹雅在弹琴。当秦唯踏进卧室那一刻,琴声停止了。他掀开珠帘,走过来。
“你……你……怎么在这?”秦唯一看见那张脸,就感到危机四伏。
“可笑,这里一花一草,一砖一瓦,都是本世子的,我为什么不能在。”
“可……我,我……”秦唯答不上来。
正是寄人篱下,说话都没有底气。
“我什么我,这里就只有一个我。”世子霸道的说,“本世子今晚要在这休息。”
“不行!”秦唯条件反射般说道。
“我告诉你,今晚本世子就在这儿。”他还是那样霸道。
“不是,你……我……”秦唯指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凉末和音棉,企图搬救星,一切不过是徒劳罢。
清风园。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李夫人急切地问羌芜。
“回夫人,世子在璃襄阁。”
“他还是那样关切她,尽管他表面满不在乎。”李夫人踉踉跄跄,一副伤心模样。
“夫人。”羌芜赶紧扶着她坐下。
璃襄阁,室内只剩宇文澹雅和秦唯。
秦唯觉得周身不自在。背对着宇文澹雅 搓着双手想办法。忽然间灵机一动,指着窗外,“看!有人!”宇文澹雅果然上当。秦唯趁机跑进去抱着床。
宇文澹雅发现自己上了她的当。走到床边,找了点缝隙坐下来,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霸得了整张床。”说罢,直接躺下。一碰到秦唯,秦唯触电般往床另一边滚去。
他和她两眼对视,他狡黠地说:“瞧,还不是与本世子同床了。”
“我打地铺……”秦唯慌忙抱了张被子,手忙脚乱间竟扑到宇文澹雅怀里,脸颊瞬间通红。揽着被子跳下床。
秦唯把被子铺在地上,直接躺下睡了。深夜,世子静静的看着背对着他的秦唯,思绪回到他一怒之下推她下水……现在他深感自责,不过一想到上天给了他另一次机会,仿佛又没有那么伤感。世子以为她熟睡了,轻声下床,慢步走到她身旁。尽管他的动作是那样轻,秦唯还是听到脚步声,迅速合上眼。宇文澹雅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秦唯慢慢睁开眼睛……
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次日 ,音棉端着洗脸水进来,四处搜寻见只有世子妃一个人,有些疑惑,洗好毛巾呈递给世子妃,问:“世子妃,昨晚睡得可好?”
“好,挺好的。”秦唯接过毛巾擦拭着脸。
凉末端来早餐,摆好在桌子上。同样很关心世子妃和世子昨晚过得怎么样,问:“世子妃睡得可香?”
“还好。”秦唯道。
秦唯走到镜台前坐下,凉末注意到世子不在屋内,小心的试探:“世子妃打扮好后可是要和世子一起吃早餐?”
“他?”秦唯道:“他早就离开了。”
“啊!世子妃您这么就不留住世子陪您一道用餐呢。”凉末替世子妃错失良机而感到惋惜。
梳洗打扮完后,秦唯坐在桌子上吃早餐。
“你们一起吃吧。都站着多累啊。”
凉末,音棉面面相觑,异口同声:“世子妃,主仆有别。”
“没事。都坐下吧。”
凉末和音棉依旧站着,一动不动的。
“我命令你们坐下!”秦唯看了看她俩说。
凉末带头坐下,音棉才敢坐下。
“吃。”
“这也是命令?”音棉从来就没有遇到这种事,再加上胆子小,对世子妃不在乎尊卑的做法十分震惊。凉末似乎更从容些。
“是!”秦唯说道。她们才勉强吃点。
餐毕。秦唯想要认识一下古代的长安城长什么样子,道:“你们等一下陪我出去玩吧,来着这么久了,都没有认真看过外面的世界呢。”
音棉一听这话,劝道:“世子妃身体未愈,还是不出去的为好。”
凉末见音棉下跪,也跟着跪下。
“我身体不知道有多健康。”
末了,她们还是一直跪着。
“好了,好了,我不出去了,你们快起来。” 秦唯实在拿她们没有办法。
“谢世子妃!”凉末、音棉没想到世子妃会这么就答应了。
“音棉你收拾收拾这桌子。”秦唯指着那桌残羹剩饭说道。
“是。”
等音棉走后,秦唯拉着凉末跑出王府。
“世子妃您这是为何?”
