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一语道破百世谜

第六十五章 一语道破百世谜

格娜去到望月阁,没有见到扶风,只见到了另一个男子——封叶,格娜问道:“你们家主子呢?”

封叶道:“主子出远门了,不知道王妃找他有什么事?”

格娜冷声道:“今夜给我准备一间房间,晚上过来住!”说完转身离开,又忽然想起一事,转身道:“对了,以后我都不是王妃了,不必这样称呼我了!”

封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早已走出了望月阁,看着她的背影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忧伤和惆怅,外面冷风呼号,站在门口往外看时,看见雪花纷纷扬扬地下来了,他叹了声:“冬天来了!”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

虞城签好了和离书,马上就跟着来传话的人入宫了,看着马车行过冷冷清清的街道,雪花嗖嗖地飘进帘子里,他的心似乎也跟着冷了,这次不能再退让了,媚儿还在江南等着他,若是他不能平安解决这件事,以后还如何给媚儿好的生活?可是他终究是君,自己是臣,到底要怎样才能争取到这个机会?要怎样在他的手底下逃脱?也许,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待马车行驶过湿漉漉的宫道,行过碧瓦红墙的宫苑,行过空无一人的巷道,等车停稳了,他才掀开帘子,却见吴仁贵在德政殿殿外候着,雪花飘在他的头上,尽管他裹得很厚,但仍不掩疲态,他见到虞城来了,马上上前搀扶虞城下马:“王爷,您可算来了,皇上刚刚才发过脾气,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惹恼了皇上!”

虞城看他这样担心皇上:“知道了,他毕竟是本王的哥哥!”他想,皇上身边真正对他好的恐怕就是吴公公了,从小看着皇上长大的,怎么能不疼惜呢?

推开德政殿的大门,他缓缓地走了进去。吴仁贵松了一口气,小江子在一旁悄悄问道:“师傅,您先下去烤烤火吧,这里我来看着!”吴仁贵拍拍他的脑袋:“你小子还算有孝心,知道师傅年纪大了,不禁冻!”说着搓搓手走了,走之前还嘱咐道:“注意留意屋里的动静,别出了大事!”小江子点点头,吴仁贵笑笑走了。

虞城看着殿里只有皇上一个人,他背对着他,看着墙上的字画,他走近跪下道:“虞城参见兄长!”

虞应转身看见他,冷笑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兄长啊?我以为你已经忘了,这个天下该轮到你坐了!”

虞城低下声音道:“臣下只是皇上的臣下,但今天虞城只是想以弟弟的身份与兄长聊天,可以吗?”

虞应看了一眼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觉得自己那样急躁的性格似乎也不适宜解决当下的问题,所以也稳下心神:“好,我今天倒要听听你的解释!”

虞城抬头看着他,两眼里迸发的是更坚毅的目光,仿佛下定决心般,过了一会才道:“兄长,那能否让弟弟起身说话?”

虞应虚扶一下手,示意他起身,虞城看着满室的折子,他走近虞应,看着他放在案几上的朱笔,宣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西钥媚儿

虞应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会突然走近他,他怕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手不自觉地握着藏在腰间的匕首,那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才命人打造的,锋利无比。虞城敏锐地觉察出他的动作,嗤笑道:“兄长何必这样紧张,我不过是过来看看兄长之前在做什么!”说着对上他的眼睛,虞应有一双鹰目,即使此刻他心里害怕,但是这些年的帝王生涯已经教会他如何应对臣子的直视,虞城继续道:“我不知兄长想听我什么解释?”

虞应也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难为情,他若是想篡位,很容易,根本不用向自己臣服这么多年,当年自己羽翼未丰时,他已经是战功赫赫的王爷了,虽然自己是太子,但是却没有他有将帅之才,如今这惧怕从何而来呢?而且还被他看出来了,心里更觉得不痛快,他松了拿匕首的手,将案几上的宣纸拿起来,给虞城看:“她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虞城笑道:“皇兄,你想知道什么?这一切你不是都很清楚了吗?何必再来问我?想要如何处罚我随你,但是你想见她不可能了!”

虞应一听他这语气,马上就怒了:“放肆!我的女人,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说着起身一把揪住了虞城的衣领。

虞城笑了:“皇兄,我要跟你说多少遍?媚儿跟你在一起不快乐,她不开心,你为什么要强留她在你身边呢?”说完一把推开虞应,虞应跌坐在地,虞城将手中的纸折好,在一旁的火炉里点着了,任火舌将它吞没。

虞应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明明是爱我的,她……”

虞城马上打断他:“你不知道的是这天下她可能会喜欢任何人,却唯独不会喜欢你!”

虞应听他的话语似乎知道一自己不知道的内情,马上逼问道:“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虞城起身将他桌上重叠的无数张写满了西钥媚儿的宣纸,一张张地点燃,火焰一次次将他的侧脸印得通红,他转身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他颓然坐在地上,他知道明明她有时候离他很近,却总感觉她不在自己身边,明明不喜欢自己,却还是答应了要进宫,每一次感觉要得到她的心,她都会狠狠地捅他一刀,这一切他都不知道答案,而面前这个人知道,他似乎也知道这个答案会令自己完全失去她,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听这个消息了,这时只听见虞城的声音悠悠地传来:“我们的父亲杀了她的父母和全族的人!”他的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坍塌,他不知道,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空了一块!原来是这样,原来她一直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这样反常,原来是因为这样他才总是在她的眼里看见惆怅和不安,原来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一次次地想要害他,一切想不通的解不开的现在都得到了解释,可是:“你也是父王的孩子,她为什么只恨我,却不恨你?为什么愿意接受你,却要一直拒绝我?为什么她当时一直没有接受你,而跟我在一起后又跟你一起设局来骗我?”

虞应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独独对他这样?

虞城淡淡道:“因为你才是嬴朝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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