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入身,不及良入心
聂风出了慈宁宫没多久,便看到一名身穿橙色长裙的女子,手提宫灯站在花丛间捉蝴蝶,他看着此女俏皮的样子,很像初入宫时的良儿,便走上去问:“你是何人?”此女看到聂风身上绣有金龙鹏飞后,立即跪在地上,低声诺诺的说:“臣妾玉兰宫韩美人,给皇上请安。”聂风示意其起身后,颇有兴趣的看着她说:“夜深了,还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捉蝴蝶,况且,这个季节蝴蝶并不多见。”韩美人想了想说:“深宫寂寞,还望皇上莫怪!”聂风听**着她的手说:“朕记得…你是皇后的远亲,其父是大理寺少卿韩济民。”蝶依微微将脸别到一边,害羞的说:“皇上真是好记性。”聂风见她娇羞的样子,便在其耳边低声说:“那蝶依愿意与朕一同回宫嘛?”见蝶依点头后一把将她抱起,徒步走回千重殿,第二天,蝶依晋升为嫔赐号“宛”,因初次侍寝且没有子嗣就连升两级,引来后宫非议,良儿坐在贵妃椅上,专心为皇上绣着香囊,忽然,听见爽朗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良妹妹多日不见,可还好呀?”良儿抬头看到神清气爽的蝶依后,恭敬的起身行礼:“给姐姐请安!”蝶依见状立即扶起她说:“妹妹这可是要与姐姐生疏了!”良儿浅笑一声说:“怎会,能常与姐姐说会话,妹妹求之不得。”说着便让彩儿去沏壶好茶,蝶依挽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开始替她打抱不平:“按理说,你服侍皇上比姐姐早,可如今还是个贵人,姐姐都替你委屈!”良儿抿抿嘴说:“其实,我并不在乎名位的高低。”彩儿将沏好的茶端到蝶依面前,她接过茶抿了一口说:“嗯,这碧螺春算是上等,呵,并非是姐姐不给面子,只是姐姐有些喝腻了!”良儿听后笑了一下说:“那是因为姐姐现在圣眷正浓,饮食起居自然是一点儿也马虎不得!”当蝶依走后,彩儿立刻将她喝过的茶,倒在夜壶里,当良儿问起为何要这样做时,彩儿气呼呼的说:“不就封为宛嫔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壶茶当谁喝不起似得!”良儿叹息一声说:“她能得皇上宠爱,就是最大的了不起!”这晚,聂风没有召幸任何妃嫔,而是去芦荟阁找聂云下棋,他看着认真琢磨棋局的聂云说:“你难道就不好奇,朕为何今夜来找你下棋嘛?”聂云打了个哈欠说:“这有何难,因为再过几天,臣弟就要出宫去喽!”聂风听后笑着说:“自作多情!”聂云感叹着说:“难道皇兄是想让臣弟说,你是怕了皇嫂们!”聂风听后狠狠拍了下他的脑袋说:“你再放肆,朕就为你选一个凶悍的王妃,让她天天骂你!”聂云笑嘻嘻的说:“其实,臣弟早就有意中人了!”忽然将脸沉下来:“但她已经为**了!”聂风听后无奈的说:“怪不得,母后每回替你说亲不成,这好女子多得是,你非惦记别人的妻妾。”聂云一脸委屈的说:“可天下好女子,大多都进入后宫了,皇兄若再选几次秀,臣弟只好请旨去当和尚了!”聂风听后拍手大笑,次日,蝶依端着自己亲手做得桂花糕来到千重殿,看到聂风低头批折子后,将糕点放到桌子上说:“皇上日理万机,要多注意休息才行!”说着便将聂风面前的折子,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聂风笑着说:“你让朕注意身子是假,想朕多陪你一会儿是真!”蝶依听后趴在他肩膀,撒娇到:“皇上又取笑人家,皇上,跟臣妾讲讲你与良妹妹之间的故事,好吗?”聂风疑惑的说:“嗯!怎么突然想听这些?”蝶依想了想说:“若非…佳话,臣妾才不想听呢?”忽然,装作想起什么的样子,附在聂风耳边轻声说:“皇上与妹妹初见,居然以王府家奴的身份,与妹妹坦诚相谈,让人好不拜服!只是臣妾不知,妹妹到底是爱家奴还是皇上,更或者是钦慕上了九王?”聂风听后隐着极大的不满,看着她说:“你这是在质疑谁?”蝶依抿抿嘴说:“听闻,皇上是以九王家奴的身份与良妹妹初识,皇上在妹妹面前夸赞王爷善待下人,乃是一代贤王,怕是妹妹动了倾慕之心!”蝶依的话,让聂风听起来很不舒服,于是,便褫夺了封号以示警戒,晚上,聂风独自来到尚梨宫,透过窗户看到良儿,剪下一缕秀发放到香囊里后,推门而入,良儿看到皇上来后,起身行礼:“皇上来了怎么也不告诉臣妾一声!”聂风微微一笑说:“朕见你做事认真,就不忍心惊扰到你,再者说,朕想你了!”良儿听后低头一笑,聂风拿过她手里的香囊说:“你把剪下来的头发,放进去干嘛?”良儿红着脸说:“这香囊是臣妾为皇上绣的,臣妾把头发放进去,就意味着,皇上不管在哪里,身边都有臣妾的气息!”聂风听后亲了一下香囊,再拿起桌上的剪刀,将自己的头发也剪了一缕放进去,看到良儿不解的神情,聂风温柔的说:“这样朕与良儿就是结发夫妻,既然,香囊是良儿的心意,朕会随身携带!”忽然想起蝶依的话,便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说:“小莞,你见过老九聂云了嘛?”良儿对上了他的目光,顿时一惊,因为聂风看自己的眼神,从来都是充满宠溺的,是从来没有过这种质疑的,她心里一晃,下意识的摇头并不断往后退,聂风见她紧张的样子,心疼的一把搂住她,感觉良儿在颤抖,就不断亲吻她的耳垂,低声安慰,当他感觉良儿平静下来后,聂风才用极小的声音对她说:“小莞,不要背叛三郎,不然,我怕自己会疯!”说着,脸不停地在良儿的侧颈上蹭,像是在感受她的气息和温度,第二天,当良儿醒来时,看到聂风侧躺在自己身边,双手蜷缩在胸前的样子后,伸手触碰他的脸颊,回想起昨晚,几乎被他紧搂了一夜,虽然聂风没对自己做什么,但全身上下几乎被摸了个遍,良儿很清楚那是一种想确定对方,是否真实存在的抚摸,良儿以前从未发觉,聂风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于是,她趴在聂风胸前静静听他的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