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叶设计逃离乔府
芸汐拿出她压箱底的宝贝,给昕叶,说:“你看看,你喜欢吗?这些都是我最喜欢的,你看看你喜欢吗?全都给你。”
“我不要。这些东西挺贵重的,再说我对首饰本来就不在乎。”
“不行不行,我送给你的,你必须得拿着,谁让我是你姐姐呢。”
“那好,谢谢姐姐,婉儿,那就都帮我收着吧。”
“昕叶,我从心里把你当亲妹子看,以后我们两个在乔府好好的,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这时,管家来了,说:“督军府来人了,请您去府里问话。”
芸汐:“你别怕,我陪你去,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来到督军府,顾副官对芸汐说:“你先出去吧,我跟她单独谈谈。”
“凭什么让我出去等啊,有什么话还不能我听吗?”
顾副官问昕叶:“你怎么回到湖城的?”
“顾副官不是知道吗?是姜霖送我回来的。”
“可我好奇的是,他为什么要拼死把你送回来?”
“这个问题,上次我也回答过你了,姜霖是想让我把瘟疫传回湖城。”
“但你没死,山上的瘟疫也好了,怎么看都像是你们里应外合。”
“我没有。”
“你私通土匪。”
“我真的没有。”
芸汐:“顾温乔,她都说没有了,你不要冤枉好人。”
“有一个证明你清白的好机会,带我们上山,你一定知道上山的路。”
“我不知道。”
“你上下两回怎么会不知道。”
“我每次上山的时候都是被蒙着双眼上去的,我什么都看不见。”
芸汐又说:“我要是土匪,我也会蒙着她的双眼的,好了,这个问题不要在纠缠了。”
“你干什么?我再问你。”
芸汐:“我们还有事呢,你只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在山上三个月,姜霖为什么不杀你?说呀。”
芸汐:“够了,土匪的心思谁能搞清楚啊,昕叶,别理他,我们走。”
“站住。”
“顾温乔,你吼什么吼,有本事你把我爹叫来啊,我照样顶他,走。”
昕叶:“刚才谢谢你呀。”
“没事。”
乔羽急忙赶来,说:“昕叶,他们也没有为难你。”
“没有,芸汐在,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乔羽对顾副官说:“顾副官,以后从乔府拿人,得我点头。”
“乔少爷误会了,我只是请少奶奶到我的办公室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也不行,她是我的人,找她问话得当我的面。”
“少奶奶还真是金贵啊,问题没回答几个,出来挡驾的倒是不少。”
“我们走。”
乔羽问盈盈:“谢芸汐到底在算计什么。”
“少爷,您这话的意思....”
“你少给我装糊涂,你天天在她房里,你不知道她的心思吗?”
“少爷是问,我们家小姐对古少奶奶的态度吗?”
“是,我问的就是这个。放心吧,我不会让她知道话是你说的。”
“盈盈虽然没上过什么学,但也识得几个字,读过些话本,我觉得我们家小姐对古少奶奶就活脱脱是一个王熙凤对尤二姐。”
乔羽想了一会。
芸汐和昕叶两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昕叶说:“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姐姐。”
“你在多陪我聊一会嘛,这个府里也就你能跟我说说话。”
“难得姐姐跟我这么投缘,我也觉得姐姐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
“当然不认识了,我们怎么可能认识呢。”
“可是,这段时间跟姐姐相处,我的脑海里经常会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画面里就有姐姐。”
“我都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不要在追问了。”
这时,盈盈进来说:“小姐,少爷来了。”
芸汐高兴地说:“你来了。”
可乔羽只关心昕叶,说:“你怎么在这?”
“我来跟姐姐说说话,你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她吧。”然后对芸汐说:“我先走了。”
芸汐高兴地拽住乔羽,说:“过来坐吧,盈盈快倒茶。”
乔羽说:“不用麻烦了,我说几句话就走。盈盈你先出去。”
“有什么事你说吧。”
“你天天把昕叶带你房里来,你想干嘛?”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两个和平相处,你不高兴吗?”
“你要仅仅是和平相处,我也就不过问了,可你实在热情的有点过头了,你背地里在算计什么?”
“乔羽,你好不容易上我这儿一次,来了竟是兴师问罪。”
“回答我的话,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我谢芸汐对天发誓,如果我算计古昕叶,我对她有什么坏心,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样可以了吗?还是这样你觉得还不够。”
“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走了。芸汐气的直摔东西。
第二天,芸汐来到昕叶房间,说:“妹妹。”
昕叶问:“姐姐,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了吗。说你今天早上吃过早饭,就过来我屋里聊天,我都等了一上午了你都没来。”
“我是想,乔羽昨天晚上在你屋里,我一大早去怕不合适。”
“妹妹想多了。”
“来,坐,婉儿倒茶。”
“妹妹,你在看书啊,看什么书呢?”