“我改主意了,我想出去,谁能拦着我。”秦唯有些得意的说。
秦唯冲出王府时,被准备出门上朝世子看见。
那一刻,世子几乎怀疑自己的睛。
“那是世子妃?”世子问余可离。
“回世子,那正。”
“去,跟着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余可离抱手作揖,“是。”快步走出大门好追上世子妃她们。
朝廷之上。皇帝宇文邕坐在龙椅上,大权在握,意气风发,面朝队列整齐的文武百官。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奸臣宇文护已除,北齐已灭,如今已是天下太平。”
“恭喜皇上重握大权,一统天下。”丞相杨坚首先出列讨皇上欢心。
“哈哈哈,杨丞相所说甚得朕心,不过这里面也有众爱卿的功劳。皆有赏赐。”
百官扣头谢恩:“谢皇上!”
“起来,起来。说起来,也不知道秦王这么样了。”皇上故意挑起这个话题。
宇文澹雅出列,“回皇上,臣父亲在凉州一切顺利,按照皇上的要求捉拿北齐余孽,替皇上分忧。”
“朕也就是甚是想念秦王了,毕竟他是朕的亲叔叔。”
“皇上感念亲情,乃北周福气。”一位老官员说道。
“是啊,是啊……”在场的官员议论纷纷。
“咳咳,”皇上咳了两声,下面立马肃静下来,“今日,广平侯侯莫陈颖凯旋归来,爱卿们可要替朕想想,怎么为我北周良将接风洗尘。”
宇文澹雅听到这名字,眉头一皱。
官场如战场,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沦为他人把柄。杨坚正好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
秦唯和凉末走在大街上。
“让开!让开!广平侯回京,让开……”两个士兵拿长矛蛮横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开出一条通道。侯莫陈颖穿着铠甲,威风凛凛地骑着马在通道上缓慢前行,忽然间与挤在人群前面的世子妃目光相遇……
朝廷上。
“报~广平侯侯莫陈颖求见。”
“快快有请。”
广平侯意气风发的走进大殿,抱拳下跪:“末将叩见皇上。”
“广平侯请起。”皇上一边说,一边做了个平身的手势。
“谢皇上。”侯莫陈颖站起来。
“多亏爱卿,疆边才得以平定。”
“这是卑职职责所在。”
“好,爱卿立了大功,是朕的左右手,赏!”
……
下了朝,官员们鱼贯而出,一堆人围着广平侯祝贺,“恭喜恭喜……”“广平侯真是年少有为啊”……
宇文澹雅一个人走着,杨坚追上他: “世子可好?”
“我有什么好不好的。”宇文澹雅瞧都没有瞧杨坚一眼,继续走他的路。
“我只是想跟世子交个朋友。”
世子没有理他。
“世子妃和内人……”世子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他,杨坚几乎撞了上去,世子扭头就走。杨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识趣的闭嘴,也没敢跟上去。
“大哥。”杨爽站在杨坚背后喊一声。
杨坚吓一跳:“你干嘛站在我背后呢?阿爽,你吓到我了!”
“哦,对不起,大哥,”杨爽一脸委屈,“大哥,你怎么想要跟世子走一起啊。”
杨坚明白阿爽是的意思,道:“没什么。”
世子回到王府,余可离马上前来打报告:“世子,世子妃已经回府了。”
世子一摆手,示意他退下。
宇文澹雅来到璃襄阁。秦唯无趣的摆弄着茶盏,一看到世子进来,马上拘谨地站起来。
“世子那么有空啊。呵呵!”赶紧斟茶递给世子“世子喝茶么?”
世子没有理秦唯,反而对下人说: “你们下去。”
秦唯以为宇文澹雅是因为她偷溜出去而来兴师问罪的。
秦唯马上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说:“世子,我知道我错了,您就放过我吧。”
“错哪儿啦?”世子冷冷说。
秦唯往前一步,把茶送到他面前:“您喝茶消消气,我知道我不该擅自出府。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宇文澹雅知道她以为自己是来责怪她的,便顺势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原谅你了,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秦唯一听,爽快地答应了“行,你问。”
“今天你可看到一位将军?”世子一直看着秦唯。
“将军?你说的是那位穿着铠甲那位?”
