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的杀机

寺庙里的杀机

当他们路过天竺寺后,聂云突然止步不前,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自言自语到:“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就问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那时,你只道不记得了,可我想起与皇兄唯一一次出宫,去的地方就是天竺寺!”良儿听后掀开帘子,疑惑的说:“你是想说,你们兄弟二人,曾在这里看见过我,可是,你们去寺庙做什么?难道是求姻缘签?”聂云微微一笑说:“皇兄听说天竺寺的签准,便以体察民情为由,瞒着母后出宫求签,我作为陪同,自然免不了被皇兄戏弄!”说着便将头伸进轿子里:“哎,你可知,我们求的结果如何嘛?”良儿撇了撇嘴说:“你们的姻缘与我何干!”聂云呵呵一笑后故意压低声音说:“皇兄的签是凶,而我的则是吉。”看到良儿迷茫的表情后,聂云感慨的说:“命定的人,哪怕曾经走散了也会回来。”良儿沉默一会儿后说:“就算如此,也是匆匆一眼,你是如何断定,当初遇见的人是我?”聂云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她说:“感觉你的样子,与我梦中的女子很像!”良儿听后羞红了脸,聂云见状轻咳一声,让轿夫抬起轿子继续赶路,来到江中王府后,良儿就闻到这里,处处都飘着汤药味儿,聂云知道这里有太医院的人,生怕其中就掺有皇兄的眼线,便将良儿安置偏院的西厢房里,可还未走到偏院,这浓浓的汤药味儿,就让良儿忍不住扶着树干呕起来,聂云见状立即说:“这是怎么了?”小菊拍着良儿后背说:“我们小姐身子不适,让王爷见笑了!”聂云想了一会儿后,有些尴尬的说:“莫非…你…又有了?”良儿拿过月儿递过的手帕,擦了擦嘴说:“请王爷不要说出去!”聂云听后有些艰难的说:“想要在这里,瞒住这种事很难,莫非你不想将孩子,送回本该属于他的地方!”良儿轻笑一声说:“你是觉得我的孩子属于皇宫,还是认为,这个孩子可以助我摆脱现在的困境?”聂云沉默一会儿说:“非常时期,所以,不得不顾虑这么多!”良儿看了看四周后,低声说:“若有不便,又岂会将我带到府中,难道,王爷自认为深得皇上信赖,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为收留我!”聂云抿抿嘴说:“我知道你还怨着皇上,所以,请在给我,给皇上一点点时间,你信我,我会查清你父兄一事的!”说完转身离开,其实,聂云没有勇气告诉良儿,她父兄之死与自己母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彩儿见聂云走远后,立即说:“看王爷的样子,似乎有心事!”良儿叹息一声说:“但愿他是真心帮我。”傍晚,王府管家来到西厢房告诉良儿:“王爷命小的告诉夫人一声,这些日子,王爷不在府里,您若有事,直接吩咐奴才就是!”良儿点点头后说:“那真是劳烦你了!”说着,便将自己手腕上的银镯放到管家手里:“多亏王爷宅心仁厚,收留我与三个妹妹,这以后的日子里,还望管家能多多关照!”看到管家含笑离去,良儿轻声对小菊等人说:“收拾一下,明天启程!”小菊听后立即说:“小姐为何想着离开?”良儿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说:“ 还未满两个月,肚子就如此大,我第一次有孕时,也不曾这样,何况,这里是堂堂王府岂能容我居住,这样会惹来非议,他们兄弟二人,到底是一个娘胎里生的,怕是,他苦心积虑将我留在这,为的就是我的肚子,说实话,他对我说的所有话,我都只信一半,谁让他是皇上的亲弟弟,还是当今太后最疼爱的儿子!”第二天,良儿以逛街为由,带着小菊等人离开王府,她们四人漫无目地的在街道上行走,不知不觉便来到皇宫,小菊见状刚要拽着良儿离开,就听见守在宫门口的侍卫,走到她们身边说:“你们几个是什么人,皇宫禁地,: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小菊听后怒视他说:“你长得这是什么眼睛,没看清嘛?这是良容华!”侍卫愣了愣后大笑一声说:“这宫里头的娘娘,上至皇后,下到采女老子都认得。”说着便指着良儿的鼻子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冒充娘娘!”