“都是些医书,上面都记载了一些跟我一样的失忆病例,我就想找出一些方子来,自己试试看。”
“妹妹就那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啊。”
“失忆了,就等于没有了过去,我更担心我的家里人会找不到我。”
“是,你的家里人一定很担心。”
下人来:“少奶奶万福,谢少奶奶也在呢。”
昕叶问:“这是。”
“我是奉少爷之命,给您送新衣裳。新首饰来了,您瞧瞧,这些衣裳啊,都是少爷特地命人给您定做的,知道您喜欢清淡的颜色,没有一件沾红挂绿的。还有这首饰,没有一件俗气的,我在乔府当差多年,还从未见少爷对女人的事这么上心过。”
昕叶看了一眼芸汐,说:“你先忙去吧。”
昕叶拉住芸汐的手,说:“生气了?”
“没生气,可我就是不明白,乔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也不怕你笑话,昨天晚上他就到我屋里闹了一通,非说我对你居心叵测、心怀鬼胎。”
“这事都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主要是我们两个误会太深了。”
“姐,这些短暂的误会总会消除的,你要想,你们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
“可是他已经把我的心伤的太深了。”
“姐,帮我一个忙,我不想再呆在这了,我想逃出乔家。”
“为什么啊。”
“乔羽也有你了,我夹在你们中间做什么。”
“可我不介意啊。”
“可我介意,我的心里也没有他,我现在不管去哪,身后总有两个大男人跟着,哪也去不了,帮帮我吧,姐。”
“妹妹,你确定如果你离开乔家,你会快乐吗?”
“我确定,我现在就像一只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哪儿也去不得,我真的非常难受。姐,你就帮帮我吧,求你了。”
“好。”
两个人来到大门口。门仆问:“两位少奶奶这是去哪?”
芸汐说:“我们两个出去遛遛还要跟你们汇报啊。”
“小的不敢,只是少爷吩咐过,古少奶奶不能出去。”
“我们偏要出去,走。”
“您别为难小的。”
昕叶:“算了,走,我就跟你说不行吧。”
“也是啊,乔羽怎么这么提防你啊,就跟知道你要逃似的。”
“我也纳闷呢,我就跟屋里的丫鬟说过啊。”
“等一下,你屋里的那个婉儿,是你自己带进来的贴身丫头吗。”
“怎么了?”
“这就对了,她是乔羽安在你身边的眼线,你的一举一动,她都会向乔羽报告。”
“会吗?那我还问过她。乔府有几个小门,什么时候溜出去最方便呢。”
“所以呀,你不能什么话都跟他们说,就我屋里那个盈盈,心眼比谁都多,对这些丫鬟,必须得提防着点她们。”
“婉儿倒是没什么坏心眼。”
“她的心眼都藏得深着呢,要是被你发现了,那还叫心眼啊。”
“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呢。”
芸汐想了想,说:“我倒有个办法。”
第二天清晨,古大夫来到乔府,昕叶故意支走婉儿,古大夫问:“闺女,你过得还好吧,乔羽对你怎么样啊?那个督军的闺女没有为难你吧?你有什么难处,跟爹说。”
“我要离开乔家。”
“为什么?”
“爹,我根本就不属于这儿。”
“你看,爹原来说,让你接受乔夫人的提议,就是为你后半生着想的,能够当上乔家的少奶奶,这是多少姑娘求之不得的福分呐。”
“别人是求之不得,可是我在这不快乐。”
“行,爹明白了,那你准备去哪啊。”
“我想先治好自己的失忆症,找回记忆。”
乔羽在花园里沉思,突然下雨了,有人过来撑起了一把伞,原来是昕叶,说:“你这么站着,也不怕着凉。”
乔羽拿过伞,牵着昕叶的手,说:“陪我走走。”来到一个楼上。对正在打扫的下人说:“去帮我备壶热酒,再来几个下酒菜,再煮一碗长寿面送到二楼。”
两人随后上了二楼,昕叶问:“这是什么地方?”然后在桌上看见了一张照片,是二太太抱着乔羽,说:“这是你娘以前住的地方。”
乔羽没说话,走向阳台,说:“十年前的一个风雪天,我就站在这,看着她穿一身火红色的嫁衣,走出了乔府,你知道被最亲的人背叛和抛弃的滋味吗?那就好像心在火上烤一样。”
“所以,你恨她。”
“是,我是恨她。”
“其实,二太太她事事都在为你考虑。”
“为我着想,我不这么认为。”
“你刚才跟丫鬟说,让煮一碗寿面,今天是谁的生辰,是她的吧,所以说你心里是惦记她的,那又何必表面上要对她冷言冷语呢?”