“嗯,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秦唯疑惑的说:“这么说我认识他?。”
世子见她这般,便不再问,道:“今晚我陪你逛夜市。”
“啊?”秦唯受宠若惊。
想必他也不会这么好心,必定是想着法子来整她。
“就这么定了。”说完宇文澹雅起身离开。
凉末匆匆跑进来,“世子妃,世子跟您说什么?”
“他要我和他出去。”
凉末一听开心的笑了。
“你笑什么?”
“奴婢在为世子妃开心。”
秦唯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开了。
“世子妃,世子妃……”
广平侯府。侯莫陈颖和他的侍从罗定下了马,直奔府中走去。
“叫刘嬷嬷来见我。”
“是!”
刘嬷嬷来到厅堂之中。
“老身见过侯爷。”
“快快请起。”侯莫陈颖从将刘嬷嬷扶起,“刘嬷嬷,南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侯莫陈颖都是这样称呼她的。刘嬷嬷已经习以为常。
“回侯爷,世子妃得了失忆症,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刘嬷嬷说得有些伤感,毕竟她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这么会这样,那,那她现在还好吗。”
“有凉末和音棉照顾世子妃,侯爷大可放心。”
“好,那就好。”侯莫陈颖紧锁的眉头总算是舒展些了。
“天色不早了,刘嬷嬷可得当心。不要漏出马脚。”侯爷叮嘱道。
“侯爷请放心,老身在王府请了几天假,说是老家有事,管事的准了,并没有请疑心。”刘嬷嬷突然跪下请求:“侯爷,让老身服侍您几天吧。”
“自小都是刘嬷嬷照顾我的,有什么话起来说,”侯莫陈颖又把她扶起,“我答应就是。”
“谢侯爷!”
璃襄阁。音棉捧着一套淡青色新衣进来给世子妃看。
“哪来的衣服,这好像不是我的吧,我也没有买新的呀?”
“回世子妃,这是世子派人送来的,说是给您今晚逛夜市穿的,世子还说,如果不喜欢,那就再换一套。”
凉末打趣道:“世子妃,您看世子多喜欢您啊。”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秦唯有小小的害羞,“这是要被征服的节奏么?”秦唯心想。
入夜。秦唯换好了衣服,正准备走出璃襄阁,又折回来照照镜子,问:“好看么?”“好看,世子妃最美了。”凉末和音棉一起答道。
秦唯又稍微整理一下衣襟才肯出门。迎面碰上前来接她的宇文澹雅。
今晚她隆妆盛饰一番,一袭青衣,头戴金爵钗,以带珠步摇作陪衬通明的灯火勾勒出他精致的脸廓,明眸生辉。微风拂来,衣带飘香。可谓是“罗衣何飘摇,轻裾随风摇。”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宇文澹雅忍不住称赞。
“啊?”秦唯没有听清,问:“你刚刚说什么?”
“走吧。”宇文澹雅牵起她的手。秦唯挣扎了一下,宇文澹雅反而抓得更牢了。
“你是本世子的妃子,牵一下手都不行?”宇文澹雅淡淡的说。
秦唯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就我们两个?”
“嗯!”宇文澹雅开始变得温柔起来。其实宇文澹雅早就安排余可离跟着他们,只不过距离有些远罢。
“那我们现在去哪?”
“逛街啊,你不是最爱逛街么?”
“行吧!不过你带够钱没有,我可是不给你省钱的。”
“本世子有的是钱,把你下辈子包完都行。”
“真的?”
世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她明亮的双眸说:“只要你愿意。”
秦唯的脸瞬间通红。要不是街上灯火昏暗,怕是早被宇文澹雅瞧见。
“我们到前面看看吧。”秦唯故意躲开刚刚那个话题,拉着世子往前走。
站在品还来楼阁上的侯莫陈颖看见他们举止亲蜜,气得紧紧握住双拳。他给罗定使眼色,罗定走出包厢,对守在品还来门口的装扮成普通百姓的士兵点头,那十来个士兵得到指示散去。
在他们逛的街道上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混乱。
“抢东西啊!”一个农妇拼命叫喊,紧紧地拉扯着她的包服,那歹徒也不肯死心,快到手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呢。
宇文澹雅放开秦唯的手,“等我一下。”
上前一脚踹去,那歹徒“啊” 的一声摔在地上,拔腿就跑。突然间,五六个百姓般模样的人围着宇文澹雅。
“宇文澹雅!”
