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
三日后,摩撒的尸体被聂长君命人抬到了朝堂上,聂风见状立即说:“这是怎么回事?”长君叹息一声说:“回皇上,微臣找到此人时,就见他七窍流血,臣断定此人是服毒自尽,亦或者是被人所害。”江丞相听后站出来说:“这个人,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谋害皇上,一定是受莫国皇帝的指派,一山难容二虎,天下岂能有两个皇帝,他们这是先下手为强呀!皇上,老臣早就听说,莫国皇帝与匈奴私下来往过密,想来是早有预谋!”聂风轻笑一声说:“看起来,是朕太仁慈了,没来及斩草除根,上次与匈奴之战,我宸国大胜,让他们怀恨在心,估计是调养过来了,才惦记着朕的性命!”说着便站起来:“既然如此,朕就索性灭了他们的希望!”聂云听后立即说:“臣弟记得,先皇曾让寒玉郡主远嫁匈奴,才保了宸国边境安稳,先皇才可安心率军攻占列国,换得宸国现在的土地,皇上不如效仿先皇作法!用一个女人,换得与匈奴百年之好,才是良策!”聂风想想后说:“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还不宜与匈奴开战!”看到聂云点头后,聂风沉思一会儿,无奈的说:“现在是外忧内患啊!”说着便将桌子上的折子,通通扔到地上,大臣们见状吓得跪在地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听到聂风说:“也罢,只好委屈,莲心郡主了!”聂云听后无奈的闭上眼睛,下朝后,聂风便将此事说给太后听,并让太后出面劝说莲心郡主,等聂风走后,太后拿着佛珠对莫言说:“走了一个慕容韶华,又来了个卫良儿,就算蝶依现在受宠,只要卫良儿在,不管谁得宠,皇后都无出头之日,我们一族的前途将会十分渺茫,哀家费劲心思才当上太后,这个位置岂能是外人的,看来,在处理完莲心郡主一事后,哀家该帮帮皇后一把了!”午膳过后,良儿听着外头树叶被风吹起的细碎声,对正陷入棋局的江燕说:“听说,莲心郡主今日被请进宫了!”江燕若有所思的说:“皇上要让郡主与匈奴和亲。”良儿愣了一下说:“可莲心郡主才刚满十九岁,是皇上最小的妹妹!”江燕落下一子后说:“有时一个女人,能抵得上千军万马,再者说,郡主又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妹妹,皇上自然不会心疼,况且男人嘛!谁会嫌身边的女人少呢,皇上都如此,匈奴又能好到那去!”良儿听后惋惜不已,江燕看到她失神的样子后,轻笑一声望着窗外说:“外面的天要变,咱们的皇上,是要当英雄的人!”九月初六是嫁娶的好日子,莲心郡主身穿凤冠霞帔,在嬷嬷的搀扶下走出皇宫,即使嫁妆与送行队伍再多再大,这位年轻的新娘,还是带着十分的不舍坐上马车,次日,由守国将军带领三十万大军出发,先攻打莫国岂到敲山震虎的作用,然后再是实力最弱的文国,战事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但足足有三个多月,当长君率军凯旋归来时,送给聂风一份意外大礼,是二十三门大炮,看得聂风眼前一亮,长君笑了笑说:“因战事来得突然,所以,莫国并没来及使用,这本来是有四十五门的,可臣手一痒,就用了一半攻打文国,回来时,捎带手连越国也办了!”聂风听后拍着他肩膀,欣慰的说:“总共加起来,是整整三十座城池,这样一来,宸国的领土就更广了,长君,你可真是我宸国的万世功臣呀!”晚上,凤鸾春恩车便接良儿去千重殿侍寝,很多人都说她是靠母家才得此殊荣,但良儿更愿去想皇上是因为爱,才会去宠自己,殿内静极了,仿偌无人一般,良儿一进寝殿就被宫人褪去外衣,看到聂风侧躺在床上,托着脑袋闭目养神的样子后,慢慢走到床边,将半拉身子依在他肩膀上,聂风睁开双眼,搂着她腰平躺在床上,再看到良儿红润的脸颊后,用拇指轻轻触碰她的唇,认真的说:“朕见你的身子清瘦了些,这几天胃口不好嘛?”良儿抿了珉嘴缩在他怀里:“长兄率军出战,臣妾一直担忧至今!”聂风听后心疼的说:“那朕以后尽量不让他出战。”突然,眼前一亮捧着良儿的脸,激动的说:“朕的好小莞,为朕生一个属于咱们自己的孩子吧!朕要教他习武,教他写字,让他成为后世之君!”说着说着便闭上眼睛,良儿想了一会儿后,咬着嘴唇说:“我会的,因为你是这个世上,永远不会让我失望的人!”第二天,良儿便让兰曦请来太医,为自己调理身子,当兰曦端着煮好的汤药,来到良儿面前时,她捂着鼻子抱怨到:“还没有喝,就染了一身汤药味儿!”兰曦莞尔一笑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良儿端着药望着窗外说:“常听月儿她们提起上林苑的梅花,是皇宫中开得最好的,听说还有红梅,可我至今连上林苑在哪都不知道!”兰曦叹息一声说:“自珍妃擅自骑马一事,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就以有失身份为由,明令禁止妃子们进入上林苑!”良儿感慨的说:“真是可惜了,那么美的景色无人观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