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叶忍辱重入乔府

昕叶忍辱重入乔府

桂儿的脸被划破后,乔府的丫鬟总管大荣气冲冲赶来,一把推倒盈盈,:“你在搞什么。”

然后对芸汐说:“少奶奶,这桂儿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责罚她,”

“你是谁啊,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是这乔府的丫鬟总管,大荣。”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长得像一堵墙的大荣啊,看你这架势,是要跟我叫板吗?”

“丫鬟犯了错,我自然会收拾她们。”

“难道我要教训一个丫鬟,也要跟你知会一声吗?那好,我今天就跟你知会一声。我这个人气性大,脾气不好,如果你平时顺着我呢,什么都好说;但如果你火上浇油,不把我放在眼里,那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有好果子吃。大荣,你听见了吗?瞧你这眼睛瞪得跟葡萄一样大,是要吃了我吗?”然后就走了。

但是大荣一把挡住了盈盈,:“站住,少奶奶可以走,来人啊,把盈盈给我扣下。”

芸汐:“大荣,你这是要跟我造反吗?”

“这少奶奶我可管不了,但管一个丫鬟,我还是可以的。”然后边说边打:“我让你为虎作伥,我让你画蛇添足。”

芸汐:“住手,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一句一句,骂谁呢。”

“谁是我骂谁。”

盈盈奋力挣脱开说:“你打我可以,骂我可以,你不可以骂我家小姐。”说完推了大荣一把。

“呦呵,这小蹄子还挺烈。”然后一把将盈盈按在地上,边打边说:“叫你挑拨离间,打死你。”

芸汐上前阻止,却被推倒。乔羽正好赶回来,制止了。

然后斥责芸汐:“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是她先逼我的,要怪就得怪她自己,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桂儿还不到二十岁,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够了,乔羽,我嫁到乔家不是挨训的。新婚燕尔,我每日都独守空房,我今天做出这种事,我全都是被你逼得,你知道那个丫鬟她怎么说我吗?她说我不要脸,他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是我自己倒贴着要嫁进来的。”

“就算她出言不逊,你也不能毁她的容貌啊。”

“我当时就是又气又恨,我看见她那个样子,我就想起来她说的那些话。”

这时管家来说:“少爷,出事了,老夫人让你去大厅一趟。”

“什么事?”

“好像是说之前那位少奶奶从青龙寨逃出来了。”

古大夫守着昕叶,“闺女,你终于醒了。”

“爹,我终于又回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没有没有。不是做梦,孩子,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

“好极了,你知道吗?你昏迷了三天两夜,把爹急死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也说明我这个药方子是开对了。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啊,我的妻子女儿啊,全都是得瘟疫去世的,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潜心的研究治疗瘟疫的这个方子。这次太好了,你有一个记录自己病情的笔记本,我看了以后,对症下药,你看现在多好。”

“您又救了昕叶一命。”

“来,爹再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怎么样。”

“爹,姜霖呢?”

“你是说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啊,我知道他是青龙寨的土匪头子,当时我就想,要不把他绑起来送到官府报案。可是爹看到我的女儿那么拼命保护他,我就放下了这个想法。我还帮着他取出来身上的子弹,等他稍微好点,拿起我这个方子他就上青龙山了。”

“他拿了您的药方,那这下好了,这下他们都有救了。”

“你看爹这么做对不对啊?”

“当然对啦,就算他们是土匪,但我觉得他们也有活下去的权利。而且这一次我还发现,土匪里面也会有好人,我也被他们救过。”

“嗯,你说得对,爹明白了。可是爹有一件事不明白啊,你跟姜霖,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跟他没有关系。”

“好,没关系就好。来,躺下在休息会。”

昕叶躺下之后,发现她的身边放着那个小风车,很是欣慰。

老夫人对乔羽说:“人呢,是带着瘟疫回来的,瘟疫倒是控制住了,大概休息几天就可以全部复原了。只是你们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呢?”

