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
披上自认为最好看的外披,一个人摸索着晃悠到了院子后。放眼望去,此景真是美不胜收啊。院子不大,倒也是有假山、小池塘,到处樱红柳绿的。
池塘边那棵开着不知道是什么花的树倒映在水中,实在是让人心旷神怡啊。走到树边,倚树而坐,望着水中的倒影,就像一幅画似的。
一山、一水、一树花,一位美女坐树下。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感觉自己真是太有才了。
“三姐,笑什么呢?”一个小姑娘拍了拍我的肩膀,坐在了我的身旁。定眼望去,这个小姑娘倒与自己有几分想象,只是瘦小了许多。小姑娘见我望她许久不说话,赶紧清清嗓子,趴我耳边悄悄的说:“前几日回来路上便听闻三姐脑袋受了伤,想必是真的了?”用得着如此神秘吗?但这小姑娘既然叫我三姐,肯定是常家的人喽。常维翰有四个女儿,这位一定是小女儿了。可是小女儿叫什么名字啊?也不好直接问吧?唉,直接叫妹妹就好喽。“四妹。”“嗯?”这小姑娘非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望着我。难道我又叫错了?天哪,这是什么事啊,能让我猜中一次吗?“三姐,你脑袋哪有什么事啊?我怎么一丁点也没看出来啊。肯定是下人们乱传的。”啊?这是什么状况啊?难道这次我猜对了不成?呵呵,想想姐姐也真是太有才了,But再继续聊下去肯定会穿帮的,还是将计就计,脑袋有病吧。
我迅速的在脑袋中组织一下语言:“嗯,四妹啊,三姐的确是摔伤了脑袋,也忘记了许多的事,但唯独没有忘记的却只有你。”“还是三姐对四妹最好了。”小姑娘赶紧搂住我撒娇道。希望这姑娘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如果问及儿时的回忆姐当真是一丁点也没有啊。
阳光暖暖的照过来,再望去满园的春色。
这是确实应该是春天到了,怪不得前些日子里丫鬟们还总给我汤婆子,当时居然还能认为是秋天到了哪。想想就觉得好笑,不由得轻轻发出一丁点未能忍住的笑声。
躺在我肩膀的四妹开口,柔声柔气的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来:“三姐,如若你真不想嫁入侯府,大可以逃婚。”“逃婚?”吓了姐一大跳,但仔细一想,此计也是可行啊。 扳着四妹的肩膀望向她:“我要如何逃婚?这光明正大出门总不行吧?”四妹望了我片刻,问道:“三姐,你不会真想逃婚吧?”“四妹,你听姐说,这侯方域可与大姐夫有亲戚的。”四妹点了点头:“是啊,我知道啊。”“这差了辈份的事你也知道吗?”“三姐如果仅仅因为这事而逃婚,那四妹我就收回刚才的话。”“什么?难道我管大姐叫婶子之事还不足以让我去逃婚吗?”“三姐,当我没说好吧。 这小丫头要退缩了,这逃出常府之事我可还需要她的帮忙哪。
我想要回家,想要回到我现代的家。我不想要在这嫁人,还嫁给一个满知乎者也的,叫做侯方域的古人。
“四妹,三姐不能就这么着嫁了人,那侯方域可是官宦世家的纨绔子弟啊,姐嫁过去不就受了罪了吗?”只见四妹听到这句话后犹豫了一下,抬头望着我说道:“三姐,门当户对的婚约不是你说取消就取消的。另外如果你要逃婚的话,这可是天大的事了。如果你不嫁入侯家的话,也许......”“也许什么?”“父亲也是为了不让你进宫才早早的订下了你与侯公子的婚约。”“什么?还要进宫?我才不要哪。”“婚姻之事是你我做不了主的。”“那可怎么办啊?万一那侯方域真是一有暴力倾向的人,姐不可遭了大罪了?”“哈哈,三姐,这你可就放心好了,那侯方域连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怎会对你下手呢?”哎呀,刚才还出主意让姐逃婚,现在怎么又劝姐嫁了去呢?不行,不行,我要回家找我爸、妈。
快速的在脑袋中寻找可以解决的方法,如今孤身一人在此,也只能逃婚一计可行了。
“好了,三姐,安心做你的新娘子吧。即使你不嫁那侯公子,也许下一个就是马公子、朱公子什么的。三姐就安下心来等着做新娘子吧,四妹就先回去了。”常四妹起身望着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左思右想如今也确实只有逃跑之策了。
说实话,我也挺想亲眼见见这侯方域的,但怕这一见就再也回不去了。为了能快速的回到我的家中,不如就此下定决心了,先逃跑再去寻找返回的方式。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说做就做。赶紧起身偷偷跑进常霖的房间,翻出他年少时期的衣服套在身上。这发饰怎么办?管他哪,胡乱的拆了头上那些摇摇晃晃、闪闪亮亮的东西,努力的扎了个顶在脑袋上的丸子头,又将常霖的发冠戴脑袋上。呵呵,心里想着此刻的自己肯定特美吧,只是这屋内却未见到一面镜子。唉,常霖这小子也真是的。算了,不看也罢,逃命要紧,赶紧出门吧。免得一会人多了起来不容易逃脱了。
