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要说这古时候的饭菜还算是好吃。虽说没那么多的调味剂,但纯天然、无公害。无论是清炒还是炖煮,都保留着原始食材的特点。
“来,鲍兄,尝尝这黄河大鲤鱼。”正当我边吃边想着的时候,桌上竟端来了份硬菜。
听胡公子所言之后便动筷夹来尝了一口说道:“不知胡公子可吃过鲤鱼焙面这道菜?”
“鲤鱼背面?”看这胡宗公子满脸疑惑的样,定是没吃过。
我赶紧卖弄一下自己的学问:“呵呵,就是以糖醋之法将鱼做好之后,上面再铺了一层细细的面。”
“面是什么面?”这胡公子竟然还不耻下问了,这是什么面我可真想不起来,对于吃货的我而言当时只记得吃了。如果此时能找回我的手机,我定能搜索、查找一番,可如今......“哎,鲍兄,什么面啊?”
面对追问又只得以挠头还缓解下我的尴尬了。
“这面,是什么面呢?我记不得了,儿时随父外出吃的,如今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那面是软是硬?是焦是脆?是粗是细?”
这胡宗公子的问题可真多啊。“嗯,细细的,超级细那种。不软不硬,至于是焦是脆......这个真回答不了了。”
凭借着那仅有的一丝记忆就这么着回答吧。
“哦,就是在鲤鱼背上放着面,所以叫鲤鱼背面了。”听到这胡公子如此理解,赶紧摆手说道:“不是背面,是焙面。是面的一种做法,烘焙干了那样。这可是一道著名的豫菜啊。”
只见这胡公子一脸懵呆的望着我说:“什么烘焙?”
“啊,不是不是,那个特别细的面是油炸过的,但不能炸太久了,不关烘焙什么事。”
“烘焙是什么?”他不耻下问,我倒是脑袋空空职也了。
“这个......”这个我真不好解释,因为我也不能说用烤箱做面包、饼干的事吧,况且我也不会啊。
我只得应付道:“没烘焙什么事,具体的做法我也不知道,但胡公子定会尝到这道菜的。”
“真的吗?鲍兄做做菜吗?来......在下敬鲍兄一杯。”说着这胡公子竟端起酒杯一钦而尽。
“我......”说实话我真不会做菜啊,况且这鲤鱼焙面可是豫菜的干大名菜之一啊,我最多能煮碗方便面,可如今......
如今我只得举起酒杯,同样洒脱的说:“呵呵,以后有机会定会露上一手,呵呵。”说完一昂脖一杯酒下了肚。
说实话这古时候的酒还真没那么难喝啊,记忆中的白酒都是那种辣辣的味道,闻着就想醉。但这酒可却是那种绵柔的感觉,即有酒精的度数,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
“那在下就不胜感激了。来,再敬鲍兄一杯。”胡公子又举起了酒杯。
什么?难道这古人都是打小从酒坛子里泡出来的吗?
“哎......”我这话音未落人家的酒杯已经干净了,无奈之下只得举杯同饮,杯空后赶紧说话:“胡公子,这菜真不是盖的,好吃。”说着还不忘伸出大姆指点个赞。
“盖?什么盖?盖什么啊?”胡公子满脸懵呆的望着我说。
完了,完了,又说错话了,瞧把这胡公子给说迷糊了。
我赶紧解释到:“啊,不是。盖是我们那的方言,就是好的意思。”说完赶紧往嘴里塞两口菜。
一脸疑惑的胡公子继续问到:“方言?小生如今也浏览过大江南北不少的地方,却未听过这样的方言。鲍兄家乡何处?”
这个问题问的真好,我竟无言以对,说哪好呢?