芸汐:“这染上瘟疫能好全乎吗?别再带着病根传染给咱们。”

老夫人:“这倒是其次,我是说,乔羽你已经再娶了,这名份上。”

乔羽:“那你呢是什么意思?”

“理当是咱们对不起人家,可是咱们乔家世代清白,娶一个不明不白的媳妇回来,想到她陷在土匪窝里面,我就心里堵得慌。奶奶的意思啊,给她娘家点钱,把她休了算了。”

“毕竟是咱们有负于她,所以我想着除了给些现钱之外,再给他们置办一个大宅子,请几个丫鬟过去伺候。”

“好,这件事你就去办吧。不过她的名字已经上了族谱,可能要休她,得兴师动众一番了。”

“行,我知道了奶奶。我这几天工厂的工人要培训,我得过去看看。”

芸汐:“奶奶,那我也...”

“你坐,奶奶正好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芸汐啊,你现在是乔家的大少奶奶了,所以为人处事,得宽容大度一点。下人,丫头们做错事,你就打一打、骂一骂出口气行了。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翻天覆地的嘛,如果传出去的话,人家说乔家虐待下人,那多难听啊。”

“我知道了奶奶。”

大荣垂头丧气的走在路上,看见少爷就故意埋头就走。乔羽问:“大荣,桂儿现在怎么样?”

“还没死。”

“什么叫还没死啊。”

“就还活着呗。”

“这么说话呢。”

“行行行,我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跟你说话,少爷,要不这样吧,你把我脸也划了吧。”

“我这不是也是关心桂儿吗?”

“那么块疤,好不了的。”

“那你多找几个人照顾她。”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大荣,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我只不过是个丫鬟,我哪敢对少爷您不满啊。”

“你知道,我从来没把你当过下人,我一直当你像亲姐姐一样看待,所以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跟我说,别跟我绕弯子。”

“少爷,不是我说你,以前那个少奶奶回来了,你现在就不要人家了,你这么算不算是很没良心。可是,大荣觉得少爷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嘛。”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我把她接回来,那未必对她是件好事。首先谢芸汐肯定就容不下她,奶奶对她也会有诸多的挑剔,而且,我跟她又没什么感情,所以与其让她关在这个深宅大院里,还不如让她在外面活得逍遥自在呢。”

“少爷,听你这么说完,我心里好像舒坦多了。”

“你还真是心里藏不住事啊。”

“这算是种优点吗?”

“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去吧。”

“等等,我有个事要问你,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啊,那个,我真的长得像堵墙吗?你说呀。”

“不像。”说完乔羽就离开了。

“不像,少爷说不像,那就是不像。”然后就在那傻笑起来。

昕叶来到乔氏宗祠,所有长老已经在等候。老夫人发话:“各位宗亲,今天请大家到祠堂议事,是想请各位在座的做个见证。乔家第十五代孙乔羽休妻古氏,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古氏这个名字,在乔家的族谱上彻底抹掉。”

昕叶:“敢问老夫人,乔家要休我的理由是什么?”

“上不侍奉公婆,下不体恤夫婿、不守妇道、不明事理,这样的媳妇,乔家不该休吗?”

“老夫人,昕叶身陷贼窝,您告诉我,我怎么侍奉公婆、这么体恤夫婿?”

“那你不守妇道,不明事理,那总是真的吧?”

“新婚之日,我就被土匪所绑,关在青龙山上,九死一生,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可至今乔家对我没有半句宽慰之话,反而要休妻于我,我今日来就是告诉诸位,不是乔家要休妻,而是我古昕叶要休夫。”

“什么,胆大包天,休夫从来都闻所未闻。乔羽,你来的正好,你说吧,该怎么办?”

当乔羽回头看到是他心心念念想的那个人,说:“古氏说得对,从道义和责任上来说,我们乔家根本就没有理由休妻,所以这个妻,我不休了。”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他。

昕叶对乔羽说:“不是说好了,今日你我解除婚约的吗?”

