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金雅阁
凉舒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乌日娜:“姑娘,你。。。。。”
溱枭知道舒儿在想什么:”对,我是个偷儿,宅子里的那些奴隶吃喝都是我这个贼在包养。“
“啊?“凉舒儿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那卖掉奴隶的钱呢?“
“那些钱去掉买奴隶的本钱,也没剩下多少,宅子里的那些兄弟分了。“
居然是这样,凉舒儿以为奴隶贩子挣钱很容易呢!
“舒儿,一会儿还会有人来,你在悦瑶姑娘房里待一天吧,她一般都在容郡王府,然后有时间我会去趟爵爷府问问清风的事怎么样了,“
“嗯,好。“舒儿爽快的应着。
“等等,还是把你易容好一点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还有衣服也得换下来,金雅阁的女人哪儿有穿成这样的?“
“那个是。。。“舒儿刚想说,衣服是公子买的,却被乌日娜推进了内室换衣服。
悦瑶看了一眼乌日娜,心想这丫头拿自己当姐妹儿了?一点都不见外,什么事都来找自己。
溱枭知道悦瑶有些不情愿:“舒儿很守规矩的,悦瑶姑娘今天不是去容郡王府么?这个衣服,我给姑娘准备的,去试试看好看不好看?“
又来这一套,这丫头!悦瑶心动的瞄了一眼溱枭放在桌子上的裙子,顿时移不开视线了,镶了琉璃珠的异域宝石绿丝裙。
悦瑶诧异的看向乌日娜:“这个是。。。。”
“一个异域的朋友送的,喜欢吗?”溱枭知道这衣服不易得,悦瑶吃惊也不足为奇。
“你居然舍得送我?“
“嗯,你穿上比我好看。“溱枭知道每个女人都喜欢别人的赞美,尤其是悦瑶这种,这句话可比说漂亮那些虚伪的词实用多了。
悦瑶一听顿时被恭维的心神荡漾:“是叫舒儿吧,留在这儿吧,屋里的东西随便用,困了就在我榻上睡,没关系的。“
溱枭看了看舒儿相应一笑。
岸月宅
云五一早上莫名奇妙的站在院子里,右手提着鸟笼子,一动也不动的,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十方走近有些异常的云五。
“诶?十方,你说我怎么想不起来,中秋那天晚上和霜儿快活的事儿了呢?“
“。。。。那个。。。。我说你,怎么一早上的就想姑娘?无不无聊,不是有人找你买奴隶吗?好好想想怎么赚钱,别净动那些花花肠子。“十方虚张声势的教训了云五一番,转身就离开了。
“难道我失忆了?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怎么回事,那么激情的时候我怎么会不记得?真是见了鬼了。“云五喃喃自语道。
诶?买奴隶?那也叫买奴隶?那小子就买一个,买的还是已经交了钱的,那可是官家要的人,后天最后一批奴隶就送过去了,那家伙就认准清风了,若是卖了清风,人数就不够了,像清风那个年龄相当又貌美的女子,这节骨眼儿找谁顶换?不是不卖他,是真卖不了啊!
诶?那不是岸月吗?这是要去哪儿啊?
头儿?头儿?去哪儿?
金雅阁。
。。。。。
十方那小子就知道说我,老大这不也是一大早想姑娘呢吗?
岸月来到戏院,听管事儿的说中秋那天的戏班子已经离开长安,去别的地方唱戏了。
岸月来到阁楼的雅座上,点了茶,戏台上换了一班人在上面咿咿呀呀的唱着,演的是什么,岸月完全不知。
也不知看了几场,直到小二问岸月要不要上些点心,岸月才知道已经是晌午了。
想了想站起身,去悦瑶那儿吧,听听曲,总比一个人待着强。
金雅阁的老鸨一见岸月来了,立马笑脸迎人:“爷儿,今儿个有事?“
老鸨以为岸月来金雅阁是生意上的事儿。
“找悦瑶。“
“啊?真是不巧,荣郡王府来人接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没关系,我在她房里等。“
“行,快,带爷儿去牡丹厢“老鸨说完,杂役带着岸月朝悦瑶的房里走去。
凉舒儿躺在悦瑶的床上睡着了。
杂役将牡丹厢的门打开,请岸月进了去,就合上了门退了下去。
岸月刚一走进内室,就见床上躺了一个身穿紫色衣衫的女人,不是说悦瑶不在吗?