我灵机一动说到:“塞外、塞外。”
“塞外之人可没有长成鲍兄这样如此小巧清秀的啊。”听到这话差点将嘴中的食物给喷出来。
我这161的小个子,的确不是那么容易长成的。特别是站在这胡公子身旁,不说是最萌身高差,但也绝对不能在一条道上。
估计这胡公子看到我的尴尬样想要缓解一下,再次端起酒杯说:“来,敬来从塞外远到而来的鲍兄一杯,今生能在归德遇上,也算是三生有缘。”
望着这杯又端起的酒我的头都大了,再喝非趴下不可了,但又不得不端起酒杯痛饮了。
三杯酒下肚,我的头是真有些蒙,话也多了起来。
我竟端起酒壶直接倒进自己的杯子,甚至于一滴不浪费的态度,端起酒来还闻了闻。
“胡兄,这是什么酒?可真好喝啊。”
正当我傻乐着问是什么酒之时,旁边走来一小二说道:“这可是咱们归德名酿啊。”
听到小二的话,竟然抬着傻乎乎的问到:“是张弓还是林河啊?”
只见那小二愣了一下,摇摇头走开了。
胡公子竟摸摸我的头,关切的说:“怎么又说胡话了,什么张弓、林河啊?张弓不是要射箭啊。”
“呵呵,瞧你那傻样。”说着扒开胡公子的手说:“东西南北中、立马回首望张弓。我小时候这广告多火啊,都上央视的。”
“什么广告?央视?”胡公子又一脸懵呆了。
“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啊?鲍兄,你是不是喝多了?塞外人不都挺能喝的啊。”
“嗯,对,是挺能喝的。来,胡公子,干。”边说边举起杯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同一个男人喝酒,还是白酒。现在回想起来那会子我是真猛啊。
我继续充满回忆的说着:“你知道吗?我还记得儿时有个老大爷赶个马车,拉着几罐啤酒,荣乐啤酒、蓝牌啤酒。那会子多牛啊。”
“鲍兄所言是何?在下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
“呵呵,你当然听不懂了。喝酒吧你。”看着这一脸懵逼的胡公子感觉甚是有意思,都有种想灌醉他的冲动。
望着这位胡公子我有种感觉,这人好像是侯子莫,但又不是。
就是那种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端着酒杯望着他突然问到:“你认识侯子莫吗?”
只见他想了半天回答道:“在下想遍脑中所有认识、结交过的公子,竟无一个叫做侯子莫的。”
“那你记得以前的事吗?”我又追问道,我只想证实这个人不是侯子莫。
“当然记得,三岁我遍同兄长读书、识字了。”
“三岁之前的事也记得吗?”
“打记事起的事大部分都记得的。”
“那你有没有间歇性失忆?”
“什么间歇性失忆?”
算了,我不再追问下去了,不是侯子莫那人渣就好,我打算找不到回家之策之前就一直跟着这位温文儒雅的胡公子算了,这人是我喜欢的类型。
正当我俩喝的尽兴之时,店小二跑来对我们说要打烊了。
这不明摆着要撵我们走嘛。我猛的起身,指着这店小二我便说道:“怎么着,赶爷出去啊。”
只见这小二满脸陪着笑说:“不是的,这位爷,您瞧瞧这店里的客人们都回去了。天太晚了,小的们实在是熬不住了,还请爷高抬贵手,让小的早些休息。”
“什么?高抬贵手?你也知道我这手挺贵的啊,我这手一抬,你脸上指定得出萝卜丝,知道吗?”
我晕晕乎乎的站着,举起手来,望着这店小二伸过去。
“哎,鲍兄这年纪不大脾气倒挺大的,还萝卜丝。想吃萝卜丝我带你去吃便是了。”说着这胡公子抓着我的手,匆匆放在桌上一些碎银,将我拉出了小店。
站在店门外,深深的吸了口新鲜空气,真是舒服啊。
再抬头望向天空繁星点点,不仅感叹道:“我得有几十年没见过这星空了啊,真美。”
“几十年?又说胡话了吧,瞧你最多不过十五六岁,怎会几十年啊?”胡公子说着也抬起头望向了天空。
我又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胡公子,“胡兄......”
