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照顾被人误
老大夫覆上白芸阳的左手,顺着白胡子一会,而后又重新收回手指,沉吟道:“三小姐受风寒已久,幸亏及时诊治,否后患无穷啊!这样吧,小丫头随我去抓几味药补补便好了。”
瞪了眼若初,后者当即狗腿掏出碎银递给老大夫,而后两人一齐踏出房间。
白洛槿无奈叹了口气,要是今日她没来看望白芸阳,保不定明日就会传出她的死讯呢。
再次看向床上时,只见原本紧闭双眼昏睡的白芸阳,现在正用那水灵灵的目光看她,布满了迷惘和天真,额头还残留着方才的点点水珠。
她直接跳过白洛槿,直接环顾四周,发现一片空荡荡后,失望地抱怨道:“姐姐又没来看我了…”
白芸阳又望着白洛槿,好奇地咧嘴一笑,道:“你就是姐姐口中坏坏的长姐吧,生得真的很漂亮,怎么会丑呢?”
坏姐姐?丑?
白洛槿尴尬万分,心里早就崩溃,白琏到底在白芸阳面前灌她多少坏话了?
脑海思索了一会,白洛槿道:“那个,你就乖乖休息,长姐要去办点事情,等会就来。”
“你是不是也要像姐姐一样离开阳儿啊?”
白芸阳眼里霎时布满晶莹的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让白洛槿心又再一次无防备得轰然倒塌。
她放软语气地安抚道:“没有,长姐就是去拿个东西,你就在这等我就成,好吗?”
吸了吸小巧玲珑的鼻子,白芸阳眨巴眨巴地抖着灵动的睫毛,乖巧地点头。
你说说,那个心机那么重的白琏怎么能有那么漂亮动人的亲妹呢?
白洛槿咬牙,在她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踏出了门口。
…
“三小姐,你就喝一口吧,毕竟良药苦口。”
刚刚拿回东西的白洛槿,走到门口就听见若初的无奈声,以及一阵阵的哼声。
“我才不要,我又才不懂这些,我只要姐姐!”
这个小祖宗!真心难伺候!但她又不得不伺候!
白洛槿深吸一口气,拿着手里满满的一盘蜜枣走了进去,两个人立刻停止争吵,一同望去。
“坏姐姐!”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白洛槿晃了晃蜜枣,捧过若初手中烟雾缭绕的药,耸肩道:“来,喝了,再吃了这个蜜枣就不苦了。”
“真的?”白芸阳嘴馋地盯着一颗颗滑润的蜜枣,又接触到她手中的药,艰难吞了一口水道:“真的要喝呀?”
“不然呢?不想吃这好吃的蜜枣了?”
白洛槿为了让她答应,还故意掏出一颗蜜枣闻了闻,一口气将它咀嚼到嘴里,让白芸阳激动大叫起来。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拿来。”
得意挑眉,白洛槿三步并做一步坐到床边,将一盘蜜枣递给若初,一手则拿着一个蜜枣,另一手捧着药碗。
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因为滚烫而泛起的红印,白芸阳小嘴一嘟,不情不愿地伸手拿过,一口一口小小地抿起来,眉色全是难耐的苦楚。
弯唇一笑,白洛槿看着若初手里一滴不剩的碗底,迅速将手中的蜜枣的送到白芸阳的嘴边,后者感到甜丝丝的触感,更加卖力地嚼起来,所有的苦涩早已抛之脑后。
把整个快速吃完后,白芸阳吧咂吧咂地回味,嘻嘻挠头直笑:“我还要。”
“嗯。”白洛槿淡淡应下。
从若初手中又拿过一个蜜枣,白芸阳迅速抓过,放在口中又轻轻吃了起来。
“每天只许吃二个,多者不候。除非乖乖配合喝药,不然连两个都别想要。当然了,表现好的话可以考虑再给一个,明白了吗?”
正吃得乐的白芸阳听见这清婉的女声响起,欲哭无泪地望着她,尝试的用泪水攻势说服。
“得了。”早就看透的白洛槿已经不再被迷惑,美眸轻轻抬起,直接躲过。
“坏姐姐。”
白芸阳小声喃喃,随后看到门口,双眼放光,心花怒放道:“姐姐,你回来啦!”
姐姐?
白琏?!
白洛槿转过身,果然看到门口一抹红衣面无表情地矗立,那一束一闪而过的恶毒和狠辣怎么都忽视不了。
白琏走到床上,观察着白芸阳的身体状况,发现没事后,才横眉冷对道:“你来干什么?请给我离开。”
白芸阳连忙扯住她的袖子,小心翼翼道:“姐姐,坏姐姐帮我解决了我不喜欢的药哦,你就不要这样对她嘛。”
“给我闭嘴,才几天没来看你,你就胳膊肘往外拐?”
白琏一记冷眼望去,白芸阳吓得一个哆嗦,是她的错觉么?为什么感觉姐姐变得好恐怖,很陌生呢?
“行了,你别为难她,我走不就行了?”
白洛槿皱起秀眉,现在的白琏仿佛有一股她特别不喜欢的气味,恨不得远远避开她。
轻轻挑眉示意若初,后者会意,在桌上放下了那一盘蜜枣,而后白洛槿关怀看了眼白芸阳,才和若初一同离开房间。
脚步声渐远,白琏随即恶狠狠地扫掉蜜枣,在寂静的屋里摔得特别响亮,昂头不屑一顾地说道:“假惺惺!”
娇小的白芸阳将自身深深埋在被子里,口中还没完全散去的甜味也在这时候苦涩万分。
……
沉重地坐到闺房椅子中,白洛槿拉下一张绝世容颜让相守若初心悸。
“小姐,您就别不开心了。您就想想明日可以去到宁王府了嘛,时时刻刻可以看到宁王诶!这是相守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啊。”
相守叽叽喳喳在一旁说着,若初则乖顺恭敬立在一边,可双眼飘出的花痴期待也是够明显的。
无语地咽下一口气,这段时间相守已经手脚利索地收拾好了一包包衣饰,简直就差没把相府整个都给搬过去。
“对了,小姐。”相守拍拍脑袋,从铜镜前拿出一块玉佩,恭敬递给她后,才解释道:“这是老爷和夫人吩咐我交给您的东西,就说您要可以时刻想起他们,老爷夫人真的很疼小姐啊。”
白洛槿低眸望着手中的玉佩,那是呈月牙形状的玉佩,在刺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泽,可以看出,这是一块历史悠久的东西,质地很好,摸着有一种冰滑的感觉。
“这可是冰山寒洞雕刻而成的月牙,世间仅此一枚啊。”
饶是镇定的若初也不由惊艳,在旁边不由喊出声,发现没规矩后,才慌忙又低头。
冰山寒洞?
白洛槿莞尔一笑,将玉佩轻轻勾住腰间,微风吹来,窗外的嫩叶静悄悄落下。
在一层薄薄的白衣纱中,白月牙玉佩发出淡淡的光芒,转瞬即逝,无人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