顺着小道向大门走去,躲在树后望着那院门进进出出的人,却不敢踏过去半步。光明正大的出门是不可行了,如今也只有翻墙头了。在后院胡乱转了一圈,却发现那高高的墙头任凭我是怎么也爬不上去的。唉......这可怎么办呢?这也不敢从自己房间中搬出些桌子、凳子什么的来。转身再去常霖房间,常霖今天不在家,可任由我来折腾了。顺着屋后向常霖房间走去,却意外的发现藏在小竹林中的梯子。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费力的将梯子架到墙面上,颤颤巍巍的爬了上去,坐在墙头上望向下面,却真心不敢跳下去了,这可真高啊。努力的想将梯子拎上来,却怎么也拎不动。如今是进退两难啊,回去就得出嫁,跑了就会重获新生。咬紧牙关,用手紧紧的把住墙头,向下坠去。我是如何也够不到地面了,手指真的没有力气了,心一横,跳吧!就这么一松手,跌落在了地面上。赶紧摸摸摔痛的手臂及膝盖,没什么大问题,迅速起身,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如今我也不知道东、南、西、北,就胡乱的凭借自己的感觉撒欢的跑去吧。整颗心就感觉犹如出笼的小鸟一般,那么的透亮啊。
顺着这些个胡同啊、小路口啊胡乱的跑着。直到看见了城门才感觉自己口干舌躁的,摸摸口袋却发现身无分文。唉,算了,能逃出来就是万幸了,出了城讨口水喝去便罢了。故作震定般的向城门外走了去。出了城发现原来跑出的正是南城门,便顺着护城河外围向西走了去。
走到一处杂乱的园子,按理说这个应该是侯方域家的南园了,他家父亲大人以后会重筑南园的,只可惜那番景致我是无缘欣赏了。此刻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家!回到我现实中的家来。
漫无目地的走着,越来越累,越来越渴。那护城河的水虽清,但我却不敢喝,怕拉了肚子可就惨了。
忽然看见前方一大片的桃花园,一眼望不到边,甚是漂亮啊。唉,漂亮归漂亮,但如果是桃子的话不就解决了我的饥渴问题了,如今是桃花,我也是吃不得的。走进桃花园中,随便找了棵树,坐在树干中歇歇脚。又渴又饿又困又累的我倚着树枝就睡去了,只有睡着了就不渴不饿了。
正当我在睡梦中大口大口的吃着煎饼果子,就着酸辣粉之时,却感觉有人在我的脸旁盯着我,吓的我猛的睁开眼睛,果真有一个大***在我面前,伸出拳头挥了过去。却忘记自己还在树上,直接摔了下来,来了个狗啃屎。尴尬的爬在地上,半天没敢抬头起来。
这时那男人居然还问我:“你这人大白天的怎么在桃树上睡觉?”气得姐是大喊道:“你有毛病啊,没看到人家睡着了吗?”“哎,你这人可真是奇怪啊,桃树是结桃子供人食用的,可不是供你睡觉的啊。”趴在地上昂头望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脱口而出:“关你屁事。”只见这个男人脸色大变:“什么?小小年纪居然出此狂言!”姐此刻的囧样是无法用言词来形容了。“你这个男人可真是有意思......有多远你滚多远吧。”此刻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趴在地上捂着脸,什么也不敢瞧,不敢看了。“你这小子,今个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者,人道之极也。”说着这个男人上来就掂着我的肩膀,要将我拎起来。“我的脚,我的脚。疼、疼。”其实姐是脚扭了,动弹不得,却碍于外人在,不敢起身。“什么?脚扭了?来坐下我瞧瞧。”倚靠树下捂住脚,痛苦的说:“你谁啊?你瞧什么瞧?”只见这个男人直接将我的鞋袜脱掉,望了眼扭伤的地方,用手稍微一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便袭了上来。急忙要将脚挣脱出来:“疼、疼,你这人有病啊。”用手努力的推着眼前这个男人。“难不成你是女人啊?”天哪!不会被看出来了吧?急忙摆摆手说:“胡说,我哪里像女人了?”“瞧你这脚生得如此小巧,又细皮嫩肉的,并且这点疼痛都吃不得。”“我从小娇生惯养的。”“呵,好个娇生惯养啊。那就请小公子忍着点啊。”还未等我来得及回应,只见这个男人冲我扭伤处猛的使劲推了几把,快将我疼晕了去。“好啦。”这个男人起身拍拍手,伸向我。“什么好了?这就好了?”“嗯,幸而是扭了筋,如果是伤了骨,在下就无能为力了。”“啊?你可是懂医术?”“自幼跟随军队,一点小伤还是能救治得了的。快起来吧,还想在地下坐多久?”“哦。”赶紧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士。“哦,谢过这位公子了。”行个礼道个谢这点子事,咱还是懂的。“呵,这会怎倒像换了个人似的。”“如果不是你吓倒了我,我怎会扭伤了?现在你反倒是怪我了不成?”这充满斗志的心态是从何而来的啊?也许在这陌生的地方,这不是属于我的自我保护意识吧。
“你脚还不能赶路的?”“赶路?对,若不是你,若不是你!你......”突然姐就词穷了。“如若你再如此瞒不讲理,休怪我丢下你一人在此。”“什么?丢下就丢下,我还怕你卖了我哪。”唉,我这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是从何而来的啊?