“嗯?”
这时我俩四目相对。我的天哪!我突然有种心动的感觉,这辈子我都不会忘的那种心动感。
胡公子见我不言,又问到?“鲍兄什么事?”
此时头脑一片空白,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现在这种似梦似真的情况下,我还女扮男装。在这个无依无靠的地方,我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要怎么做?一切都不知道。
我不说话了将头倚在了胡公子的肩膀上,好温暖的感觉,就这么静静的待着。
“鲍兄不回家吗?”胡公子打破了这个平静,我依然倚靠在他的肩膀处,摇摇头说:“回什么家啊?家在何方?我又在何处?”
忽然他扳过我的肩膀望着我说:“原来鲍兄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望着这双不大但很透澈的眼睛,我的心中象有只小兔子一样扑通乱跳说不出话,却有种想要趴在这个怀抱中的冲动。
我幻想着,我趴进这位胡公子的怀中,然后噌的一下,我便回到了现实社会,在一个帅哥的怀抱中。
可惜......如今我只能靠想象才能回到现实。
“哎,鲍公子,你想什么呢?”忽然被这胡公子给轻轻的晃醒了过来,连忙摸摸自己的脑袋,傻笑着说:“呵呵,我想我这头有些晕了,估计是喝醉了吧?”
“这儿吗?”被这位胡公子在脑袋上随意的按了几下,感觉很是舒服,但......男女的别,连忙推开他的手说道:“大哥,你别说这酒后劲还挺大的嘛。”
“什么?你居然叫我大哥?哈哈哈。”胡公子瞪大了双眼望着我,充满惊喜和激动的眼神让我有些不知所摸了。
“嘿嘿,尊称,尊称。我们那地方都习惯叫小哥哥、小姐姐的。”我连忙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不过......”胡公子听到我的解释并未感觉到意外,反倒话音一转,感觉有个坑得让我掉下去一般。他接着说道:“看上去你也小的不少岁,今个一遇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如就此结拜为兄弟可好?”
什么?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竟要与我结拜!这古人怎么说结拜就结拜,结拜来得这么容易啊。再说姐也只不过是长得年青些而以,姐在当今世上已三十的人了。唉......这要放在你们古代,岂不会成为被父母骂死的典型。
胡公了见我半天不语,便直接拉着我跑开了。
“哎,兄弟,慢些,上哪去啊这?”无奈自己这点小力气,只有跟上速度的份,却无半点能够挣脱的劲了。
“拱阳门外八关斋你我兄弟二人在此结拜。”胡公子边跑边说着:“你这人看着弱不经风的,怎么这么重啊?”
“我不是重,是跟不上你的步伐和节奏啊,哥哥。”听到我的话胡公子渐渐慢下来,停住了脚步,望向我,满脸疑惑的说:“什么?哥哥叫的甚是好听,但那节奏什么意思?”
“唉,说了你也不明白。”真的没办法回答这人的话了。“哦,是不是你的家乡将跑步同乐曲相比较?”