再一看,那农妇已不见踪影,秦唯也消失了,宇文澹雅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他应该想到的,可他没想到,枉自己平时那么聪明,关键时刻居然被骗了。“南和!”
听到世子妃的叫喊声,余可离从暗处冲出来,已不见世子妃身影。余可离四处张望,找不着一点可疑的地方
另一边,世子欲突破围困却不得,一时情急,只好使出功夫来,一两下就摆平这群乌合之众,把个个打得爬在地上嗷嗷大叫。
宇文直和宇文瑜正好路过,见有人在打架,宇文直直呼:“敢在小爷面前撒野,活得不耐烦了。”挽起衣襟,挤进围观人群。宇文瑜担心经他这么一闹,事情变得更大,赶紧把他拉出来道:“直兄,这等事自然有官府理,何必脏了你的手。”
“我看到宇文澹雅了。”宇文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会吧!”宇文瑜伸头进去,只见那几个厮跪地求饶,宇文澹雅朝宇文瑜的方向望去,瑜吓得赶紧把头缩回去。“真的是他。”
“嘿,这下热闹了。”宇文直说。
众人散去,直和瑜椅在一个小贩的货架子上。瑜问:“这是闹哪出啊?世子当众大架?”“我们只管看热闹。”
“世子,世子妃不见了。”
世子心急如焚道:“找!”
世子扭头看着那堆人,余可离明白世子的意思,走过去,那些人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命去。
余可离轻轻一跃,跳到跑得最慢的一个人前,那人吓得瘫痪在地。余可离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抽出一把匕首,在空中虚划,“说,谁派你们来的。”
“大爷,你放过我吧,我刚刚……只……想去帮忙……我……我不知道触怒会这位爷啊。”那人跪地求饶。
余可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再不说,要你狗命!”
……
秦唯不知怎地被人群推到酒楼来了。
“宇文澹雅,宇文澹雅……”秦唯向四周大喊,“你在哪儿?”
不管余可离这么逼问,还是得不到半点有用的消息,余可离实在没办法只好请示主子, “世子……”
“嘘!”世子打断余可离,“你听。”
“宇文澹雅,你在哪儿?”那声音细小悠长。
“世子妃的声音。”
“嗯,应该在不远处,找到世子妃要紧,走。”
那人赶紧爬起来逃命去。宇文澹雅寻声找去。
“真没趣,我们也走。”宇文直说。
品还来门口前。
“南和?”侯莫陈颖假装偶遇她,秦唯知道这人是在跟她说。按理说呢,陈南和、秦唯都是她,只不过她更愿意当秦唯,可是这里的人只认识南和。
“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我们还是发小呢。你不记得我啦?”
“对不起,我之前生了一场大病,什么都忘了。”秦唯怪不好意思的。“我怎么觉得我见过你。”
“你想起我了?”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喜。
“对不起,没有。我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你今天有没有见到一位将军。”侯莫陈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十分满意秦唯按照他设计的路线上走。
“喔!”秦唯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位将军。那你叫什么名字?”秦唯都不好意思问了
“我姓侯莫陈,单名颖,”侯莫陈颖。
街道上。“没有声音了,这可怎么办?”余可离问。
“应该在附近,世子妃一向贪玩,你我分头找。”
“是!”
品还来门口。侯莫陈颖突然看见宇文直和宇文瑜朝品还来方向走来。
不动声色的说:“今日相遇是缘分,就让我请你吃饭吧。”
“可是……”
侯莫陈颖把脸一撇,“难道你不给老朋友这个面子?”
秦唯摆摆手:“没有,没有。”
最终 秦唯盛请难却,只好应邀。侯莫陈颖请秦唯坐到一个餐桌上,那儿坐着一位妙龄少女。“南和姐姐。”那妙龄少女一看见她,高兴的拉她坐下,“南和姐姐,你这么来了?溪月好想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