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盛宠

重获盛宠

良儿看到长袍上绣有鸾凤图案后,惊愕的看着李行说:“公公,这真是皇上送得?”看到李行点头后,良儿立即说:“公公请代良儿谢过皇上,今夜还请公公牵线!”说着,便向兰曦使了眼色,兰曦会其意思从袖口拿出一袋银子,放到李行手中,晚上,聂风来到尚梨宫,看到大门敞开后,便含笑走进去,刚进茗心堂,就看到良儿托起凤袍,跪在地上说:“臣妾恳求皇上将凤袍收回!”聂风听后急切的说:“这龙凤袍,寓意着夫妻伉俪情深,朕只想告诉你,你一直在朕心里。”良儿红着脸抿抿嘴说:“皇上的心意,臣妾已明了,只是这凤袍归属于皇后,皇后为人和善,臣妾不敢捷越,所以,才恳请皇上收回。”聂风扶起她说:“这是三郎的心意,不是皇上的心意,所以,这件事既不会有人说出去,也不会有人议论!”说着便将凤袍放到兰曦手上,随即,一把将良儿抱进寝殿,这一夜,良儿一直贴在聂风胸前,听着他心跳声进入梦乡,当良儿第二天醒过来时,看到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后,立即起身吩咐小菊等人,为自己更衣洗漱,然后,紧赶慢赶来到凤仪宫,向皇后请安,在路上,她不停地祈祷自己不是最后一个,可一进殿中,数十双带着兴许嫉妒的眼睛,狠狠盯着她,良儿自知失礼,匆忙上前,跪在地上向皇后请罪:“臣妾贪睡晚起,还望皇后恕罪!”皇后轻笑一声说:“你年轻,贪睡是难免的事,起来坐吧。”珍妃看到良儿入座后,立即说:“皇后向来宽容大度,不知会不会助长,后宫不正之风呀?”皇后自知她话里意思,便看着她衣服,拉下脸来说:“请安在于心,这表面上的恭敬有何意思,珍妹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珍妃见皇后一直盯着自己衣服,抿嘴一笑:“原来,皇后娘娘是喜欢臣妾,身上的青鸾呀!这可是司制坊的人,特意为臣妾缝制的。”良儿这才注意到,珍妃今日所穿的翟衣上,绣有两只栩栩如生的青鸾,此鸟归属于五凤之一,而在这后宫之中,凡是与凤沾边的,都要归于皇后所有,珍妃这样是明显的挑衅,可当良儿想到皇上,送给自己的凤袍后,心里更是忐忑不安,珍妃打了个哈欠,起身说到:“臣妾今日有些乏了,就先行告退了!”当珍妃离开凤仪宫的一刻,立即将身上的翟衣脱下,顺手扔给侍女,随即,自信满满的说:“去慈宁宫。”当今太后是先帝的贤妃,在聂风初登皇位时,垂帘听政六年之久,自还政后,除重大节庆外,便长居宫中专心理佛,再不插手朝廷及后宫事,只把一切交予帝后处理,珍妃来到慈宁宫,向太后请完安后,便亲自为太后按摩肩膀,太后自知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便握住珍妃的手说:“韶华,皇上对你可好呀? ”珍妃微微一笑说:“皇上,一直视我如珍宝!”看到太后点头,珍妃又低声说到:“只是这几日,皇上对臣妾,明显不如从前!”太后愣了一下立即说:“这是为何?”珍妃嘟了嘟嘴说:“新晋宫嫔中难免有狐媚之人,几乎天天霸占皇上,若不是皇上顾念旧情,臣妾怕是欲哭则无泪了!”太后沉思一会儿后说:“你不说,哀家差点忘了,听说这些新入宫的秀女里,就属,那良贵人侍寝次数最多!”珍妃听后笑着说:“谁说不是呢!皇上拿良妹妹当杨贵妃宠着,听说,还赐予她凤袍穿。”太后皱了皱眉,低声说:“有这等事?未免太不懂事了!”说着便拍拍她的手说:“你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一定要贤良淑德,皇帝也只是图一时新鲜,毕竟,皇帝宠了你将近八年。”珍妃听后乖巧的说:“前年臣妾生辰时,太后所赐的诗书,臣妾日夜诵读,来陶冶情操。”太后笑着说:“皇帝最爱才女,你肯读书,相信皇帝会对你另眼相看。”送走珍妃后,莫言拿着佛珠走过来说:“太后不喜欢珍妃,为何还要指点她?”太后接过莫言手里的佛珠说:“哀家哪是指点,只是想让她消停一阵,这孩子的性情与才情都不出挑,不知跟谁学的,现在又开始耍心机了,真是一点儿也不让哀家省心,莫言,你去告诉皇帝,让他晚上来慈宁宫一趟。”说完,便闭上眼睛默念佛经,傍晚,聂风来到慈宁宫请安,看到太后愁眉不展的样子后说:“母后,有烦心事,不妨与儿子说说?”太后叹息一声说:“皇帝又得佳人了!”聂风愣了一下说:“儿子不明白母后是何意?”太后颇有兴趣的看着他说:“当年,你因珍妃天真烂漫而宠幸她,哀家是一百个不愿意,毕竟小门小户出身,一味地靠耍小性子卖乖得此妃位,实在难以服众,你找一人来分她的宠,哀家欣慰不已,可你终归做不到雨露均沾,要知道后宫与前朝,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身为帝王,能动情却不能专情,从前的珍妃也好,现在的良贵人也罢,她们在怎么回眸一笑百媚生,也不可令六宫粉黛皆无颜色,更不能因此捷越皇后,宠妃再多再好,也不及皇后一人,在百姓心中的分量重!”聂风点头说到:“母后说得是,儿子已经受教了!”太后在他临走时,低声提醒到:“皇帝子嗣凋零,后宫中还有其他妃子,无论性情样貌都很好,皇帝在闲暇时,不妨多召幸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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