“你还记得我吗?你救过我的性命,你打晕了那个土匪头子姜霖,你还记得吗?”

“是你啊。”

“我现在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我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说,我不知道我之前要娶的那个女人是你,对不起,让你在山上受苦了。”

“没关系,反正都过去了,只是你刚才说不休妻了,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乔家的贵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会尽一切可能补偿你的。”

昕叶转着风车在那发呆。古大夫:“闺女,还在为那事操心啊?”

“真是不知道乔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乔家大门大户的,根本就不跟咱们讲道理嘛。”

这时,媒婆来了,昕叶着急的问:“怎么样了?”

“不同意。”

“我不是都让步了吗?休夫的事我都不提了。”

“你别提了,我把这事跟他说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可乔少爷呢,他就是不同意。”

“他这个人,欺人也太甚了。”

芸汐在府中散步,下人纷纷问好,芸汐说:“这人就是记打,这不都老实多了。乔羽最近忙什么呢?还在忙工厂的事吗?”

盈盈说:“工厂的事我倒还没听说,不过,少爷在祠堂反悔了,没有休妻。”

芸汐一脸不高兴,想着去医馆瞧瞧看那女人长什么样,等去了医馆,刚好错过了。没有见到面。

昕叶刚好来到了乔府,大荣看见昕叶,“大少奶奶,来,您喝茶。我是这府里的丫鬟总管,以后啊,您叫我大荣就好了。”

“大荣姑娘,你别这么叫,我不是你们少奶奶。”

“嗨,您的名字都上我们乔家的族谱了,那还有假啊。”

“我什么时候能见你们家少爷。”

“少爷忙去了,待会就过来,少爷特别交代我啊,让我亲自接待你。”

“那就有劳姑娘了。”

大荣在那傻笑半天,说:“好看,哪哪都好看,这面啊,长得很和善啊,比另外那个好多了,我要是少爷早就休了她了。”

“大荣姑娘,你别这么胡说。”

“没胡说,我这叫实话实说,你信不信啊,回头啊,我让这府里的丫鬟们集体投票,保准都投您才是正牌的大少奶奶。”

“大荣姑娘,我还有事急着走,就劳烦姑娘现在就去带我见你们家少爷吧。”

去了之后赶上乔羽查账,发了好一通火,昕叶还是进去了。对乔羽说:“不管是你休妻也好,还是我休夫,我都忍了。只要能如今快和乔家解除关系。”

“你就这么想摆脱乔家吗?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心情不好。”

此次谈话就不欢而散了。

回到医馆,昕叶拿着风车在发呆。古大夫问:“你这几天怎么心神不定的?”

“乔家的事情一直解决不了,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我也正想问你,你怎么现在变得突然要跟乔家撇清关系了?”

“这件事情迟早是要解决的,再说我也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有句话爹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啊。”

“爹,我没有什么事是您不能问的。”

“你看上次顾温乔带病来搜查,你干嘛要拼命护着那个土匪头子姜霖呢。你应该知道,他是咱们湖城最大的祸害。”

“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很难一句两句的跟您解释清楚。这么说吧,我能回医馆来见您最后一面,是姜霖拼了命把我送进城的。”

“你这么说我更纳闷了,他不是把你绑架了吗?干嘛还要为你拼命呢?”昕叶沉默不语。

乔羽在书房忙,芸汐端来汤。说:“这么晚了,还在忙啊?乔羽,我亲自给你炖了红枣莲藕汤,清喉润肺的,你喝一点吧。”

“我不喝甜的。”

“不甜,我就放了一点点冰糖,你尝尝。”

“我这还忙着呢。”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在祠堂反悔?”

“不为什么。”

“你是不是存心想给我难堪啊。”

“你爱怎么想救怎么想吧。”

“你这么做果真是报复我。”

“你先出去吧,我这还一摊子事呢。”

“我就这么让你恨吗?”