“啊,对对对。”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应着。
“来,走吧,这就快到了。”说着这胡公子竟然一把又搂住我的肩膀,拖着我快步向前走去。
他的这快步,对于我而言就是小跑,边挣脱边小跑着:“哥、哥,慢点,慢点。喝多了,跟不上。”
“哈哈,我怎么越发的觉得你太可爱了。”胡公子居然用可爱来形容我,那我还不来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勾达他一下?想到这我不禁的呵呵一笑。
“怎么?夸你可爱,你居然会开心?那如果叫你小可爱的话?......算了,大男人家的,太恶心了这。”
“对!就是恶心,两个大男人大半夜的居然来勾肩搭背的前行,一样恶心。”居然找到了一个可以反抗的理由了,没想到胡公子不但没放松他的大手,居然又一使劲,将我更紧的搂在了他的胳肢窝下。
我就像一只小鸡崽子似的被他这么提拉着走着。谁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一踏进八关斋还未来得及让我仔细瞧瞧这里的景致,便被胡公子拉到了八角亭下。停下脚步望眼四周,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进到这八关斋,以前即使路过也未曾踏入过一次。
此时真的是追悔莫及啊,如果那时候我能够走进八关斋,再查找一些相关的资料,今个在此也能吹吹牛,卖弄下自己的学识了。
“唉......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想着想着居然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唱出,好像歌词又记错了。
“鲍小弟,你刚才唱的是什么?”看来是歌声打动了胡公子,居然被我的歌声所吸引。
“哦,没什么,胡兄带小弟到此处可有何意?”越来越感觉自己特适合做个演员了,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这儿的说话方式。
“呵呵。小弟可知八关斋是何意?”胡公子居然对我提问了,刚才还想着哪,后悔没查些相关资料,这会子就献了丑了吧。
我连忙欠身一抱拳:“小弟不知,还望大哥明示。”
“明示?怎么个明示?”
难道我又说错话了?话不该这么说吗?挠挠头赶紧重新再来一次:“小弟不知,还请大哥赐教。”这次肯定对了。
只见这胡公子淡笑一声,又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八关亦称八戒,为佛教用语,是指佛教男女信徒一昼夜中所必须遵守的八条戒律: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
“三不什么啊?”望着停顿下来的胡公子,我便追问道。
“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饮酒;六不涂饰香及歌舞观听;七不眠坐高广华丽床座;八不食非时食。前七者为戒,后一者为斋,合在一起总称为"八戒斋"或"八斋戒"、"八关斋戒"。”
“后一者为斋,那意思可为素食,斋饭之意?”我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不免得依靠自己的理解去言谈一番。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听到胡公子说差不多,我的心不免又沉了一下,难道我理解错了?不应该,我这么个高智商,低情商的人不可能会理解错了。
估计是不想让我骄傲吧?想到这不免放轻松了自己的心情,回头望一眼正昂望天空的胡公子。这一眼望去,我的心猛的一激动,满眼充满了爱意。真的好帅,好帅啊。
一袭长袍在微风中轻轻起舞,映在这八角亭中,映在这明朗的弯月和繁星之下。我的腿好像软了,忙靠在柱子上,花痴般的望着那个像画中的男人。
突然这画中的男人转头望着我,向我走了过来。我这颗紧张的心啊,使劲将口中的唾液咽了下去。
胡公子轻声的对我说:“你我兄弟二人有缘相识,今日就在顔公的见证之下在此结拜为兄弟。”
此时此刻真是甚好,甚至突然想嫁给这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中啊。
唉,我也只是想想而以。如今我无依无靠,流落至此,别刚逃虎口又入狼穴了。
可这胡公子真的是我的菜啊,如此温文儒雅之人。
但我现在如果说要嫁给他的话,他会不会害怕我有断袖之癖?
如今他不知道我就是个女人啊。不如将计就计吧,先试探一下这男子,如果真的值得托付终身,就暂且留在这儿同他做一对鸳鸯也不错。
但是......如果他真的爱上我,有一天我离开的话,他会不会伤心、难过啊?
“难道鲍公子不想与我结为兄弟吗?”胡公子轻轻的拽了拽我的衣袖,我才清醒过来,看到已经跪八棱石幢前的胡公子,我连忙也跪在旁边,心想:别说结拜兄弟,就算是结拜为夫妻我也愿意。
“如今无酒、无肉、无香火。你我兄弟二人就以心相结,从此你有任何事情需要我这个大哥帮助,只要开口,我便义无反顾,倾力相助。”
望着这个男人,听着这番话,我的心里满是感动。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正应如此吗?当今社会大多独生子女,无兄弟、姐妹。不正需要如此真诚以心相待的朋友吗?
