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

惊魂

中秋佳节,合家欢聚之日,所有妃嫔携子女齐聚上阳宫,聂风也将太后从慈宁宫请了出来,酒过三巡,聂风有些微醉,他眨了眨眼,含笑看着殿下的一个空位,对太后说:“呵,这个九弟,又来晚了!”忽然,蝶依起身说到:“今日中秋佳节,有酒无乐,总是美中不足的!”良儿低声说:“河南旱灾,国库里的银子,都拿去赈灾,所以,一切以节俭为上。”蝶依听后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是这样,姐姐真是孤陋寡闻,不及妹妹常伴君侧,听得多,见得多!”知道这话是说给太后听到,良儿立即将目光转向太后,生怕她会责怪自己干政,皇后似乎有所察觉,轻笑一声说:“不知者无罪,华婉仪虽是无心之言,却也说出姐妹们的心思。”说着将目光投向聂风:“不如请华妹妹,以舞助兴如何?”看到聂风半倚在御座上后,便给蝶依一个眼神,蝶依会其意思,迅速到偏殿换衣,当她再次出现,头发飘散,一袭白色百褶裙,清新脱俗,她的舞步轻柔,广袖舒展,长发倾斜,宛如一只盛开的百合,皇后看了一会儿说:“美则美,只是上次家宴,看了一回良容华的舞,再看旁的,都无味了!”此话一出,更加深了良儿祸水之名,江燕见事不妙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聂风说:“良儿不善舞技,那日之舞,是被珍妃逼出来的。”太后本想说些什么,便看到聂云急匆匆的走进来,聂风见状立即说:“九弟,今日母后可在场,休要耍滑,你既然晚来,要自罚三杯才行!”只见聂云跪在地上说:“皇兄,臣弟刚得的消息,莫国皇帝派使者前来拜访!”太后立即说:“这是好事,你怎么弄得紧张兮兮的?”聂云听后低声说:“因为,他们要进献给皇上,一头猛兽,臣弟担心,其中有炸,便让聂将军带着御林军,拦下了他们!”聂风想了想说:“猛兽,什么猛兽,你可认识?”聂云立即说:“是一头罕见的白虎。”聂风听后颇有兴趣的摸着下颚:“自朕亲政之后,宸国的各方实力不断提升,那些小国为了表示友好,不断派使者拜访,朕倒要看看这小小莫国要干什么!”说着便给李行使了眼色,等李行走后,聂风笑着招呼聂云入座,随即,拿起酒杯说:“朕在这里,看看谁敢造次,来喝酒!”当宴会进行到**时,莫国使者走进来朝聂风行礼:“臣,摩撒代表莫国皇帝,给宸国皇帝问安,祝宸国皇帝万福,祝宸国基业蒸蒸日上,愿宸莫两国万世友好。”聂风命他起身后,冷声说到:“朕,也向你们皇帝问好,正好,朕有一事想问清楚,在宸国一直流传着,贵国盛产狼虎一类的猛兽,不知传闻可信嘛?”摩撒愣了一下说:“莫国虽无贵国地大物博,产物丰富,但也山清水秀,莫国所有之物,宸国陛下也是司空见惯。”听到聂风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便命人将一个被红布裹着的巨大铁笼,抬进殿中,看到众人惊愕的目光后,笑着说:“各位不怕,这里面放着的,是我莫国的国宝!”说完便将红布拽了下来,正如聂云所言,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头凶猛的白虎,只见它双目炯炯有神的巡视四周,似乎想张开血盆大口,吞掉一切事物,良儿见这只白虎凶猛异常,担心会对聂风不利,便起身坐到他身边,摩撒见众人面露惊恐的样子立即解释到:“此虎早就被**过了,又在我国皇帝身边,生活五年之久,性情极为温顺。”皇后抿嘴一笑说:“话虽如此,可在场之人妇幼居多,一切还是小心为上!”聂风立即说:“既然此虎温顺,那不如,就请使者展示一下,它有多温顺。”众人听后都愣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摩撒不紧不慢的打开笼子,指挥并引导着白虎走出笼子,并让其乖巧的坐在地上,与自己握手,良儿见它在使者手下,憨态可掬的样子后,稍微放松下来,谁知,当聂风拿起酒杯喝酒的一刻,白虎突然朝他猛扑过去,眼疾手快的聂风,连忙将手里的酒泼到白虎眼睛上,又在它挣扎吼叫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搂着良儿离开座位,当聂云赶到太后身边时,发现摩撒已经不见踪影,随后,宫人们一边拿着棍子打虎,一边护着各自的主子,可白虎似乎并不害怕,人们越是打它,就越能激起它的兽性,蝶依见白虎不受控制,便大声喊到:“皇上有危险,快护驾。”一边说着一边跑向聂风,众人一看,纷纷携子以血肉之躯,护住帝后,可就在良儿用身躯护住聂风的一刻,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就在她推出去的一刻,白虎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良儿,就在她认命的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就要死后,听见四周传来惊呼的声音,当良儿睁开眼睛,看到聂云以血肉之躯护住自己,而他的手臂被白虎紧紧的咬住,随后,只听“嗖”的一声,数百支箭将她射死,紧接着,聂长君快步走进来,跪在地上向聂风请罪,聂风从人群里走出来,看着四周一片狼藉后,气急败坏的说:“传令下去,封锁整个皇城,务必将那个摩撒找出来!”良儿扶起聂云后说:“王爷伤势如何?”聂云笑了一下说:“我手腕上有护腕,只是蹭破了点皮。”太后听后立即握住聂云的手,对宫人说:“去传太医。”良儿刚要说什么,就被聂风一把搂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并不时安慰良儿:“不怕,有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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