“少爷,饭菜好了。”
乔羽:“先过去吧。”
坐下后,乔羽对昕叶说:“来,喝杯酒暖暖身子。”又说:“我之前还从未问过你,你在青龙寨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真想知道?”
“我想知道,可我又害怕知道。”
“为什么害怕?”
“我怕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那现在为什么又不怕了?”
“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会用我这一辈子来补偿你的,”拉着昕叶的手:“昕叶,原谅我好吗?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发誓,我会让你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说完要亲上去,昕叶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昕叶回到房间,婉儿问:“少奶奶去哪了?”
“去浸月楼坐了坐。”
“少奶奶您怎么去那了?”
“怎么了?”
“那地除了每日打扫的丫鬟,少爷谁都不让去,可见少奶奶在少爷心中果然不一样。”昕叶沉思了。
山上泉水汩汩的流着。莫恺对姜霖说:“姜霖啊,瑾萱也到了出嫁的年龄,我想把她许给你,你是义父最器重的义子,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瑾萱的丈夫。”
“可是义父,我一直把她当做亲妹妹。”
“义父老了,瑾萱迟早要托付给别的男人,托付给谁也不如你,我放心哪。”
“可是。”
“好了,过两天就办了吧,寨子里刚刚闹完瘟疫,也该热闹热闹了。”
“义父,这件事情,您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
“怎么,不乐意?”
“不,我只是觉得,我每天都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怕瑾萱跟了我,日日要提心吊胆啊。”
“她是我的女儿,这就是她的命。再说,我已经替她做了最好的打算,谁让她不像我,这颗心永远静不下来。”
姜霖忐忑不安。来到瑾萱房间。瑾萱问:“你要跟我谈什么?”
“瑾萱,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做亲哥哥,对义父的安排也十分意外。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再找义父他商量一下。”
“可是父亲的决定是不可能更改的。”
“但成亲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啊。”
“你不愿意娶我?”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会别扭。你看啊,从小你把我当做你哥哥,我把你当作妹妹,我们一直是兄妹关系。”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哥哥。”
姜霖晚上借酒浇愁,眼前竟出现了幻觉,看见昕叶。“大当家,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原来是双凤。姜霖这才意识过来,说:“三嫂。”
三嫂坐在姜霖旁边,说:“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陪大当家喝吧。”
“三嫂,我困了,来,你自己喝吧。”
回到房间,正要关门的时候,三嫂突然闯了进来。姜霖问:“三嫂,这么晚了还有事?”
“别叫我三嫂,叫我凤儿。大当家不知道,我从见到大当家那天起,我的眼里、梦里就全是大当家了。”说完一把抱住姜霖。姜霖立马推开说:“三嫂,请自重。”
“我不信,大当家的就没对凤儿动过心,这寨子里的所有男人都想要我,大当家,你就别骗自己了,趁你还跟小姐没成婚。”
“三嫂,如果你在这样,我就拿你的命祭奠三哥。出去,出去。”
“大当家,当真如此绝情。”
“我让你出去。”
昕叶和乔羽在吃饭,昕叶说:“这几个菜,是我亲手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说呢,我还以为换厨子了呢。”
“不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逼家里那些厨子做的强多少倍。”
“那就好”
吃完饭,两人在下棋。乔羽说:“昕叶,那天是我太心急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还在怪我,也是,若换做我的话,我肯定也难以释怀。”
“没事,都过去了,慢慢会好。”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留下来?没关系,我可以等。”
“明天是初一,我想跟姐姐去进香,我到乔府很长时间了,真的很想出去走一走。”
“出去走走好啊。可你为什么非要跟她一块去呢,你最好离她远点。”
“你不用老怀疑姐姐,她对我是真心好。”
“真的吗?”
“我能感觉到。”
“那你能感受到我吗?明天等工厂的事忙完,我陪你们一块去吧。”
“不用了,我们一大早就去,你忙你的吧。”
“可我担心你们的安全。”
“安全,谁会来伤害我们?”
“那天奶奶过寿的时候,我在后台好像看见姜霖了。”
“不会吧。”
“也可能是我看错了,这样吧,我明天挑几个护院,陪你们一块去。”
“也好。”
在马车上,芸汐对昕叶说:“妹妹,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
“如果你能留在乔家,我们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你照顾我,我照顾你,不好吗?”
“对不起,姐,这是我亲手做的药囊,你以后随身带在身边,它能驱虫辟邪的。”
“妹妹有心了。”
到了寺庙,支开下人,和尼姑庵换了衣裳,巧妙地逃跑了。乔羽知道后,立马派人去搜索。在逃跑的路上马车颠簸,昕叶被撞倒了头,想起来一些事情。
来到青龙寨,被挡在门外。三嫂故意领她去见姜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