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身陷险境

第二十章 一身陷险境

龙榻上的人久久未苏醒,只听见震怒的声音传来:“庸医,若是治不好美人,你们项上的脑袋也不用留了!”

榻下跪着一群人,其中一个年近耄耋的老者上前回话,他虽怕却依旧据实禀报:“娘娘中毒实在太深,恐怕,恐怕……”

男子正处在暴怒的边缘,却强忍下自己的怒火:“那为何朕活得好好的?”

“此毒来得甚是蹊跷,老臣也不知为何娘娘会中毒如此深,按陛下所说,您和娘娘同时发作,单是娘娘体内毒素过深,这不合常理啊,请陛下允许老臣再好好诊断一下,陛下再回忆一下当时可有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虞应才想起当时自己吃了好些东西,她却什么都没吃,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食物中下了毒,想着她那反常的行为和那最后一句对不起,他在想,是不是她要害自己,可是她要害他,没有必要同归于尽啊,她要下毒的机会也很多,没可能非要弄到两败俱伤的地步啊!

他实在有些想不通,天气又闷热得很,空气中一种潮湿阴闷的感觉,她如今昏迷不醒,也不能问她,这种感觉逼得他快要窒息了,关键是看她脸色苍白、毫无生机的样子,他真的心如刀绞。

御医将他吃过的那些东西挨个儿检查了一下,没有半点问题,也不存在事物相冲混在一起的状况,那么又是怎么中毒的呢?

门外的封月焦急地等待着,昨天下午媚儿吩咐她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踏进她的寝殿一步,她见美人带着皇上过来,只道是主子终于想通了,吴公公之前跟着皇上一起来,后来就走了,等他又来的时候,说有紧急的事禀告皇上,她不准他进去,哪里拦得住他,打开门一看,只见皇上跟美人皆躺在榻上,一旁的小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菜,进去一看,两人皆昏迷不醒,周围两滩血迹,把他二人吓得魂飞魄散,吴公公赶忙叫她去叫御医,后来皇上醒了,便将美人接到他的殿中,到今日都没醒过来。

“既然宫中的人这么不管用,那就试试宫外的人吧!吴仁贵,贴出皇榜重金悬赏能解美人的毒的人,去拟旨吧!”

吴仁贵道:“皇上,昨晚奴才来找您是因为九王回来了,九王和江湖中人也有接触,不如让九王想想办法?”

虞应不耐烦道:“行了,知道了,下去吧!”

“奴才告退!”

不多时,皇后闻讯也匆匆赶了过来,皇后一上来就拖着虞应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皇上,您没事吧?”

虞应此时真的没心思应付她,只淡淡回应:“没事!”

连如雪一脸担心的样子,但马上就转为愤怒:“是不是那个狐媚子下的药?皇上,一定是她,我看她进宫的目的一定是想谋害皇上您啊!您看她从那样的地方……”

“放肆!”虞应恼怒地打断她,“谁允许你说她的?”

连如雪怔愣了一下,心中更是气愤不已,看了一眼龙榻上的女子,回头对虞应道:“早晚有一天,你会被她害死的!”说着转身就走了。

虞应不以为然,紧急召虞城进宫,希望他能够帮助寻得法子来救西钥媚儿。虞城乍一听这消息不禁心神俱裂,他心疼的是她身处皇宫,这种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如今深中剧毒,昏迷不醒,便赶紧向虞应推荐了一人:“此人名叫荆容,号鬼谷神医,行踪飘忽不定,不过他之前欠我一个人情,臣弟马上派人去寻找他的行踪!”

虞应虽对他这弟弟多有忌惮,但对他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如此,便麻烦九弟了!”

“皇兄不用如此,若是没什么事,臣弟就先回府了!”

“好了,你去吧!”

傍晚,名号鬼谷神医的荆容便随虞城入了宫,本以为他定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却没想到如此年轻俊逸,看着还有几分放荡不羁,虞城和他一道入宫,只想知晓她的消息。

荆容一脸傲娇地给虞应说:“皇上,本神医呢看病疗伤时不需要太多人,就让虞城给我打打下手就行了,你们先出去候着吧!”

吴公公第一次见有人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皇上说话,怒斥道:“大胆!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皇上说话呢!”

虞应道:“无妨,请神医为美人诊治,若是能治好,朕一定重重赏你!”

荆容冷笑道:“哼!谁稀罕你那点儿钱啊!不过是来还人情的!”他那张脸写满了欠揍的表情。

虞应也有些恼了,但是有求于人,还是没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了,吴公公跟在后面,虞城将门关上,便向内室走去,荆容在那里一脸无奈:“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都不等我!”

进了内室,虞城一眼便看见榻上的女子,他快步奔至榻旁,看见她苍白的脸庞,心中便一阵抽痛,他看见她垂下的手,忍不住想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媚儿,你怎么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短短的时间里他和她差点就天人两隔了,在沙场征战时,想着她便有了斗志,在意志昏迷时想着她便是再难也要活过来。我若死了,谁来陪你?

“媚儿!”他拉着她的手,竟是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怎么会这样?“荆容,你快来看看她啊!”

荆容慢慢摇过来,看了她一眼:“哎呀,死不了!”然后便为她诊治,半晌才说话:“是中了胭脂媚!”他从她的唇上揩下一点胭脂,略有愁容道:“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便是她身边的人想害她,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想害她的人,在她的胭脂里做了手脚,只是误伤了皇上,第二便有点可怕了,她想和皇上同归于尽,心甘情愿地涂了胭脂,因她涂的时间长,虽然不能立即致死,但是却深入血液,所以中毒颇深。”

虞城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可有法子解毒?”

荆容轻笑道:“说了死不了,只是醒来恐怕余毒未清,以后对她的身子有碍!”

“那皇兄的毒?”

“既醒了应无大碍,只是这毒来得蹊跷。宫中终究是个是非之地,难得见你对一女子上心,怎么成了你皇兄的女人?”

虞城颇有些愤怒道:“让你来是治病的,多说什么废话!”

荆容呵呵两声,说:“得得得,我治病,不多说,重色轻友的家伙!”他在一旁开了方子,正准备出殿门,想着让他俩好好说说话,又折回来:“我到那边的书房待会儿,你就当我是个死人,跟你的心上人说说话,说好了来叫我!”

虞城又瞪了他一眼,他识趣地走开了。

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两人,尽管危机四伏,他也不想想那么多了:“媚儿,我走时,你不来送我;我归来时,你也不来接我。那时你没有应我,我就知道你会随皇兄入宫,只是你这样心思单纯的人儿,怎么能在这样勾心斗角的地方活下去呢?今日听到这个消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多想让你不受伤害,可是你终究选择了皇兄,我不相信你会贪图荣华富贵,你到底有何苦衷?”

絮絮地说了许多话,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救醒她,只要她活着,他便别无所求了。

“荆容,荆容,你快出来!”

荆容从书房出来,道:“怎么,情话说完了?”

“不想跟你多说什么,赶紧救她吧!”

“行行行,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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