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华山的盘缠衣物和一些防身物品药物等都收拾好了,她和平之商量好,等祭拜完爹娘,在爹娘坟前告诉他们她和平之的事情,再前去看望过大师哥他们后,回到福州她和平之就准备成婚事谊。成婚时又能让大师哥和嫂嫂来福州住一阵子,各自生了孩子又能再聚,孩子满月酒,又再聚……

岳灵珊开心的计划着,连步子都轻盈的跳起舞来。林平之走进她的房间看到就是她这副乐颠的样子。他牵起她的手,轻轻抱住她,笑道,“早些休息,明日我们还要赶路,这样兴奋,要睡到日上三竿了,我可不等你自己先去了。”

岳灵珊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桃花香气,含笑道,“太高兴了。还真的不好睡。”蓦地,她有些迟疑,眼珠子溜溜转了一圈,终于她鼓起勇气,抬头,踮脚,正中林平之唇上。他们均是呼吸一顿。只是轻轻点到唇罢了,却让岳灵珊觉得和他初吻都没有那么紧张。她亲完就又迅速埋回他的怀间。

她紧张的不敢去看林平之的表情,只是紧紧抱住他。林平之明显有些呼吸急促。他咽了咽口水。良久,他哑声道,“灵珊,快睡吧,我们都得休息了。”

岳灵珊失望的看着他就这样回房。

他明明已经自宫,为何身体还会有反应?林平之走在廊间,十分不解。岳灵珊失踪后,他就躲起来练习辟邪剑法。他当时不知是怎么想的,想先在命根子上划一道口子试试看,不要一下就全没了。只是一道口子也是难忍的疼。他足足两天才能下地。一道口子也让他没了生育能力,连带着失去男子的其他特征。于是他得以练去辟邪剑谱。可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刚岳灵珊吻她,他感到浑身燥热,无法自持。

第二日清晨,岳灵珊见到林平之有点吓到,她担忧的看着林平之道,“平之你怎么了?这么憔悴的样子?连胡子都长出来了!”

林平之一夜没睡,本来精神不济,听到她的话一愣,迅速转身回房。

岳灵珊担心的跟过去,看到林平之瞪着镜子一动不动。她赶忙跑去他身边,拉扯他的衣服问道,“平之?你怎么了?”

林平之回神看向她,一脸呆滞。他突然自己轻轻笑起来,耐不住了,又哈哈大笑。岳灵珊见他神情不像癫狂,笑声清朗,很是诧异。她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长胡子了!”林平之大声道。

“什么?”长胡子那么开心?那全天下的男人该不是天天都开怀大笑么?岳灵珊还不明白。只听得林平之大笑,他一把用力抱住她,道,“我长胡子了!”

岳灵珊突然间明白了。她快速将他脸移到自己眼前,摸着那一粒粒胡渣,明明十分丑陋,她却觉得林平之从未这样俊帅过。她禁不住,大声笑道,“你长胡子了!你长胡子了!!”

他的身体正在恢复。

“一会我们去找大夫看看,再决定是否启程。”岳灵珊关住大门。厨娘等人已经暂时回家,他们答应每月还是给一半工资,确保他们回来的时候阿威等人也能继续跟随他们。

林平之点头。他们满心欢喜的去看大夫。大夫说那道口子已经愈合,但还不能保证一定能生育,可是夫妻间的房事是可以的了。平日多吃点牛鞭等补补身子,避免冷水洗澡,避免洗太久等等。

他们听得很仔细,还问了许多重要问题。临走前给了大夫重金作为感谢。

峰回路转,至少他们能像普通的夫妻一样。他们回到家中,商量还是以林平之的身体为重,暂且不去拜祭爹娘,待半年之后,林平之把身体养得更好些再去祭拜。她修书一封给大师哥和盈盈嫂嫂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岳灵珊感到幸福正在一步一步的来到她身边。她想以后就由她去保镖,林平之身体要紧,就在家看账簿。原先林平之不肯,男子汉大丈夫怎能由妻子抛头露面。岳灵珊道,“你别小看我,我的武功在江湖也属上乘,其他小贼根本奈何不了我,稍微厉害点的也不见得是我对手。再说了,平之,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诞下林家子嗣,难道你要让林家无后吗?大局为重!”

林平之还是担忧,不肯点头,岳灵珊道,“那来比一比吧!”

比试过后,林平之决定除了管账簿外要在家好好习武!岳灵珊的武功精进的厉害,怕是只有令狐冲是她的对手。林平之才明白,岳灵珊的华山剑法当华山掌门都是绰绰有余。一个男人怎么能输给自己的妻子?不成,他一定要勤加修炼,戒骄戒躁,将华山剑法练得更熟练,将辟邪剑法融入到自己的剑术中。他要练成他林平之的武功风格。

他一心投入到武术中去,岳灵珊很是开心。保镖虽然辛苦,可是想到林平之的身子在渐渐的恢复中,她只觉得很值得。

每次岳灵珊保镖,林平之睡前总不免有些孤单。自爹娘离去,他才知寂寞的滋味。后来满心报仇,就没有了这样的感受。如今思念岳灵珊让他再次重拾它。他觉得开心,是心里有她,才知道寂寞。最终还是他极依赖她。他暗暗笑话自己。

她保镖在外,每周都会有信给他。他也会回她信。林平之想,如果当初相遇时自己没有血海深仇,她没有大师兄,他们应该也是这样简单快乐吧。好在兜兜转转,历经曲折后,她始终如一的支持他,帮助他,深爱他。他的心被她烘慰的暖暖的,旁人见了他总说他比刚回到福州时爱笑了,比以前开朗许多。

他想,明日她的信该来了。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