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以武会友 身世迷离
06,以武会友 身世迷离
孙二娘被白笑笑突然低吼的一声惊住,慌忙转过身去观察她的面色,只见白笑笑单手撑在桌面上,脸色苍白,另一只手紧紧按住头部,瘦削的身体站在风中,摇摇欲坠。
孙二娘连忙上去扶住她,小心询问,“萧让兄弟,你这是?”
“没事。”白笑笑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失态,站稳了身子,神色闪躲,偶然看见张青一脸的醋意,觉得不妥,缓缓挪开孙二娘扶住自己的手,沉吟道:“二娘,你知道宋江他们去哪了,对不对?”不知为何,一种不安感倏地涌上心头,南宫墨尘恐怕要有劫难了。
孙二娘低下头,目光扑朔,许久,否定了,“不知。”
“二娘。”白笑笑旋即转过身,上手附在孙二娘的肩上,低头对上她那对狐媚的双眼,满是诚恳,“我自小与宋江、花荣兄弟连心,刚刚隐约觉得有些不妙,我怕我再不赶去,他们会有性命危险。”
“可……”孙二娘不敢看她的眼睛,稍稍侧过头,装作无意去赏庭中宛如被血染了般鲜艳的红枫,又惶然闭上双眸。宋江临走前交代过,无论如何,萧让都要留在梁山泊。
“二娘你听我说……”白笑笑刚要阐述一大段长篇大论,便被张青推开。
“萧让兄弟,你一大男人何必这般为难一个弱小女子。”张青看白笑笑的眼神中,暗藏一些**味,从她手中夺回孙二娘护在身后,凭借自己身高上的优势俯瞰白笑笑,带些轻蔑----这样一个瘦弱的书生又能做些什么。
白笑笑也有些恼怒,挥袖间,一抹银白刺向张青,本想定住他。
怎料张青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一个后翻躲过“暴雨梨花”,再托住孙二娘的腰肢,一同闪到枫树旁,凭借枝叶护住一部分身体,“圣手书生萧让,果然名不虚传。”
白笑笑不屑于他的赞赏,身形闪过,已步移到枫树旁,麻利地单手撑地,双腿扫向张青的下盘。
张青搂住孙二娘的腰,单脚蹬地,两个人同时跃起,凌空而上。
白笑笑见状以手为轴心旋转半圈,倒立着扫动双腿双腿,却落了空,弹起身体,两个跟斗站位身形,挥出一排穿着线的细针。
张青当机拔出身后的大刀,单手将那些暗器原数打回。
谁料,白笑笑勾起一丝笑意,双手左拉右扯中,针线变了方向,又掉头飞向空中的二人。
张青大吃一惊,举刀硬挡,被白笑笑的内力弹飞,眼见着二人都将落地,张青转过身子,使自己落在下方,背对地面,紧紧抱住孙二娘。
见这情形,白笑笑大喊不妙,再次秀出“暴雨梨花”,细密的银针射向四面八方树桩,尾端接连的彩线织成面积不大的空间,截住下落的二人,白笑笑被这股猛力牵扯的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化险为夷后,三人相视而笑,也都抹去了彼此间的敌意。
张青在危难时刻,仍不忘保护孙二娘,令白笑笑倾佩万分;而白笑笑在最后时刻救下二人,也令张青对她刮目相看;孙二娘则陷入对笑笑功夫的惊愕以及对张青的感激中。
平安站回地面后,张青从领口掏出一张书信,递给白笑笑。白笑笑接过轻轻地一张薄纸,打开来看里面的内容,顿时觉得重如泰山,宋江再熟悉不过的字体映入眼帘,短短几行道出十万火急:烦劳张青带兵赶至余州县救难。
白笑笑忽的将白纸揉成团,将庭院中的银针如数收回袖中,吩咐道:“二娘,烦劳为我准备一匹精马,召集驻守梁山的一部分兄弟,我们赶往余州县,将首领带回梁山。”不等孙二娘回答,白笑笑已快步回屋,披战甲、系红缨。
孙二娘颓丧的站在原地,淡淡瞥一眼桌上黑白分明的墨汁与宣纸,叹了口气,也回房换上轻便的装束,与张青一同召集壮士,等白笑笑准备就绪后,众人策马奔赴余州县。
山间的密林里,隐隐暗藏一些骚动,蔡京从树后探出头来,凝视白笑笑等人离开的方向。这时,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人物拜倒在他的面前,“回太师,伪造宋江手迹的书信已传送到梁山。”蔡京满意的点点头,抬起右臂向后轻轻挥了挥,“退下吧。传我口令,不顾一切后果,在抵达余州县前,生擒萧让。”
“是。”黑衣人俯身连连后退,在距离蔡京两米的地方才站起来,小跑着给各个据点的士兵下达任务。
蔡京从袖口掏出一块香帕,她的余香还隐约若现,他轻轻嗅嗅上面残留的味道,一种苦涩蔓延在心头,“我们的瑜儿,怎么可以和这些土匪狼狈为奸?我一定会带她回去的,给她荣华富贵的生活,弥补她童年的艰辛坎坷。”
自上次中秋夜宴被刺杀后,蔡京派出各路人马打探萧让的身世,才得知,原来当年萧家夫人**刚出世便恶疾身亡,萧家管家怕萧夫人忧愁伤身,从河边捡了个弃婴带萧府抚养。那萧家是个地方财主,萧老爷生平事事行善,却被当地官员诬告罪行滔天,在女婴满月伴宴当天,满门惨遭官府抄斩,只留下萧家两子。随后,两小儿投靠萧财主同窗好友南宫一家,又是满门被害。接着便下落不明。怎料到……他们最后成了江湖小有名气的三位侠客,带领梁山泊好汉与赵廷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