“哼!相鼠有体,人而无礼!”这个男人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拂袖离去。什么,居然将姐比喻成老鼠。“你站住!”只见那个男人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努力的想冲上前去给他一巴掌,刚挪了一步,却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哎哟。”再一次的来了个狗啃屎的姿势,我那怒气此刻全消,剩下的只有那无尽的尴尬了。
“怎么回事?又扭到了吗?再扭到,就只得去医馆了。”那男子转身已冲到我的身边,将我扶了起来。唉,如此好心之人,我怎能如此尖酸刻薄以待呢?望向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好迷人啊。“对不起。我......”我居然会道歉?居然会对这个陌生人道歉?“唉,算了。来,我背你吧。”不等我回话,这男人却将我背在了身上,这种感觉很温暖。这是我自从到这里来之后第一次感觉到的,对外人的一种安心。“谢公子相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呵,你还是懂礼数的嘛。”“我......”也许这温柔之人对了我的胃口,此刻竟会吞吞吐吐,脸红害臊了。“对了,你要去哪?”“我?无处可去了。”如今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去哪?又渴又饿的。“怎会无处可去?瞧你这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无家可归之人啊。”“唉,说来话长。”其实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了......
“即无家可归,就先休息一下吧。”说完这个男人将我放在了树旁坐下,揉了揉胳臂望向我说:“看你挺瘦小的,倒不轻啊。”接着也坐在我的身旁。“再下胡宗,敢问公子......”“哦,我啊。”绝对不能说真名啊,“在下,鲍修杰。”我挺喜欢修杰这个名字的,如果我真是个男儿身,定要起修杰这个名。“哦,鲍公子可是归德人士?怎从未见过?”“不是,我不是归德府人,只是随家人经商路过此处。”“那鲍公子怎会无家可归?家人此刻不在归德吗?”这话问的,我要如何应答呢?“敢问胡公子,今日怎有雅兴到这桃园一逛?”“哦,闲来无事,未曾想到竟遇到鲍公子了。”“呵呵,好巧,好巧啊。”好尴尬啊,此刻的我都不敢正眼瞧瞧这个男人,如果再瞧下去,肯定会犯了那花痴样。
正当我满脑子里在想这种只能在电影、电视中见到的翩翩公子之时,胡公子开口问道:“不知鲍公子可与我以桃花为题作诗一首呢?”“什么?作诗?”吓得我连忙摇着手说:“不行,不行。我是琴棋书画样样不行,诗词歌赋样样不通。这些事胡公子可不要找我啊。”“哎,鲍兄定是谦虚了,瞧你这身打扮哪像不懂诗词之人啊。”天哪,居然不相信我,这可如何是好呢?在脑袋里迅速的想着所学过的唐诗,对。“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还未说完,便被胡公子打断了:“停,鲍公子,小生所言是以桃花为题。”“啊......”尴尬的我是挠挠脑袋,望望天,再看看这满园的桃花,突然灵光一闪。“嗯,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突然记得部电影里可出现过此诗,想必这古人也未曾看到过,不由得沾沾自喜来了。“嗯,继续......”这胡公子居然让我继续说下去,我哪知道后边还有什么,吱唔了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只见这胡公子起身向前走了几步,扇子一打,转身望着满园桃花缓缓说道:“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酒醉酒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说完,便笑眯眯的瞧着我,我赶紧拍着手说:“好诗!好诗!”只见这胡公子扇子一合向我走来,我这满心满眼里只觉得这人真俊俏,如果再停留两分钟我肯定会犯花痴样的。