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我要你死(二)

第六十五章我要你死(二)

音棉拼命想要拉开月珠,“你放开王妃!”

可月珠一心想要对付南和,她深知此次机会不易,掐着南和的脖子,南和无力的锤打她的手臂,发出沙哑的声音,“音棉!救我。”

“他为了利益娶我,也可以为了利益抛弃你,可我等不到那一天了,我现在就要你死!哈哈哈……”月珠把她所遭受到的一切全部归咎在南和身上,她已经红了眼,完全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

眼看着王妃受她折磨,音棉抓着月珠的手臂,一口咬下去,险些咬出一块肉来。月珠恼羞成怒,暂时放开南和,反手一推,音棉失足撞到桌脚上,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头部渗出了鲜红的血。

南和看着音棉倒下,傻了眼。整个人都魔怔了。

月珠已经疯了,她的嘴角燃起一丝笑意,一下子又掐着南和的脖子,诡异的笑着说:“你陪她一块死吧!”

南和后退着,双手一直不停的摸索着可用的物件。月珠把她按到一个架子上,南和喘不过气,面红耳赤、眼睛都出现血丝了。就在她认为自己死定的时候,她摸到了一件瓷器。她拼尽所有的力气砸到月珠的头上,“啪”一声,月珠渐渐倒下去。但在她倒下去之前,她同样推了南和一把,南和随着物架子一起倒下。

伴随一声巨响,南和躺着物架子上,她咳了几声,总算是能呼吸了。然后她翻了个侧身,滚到了地面上,她的手摸到了血,她感觉自己就快死了。恐惧,是无穷无尽的恐惧。她扭头看着门外,眼睛一张一合间,看见一个人影。在昏阙前,南和吐出两个字,“救我……”

来者是小霜!

南和腹部衣服慢慢的出现了红色,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丞相府。

杨坚眼里都是自信,他坚信王爷一定会接受他提出的要求,“王爷,您意下如何?”

澹雅俄然感到一阵心痛,他捂着胸口,神色担忧。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杨坚不知他这是干嘛,迷糊的问:“王爷,您……”

“南和!”澹雅忽然担心起她,倏地站起来,健步如飞,打开门,“可离,快,回府!”

杨坚还是没搞懂怎么一回事,他伸着手,欲挽留的样子,“王爷……我们的事……”人家都已经消失了,杨坚才无力的放下手,喃喃自语:“王爷慢走,下次再谈。”

公主府。

城阳还在听着曲,赏着景。

小霜怕扰了公主的心情,轻声慢步的出现了。

公主说:“本宫认真想了想,这么大的机会摆在面前,不做点什么怪可惜的,日后没准还能帮到本宫。所以,事情你帮得怎么样?”

小霜说:“回公主,奴婢做了该做的,月珠显然是一个没有用之人,奴婢让她在公主手里重新拥有了价值。”

公主严肃的看着小霜,小霜赶紧低下了头。

公主问:“可干净利索?”

小霜聪明的回答说:“不会有人怀疑到公主这来。”

公主款款站起来,“曲儿听够了,景色也看腻了,我们回吧。”

一个小丫鬟上来禀告说:“公主,卫王求见!”

公主脚步顿了顿,“他来做什么?不见!”

“可……”那小丫鬟支支吾吾。

公主说:“可是什么?”

“卫王说如果您不见他,那他只好亲自闯进来讨债了。”

一听这“债”字,公主瞪大眼睛,里面写满了惊讶,“既然如此,那还是见见吧。”

公主又坐了回去静待宇文直。

“公主好雅致!”

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公主知道宇文直来了,她头也不回,继续赏着她的春景,“小霜,赐座。”

“是。”小霜搬出一张椅子,“卫王请。”

“小王说过,我会回来的!”他这样说着隐约还有一股寒气。

这种旧账他还记得,有仇必报也是他的性格之一。

“哦?是吗?不记得了。”公主把远处的目光收回来,不敢示弱的看着他说,“本宫不是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事啊,都放在心上。”

公主这样一说,宇文显然直察觉到她心虚了,“也对,能让公主上心的事还真不多。也不知小王能否猜出一两件呢?”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自言自语的说,“唉,说了这么多,渴死小王了。我知道,一块小小的黑布说明不了什么,但我坚强要把事情闹大呢,到时候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公主惊讶的看着他,好像她的秘密早就被宇文直窥探过了。她心中有怒,却不能拿他怎样,眼中隐有恐惧,她摆摆手,屏退左右,“说吧。”

宇文直下一秒居然撑着方桌,用手托着脸。公主瞪着眼睛看他,万万没想到他还会这样子。

宇文直笑着说:“公主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大家都方便。”

公主觉得此事有蹊跷,却不敢断定,隐约觉得此人的城府深不见底,最好不要与之多交谈。。

公主喝了杯茶,压一压心中的惊恐,表面镇定异常。她把目光投向远处,不愿与他对视。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不紧不慢的说:“你想知道什么?”