良儿刚要说话,就看到蝶依出现在自己眼前,只见她扔给侍卫一个黄金后,笑嘻嘻的看着良儿说:“妹妹,可让姐姐想死了!”良儿见她身着用狐狸皮制成的裘衣后,朝她服了服身:“许久不见,姐姐可真是贵人了。”蝶依听后抿嘴一笑说:“自从妹妹走后,姐姐就替你服侍皇上那么久,却不及妹妹从前的种种恩宠,当真是姐姐福薄!”突然,表情凝重的走到良儿跟前说:“其实,妹妹到底是皇上枕边心上,一时一刻都放不下的人呢!妹妹想回去嘛?”良儿知道她是试探刚要开口回绝,就感觉有一双温热的大手抚摸自己的小腹,紧接着蝶依附在自己耳边低声说:“妹妹为皇家再添人丁,姐姐真心高兴,可皇上在妹妹离宫后,就下旨抹去你在宫里的一切痕迹,所以,这个孩子即使生下来,皇上也是不会认的,而且,那个小桂子,已经被皇上毒杀了!”说完,便大笑着离开,原本,良儿没有将孩子生下来后送回皇宫的打算,可今儿听蝶依一说,让她有些不甘,但良儿并不知道,自她走后,聂风便很少再来后宫,偶尔来一次,也只是看看皇后的病,听听江燕对后宫乃至前朝事的见解,要不就是看看韩蝶依的舞,却总是避开尚梨宫,特别是知道良儿在出宫时,什么赏赐之物,值钱之物,都未带走的情况下,在良儿走后,蝶依便折反回来,她撇了一眼刚才收下自己银两的侍卫,便从袖口拿出一封信说:“这是太后密旨,让你派人秘密将她的人头割下来!”当蝶依将密旨扔到他旁边后,压低声音说:“你方才对她们的态度很好,在太后手下做事,总比好过跟着皇上吧!事办成了,皇后自然会提携你,本宫也会在太后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到时,你可就飞黄腾达了,又岂会在这里,作一条看门狗。” 看到侍卫点头后,蝶依的眼神,迅速露出一丝狠记,良儿再次回到卫府,看着大门正中央的匾额,想起昔日风光,与现在的人走茶凉后,叹息一声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看到三四名黑衣人,手持大刀从天而降,他们看到良儿后,立即冲了上去,彩儿与月儿见他们来势汹汹,立即用身躯护住良儿,而那群黑衣人并不手软直接拿刀,砍向那两具娇小的身躯,良儿看着彩儿与月儿鲜血淋漓的倒在血泊中,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小菊强行拉走,而那群黑衣人并没有急着追上去,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两个人正在自寻死路,因为,小菊拉着良儿跑进天竺寺,僧人见到两名女施主,急匆匆的跑进来很是纳闷,当他们得知情况后,立即将她们带到佛像后,那里有一间密室,足以容纳两三个人躲避一时,僧人们装作打坐的样子,整齐的对着佛像念经,黑衣人进来后,将刀对准一位僧人说:“刚才有两名女子跑了进来,说,你们把她们藏在那里了?”僧人听后立即说:“阿弥陀佛,贫僧不曾见过施主口中的两名女子,即使见到了,相信,她们已经成佛!”黑衣人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于是,拿刀砍下他的胳膊,僧人们听到同伴痛苦的**声后,纷纷转身退到佛像前,黑衣人举着鲜血淋漓的大刀,对众僧说:“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可别在佛祖面前,犯了戒律,也别逼我们饶了佛门清净,让佛祖怪罪,老子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跑进来的,只因这是寺庙,老子才不紧不慢,谁知你们这么不识趣,说,那两个女的,在哪?”躲在佛像后面的良儿,听出这说话的人,就是那个守在宫门的侍卫,刚要出去,就被小菊打昏在地,小菊抱着她说:“娘娘肚子里还有小皇子,他,可是娘娘日后的依靠,所以,奴婢不能看着你们母子出事,兰曦姑姑,彩儿,月儿,都是为了娘娘,你一定要争气活下去,为了孩子还有自己的荣宠!”说着,便开始解良儿身上的衣服,小菊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良儿的衣服,再把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将头发故意弄乱后,在千钧一发之际,从佛像后面飞快的朝旁边小门跑出去,黑衣人见状立即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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