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苏诺一个人悄悄的跟着晚晴回了突厥,藏在马棚后的苏诺,一个人在马车上等着晚晴将水薇带出来,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只看见晚晴一个人回来了。
“水薇呢?奶娘?”苏诺急着问。
“水薇出事了,被关在了清月台。”晚晴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苏诺。
“发生什么事了?”苏诺很诧异,哥哥怎么能将水薇关在舅舅作法的地方?
“不清楚,只知道现下水薇在清月台。”晚晴有种不好的预感,巴图怎么会将水薇关到那硕尔原来住的地方?
苏诺下了马,对晚晴说:“奶娘,你帮我准备好酒好菜装好,我要去趟清月台。”
“嗯。”晚晴应了声离开了。
巴图一整天都心烦意乱,一通乱发脾气,可算是熬到了晚上,派人告诉其木格不回去睡了,可躺在床榻上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清月台多年无人居住,虽然是夏天可是那里阴暗潮湿,比地牢也好不了多少,虽然自己是为了保护水薇,可也不想她受罪,一合上眼就是水薇那幽怨委屈的眼神,想必定是怨恨自己了。
想到这儿,巴图猛地起身,吩咐人备好马,前去清月台。
当巴图来到清月台,早已寻不到水薇的身影,只看见门口昏倒的侍卫和石桌上那丰盛的饭菜。。。。。。
“苏诺,秋儿不知道关在哪儿了。”水薇跟着苏诺上了马车,却不见秋儿的身影。
“你被关在清月台,在我意料之外,现下来不及去找秋儿了,咱们先回去,秋儿有晚晴,你不要担心。”苏诺安慰道。
“嗯,谢谢你,苏诺。”水薇轻声对苏诺说。
“嫂子,你相信我,哥哥他绝不是狠心之人,只是我不明白哥哥为何会,突然大怒将你关进清月台?”苏诺不解的道。
水薇知道早上的变故完全是因为,自己脸上的那朱砂烙印所致,便将头发放了下来,挡住了那印记,此刻听到苏诺问起,轻轻的撩起额前的青丝,说道:“因为这个朱砂印。”
苏诺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水薇见苏诺也像巴图那般,疑惑的问:“这个朱砂烙印有什么说法么?“
苏诺闻言缓过神儿来,慢慢的将自己母亲的事告诉了水薇。
“原来是这样。。。。。。“水薇又将那烙印用头发盖住,内心澎湃不安,看来巴图会因此离开自己了。
“嫂子,你安心的在西突厥住下,哥哥定不会想到你在这儿,至于这朱砂印,是谁做了手脚,我会把人揪出来,绝不让哥哥冤枉了你。“苏诺冷静了许多,知道水薇脸上的朱砂印定是和其木格脱不了干系,想到这儿,不禁对萨仁家又多了几分恨意。
水薇点点头,眼下为了孩子,也只能这样了。
溱枭觉得那硕尔已经把自己当成徒弟了,从解了蛊的第二天,就开始让自己在他做人皮面具的时候,给他打下手,明明他自己可以够到的东西,还是会唤自己拿来。
渐渐的溱枭对制作人皮面具的材料熟悉了起来。
这天那硕尔跟往常一样做完了一个人皮面具,让溱枭收拾材料,自己便进房里睡了。
溱枭看着眼前那些材料,忍不住心痒难耐,见那硕尔不在,偷偷的将那些材料带回了房里。
而躲在墙后看到这一切的那硕尔抿唇一笑,回到了房里。
巴图命人到处寻找水薇,连日来却一点音讯都没有,她就像人间消失了般,巴图每晚难眠,夜夜后悔,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早已陷入情网,爱上了水薇。
其木格见夜夜酗酒的巴图很是不安,便劝道:“可汗,那大唐公主竟消失不见,定是用了什么妖术,她是不祥之人,您何必这般折磨自己?“
喝多了的巴图看也不看其木格,喃喃的自顾自的说道:“她。。。她不是,就算她是。。。我也要她。。。。“
其木格听完,望着已经不算清醒的巴图,眯起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水薇,你该死。”
而此刻背对着其木格的巴图垂下眼,酒杯一倒,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萨仁家
“主子,古郎中说成了。”巴图的贴身侍卫跟***密报。
“昏迷几天了?”
“ 四天了。”
“巴图的印可到手了?”
“嗯,在这儿。“那侍卫说完将一个方形的盒子交给了***。
“呵呵,好,今天晚上动手,我可不希望他醒来后看到我的脸。”***打开盒子,盯着巴图的酋长权印,阴险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