“皇上什么其实去云阳宫!”

公主神色恐慌的看着他,故作镇定的问:“你凭什么认为本宫知道。”

宇文直信誓旦旦的说:“凭你是她的女儿,凭你恨他!”

……

小霜看到宇文直走了以后,她走了进来。

“那个让我败露的人呢?”

小霜注意到公主捏着拳头,她扑通跪下,“他办事不干净,已经被奴婢解决了。”

……

澹雅赶回璃襄阁,一进门,顿时傻了眼,“快叫大夫!”

余可离赶紧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地上躺着三个人,一片狼藉。一时间天旋地转,澹雅扑到南和身边,抱起她,手上沾到到了不少的血迹。澹雅惊恐万分,怕她就这样离他而去。他瞳孔放大,身体微微抖动着,“南和你醒醒……你醒醒……”

澹雅抱着南和不知过了多久,大夫来后,南和被转移到澹雅的寝室。

澹雅一直看着南和灰白的脸,问大夫说:“怎么样?”

大夫搭完脉后,把王妃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他舒了一口气说道:“好险,王妃失血过多,总算是保住一条命了。但腹中胎儿……”大夫摇摇头表示已经没了。

澹雅一激动,揪着他的衣领,“你这个庸医!”

余可离急忙上前调解,不断安慰澹雅,“王爷,冷静!冷静!”

澹雅慢慢松开手。大夫哆哆嗦嗦的补充说:“王……王妃,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看着王爷,生怕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被危机到他。幸好有余可离拦着,大夫小心翼翼的拿上他的药箱,“王爷,您要是没有什么事,小人就先回去了。”

凉末在门外哽咽着,她听见大夫说的话。哭声更大了些。她走到里面跪下来,哭着说:“对不起,王爷,是奴婢没照顾好王妃。”

看着心爱的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澹雅捏拳头,极力克制住自己。盛怒之下,拔了余可离的剑,指着凉末。

“你为什么不看着她?她出事的时候你在哪?”

凉末跪着走了两步,让剑抵在她的喉咙上,泣不成声,呜呜咽咽的说:“都是奴婢的错,王爷您杀了我吧”

余可离怕他做出什么傻事,劝说道:“王爷,冷静。现在王妃还躺着,我们让她好好休息,来,把剑给我。”说着话,他试图把剑拿回来。

“看在南和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杀你。”他的表情由愤怒渐渐变成了悲伤,握着剑的手渐渐松开了。余可离将它夺过,插入剑鞘里。

“出去!”澹雅悲痛的说。

余可离拉起凉末一起往外走,轻声说:“让王爷一个人静一静。”

余可离刚走到门前,又返回去。

澹雅恼怒的大叫,“出去!”

“王爷,衙门的人来了!”

还是杨福,身后带着两个小帮手。

澹雅突然明白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局。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整理现场,却有人去报了官,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并走出去了,余可离跟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门。

杨福行了一礼,“王爷,有人报官说,王府发生的一件惨案,县衙大人特派小人前来一探究竟。还望王爷配合。”

澹雅故意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杨福对他这一问题感到好笑,“自然是有人去报官了。”

澹雅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可离。”澹雅给他使了个眼色。

余可离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随我来。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王爷心情郁闷,还望你们谅解。”

杨福道:“好说,好说。”

余可离倚在门口看着他们检查案发现场。看似无意,实则处处留心。

杨福看到其中一具尸体,心中惊讶万分,“这不是侧王妃么?她怎么穿着丫鬟的衣服?”

好奇心驱使他细细检查蹲下来,“身上没有伤痕,脖子没有被掐的痕迹。”他开始检查她的头部,忽然发现发丝上有血迹,他把她的脸转过去,正好面向余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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