“当然是好诗了,没想到鲍兄居然也喜欢此诗。”胡公子坐在我身旁望着我说。“是啊,是啊,原来胡公子也知道这个啊。”嘴上轻松的说着,心里却犯了嘀咕,这古人怎么知道我们现代的诗呢?“这可是大诗人唐寅之作啊,鲍兄是故意寻小生开心的吧。”唉,那会怎么没好好多读些诗歌呢?也不至于落到今天拿不出首诗来。话说谁知道我竟会来到这里呢?但却只能用“呵呵”来掩饰这内心的尴尬了。见我半天不语,胡公子开了口:“那鲍公子到归德可有尝过归德美食?”说起吃的,那我的话匣子可就打开了。“嗯,垛子羊肉、蒸牛肉、XX家汤园、还有归德大馄饨、贾寨豆腐干、麦仁店的驴肉、郭村烧鸡、哨子汤、**花和小麻花、五香糟鱼、羊肉大包子、牛肉水煎包、还有魏家庄的麻糖,还有猫耳朵和那甜甜的水激馍......”天哪!又渴又饿的我此刻提起这些,口水都快要流了下来了,肚子居然也不自觉的咕噜了。“呵呵,鲍公子对归德美食还是颇有研究嘛。”难道他没有听见我那肚子的响声?也好,也好。
“嗯,当然了,说起吃的来......”转头正眼瞧过去这个人怎么和那个渣男侯子莫有些相似啊?不对、不对,这侯子莫不会也来到这了吧?不可能,他此刻肯定正和那个吴苏彤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着哪,不会是他。可是真的好像啊......难不成侯子莫出了什么事了也来了这儿?不对,他应该认得我啊。这位叫胡宗的公子瞧我发了愣,赶紧推推我:“鲍公子怎么了?”回过神来,赶紧揉揉肚子说:“我好像饿了。”这时候我这肚子也恰到好处的配合了一声咕噜。“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今个就带鲍公子去尝一尝这归德城的美食可好?”“呵呵,这......”虽然很想吃,但也得客气客气,胡公子千万别顺着我话往下说啊,我只是碍于面子。“人生难遇一知己,喝着小酒、吃着肉,再听上个小曲,想想都觉得美啊。”“好啊、好啊,好酒、好肉、好知己。”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赶紧起身去饱餐一顿吧,有了力气好回家啊。我这刚起身,胡公子竟直接搂住了我的肩膀要向前走去,被一大男人搂着多少还是不习惯的,挣脱了几下,未挣脱开来。只听这胡公子笑着说:“鲍兄该不会想让我背你走吧?”“不是,不是,只是......这样不太好吧。” “哦?鲍公子脚伤还未好,不扶着你走的话......要不我背你吧。”“没事,没事,我能走的。”挣脱开胡宗公子的手,自己一拐一拐的向前走去,不不忘回头答道:“瞧,我快能跑了。”未曾想到这胡公子居然直接来了个公主抱,将我抱了起来。惊讶的望着这个男人,我如今也是男人装扮,该不会......“胡公子,你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什么?”啪的一下,我从这温暖的怀抱中直接掉落在地面上,捂着那摔疼的屁股疑惑的望向这个男人:“你......你想摔死我啊。”“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鲍公子,你该不会是?”吓得姐赶紧摆摆手:“不、不,我没这癖好。只是刚才这抱的?有点那个......”“哦,只是看你又瘦又小的,没想那么多而以。”“哦。”赶紧松了口气,别刚出狼穴又入虎口了我。此时我可只是想蹭口饭吃吃而以啊。
就这么一腐一拐的被胡公子扶着走向归德城,但我脑子里此刻却在想着千万不能进那座城了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就在快能瞧到城门楼的时候,胡宗公子开口说道:“鲍公子,这附近有家医馆,不如先去瞧瞧吧。”“不瞧,不瞧,快饿死了。”“那就先吃饭,再去瞧大夫吧。”“行行,只是胡公子,这归德城内的美食,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这城外可有什么好吃的?”只见这胡公子两眼大放异彩,兴奋的说道:“今个就带你品尝下。”说完将我背在身后,大步向前走去。
七拐八拐的走进一条小道中,确实有一处小酒馆,典型的农家饭庄啊。
即来之则安之,只要远离那归德府,让我饱食一顿,再能想出回家之策,我就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