“我真想带你回到我的家乡去生活。”望着胡公子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去你的家乡?”想必胡公子也被我这句话吓一跳。
“呵呵,算了。我回不去了,也带不了你。”
实际点吧,自己都没想到要如何回去哪。
“若小弟不嫌弃,以后就跟着大哥吧。”
“什么?”吓得我是瞪大了双眼望着这个男人。
如果我跟着他生活,那成什么了?我这不就露馅了吗?
“怎么?小弟有何难言之隐?”
“哦,没有,没有。只是你对我太好了。”此刻的自己感动的有点想哭了,在这没有亲人的地方,有人愿意收留自己,这是一件多么值得让我此刻大哭一场的啊。
“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刚说完这句话,便被胡公子小声训斥了一句:“什么死不死了?我不要与你同年同月死,你才多大点年纪?你要活着,即使有一天大哥离开了这人世间,你也要活着。”
听到胡公子这句话,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搂着他,趴在他的脸膛痛哭了起来。
此时寂静的八关斋只有我一人的哭声在飘荡着,胡公子只是搂着我,任由我在他怀中大声的哭着。
远处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还有一深厚的男中声叫喊着:“小三,你在这干什么哪?”
什么小三?谁小三?难道这位胡公子已成亲?我赶紧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说时迟那时快有一个人将我俩拉开了,抬头望去,又是一古装花美男,一脸怒气样的冲着我俩说着:“小三,你们这是成何体统!两个大男人跪在一起搂搂抱抱的!还不快随我回家去。”
原来是个男人啊,居然敢训我的胡公子,突然脑子一懵,撑着跪的酸痛的膝盖站了起来,指着那个男人回了过去:“成何体统?你才成何体统哪。我们兄弟二人在此结拜,你跑来胡闹什么呀!你算老几啊你。”
说着那个男人走过来直接拉着胡公子要离开,还不忘训斥几声:“瞧瞧你这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你。”
说时迟那时快,我蹭的一下,拉住了胡公子,冲那个男人吼道:“什么什么人?你才是什么人哪!放开我大哥!”
这时胡公子搂住我的肩膀对那个男人说:“二哥,这位是我的小兄弟,以后也是你的小兄弟。他一个人浪落归德无依无靠......”
“姑娘,姑娘,可算是找到你了。”这时听到有两个女子的声音,从远处传到了我的身边,我就这么被两个人给架了住。
“松开我,姑什么娘什么的?看清楚我是男人。”
定眼望去身边这两个小丫头倒有些个眼熟,便问道:“哎,你们这两个小姑娘,爷瞧着怎么这么眼熟?”
这会被拉着走不远处的胡公子回过头来问道:“该不会是小弟你的妾氏吧?”
“呵呵,对,对。”说着我便搂着这两个小丫头,向前走着走。
“姑娘,奴婢是梅窗。”
“奴婢是王翼。”身边两个小姑娘开口说道。
“梅窗、王翼?”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着这熟悉的名字。
“坏了,你俩是常宝珠的丫鬟。”
“对,姑娘您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小姑娘开口道。
“什么?姑娘?你是姑娘?”原来这胡公子还未离开,我这可不就露了馅了啊。
我连忙摇着头回答道:“我?哥,你瞧我哪点子像姑娘,这个姑娘......姑娘是谁啊?”
只见这胡公子和他那哥哥一同瞧了我几眼,然后点点头,嘀咕着:“怎么瞧着,哪哪都像个姑娘啊。”
“对啊,二哥,我一开始就觉得他像个姑娘家的。”
“像个姑娘家的还跟人家那么搂搂抱抱的?”
“什么?我何时跟一姑娘搂搂抱抱了?”
“走吧,走吧,赶紧回家吧,醉鬼。”......
听着这二人的谈话声和渐渐离开的身影,我感觉自己又掉回坑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