难道这不是牡丹厢?岸月疑惑的看了看,对啊,是悦瑶的房间。
可床上的女人不是悦瑶?
岸月推了推床上的女人,想问个明白。
舒儿正睡得熟,感觉有人在推自己,想到自己在悦瑶房里,顿时惊醒。
“啊。。。。你。。。。”凉舒儿刚一睁开眼,就被吓的不轻,岸月?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吓到你了?请问。。姑娘,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悦瑶的房里?”
岸月的话提醒凉舒儿自己被易容了,他没有认出自己,凉舒儿大大的松了口气,淡定的说道:“我。。。我叫清儿,悦瑶姑娘让我在这里的”
舒儿避免提到乌日娜免得让岸月起疑。
“心情不太舒畅,弹个曲儿吧。”岸月坐在床边看了一眼这个叫清儿的花娘。
“啊?那个。。。我不会。”凉舒儿坐在床榻上,心想完蛋了,还要弹曲儿,自己怎么会啊?
“那唱一个你拿手的吧”此刻岸月完全把床上的人当成了金雅阁的花娘。
“。。。。。我。。。我不会。”凉舒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岸月一挑眉,这花娘怎么什么都不会?
“难道你就会接客?”岸月嘲笑道。
凉舒儿猛的抬头看向岸月:“是,我就会接客,你想听曲儿就去找别的姑娘。”
“脾气还不小?敢和我这般说话,胆子也不小!”岸月盯着她的眼睛,想知道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么?
凉舒儿也不知道自己胡乱的说了什么,再也忍受不住和岸月共处一室了,这个刚把自己卖了就来金雅阁取乐的坏男人,自己再也不想见到了。
凉舒儿彻底心凉了,忙从床上下了地,冲岸月说道:“你不走,我走,再也不要看到你!”
岸月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冲自己无理取闹,发脾气的女人,心想,自己把她怎么着了?金雅阁的花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岸月一把将要走的舒儿拽进怀里,将人紧紧抱住。
“啊。。。你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岸月伸手就去拽她腰间的丝带。
“啊。。。。公子。。。”凉舒儿想阻止他,情不自禁的习惯的叫他公子。
这一声公子,顿时让岸月停下了撕扯她衣襟的手,抬起眼看向凉舒儿惊慌的眼神儿,愣了愣:“你叫我什么?”
“公子。。。”凉舒儿闪躲着他灼热的视线,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身上。
岸月一把将她按到床榻上,钳制着她的双手:“对,就这么叫我,留下来陪我。“
说完,岸月就将手探进她的衣下。
舒儿慌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住。。。住手。。
不。。。嗯。。。不要。。。
“你叫的这么大声,打算把别人都喊来看吗?“岸月贴近她的颈子,边亲吻,边在她耳边说道。
“放开我。。。“舒儿放轻了声音。
不放。。。。岸月霸道的将她的衣服脱了去。
舒儿慌了,要不要说自己是舒儿?不行,说了会连累乌日娜,再者难道还要被他卖第三次吗?
看着身下凉舒儿,岸月再也忍不住,欲望全然被挑起急着宣泄,
“啊。。。不。。。好疼。。。“
“你。。你是清倌儿?“岸月额间挂着隐忍的汗水不可思议的看着凉舒儿。
此刻凉舒儿只想摆脱岸月。
“该死的。。别动。。。。“岸月想让她放松,可是她却不停的挣扎,瞬间欲望磨光了岸月的理智。
“公子。。。。“
“想要我吻你?“岸月盯着舒儿汗湿的脸庞,呢喃的问道。
舒儿微微抬起头,迎向他的唇,可岸月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紧紧的抱住她,贴着她的耳畔说道:“我只吻我最爱的女人。“
舒儿瞬间被这句话俘虏了,只吻最爱的女人么?我是他最爱的女人么?舒儿在他怀里想着在宅子里,他吻自己的时候,然后动情的抱住了岸月。
“嗯。。。。。。“岸月忍不住低吟了声。。。。。
凉舒儿只希望这夜不要醒来。
悦瑶如坐针毡的在老鸨的房里走来走去,心想:“这下可闯了祸了,这可怎么和乌日娜交代啊?好端端的人就在我那儿待了一天,就被。。。。
那个岸月又不是个好惹的。。。。
罢了,罢了,还是不要说了,想必那舒儿为了自己的清誉也不会说,都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啊,
啊。。。。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