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与崛起

惨死与崛起

良儿听后攥住她的手,咬牙切齿的说:“所以,你故技重施,害死了我的孩子!”珍妃擦干眼泪冷冷的看着她说:“香囊这种东西,有孕的人是碰不得的,你是明知故犯,韩嫔早就知道香囊里的猫腻,她不是跟你很好嘛!怎么就不知提醒你,事后,也不见她安慰看望你,可见,不想你有孕的人很多呀!的确,我是恨你有孕,恨你得皇上宠爱,可我从没想过,要杀你的孩子。”良儿听珍妃如此说,心里对她的恨荡然无存,最后,良儿有气无力的说:“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换不回我孩子的命,至于,我与韩嫔之间的事,就不劳珍妃娘娘操心,可你究竟为了什么?”珍妃轻笑一声说:“为了爱,你难道不是嘛?”良儿听后十分震惊,随后,静下心来一想:是呀!谁当初不是怀揣着天真的梦想,踏入这深不可测的后宫,却又是因这后宫磨灭了一切的梦,于是,良儿微微笑了一声转身离开,就在她推开门的一刻,听见珍妃大声嚷到:“你既已经知道真相,就让它石沉大海,不要再让它有重见天日的可能!”良儿听后惊愕的回头看着她,忽然,看到珍妃身子剧烈地颤抖,望着身后的墙壁,低声说:“皇上,我又完成任务啦!”只听“砰”的一声,珍妃撞墙自尽,这位生的雍容华贵,被聂风宠得娇纵一生的宠妃,最后以最惨烈的形式,结束自己辉煌的一生,良儿离开牡丹宫看到莫言依旧端着毒酒,焦急的站在门口后,双眼无神的看着她说:“回去复命,说,珍妃撞墙自尽了!”此话一出,心里感觉无比凄凉,聂风再得知后,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用毛笔在宣纸上,随意写了一个“和”字作为谥号,并下旨不必追封,丢弃到乱葬岗即可,当“和”这个谥号晓谕六宫时,大家都在暗自耻笑,只有良儿却为珍妃的一生感到不值,因此,也察觉到皇上的薄凉,自珍妃离世后,江燕便时常出来活动,时近夏尾,天气反而热得更加厉害,只有晚上,才会偶然刮起一阵凉风,良儿这几日辗转反侧,怎么也是睡不好,便起身让兰曦等人陪自己出去走走,谁知刚一出门,就听见车轱辘的声音,良儿知道是凤鸾春恩车的声音后说:“不知,皇上今日让何人侍寝?”彩儿听后立即说:“是江婕妤。”兰曦连忙接过话茬说:“前几天,江婕妤的手镯不小心弄丢了,便派人四处寻找,谁知,就丢在千重殿前的榆树下,江婕妤赶过去时正巧撞上皇上,这才重获圣心,听说,那手镯是当年皇上,在她初次侍寝时,送给她的定情之物。”良儿笑着说:“慕容韶华一死,她也是熬出来了!”次日晌午,良儿便叫人拿着礼物去海棠宫,一进宫门,便看到江燕坐在椅子上,侍女白雪与小莲一边一个,为其打着扇子,因暑气未尽,她只穿了件家常的五彩菊花单衣,系着同色的长裙,她见良儿来后,懒懒的笑道:“妹妹来了,坐吧!”说完便吩咐小莲:“去拿些点心来。”良儿见她精神不错后说:“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江姐姐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江燕低下头微微一笑说:“这日子再苦,咱也要过下去,宫里,没有宠爱,便不能存活!”三日后,聂云骑着御赐的千里马,回到皇宫向聂风请罪,因良儿在场,聂风没有过多的责怪他,还下旨封其为江中王,并赐给聂云一座王府,目地是要让他安定下来,良儿受江燕相邀,来到御花园的凉亭中赏花:“良妹妹,可听说一则传闻,说,宫中就要大封了!”良儿想了想说:“自珍妃死后,宫中许久未办喜事,是该办一办压一压宫里头的邪祟!”江燕听后抿嘴一笑:“这宫里的邪祟,哪有那么好压下去的!”良儿感慨的说:“珍妃,是因爱冲昏了头脑,她是咱们的前车之鉴!”江燕苦笑一声说:“由爱生嗔,由爱生恨,由爱生痴,由爱生念。”忽然,看到一群小孩儿从此经过,为首的是大皇子聂子寂,当他看到一旁的江燕与良儿后,非常有礼貌的说:“儿臣给江娘娘请安,给良娘娘请安。”说完便带着弟弟妹妹们,拿着木棍在湖边捉蜻蜓玩,良儿看着他们天真的样子后说:“看来看去,还是当孩子的时候好,无拘无束。”江燕笑了笑说:“孩子自有孩子的烦恼,咱们这些做大人的,不懂!”忽然,想起什么便看着良儿的肚子说:“怎样,有好消息了吗?”良儿愣了一下后立即明白过来,她红着脸低声说:“暂时还没有呢!”说完便与孩子们融为一体,江燕看到她童心未泯的样子后,不经想起珍妃入宫时的美好,良儿玩了一会儿,见天色还早,便想去看看聂风在做什么,告别江燕后,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此时的聂风,正坐在千重殿的西室内批折子,看到良儿进来后,微笑着招手:“小莞,你怎么来了?”良儿坐到他身边轻声说:“许久不见三郎,于是,就想着过来看看,近日,三郎都在些忙什么!”聂风听后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小鬼头,下次想朕了,直接派人来告诉朕,省得你跑一趟怪累的!”忽然想起什么,便匆忙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名册,放到良儿手里:“这是新晋嫔妃的名册,你打开看看!”良儿本想推托,但看到聂风热切的目光后,还是将名册打开,按聂风的意思晋江燕为贵嫔,赐号欣,蝶依为婉仪,赐号华,还有生育皇长子与皇长女的福贵嫔与祥婕妤,一个晋为昭仪,一个晋为贵嫔,至于自己则是晋为婕妤,她感觉自己的位分晋的有些快后,立即说:“皇上,臣妾记得,自己进宫时被封为良贵人,入宫小半年,资历如此之浅,就晋为婕妤,这是不是有些不妥?”聂风歪着头想了想后,伸手搂着她肩膀说:“你还记得蝶依入宫时的位分嘛?”看到良儿点头后,将头贴在良儿脸上:“她的位分,晋的不是也很快嘛!所以,你在担心什么?”良儿沉思一会儿说:“韩姐姐,自有她的好,良儿想等自己生下孩儿后,再做三郎的婕妤。”聂风听后微笑着说:“那好,等小莞有了咱们的孩子,朕会将自己最好的,都送给你们!”说完便沉下脸来说:“小莞,听说,珍妃畏罪自尽的时候,你就在她面前,罪妇可与你说了什么?”良儿一听手心冒出冷汗,但依旧平静的看着他说:“珍妃,她只跟臣妾说了一些,在太平行宫与皇上策马相逢时的场景。”看到聂风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后,她几乎屏住呼吸,只见聂风毫无征兆的趴在自己怀里,玩弄自己裙上的丝带说:“不管她跟你说过什么,都不要信,记得,朕是你丈夫,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最亲的人!”这句话触动了良儿内心,对于聂风来说,他的妻子可以有很多,但对于良儿而言,丈夫永远只有他一个,所以,自己本不该听信珍妃的一面之词,就疑心自己的丈夫,半个月后,大封后宫的名册,才送到凤仪宫中,皇后接过名册后,二话不说立即筹办起来,大封后宫结束后,后宫呈现一片祥和之色,聂风为此甚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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