“不是我要恨你,是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太让人讨厌了。”

“可是她不是已经平安的回来了吗?”

“她平安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芸汐哭着出去了。

在山上,莫恺对姜霖说:“姜霖呐,寨子里的瘟疫都过去了,我看你好像还有什么心事。”

“话虽如此,可是这次瘟疫,给我们寨子带来了多大的伤害,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乔羽。义父,我想等我伤好了以后,我就取了乔羽的性命,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不妥啊。”

“为什么?是他给咱们设下的圈套啊。”

“因为,他是谢玄的女婿,我们不能贸然动他,你知道谢玄为什么不敢轻易的动咱们吗?别看咱们寨子里就这几百号人,这座青龙山啊,易守难攻,有几处是一夫当关的要塞,他要想轻易的剿灭咱们,必然损失惨重,所以这些年他才不敢轻易的动咱们。但是你要想一想,你要是杀了他的女婿,把他惹急了,他就是损兵折将也要踏平青龙山。”

姜霖想了又想。

大荣来到古氏医馆,:“大少奶奶。”

昕叶:“大荣姑娘,你以后别这么叫我了,来找我有事啊?”

“少爷让我接你回府里一趟,快跟我走吧。”

来到乔府,走进一间房子,大荣说:“这个呀,是之前给你准备的喜房,以后啊,你就住这儿吧。”

“住?你们少爷什么时候见我啊。”

“可能一会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谁说我要住这儿了?”

“少爷说的啊,我跟你说啊,你看那个床单啊,褥子啊,都是我新给你准备的,你看你喜不喜欢。”

出门就撞到了乔羽,昕叶问:“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

“那他们怎么说要我住在这。”

“你是乔家少奶奶,当然得住这了。”

“谁说我要当这个少奶奶了,你不是说要休了我吗?”

“我反悔了,你是我乔羽明媒正娶的妻子,若我不休了你,你就是乔家的人,你就得呆在这。我不会放你走的。大荣,替我看好少奶奶。”

说完就走了,昕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婉儿来说:“老夫人叫您去一趟。”

去到大厅,古大夫也在。老夫人说:“昕叶啊,你陷入匪窝,精神上饱受打击,看你这样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吧。”

“谢老夫人关心,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三位婶婶。都是守寡的。我请他们三位来,是想让他们做个见证,说我们的昕叶,虽然身陷匪窝,但还是洁身自爱。”

“老夫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知道,全城都在传一些流言蜚语,我想来想去,要击败这些流言蜚语,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你的清白。”

“老夫人,昕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礼义廉耻我还是懂的。”

“我相信你,你爹也相信你,可是全城那么多人,他们怎么能相信,你陷入匪窝还能保持清白呢?”

“如果我的身子不干净,我也不会活着回来,诸位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不好意思,我先告辞了。”

古大夫追出来说:“闺女啊,爹非常理解你的心情,刚才老夫人说法有些欠妥,但是它对你的名誉是非常好的。”

“爹也这么说。”

“不是,你看人嘛,就是这么几十年的事,难免受人诋毁,受辱无奈,你现在受辱一天,你们错过了今天,被人抓住把柄,你要受辱一辈子啊。爹求你了,听话。”

然后昕叶就进去验了身子。乔羽也在大厅等,婆婆说:“禀告老夫人,少奶奶冰清玉洁,还是处子之身。”

老夫人和乔羽都喜笑颜开。乔羽问:“少奶奶人呢?”

“少奶奶挺不情愿的,验完了就红着眼走了。”

昕叶走到门口,被下人拦着不让出。

芸汐在睡午觉,盈盈来说:“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夫人啊,找了几个贞洁烈女,来给古昕叶验身。”

“验身?验出什么了?”

“还是完璧。”

“我现在对她是越来越好奇了。走,看看去”

来到昕叶房间,恰巧不在,又没见到。

昕叶一个人在花园散步,刚好乔羽看见了,昕叶释放情绪,大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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