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阴谋滚滚来
琏芳阁
“砰……”又一件东西被狠狠摔在地。
房间随后传来白琏的发狂的怒吼:“白洛槿!你不就是比我早出生一年么?凭什么样样比我高!身份,地位,天赋,容貌,母亲,你都要比我好,连男人都要比我好,为什么!”
好不容易被人记起,双腿早已跪得麻木,而发现她的竟然是来打扫的家仆!她就这么不堪被人记得吗?
越想越气,白琏早已不顾形象,发了疯地砸东西发泄情绪,送药的贴身丫鬟似乎司空见惯,就这样慢慢地等她把东西全部砸完。
“二小姐,该擦药了。”
见她发泄完了,碧染趁机拿着药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竟然也敢瞧不起本小姐?小伤而已,看不起本小姐吗?!”
白琏略狼狈地坐到柔软的床铺,双眼瞪着碧染,不屑一顾地冷笑。
碧染深吸一口气,虽然她也很不想管白琏,但是二夫人,也就是白琏生母叮嘱她要好好照顾二小姐,莫要让二小姐受委屈。二夫人于她有一命之恩,她不得不答应。
起初她还可以打抱不平,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她已经懒得理白琏了,只能每次拿一些必备药来随时恭侯。况且,她是白琏的长辈,她不但说话也没有一点分寸,而且句句真把她拿奴才使唤。
这一次…就算帮二小姐的最后一次忙了。
“二小姐,你若真喜欢宁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愿意配合。”
白琏双眼放光,慌忙道:“什么方法,快说!”
……
白落槿一会咬着手指寻思,一会又在床边走来走去,就是想不到一丝法子可以惊艳六座。
传闻选妃的宁王定是身份不凡,来参加的肯定数不胜数,个个至少比她这假皮囊好多了,早知道就不放大话争魁首了,拿个奖赏也好啊!
世上为什么没有后悔药啊!
“长姐,你在吗?我是白琏。”
门外传来清纯的女声和一阵敲门声。
白洛槿眯了眯眼,经过刚才的筛选,她基本把这位妹子列入了黑名单,现在来赔罪已经晚了!
不过,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报复!
白洛槿还是换上笑颜打开门,果然看见一袭纯净白衣的白琏,她嫣然一笑,不经白洛槿同意,直接挤了进去。
没个基本礼貌!
白洛槿不满撇撇嘴,但依旧关上门,转头时,白琏不由分说干脆牵住她的手,眼神无比诚恳,低头道:“长姐,可不可以…三天后让我也跟去选妃大宴啊?”
白洛槿闻言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还以为她是来赔个罪啥的,结果丫的还是那个宁王的事情。宁王真有那么好啊!张口闭口都是他!连多年姐妹情谊都不顾虑了?!
白琏默默观察她的脸色变化,一下子红,一下子又变白,这下子又彻底化成面无表情。
心一急,她连忙念起事先准备的台词:“长姐,宁王是我从小仰慕的对象。我这一次无缘参加,但是我就想去见他一面,就一面,偷偷见完我就走,求求你了,长姐。”
心底为她哀悼了几秒。
白洛槿叹了口气,都是血缘关系的好姐妹,也没必要撕破脸皮不是?而且带她去又不会少块肉。
为了不搞到自相残杀的地步,白洛槿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又再一次吩咐道:“就在我身后当一个丫鬟,不能出声。”
丫,丫鬟?
白琏咬牙,表面还是装作感激的模样冲白洛槿道谢,而后又聊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起身告辞离开。
白洛槿关上门,好一会才缓过来,所以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
窗外一抹白影掠过,再凝神一看,万年老树上早已停留一位男子,密密麻麻的树叶刚好遮挡住了他,斑驳的阳光落在他的半边脸面具,更添冷意。
一袭白衣迎风飘飘,棱角完美分明的脸型散发冰冷气息,紧抿的唇成一条弧度,一头飘逸洒脱的黑发落到腰间下,面具下有一双似幻似魔的凤眸。
青葱玉指微顿,男子不动声色拈下一片树叶,看着房中长得沉鱼落雁的白洛槿,具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淡漠道:“长得不错,智商却基本为零。”
什么人?!
白洛槿感到一道冷冷的目光锁住她,令她打了一个哆嗦,当即顺势望去,只有叶子沙沙落地的声音。
她困惑不已冲窗户外看去,这里可以直通后花园,所以才时不时有清风拂过。四周一片空荡荡,摇摇头,她才顺手又关上窗。
白衣男子冷若冰霜地看着那扇窗户,又一次开口道:“这就是最好的人选?愚蠢。”说罢,直接踮脚施轻功飞身离去,动作何其得快,一眨眼便没有了踪迹。
……
等相守端来一碗雾气萦绕的人参时,白洛槿坐在床上,歪头问道:“那个…给我讲讲宁王的事呗?”
“小姐。”相守似乎比她还激动,碗险些掉落,放置好后,才略欣喜地看她:“您终于对宁王感兴趣了。”
什么叫做终于?
难道原主对她这个未来相公不感兴趣?
她正疑惑不已,相守双眼放光的接着说下去:“说起宁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宁王全名为宁无惟,是外姓王爷。今年十九岁,小小年纪便是御灵大陆最逆天的存在,连当今圣上都要敬畏三分的人。”
“每次他带兵出战,无论敌方有多强,他都半天内报捷。百战百胜,是当之无愧的战神,更是所有少女们想嫁的对象,没有之一。”
白洛槿头顶冒下几条黑线,再夸耀下去天都亮了,所以她做了个暂停手势,打断道:“讲重点。”
相守嘟嘟嘴,明明这些就是重点嘛。
在白洛槿的威吓下,相守脸色秒变得沉重:“宁王是森林中被屠夫捡到的,后来寄养于当今丽妃,此次选妃大宴如果不是丽妃恳求,恐怕圣上出面都无法解决。”
“捡到的?”白洛槿吃惊得捂住嘴,捡到的还这么尊贵如神?还爱这么耍大牌?
“小姐!”相守似乎知道她在考虑什么,连忙慌忙看她:“您得记住,这个是宁王的伤心点,您可不要随意去触摸。据说有一个人无意提起,宁王连怎么出手都不知道,那个人瞬间血溅当场。”
白洛槿认真点了几下头,而后笑眯眯地看着相守,后者立刻泛起寒意,白洛槿笑得更邪恶了。
相守欲哭无泪地道:“小姐,你就说吧,相守会去办的。”
“很好,耳朵靠过来。”
相守听话地靠过去,白洛槿贴在她耳畔悉悉索索说了些什么,只见相守脸一阵阵困惑,最后吃惊地问道:“小姐,你要做什么?”
“山人自有妙招,快去办。”白洛槿挥挥手,相守无奈应下,之后恭敬告退。
越想越乐,白洛槿拿起人参汤一口一口抿起来。
保证三日后让在座每个人心情激动!并且绝对能当上宁王妃!
白洛槿哈哈大笑,可是下一秒便——
“啊!烫死姑奶奶了!”
